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模擬成了大反派 第143章

作者:秋光冷

隨即,山神的身形忽然猛地往後一退,然後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姜素也連忙後退,直接離開了山洞,有些驚魂未定的問道:“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山神再次搖了搖頭,他更想知道發生了什麼,轉而將眸光投向了空間深處的封神榜殘卷身上,倒是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姜素眸光微轉,若有所思的說道:“前輩……我們不妨再探究竟,此時禁制消失,說不定就是趁機將其中的至寶取出的千載良機!”

這樣的機會很可能就這一次,與其白白錯失,倒不如先寄存在這醜妖的身上,反正對方是此地山神,被困於此無法脫身,最後的結果,必然是爲她父親做的嫁妝。

山神表情肅然,凝望着空間深處,開口道:“不急,我們先觀望一陣,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詭異,還是小心爲妙。”

他還沒有被至寶迷了心智,何況心裏的顧忌頗多。

不多時。

何長生的意識漸漸恢復,感受着元神強度的再次增強,他這時覺得自己的元神,前所未有的暢快。

他沒有過多耽擱,元神驅使着漂浮在虛無中的封神榜殘卷,以最快的速度朝自己的肉身奔襲而去。

除此之外,何長生對這張封神榜殘卷,還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親近之感,想來是這幾日置身其中,受神力淬鍊的緣故。

接下來就該殺妹證道,借姜素的肉身一用了。

第266章 畫大餅沒什麼用

眼看何長生死而復生,山神跟姜素頓時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此時此刻,山神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全是天神怪罪下來,不會遷怒與他吧?

但時間都過去了這麼久,山神自己都不記得在此被困了具體多少歲月。

最初的幾千年,他還有心記一下時間,但隨着歲月輾轉,他被困於此少說也有兩三萬載,時間的洗禮足以抹平一切,山神的心裏那時起,就只剩下了麻木,得過且過吧。

說不定那位佈置了這一切的天神已經死了。

山神對此其實早就有了猜測,封神榜歸屬於天帝,怎會平白無故流落於下界,除非是天地間至高的天帝死了,天庭崩解。

不然總會有新的一任天帝出現,封神榜這樣的至寶,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流落下界。

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天地間的主宰,怎麼可能會輕易死掉,整個天地間的大修行者,也全都匯聚天庭,想他真仙的修爲,只能佔山爲王。

至於飛昇?

那是人族的事情,跟他們妖族可不搭邊,妖族就連成爲天兵的資格都沒有。

倒是聽妖族前輩說,更早之前,天地是由妖族主宰的。

只是成王敗寇,失敗者的下場,着實不好受。

他雖然沒資格上達天聽,但生活在上古時期,最起碼的見識還是有的。

這張封神榜殘卷極有可能是贓物,被某個膽大包天的天神盜下界來,藏於此處。

因爲獅駝福地最外層阻絕高階修士禁制的緣故,這張封神榜殘卷,這纔沒有泄露的風險。

都過去了這麼些年,如果那位膽大包天的天神還活着,那就沒理由遲遲不來取。

姜素則是面不改色,神情之中的慌亂轉瞬即逝,竟然真被對方得手了。

這樣倒也正好,她用不着繼續無期限的等下去,更不用每天面對眼前醜妖的這幅尊容。

元神出竅的辦法,同樣也是由她提供,按照天道誓言,何長生不敢不還她自由。

與此同時,何長生的元神重回肉身,那張封神榜殘卷也直接被他收入了儲物戒指中,財不露白的道理,他向來深以爲然。

雖然心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把儲物戒指內的三張封神榜殘卷,試着拼湊一下,興許能有什麼奇效。

但這種事情不宜有外人在場,還是找個合適的機會,自己私下再嘗試吧。

看着洞外邊朝着自己張望的山神跟姜素,何長生突然想到,他這次有個最大的疏忽。

那就是他的肉身,神力淬鍊完成之後,他的元神可不是即刻返回到肉身的。

如果在此期間,他的肉身被山神跟姜素這兩個狗東西毀去,那他可就有大麻煩了。

何長生頓時感到後怕不已,這種疏忽最爲致命。

雖然無論是在模擬中,還是實際上他所擔心的事情都並未發生,但僥倖心理斷然不能有。

他絕不能完全依賴於模擬,要有自己的判斷力。

這次算是給他提了個醒,以後要儘可能的注重細節。

何長生朝外邊走去,姜素被他直接無視,他深深地看了山神一眼,笑着說道:“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再談談了,你被困於此,只能混喫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雖然對方拒絕不了,但他還是想讓對方心甘情願的跟他走,這樣用起來纔會更加得心應手。

