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很科学啊
“RNG這個時候還在往小龍坑走,他們看到阿卡麗離開,就認爲燃哥對己方沒有威脅了!”
米勒知道後續的劇情,因此看到這一幕,知道RNG走了一步錯棋。
就在RNG再度集合推進的時候,劉青松的洛動手了。
雖然他的閃現沒有轉好,但是利用R+W連招,成功切割了RNG的陣型!
與此同時,林燃再度切入進來,E隼舞搭配二段R【表裏殺繚亂】,穿過塔姆與烏鴉,直奔烏茲的霞而去!
兩段位移,長達近1500碼,完全超出了眼位的900碼視野檢測範圍!
面對從陰影視野中突進而來的離譜之刺,這次RNG根本沒有絲毫防備!
他們還以爲林燃已經後撤了,沒想到這人居然又殺了一記回馬槍!
“阿卡麗技能的冷卻時間也太快了!”米勒這才注意到,阿卡麗的切入方式非常詭異。
隼舞在滿級時CD爲10秒,但它的冷卻從第一段甩出的那刻就開始計算。
而阿卡麗大招【表裏殺繚亂】可以在一段觸發的2.5秒後重新施放,二段R的施放時間爲7.5秒。
也就是說,離譜之刺使用二段大招的極限時間是在一段施放之後的10秒鐘。
和E隼舞的CD一模一樣。
由於林燃第一次切入RNG陣型,是先使用E隼舞再使用R的,因此在第二段大招【表裏殺繚亂】進入冷卻之前,E的隼舞就已經轉好了。
他憑藉這一點,才能使用E+R的超長位移再度進場。
儘管阿卡麗的切入出乎意料,不過烏茲狀態非常出色,極限反應用R【暴風羽刃】躲開了林燃的斬殺。
說實話,這反應已經快到離譜了,要知道阿卡麗二段R的衝刺速度快達3000碼每秒。
不過也僅此而已。
落地之後的林燃行動自如,卡薩巨魔的柱子用來頂起打斷燼的大招;銷戶的E【永不復行】被他初次進場時躲開;Letme的慎已經被劉青松給魅惑擊飛起來,根本無法用嘲諷來保護自家的隊友……
三個點位的控制要麼在冷卻,要麼無法施放,完全控制不住林燃!
“塔姆的W【大快朵頤】冷卻時間長達20秒,此時還沒有轉好,已經沒有人能夠保護烏茲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Letme慎之前提供的大招護盾只持續5秒鐘,現在也已經消失。
烏茲的血條只剩下不到七成。
林燃痛下殺手,帶有潛龍印的普攻加上又一發寒影,藉助加速效果拉開距離,再打出一發被動平A。
這次他沒有虛弱的束縛,傷害全然爆發出來!
Uzi交出治療術也沒有用,阿卡麗的鬼書削減了不少治療量,烏茲依舊抱憾倒地!
沒有閃現的他甚至連反抗能力都沒有,臨陣亡前只能拉出倒鉤儘可能的打出傷害。
可核心輸出陣亡,RNG如同一盤散沙般羣龍無首,金貢、小兲也同時進場,傑克的燼在後方無壓力輸出,完全碾碎了對手!
最後RNG腥藫魵⒘肆秩疾僮鞯陌⒖悾贿^自身也被團滅,最後YM其他幾名隊員成功一波推進結束了比賽。
“哇……”娃娃嘴巴都合不攏,目瞪口呆最後只得搖頭感慨道,“燃哥這進場實在是太靈活了,完全都把阿卡麗玩出了花!”
米勒也算看明白了,連忙開口補充,“燃哥這阿卡麗每次都是兩度進場,第1次先削低霞的血量,同時把RNG腥说谋Wo技能通通騙出來,而後等二度進場直接完成斬殺!”
“這一整套操作只能用行雲流水來形容……”
現場觀幸呀涬y以掩飾自己內心的驚詫之情,林燃這波操作簡直匪夷所思!
