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213章

作者:秋光冷

洛珈識相退到一邊,何長生都沒有放話,她才懶得迎上前去。

然而她還未退去,便聽何長生說道:“你還愣着做什麼,莫非還需我教你不成?”

這憨憨小侍女,怎麼就沒有一點自覺性。

該打!

洛珈勉強笑道:“這不是見你疲憊,害怕叨擾你嘛...”

何長生放空思緒,閉目小憩。

就這樣持續了數個時辰,洛珈按的有些手痠,看老魔現在的模樣,似乎是睡着了。

但沒有何長生交代,她又不敢停下。

只能在心中暗罵幾句,心底的怨氣這才消解了不少。

就在這時,何長生雙眸微睜,但並沒有起身,轉而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但他的心裏卻並不平靜。

現在他的房頂上的不速之客,不是白妙音又是誰。

這娘們怎麼還真來了?

何長生也沒有料到,對方竟然還不死心,莫非真是認定了他的身份。

他本來還沒想讓白妙音知道自己的存在,萬一走漏風聲,豈不是會造成重大變數。

但上次模擬就在數日之前,其中並無差池。

可能白妙音的出現,只是細枝末節吧,並沒有被模擬中提及。

就在他思慮之際,白妙音突然動了,轉瞬之間便出現在他的房間之內。

洛珈神色大變,剛想叫醒何長生,但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白妙音禁錮了身形。

白妙音輕笑一聲道:“小長生,你別裝了,我既已識破你的身份,自然是有絕對的把握。”

何長生裝作輾轉醒來的模樣,看着白妙音的身形,頓時眼前一亮道:“小娘子,果真是你,怎麼今夜纔來,我可是想你想的好苦。”

白妙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前幾日來,你也要人在纔行。”

第405章 對方可堪一用

說話間,何長生還露出了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

他準備最後再掙扎一下,想着最好還是不要在白妙音面前暴露身份。

何長生想了想,覺得現在還差那麼點意思,怎能光說不練呢。

於是直接縱身撲了過去,將對方抱在了懷中。

但對方並沒有掙扎...

何長生心底嘆息一聲,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看來這娘們不是那麼好騙的,心裏已經認定了他的身份,任憑他說什麼,對方也都全然不動。

既然騙不過,那就索性不裝了!

就在何長生正準備攤牌的時候,只見白妙音的俏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小長生,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需不需要我配合一下你?”

何長生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一把將她推開,滿臉不快的問道:“說吧,你是怎麼認定我的,我現在改頭換面,一身氣息內斂,就算身形相近,但這並不是理由,天下身形相近的人多了去了。”

白妙音感受着自己身上殘存的餘溫,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哼,無情。”

下一刻,她還是解釋道:“你莫非忘記你我所修行過的陰陽祕術了?”

何長生沉默了一下,陰陽祕術還有這種效用?

他怎麼不知道...想來定然是白妙音這娘們對他還有所保留。

何長生突然想到了什麼,“莫非祁珠也跟你一起修行過此道?”

白妙音回應道:“她身爲我的師妹,自然對此有過修行...”

何長生有些奇怪,兩個女子也能一起修行陰陽祕術?

白妙音瞬間便明悟了何長生心中所想,白了他一眼道:“小長生,你想什麼呢,這陰陽祕術本就是一部正統的修行之法,只是陰陽相合會極大的提升修行速度,即便是未能雙修,實則也不影響修行。”

何長生點了點頭,原來是他自始至終就會錯了意,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祁珠已死,現在還被袁涇冒名頂替着。

白妙音長嘆一聲,神情有些憂慮:“我那師妹,數年未見性情大變,這次能夠尋到這裏,想來也是受你恩惠的原因吧?”

這娘們就連這個都猜到了,聰明的讓他都有些意外。

何長生有些心虛,他殺了對方的師妹,這要是被對方知道,還不得跟他翻臉?

還好白妙音沒有多想,只是以爲數年未見,祁珠的性情發生了改變。

他接下來很有必要早點讓祁珠下線,以免夜長夢多。

久而久之,難免會被白妙音察覺出異樣。

其實算下來,除去上次在大河村的短暫相見,白妙音跟祁珠應該已經有幾十年沒有見過面了。

時間,足以抹平一切。

只有祁珠這個小病嬌一如既往的執着。

何長生厚着臉皮解釋道:“你的師妹落難,我又豈能袖手旁觀,更何況她現在還能幫得上我的忙,何樂而不爲呢。”

白妙音猜測道:“小長生,你之所以不以真面目示人,是怕被村長髮現?”

何長生啞然失笑:“倒不是怕,只是我不這樣做,陳立老匹夫,豈能信我。”

他讓對方兩隻手,站這裏讓對方打,對方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就是這麼有底氣。

“村長他也是不易的,爲了吾等的活路,一直以來如履薄冰,生怕被龍王殿的歹人滲透進來。”白妙音爲陳立說了一句好話。

何長生倒是沒有反駁,只是陳立這老東西的格局實在不怎麼大,要不是他對策多,對方這次就要錯失幹掉龍王殿的千載良機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穩住白妙音。

而且話說回來,對方發現他的存在,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完全可以加以利用,然後探知一下龍王屢次三番的復生之法。

是否能成暫且不談,關鍵是現在有了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於是何長生滿臉真盏恼f道:“我此次前來並無惡意,而是懷着跟你們同樣的目的,覆滅龍王殿而來,白姐你可務必要替我保密,現在計劃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如果這件事被村長那個小心眼的老頭知道,只怕就不會如此順利的進展下去了。”

對此,白妙音當然沒什麼意見,她其實也很納悶,村長一直以來怎麼就容不下何長生呢,分明是他們看着長大的,關鍵是知根知底。

白妙音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震驚道:“如果姐姐所料不錯,之前城中的動靜,應該不是那石承志,而是小長生你帶來的那位前輩突破造成的吧。”

她倒是沒有把這件事情跟何長生本人掛鉤,大乘期之上的修爲突破,何長生才修行了幾年?