雖然直接以封神榜脅迫,能夠見效更快的達到目的,但對方必定不會心甘情願。

他接下來有求於對方,不宜把雙方之間的關係搞得太緊張。

對方要是出工不出力,暗中再使個絆子,很容易會導致他接下來的計劃功敗垂成,完全打亂他接下來的軌跡。

山神眸光微凝,有些不明所以道:“你此言何意?”

一時間,他有些分不清楚,對方這是在戲耍於他,還是另有它意。

何長生又問道:“你難道就沒有察覺到什麼嗎?”

山神搖搖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既然封神榜你已經拿到手,那就快些離開吧,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何長生並不意外,可能是封神榜易位的不明顯,所以眼前的山神這纔沒什麼反應。

他想了想,說道:“自從我拿到那張封神榜殘卷的那一刻起,你的命撸愀矣辛瞬豢煞指畹穆摾M。”

“跟我走吧,不說榮辱與共,最起碼你也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在我需要的時候,你只需要幫把手,這對你來說並不喫虧。”

這時候,畫大餅沒什麼用,反倒沒有坦障啻Ч谩�

簡單來說,就是取得對方的信任。

山神滿臉狐疑道:“你是在跟我說笑?天地的束縛感此時並未消失,我身爲此地山神,根本無法離開自己的所轄之地。”

“況且,就算我真能脫困,是什麼讓你天真以爲我會跟你走,就憑你模樣比我俊朗一丟丟?”

天下之大,多得是他的容身之處。

姜素也是有些意外的看了山神一眼,沒想到這醜妖還有點自知之明。

何長生對山神的回答不出所料,開口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你的所轄之地,從來就不是固定於一處的,而是會隨着那張封神榜殘卷所在的位置變化,你的所轄之地也會同時做出改變。”

山神聞言,頓時一愣,忍不住再次確定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何長生反問道:“你看我像是有閒心跟你說笑的模樣?”

山神看何長生如此篤定的模樣,心底不禁信了幾分,但他卻是高興不起來。

如果確有其事,是福是禍還尚未可知,雖然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但一樣不得自由,還要被眼前這個人族脅迫。

這小子看起來可不像是個好人。

山神深吸了口氣,微微皺眉道:“跟你們人族說話真累,分明幾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情,非要拐彎抹角那麼久。”

何長生卻是搖頭說道:“我是個良善之人,別搞得好像是我在脅迫你一樣,而且你好像誤解了我的意思,你以爲我願意帶着你這個累贅?”

第267章 特來借你肉身一用

他是累贅!?

聽到這,山神的臉色都黑了,想他堂堂真仙,竟然被一個就連仙道的邊都沒摸過的人族給嫌棄了。

就算曾經的榮光已不復存在,但他的底蘊卻還在。

山神眯起眼睛:“你能夠跟我相隨,算是你的榮幸,至於累贅之說,更是無稽之談。”

何長生冷笑一聲,這鳥神似乎還沒有認清現在的局勢,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敢跟他擺譜。

他當即毫不客氣的打擊道:“你要模樣沒模樣,要實力更沒有實力,我實在想不出帶着你有什麼好處,我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姜素,我們走。”

何長生說着,直接一把將姜素抓起,直奔原路返回。

此時此刻,山神終於完全相信了何長生所言,感受着熟悉的痛楚再次襲來,整個妖都感覺遍體生寒,如果再不能及時回到所轄之地,他絕對會死!

