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光冷
沒想到向來和善的師父,還有着這樣的一面,想來定然是地下此伲瑢λ麕煾缸鲞^什麼慘絕人寰之事。
雲斐腦補出一系列的可能,但總而言之,都是方浩的錯,師父報仇雪恨,天經地義。
忽然。
何長生一把拉開雲斐,與此同時直接捏碎一塊化神期的命牌,斬草要除根,他從來不做留有隱患的事。
雖然方浩還沒有元神,但神魂卻是每個人都有的,如果是常人倒也就罷了,但方浩可是所謂的大帝重生,使出任何千奇百怪的手段都不足爲奇。
在方浩身死道消的瞬間,趁着神魂還沒有來得及脫離肉身,化身阿飄,命牌攻擊造成的餘波,足以讓對方形神俱滅。
場上腥耍骸啊�
所有人都略顯懵神,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他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不少人懊悔不已。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化神期的修士,命牌的煉製之法,在他們上層修士之中,根本不算什麼隱祕。
如果他們事先能夠有此準備,豈容何長生在此逞兇,他們也就不會受制於人。
同樣。
這也就是說,就算沒有金丹期的肉身實力,何長生也能夠輕易滅殺他們……
方浩一方的所有人,有些恐懼的看着何長生,看着此時方浩的肉身已然焦灼,只要隨便一陣風,便能夠將其吹散。
魔頭!
十足的魔道行徑!
就連人死了都不放過,還要挫骨揚灰,真是令人髮指,正道之恥!
反觀何長生一方的人,此刻臉上堆着笑,都感覺具有榮焉。
由此可見,站隊是一門技術活,而且,他們還是被動做出的選擇,真叩纴砹耍霌醵紦醪蛔 �
如果還是跟着方浩,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就目前來看,何長生都用不着在方浩的家中埋伏,只需要在這裏攔截即可。
楚狂上前一步,問詢道:“道友,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何長生擺擺手,反問道:“還能怎麼處置,難道你還想分他們一杯羹,然後關鍵時刻,再被他們從背後捅你一刀?”
一切依舊出奇的順利,除去了心頭大患,何長生心裏的巨石落地,整個人前所未有的輕鬆。
好比壓迫已久的緊迫感,終於得到釋放。
接下來,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先是雙方展開了又一次的肉搏,然後由雲斐逐一進行補刀。
何長生倒也樂得清閒,他能不動手就不動手,這纔是便宜徒弟的正確打開方式。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還是一個唯唯諾諾的人,怎麼經此一事,就突然變得嗜殺了起來。
難道這纔是對方的本性,他喚醒了對方血脈中的好戰天分?
這次不同於之前的是,方浩一方的人完全是被迫迎戰,在何長生的眼皮子底下,豈能給他們溜走的機會。
隨着最後一人倒下,腥丝偹闶侨玑屩刎摗�
楚狂出言提醒道:“道友,現在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眼看三日之期將至,我們還是及早啓程吧。”
何長生呵呵一笑:“確實是應該上路了……徒兒,跟我一起動手,送他們去跟方浩相聚。”
此言一出,直接讓在場所有人傻眼,不少人都驚退了數步。
楚狂沉默了一息,突然說道:“道友……你這是何意,你要是想獨享試煉之地的機緣,我們這就退去,權當沒有來過此地。”
雲斐亦是有些不解道:“師父……他們不是你的人嗎?”
第227章 諸君一路走好!
雲斐有些想不通,與人爲善,正義化身的師父,爲什麼突然會背刺方纔還並肩作戰的朋友。
雖然知道這其中定有什麼他不爲所知的隱祕,但他還是很想問清楚。
何長生卻是面色淡然的搖頭道:“你應該明白的,總有一些事,永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雲斐微微一怔。
緊接着,面色堅毅的說道:“我明白了師父!”
說罷,就做出一副時刻發起進攻的架勢。
與此同時的,腦中還不由得腦補出師父與虎制ぃ倘柝撝兀罱K大仇得報的曲折情形。
“諸君一路走好!”