賽事直播間內,網友反應也異常激烈。
【真NMB離譜啊這個阿卡麗!】
【二進二出,隔這兒戲耍RNG呢?】
【更誇張的是……這是一次單殺啊,燃哥壓根沒借助其他隊友的傷害,單憑自己就把霞給宰了!】
【二段大招全被烏茲給躲了,兩次隼舞也都被用來趕路了,九折都能殺艾迪西,這還怎麼玩?】
【要是傷害打滿……那都不敢想,估計烏茲還倒欠燃哥一管血】
臺下的蘇橙父母看到周圍觀幸约敖庹f的神態,也大致能猜出林燃的操作非常誇張。
他們看不太懂比賽,但依舊大受震撼。
大屏幕上也給出了這一局的MVP人選。
定妝照上,林燃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撫在胸口處,那裏繡着YM黑紅色的隊標,以及兩顆金光閃閃的五角星。
KDA8/1/5,輸出佔比34.4%,傷害轉化率155.7%……
這已經做到了一個阿卡麗能做到的極致。
而在RNG後臺休息室內,烏茲雙手抱頭,此刻還處在懵逼之中。
他同樣看到了最後一波團戰的回放。
Uzi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塔姆的W【大快朵頤】,有慎的大招,自己還有R【暴風羽刃】,最後竟然還是被林燃給切死了。
這阿卡麗根本就不講道理!
怎麼會有這種英雄啊?
設計師你給我條活路行不行?
“我們下局實在不行就BAN掉吧……”heart不想頭鐵。
多少次的慘痛事實證明,面對YM時,頭鐵永遠沒有好處。
林燃如此擅長阿卡麗,而且第1局看起來手感正熱,沒必要再把她放出來。
孫大勇在旁邊來了一句,“還是說小虎你想用阿卡麗?我們下局在藍色方,可以給你先搶的。”
坐在旁邊的李元浩沉吟片刻,“蒜了吧。”
倒也不是他對自己的離譜之刺沒有自信,而是用阿卡麗來面對YM,並非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因爲不論如何,林燃都是隊伍的絕對核心。
他一手先搶阿卡麗,就註定要被對手Counter。
如果對方選擇一個團戰不怕阿卡麗切入的英雄,那銷戶和RNG便會很難受。
就算他把傑克給秒掉也沒有用。
在大部分情況下,傑克在YM這個團隊裏都是一個自爆型輸出位,他就是把自己的傷害全部打完,死就死了也無所謂,林燃、金貢等人來負責收割。
這和RNG完全不同。
如果烏茲陣亡,現在的RNG隊員都無法扛起團戰的輸出大旗。
Heart聽到銷戶的回答,也點頭示意自己清楚明白,“下局我們這樣打,香鍋你上場……”
他也意識到上局自己犯下的錯誤。
隊伍把輸出全部賭在了烏茲身上,爲此選擇了一套保護體系。
但最後由於硬控制不夠,讓林燃的阿卡麗在戰場中輕而易舉的切入再離開。
這盤讓麻辣香鍋上場,就是想要秩∽冴嚒�
……
林燃再度坐上選手席,抿了一口紙杯中剛剛灌滿的冰紅茶。
傑克還在和對面替補上場的麻辣香鍋問好。
YMJackeyLove:【RNG今天就是整車輪戰了是吧?】
麻辣香鍋回了一個問號,而後補了一句——【有本事你們也可以換人,我們不介意的】
傑克嘴角帶着一抹笑,噼裏啪啦打着鍵盤,【不過你們換多少人都沒用,RNG我喫定了,耶穌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他和麻辣香鍋關係不錯,閒着沒事就調侃兩句。
幾人閒聊了沒一會兒工夫,就接到了裁判通知開啓第2局比賽的指令。
本局來到藍色方的RNG上單Letme身爲房主,點擊開始遊戲按鈕,雙方進入BP環節。
“RNG上來就禁用掉了阿卡麗,給燃哥一手尊重!”
臺下適時的響起一陣粜β暋�
就連選手席上的YM隊員也蚌埠住了。
“藍色方一BAN阿卡麗,我是沒想到的。”蒜頭王八笑嘻嘻說道。
“不BAN不行,”傑克搖了搖頭,“我看着燃哥上一場亂切烏茲,擱誰誰也頂不住啊!”