上次見面得知何長生竟然有着返虛期的修爲,她就已經很是震驚了。

何長生笑了,反問道:“爲何就不能是我突破造成的呢?我此前數日未歸,興許就是前去突破修爲了呢?”

白妙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雖然這番話聽起來像是玩笑話,但她心中卻是不由得相信了幾分。

此事就算不是何長生突破,也定然跟對方脫不了干係,他此前在街上遇到何長生的時間,恰好就是動靜發生的前夕。

但白妙音並沒有想要深究的意思,何長生的修爲變強,她高興還來不及。

不過,她現在還有另一個疑慮,忍不住面露擔憂的提醒道:“小長生,防人之心不可無,那位前輩實力超然,你可莫要被他給算計了。”

何長生心中一股暖流湧過,笑道:“沒事,對方可堪一用。”

白妙音沒有再多說什麼,實在是因爲她並不瞭解河神,甚至就連一面之緣都沒有,倒是不好過多評判什麼。

但還有一件事,她開始就很想說,只是一直都沒機會,現在說完正事,她隨即說道:“小長生,你住在這裏像什麼話,聽姐姐的話,快點搬出來,姐姐給你另尋個住處。”

她知道何長生之所以這樣做,是爲了避開村長的探查,但也用不着這般小心謹慎啊。

這蒼梧城中十數萬人,陳立在全無防備下,就算何長生沒有改頭換面,想要發現何長生的存在也是不易。

何長生婉言拒絕道:“還是不必折騰了,我住在這裏就挺好的。”

白妙音的神情有些幽怨。

第406章 不許哭,憋着!

何長生只好又解釋道:“沒有什麼地方比這裏更安全,而且心靜自然無懼任何凡俗叨擾,白姐不必多慮。”

白妙音很不相信道:“可是你的心靜嗎?”

何長生篤定的說道:“當然靜,你看我這房中,除了一個洗腳侍女,並無任何人。”

白妙音瞥了他一眼道:“可是前幾日來時,每次我都見你這房中有歌姬光顧。”

何長生死不承認道:“那完全是她們自作主張,我又不在望月樓,她們前來又有何用。”

“算姐姐說不過你,但以後姐姐會常來的,你不會不歡迎姐姐吧?”白妙音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長生。

何長生嘴角抽搐了一下,笑道:“不巧,我正準備閉關修行,白姐你還是過幾年再來吧。”

“那我就看着你修行,你不用理會我。”白妙音輕哼一聲,一副姐姐瞭解你的模樣。

何長生:“......”

既然心裏早已決定,那還問他做什麼。

這件事情暫且不論。

何長生一直以來,其實都有一件事情讓他挺納悶的,整個小河村,只有他一個異端。

他曾聽聞是原身的父母不知所蹤,然後他就留在了小河村中。

但何長生卻是不信這個說辭,事情絕非表面上這麼簡單,以陳立的性格,斷然不會放任計劃之外的人留在小河村中。

白妙音沉默了一下,她其實也很糾結。

但最終還是開口解釋道:“你之父母,其實都是小河村的叛逃之人,當初口口聲聲要與吾等患難與共,一起伺機而動覆滅龍王殿,但他們卻突然反悔,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想法,但想來定然是身懷異心,不然村長不會將他們襲殺,村長他見你年幼,不忍打殺,這纔有了之後的事情。”

說罷,白妙音還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何長生,生怕對方想不開。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她相信何長生不是那種魯莽,不講道理之人。

何長生聞言,心裏倒是沒有任何波瀾,甚至覺得對方死得恰到好處,不然他重生過來,先不說會讓他少不了要有很多麻煩,單憑便宜爹孃的稱呼這一條,他心裏就滿是牴觸。

他現在終於明白,陳立這老小子爲什麼一直都對他有成見,原來一切的根源都在這裏。

何長生雖然理解對方的所作所爲,但發生在他的身上,那就是對方的不對。

......

次日一早,白妙音悄然離開,何長生感受着空蕩蕩的身側,翻了個身,準備這就開始修行搜魂之法。

而他需要讓白妙音所做之事,現在倒是不急着說,過幾年再說吧。

然而,他餘光一瞥,看到依舊兩眼無光,一動不動站在牀頭的洛珈。

何長生不由得笑了笑...差點把她給忘了。

瞬息之間,洛珈身上的禁錮,就被何長生解開。

洛珈委屈巴巴,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何長生最煩這些,當即喝道:“不許哭,憋着!”

洛珈心裏腹誹不已,可惡的老魔!

何長生則是開始修行搜魂之法,後面還有這麼些年的時間無所事事,總不能一直聽曲。

......

而此刻的蒼梧城中,因爲石承志的宣揚,河神廟的名頭更甚,就連很多修士都動起了心思,對河神變得熱切了起來。

石承志身爲城主,又有着大乘期的修爲,在河神相助下,數日便能破境。

他們憑什麼不可以?

總之而言,這件事把河神的存在,又推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就連附近的山神廟,也跟着沾了光。

河神廟每天人滿爲患,很多擠不進去的就退而求其次,轉頭便去了袁涇那裏。

袁涇也效仿河神的法子,開始時不時的顯靈招攬信徒,只是侷限於實力,不敢太過招搖,不然萬一來個修爲比他強的,他豈不是會有暴露的風險?

更有甚者,同時信奉着兩個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