何長生一邊說着,一邊果斷揮劍便砍,沒有理會這些將死之人口中的罵罵咧咧,更多的是怒不可遏。
他的心胸還是寬廣的,這些人都已是將死之人,還不能讓人家過幾句口舌之快?
一切都發生在頃刻之間,眼前這些人逃跑的速度,遠沒有他揮動魔劍的速度快,在肉身之力的加持下,沒人能在他的手上撐過一擊。
基本就是一劍一個小朋友,再加上雲斐的從旁協助,一番追殺下來,沒有一個漏網之魚。
不多久,一切都塵埃落定。
此時此刻,何長生的雙手早已沾滿血污,但手上的魔劍卻還仍舊光滑透亮。
何長生隨手撕下一塊還算乾淨的衣襟,簡單的擦拭了一下雙手,現在事急從權,沒那麼多的講究之處。
接下來又是他最喜歡的搜刮環節,熟門熟路的開始逐一搜尋,腥松砩系膬ξ锝渲溉急凰粋�不少的塞入懷中。
唯一美中不足之處,就是感覺懷中有些沉甸甸的。
但這些對他來說都不叫事,只恨還不夠多,別看懷中儲物戒指的數量不少,實際上估計也轉換不了多少靈力。
一個化神期修士修煉所需甚大,就算是長達數年的積累,估計最後也剩不下多少,畢竟大多數的修士,能夠滿足平日裏的修煉所需,便已是不錯。
值得一提的是,何長生還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了不止一塊的火石,看來方浩他們亦是早有準備。
這個不足爲奇,方浩能夠知道火鱉蟲的弱點,這再正常不過。
“徒兒,還沒有儲物戒指吧,你把這個拿着。”何長生很大方的掏出一個儲物戒指,塞到雲斐的手中。
見者有份嘛,而且對方也出力了不是。
雲斐面色一喜:“徒兒多謝師父。”
散修出身,用窮困潦倒來形容都不爲過,儲物戒指這種高級貨,曾經還只停留在他的願望之中。
雲斐不忘問道:“師父,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
何長生瞥了對方一眼,其實他也懶得過多解釋,但如果不解釋,定然會讓對方心存芥蒂,無非是多費幾句口舌的事,這種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能免則免。
不過……他還得想一下該怎麼解釋。
當然不能如實說,斬草除根,杜絕後患本沒錯,但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看法。
如果是魔頭來看,這就是稀鬆平常的小事,基本操作罷了。
懂得變通的常人來看,行事不能迂腐是關鍵,一切做法都理應符合自身的利益,他沒有那種捨己爲人,爲了惻隱之心悲天憫人的高尚。
最後一種,大概就是雲斐這類人,對方十之八九不能理解他的這種做法,可能在雲斐眼中,這些人就是無辜之人。
實則不然,自從他們最開始跟方浩走到一起的那刻起,這些人便已經入局,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除此之外,知道了死地中的不少隱祕,還有他得到魔劍的事情,如果放任他們離開,勢必會爲他以後埋下一個雷,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
人的貪慾是無盡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魔劍出世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他要面臨的,只怕就會是永無休止的追殺。
在沒有足夠的自保之力前,魔劍不宜輕易動用。
他想了想,面露凝重的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跟方浩有着血海深仇,無論是方浩帶來的這波人也好,還是跟着我的那些人也罷,都是數年之前,跟隨方浩殺害我父母的罪魁禍首。”
“只是當時我在宗門修行,知道這一切後,已經爲時已晚,他們所圖值模腋改甘种幸粡堉陵P重要的殘卷,其中記載的正是此地中的機緣。”
“之所以能夠瓦解他們跟方浩之間的關係,一切都只不過是利益使然。”
他那素未置娴谋阋烁改福瑢嵲趯Σ蛔×耍�
不這樣說,實在是圓不過去了。
雖然這種橋段很老套,但是顯得真實啊。
主要是他也懶得去想更復雜的,能夠把雲斐糊弄過去就足矣。
雲斐弱弱的說道:“師父……徒兒不該質疑你,師父對我恩同再造,徒兒真是沒有良知,這下還觸及到了你的傷心事……”
師父這就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好像不到十年,但道理是一樣的,姑且就按照十年算吧!