山神連忙緊隨其後,眼看御劍漸行漸遠的何長生,他在後邊狂追,不多久便一前一後出了妖風谷。

何長生及時止步,看向轉瞬就來到他近前的山神,問道:“不知高貴的山神還跟着不起眼的我做什麼,畢竟我沒那個榮幸跟你相隨。”

同時,山神也明白了妖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心裏不爽歸不爽,但他現在別無選擇,要是激怒了眼前這小子,很有可能就是魚死網不破。

山神勉強露出個笑容,道:“我返虛期的實力暫且不提,但我的見識放眼整個下界,不敢說無事不知,但也足以稱得上少有人及,你要是有幸得我指點一二,算是你的造化,而且日後的仙道,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要是有我幫你,對你來說定然事半功倍。”

他雖然被困已久,但對外界可不是一無所知,這妖風谷時不時會有擅闖者,而這也是他對外界全部的消息來源。

如果情報沒錯,此時的外界,上古時期的仙道繁榮早已不再,他現在就算只有返虛期的實力,也足以自保。

何長生心裏冷笑一聲,欲情故縱作用顯著。

這不就開始賣力的推銷自己了嗎?

姜素聞言,不由得瞥了山神一眼,這醜妖說辭都懶得改一下。

山神對此直接無視,而是將目光投向何長生,等待對方的回應。

何長生見好就收,嘆息道:“唉,誰讓我心軟呢,見不得可憐妖,既然如此,那我就把醜話說在前頭,現在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那張封神榜殘卷跟我完全捆綁,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所以,你最好還是趁早打消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只有我活得長久,你也能直接受益。”

山神一聽,整個妖欲哭無淚,他對此倒是沒什麼懷疑。

對方也沒有騙他的必要,就算何長生沒有跟封神榜殘卷捆綁,對方也只需要臨死之際,把那張封神榜殘卷毀掉,那他也同樣活不成。

他現在算是完全受制於人,何長生要是死了,他必死無疑,但他要是死了,卻不會對何長生有任何的影響。

這纔是讓他最難受的地方,感覺自己就像是從一個牢晦D移到了另一個牢弧�

這樣的好處顯而易見,總算是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但他寧願繼續被困於此,最起碼不用受制於人。

可惜,選擇的權利並不在他。

也罷,繼續得過且過,或許將來會有什麼轉機也說不定。

山神面目無奈道:“你放心,我自然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何長生心滿意足的一笑,在他的恩威並濟下,對方算是被他拿捏住了。

雖然更多的還是脅迫,但預期的效果算是已經達到。

與此同時,只聽姜素趁機說道:“公子,按照我們先前的約定,現在總該還我自由了吧?”

何長生冷冷一笑道:“但我這次並沒有用到你提供的方法。”

姜素頓時急了,馬上誓死力爭道::“公子,這元神出竅之法,也同樣是我所提及的,公子你是不會違背天道誓言的對吧?”

何長生擺了擺手,懶得跟個將死之人爭執,滿臉淡然道:“那你走吧。”

姜素愣了下,神情略顯意外,對方答應的這麼幹脆?

莫不是有詐?

何長生瞥了她一眼,說道:“怎麼,難道還需要我送你一程?”

姜素聞言,頓時心裏一驚,就連回應也都沒有回應,直接全力咿D周身靈力,轉瞬之間便飛出數里之遙。

何長生朝山神說了句跟上,隨即便御劍而起,朝姜素離開的方向全速追去。

山神愣了下,來不及多想,連忙緊跟其後,香火之力帶給他的痛楚,他可不想再試一次了。

片刻,姜素便被何長生攔住了去路,這讓後者頓時神色大變,強笑一聲道:“公子,不知還有何事?”

何長生笑呵呵的說道:“特來借你肉身一用。”

姜素瞳孔猛縮道:“難道你就不怕天道誓言!?”

何長生淡淡的說道:“天道誓言中,我只說過還你自由,但我可沒有說過不能再擄你一次。”

言罷。

何長生直接動手將對方的身形禁錮,緊接着在姜素驚懼的目光下,他直接以煉神術,將其神魂泯滅。

金丹期的神魂本就脆弱不堪,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對何長生而言,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要不是對方的肉身還有用,對方剛纔就連吭聲的機會都沒有。

山神一直都沒有說話,見此一幕有些感同身受,這侍女就因爲想要自由,便遭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