他是主玩ADC的,可以設身處地的感受到Uzi的無奈,以及林燃的可怕之處。
一個阿卡麗愣是在RNG的重重保護之中,成功單殺掉了霞,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林燃偏偏做到了。
傑克仔細想想,如果他是林燃的對手,由於他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去打4保1,隊友也不會那麼盡心盡力的保護他,這波阿卡麗甚至不用二度進場,自己就暴斃了。
柴犬想到這裏不由得狗軀一震,覺得這阿卡麗要是不被BAN,那纔是離譜。
“YM選擇將塞恩送上了BAN位……”
紅米在這場半決賽裏不想徒增變數,塞恩這種既能提供羣控,又能混線還能在小規模團戰中稱王稱霸的坦克英雄,他不想放給Letme。
RNG在第2手禁用了劍魔。
“YMBAN掉亞索,看起來很是擔心RNG在上香鍋之後,會進行頻繁的中野對抗……畢竟現在快樂風男+巨魔或者酒桶,也算是T1級別的對抗能力!”
米勒說到這裏語氣波瀾不驚,就連臺下的YM十年老粉也對自家支持隊伍的這一手選擇毫不意外。
儘管不少專門盯着YM隊員排位賽OB錄像的主播與觀卸几杏X林燃亞索熟練度不低,但事實就是林燃從未在職業賽場上選擇風男,而且很多時候都將其送上了BAN位。
這讓觀信c解說都認爲林燃亞索很一般。
要是你能用,YM還BAN他幹嘛呢?
這反而就實現了紅米和林燃想要的結果。
RNG在第三選把青鋼影送上了BAN位。
“YM最後則是禁用了寒冰……他們放出了螃蟹?”
娃娃有些狐疑,“這樣真的好嗎?目前來看只有劍魔能和螃蟹在上路抗衡!”
就昨天另一場半決賽中,TheShy面對Ray的螃蟹,就用了一手上單劍魔完美髮揮,對線扛住了壓力,打團比對方要強。
目前在大家眼中,亞托克斯確實是一個應對螃蟹比較不錯的英雄。
甚至可以說是唯一選擇。
其他英雄要麼對線實在太爛,要麼團戰還不如螃蟹,或者對線對線打不過,團戰團戰比不贏。
“目前劍魔已經被禁用了,YM這時候放螃蟹,會不會顯得有點拖大?”米勒有些擔憂。
“給我拿給我拿!”Letme看到YM的BAN位之後,立馬來了精神,在隊內語音中大喊。
他螃蟹的熟練度相當不錯,嚴君澤似乎天生就比較適合這種不太靈動的英雄,在版本加強之後練習了十幾盤,目前儼然成了精通使用者。
heart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這是版本最強上單,自家選手的熟練度也沒有問題。
不選才不正常。
而另一邊,YM選手看到對方鎖下了厄加特之後,紛紛露出了笑意。
“燃哥,快給他們整個活!”劉青松舔了舔嘴脣。
“選選選,咱們試一下這個套路到底好不好用?”紅米也在語音中鼓勵隊員。
來北京的路上,他提出了一個嶄新構想,但是一直沒有在賽場上正式驗證過效果,此刻還躍躍欲試起來。
還是那個原理,如果這局能解決掉Letme的厄加特,那隨後幾盤就不用擔心這個角色了,甚至連兩天後的決賽都可以嘗試放出來,爲隊伍迎戰IG鋪路。
紅米覺得自己先拿到一盤勝利的情況下,在BP本就劣勢的紅色方,嘗試一次也能接受後果。
反正RNG目前已經證明他們處理不掉阿卡麗,就算他們這局輸掉,等回到藍色方,YM依舊佔據BP優勢。
得到教練的許可之後,YM一二選也鎖得相當快。
“盧錫安和妖姬!”
米勒嘗試着做出分析,“YM這套陣容看起來像是要押寶前中期……”
妖姬倒還好,雖然前中期比較強勢,但後期也不算乏力,只是正面團戰進場比較困難,邊帶和草叢陰人都威力不俗。
盧錫安則是典型的前中期英雄,一旦度過到後期打團戰,手短將會成爲他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