何長生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無妨,人要朝前看,不能總是停留在過去,現在大仇得報,相信他們也在泉下有知。”
雲斐滿臉敬佩道:“師父豁達!”
何長生收回目光,收集了幾根散落的木棍,丟給雲斐接着。
還是要抓緊時間,現在時間上雖然沒之前那麼緊迫了,但也沒必要浪費在這些瑣碎小事上。
他可以抽空模擬幾次,再啓程出發獅駝福地。
緊接着。
何長生便帶着雲斐繼續深入,雲斐對此也並不意外,如果所料不錯,師父這是要帶着他去找尋機緣了。
按照模擬中的概述,他現在還不能發出火光,不然隔着老遠,火鱉蟲就全都避之不及了。
“來了!”
何長生突然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幽暗中由近及遠。
雲斐則是一臉的莫名其妙道:“師父,什麼來了?”
何長生凝神靜氣,沒有多言,手中的火摺子已經被他提前握在了手中,這玩意可比火石要好使許多。
隨即,只見一隻火鱉蟲,瘋狂的揮動着那雙長滿了倒刺的翅膀,朝着他們奔襲而來。
第228章 諸位大姐阿姨,冒昧打擾
僅僅數息時間,火鱉蟲便已然來到了他們的近前,嘴巴一鼓,就要發起攻擊。
何長生心下一驚,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眼疾手快的將手中的火摺子打開。
隨着火光亮起,火鱉蟲頓時變得萎靡不振,暴戾之氣盡除,只憑本能驅使,朝一個方向緩緩飄蕩而行。
這一幕,雲斐看着有些驚奇道:“師父,這小蟲子方纔還那麼兇,但在這火光下,竟突然變得這麼溫順,真是古怪。”
何長生眉頭一挑,提醒道:“你最好離火光近一些,蟲子雖小,卻能殺人,剛纔只要我慢上那麼一秒,那我們師徒二人現在,只怕就要緊步方浩的後塵了。”
雲斐被嚇得一激靈,立即閃身進入了火光之內,幾乎就跟火鱉蟲肩並翅。
何長生又說道:“萬物相生相剋,就算是強大之物的剋星,也並非沒有可能是弱小之物。”
雲斐恍然道:“師父高見。”
在火鱉蟲的指引下,兩人大概走了一個時辰有餘,途中火鱉蟲的數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多。
何長生眸光微微一凝,應該是快要到了,火光蔓延之處,四下的火鱉蟲,全都對火光避之不及。
“徒兒,通道之後甚是兇險,你修爲尚湥憔驮诖颂幍任遥@幾塊火石你拿好,待會將你懷中之柴點燃,我去去便回。”何長生的腳步突然停下,朝身側的雲斐說道。
雲斐一臉堅毅的說道:“師父,我沒事的,我不怕危險,只要能夠幫上師父的忙,這些都不算什麼的!”
何長生笑了笑,解釋道:“進了通道之後,修爲便會恢復,不是爲師扎你心,實在是徒兒你去了只能添亂吶。”
實則在通道之後,修爲也還是同樣不能動用。
雲斐撓了撓頭,尷尬一笑:“啊這……那徒兒還是不給師父添麻煩了。”
何長生微微頷首,臨行之際,不忘叮囑道:“還有就是恪守本心,不要被體內的妖氣所擾,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他不讓雲斐跟着去,能夠避免挺多麻煩,倒不是怕女兒國暴露。
現在雲斐已經掌握了進入女兒國的方法,他這種擔心大可不必。
其實這時候,女兒國暴不暴露已經不重要了,他主要是不想讓封神榜殘卷的隱祕泄露出去。
雖然雲斐現在不認識封神榜殘卷是何物,但並不代表以後也不會認識,還是防患於未然吧。
在火鱉蟲的指引之下,何長生很快就找準了通道的確切位置,隨着靈光一閃,他的身形轉瞬便在外界消失不見。
恍惚之間。
轉而出現在那條隱藏的通道之中,感受着周遭拂面而過的清靈之氣,何長生不禁露出了恍然之色。
上一篇:倾覆之塔
下一篇:修神外传仙界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