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很科学啊
“我知道!”蘇橙的老媽正在玩貪喫蛇,聽到有人敲門,連忙應了一聲,穿上拖鞋趕緊去了玄關。
打開防盜門就看到林明東提着一個大塑料袋子站在門外。
“快進來快進來,外面還挺熱的!”蘇橙老媽趕緊把人讓進來。
“我就走了那麼一小段路,後背都有點出汗。”林明東抹了把額頭沁出的汗珠。
蘇宏旻端着一盤西瓜從廚房裏走了出來,“都買了點什麼?”
“牛肉鍋貼。”林明東往自己腳上套鞋套。
蘇橙母親聽到這話很是開心,“今天晚上可有的喫了,我還叫了點兒咱們那兒的家鄉菜。”
三個蘇州人在北京,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懷念自己家鄉的味道。
蘇宏旻拿了一牙西瓜,用遙控器打開電視,興許是昨天看球沒來得及換臺,頻道還停留在CCTV5。
時間已經來到六點一刻,此時正在播放每天例行的體育新聞節目。
播報完亞邥谢@半決賽的新聞之後,男播音員看了一眼自己的提詞器。
“亞邥硌葙惤裉旖Y束了英雄聯盟表演項目的比拼,決賽在中國隊和韓國隊之間展開,中國隊在預選賽階段與韓國隊兩度交手,一勝一負並不佔有明顯優勢。”
“決賽階段,面對明星選手李相赫領銜的韓國代表隊,中國隊選手林燃表現出色,帶領隊伍最終以3:1擊敗韓國,奪得了該項目的金牌……”
蘇橙老媽很是驚訝,“嚯,這麼厲害呀!”
她光聽自己女兒說起林燃亞邥䦅Z冠了,但沒想到還能上央視新聞。
“畢竟是亞邥鹋坡铩绷置鳀|挺挺胸脯很是自豪。
“咱們今天正好慶祝一下,”蘇宏旻拿了瓶紅酒出來,“你今天沒開車吧?”
“沒有,公司訂的酒店就在你家邊上不遠的地方。”林明東也拿了一牙西瓜,一口下去汁水四溢。
“那就行,”蘇橙老媽把酒杯拿出來,“咱們今天也不多喝,意思意思就好,明天還得上班呢。”
正好外賣送餐也送到了,三人拆開包裝,把幾道蘇幫菜擺到桌子上。
林明東和蘇橙父母捧杯抿了一口紅酒,而後側頭打量着房間佈置。
蘇宏旻適時提了一句,“這還是你第一次來我們這間新租的房子吧?”
“是啊,”林明東回了一句,“這不是五環嗎?你們怎麼不租一個稍微靠市中心一點的?”
“這不離兩邊工作單位都很近嘛。”蘇宏旻解釋了一句。
寶馬中國在辦公地點就在朝陽區,而蘇橙老媽所在的律所位於東城區建國門附近,從這個小區出發,到雙方單位的距離都不足20公里,算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三名中年人東聊西扯分享着自己生活工作中的趣事與煩悶,最後又將話題扯到了孩子們身上。
“林燃現在交了幾年上海社保了?”蘇宏旻率先開啓了話題。
“兩年多點吧,怎麼了?”林明東沒多想就回答道。
蘇橙父母對視一眼,“……那就好,等兩人結婚,房子也能買了。”
“地角選哪兒合適?五角場邊上這兩年也沒蓋新房吧,要不往市中心買?”蘇橙老媽嘟噥道。
“想的夠長遠啊。”林明東叨了塊魚皮,吐槽了一句。
“那可不,”蘇宏旻冷哼一聲,“畢業就準備準備結婚吧,你家那小子可別想跑。”
林明東蚌埠住了,他難得大笑起來,“你當年不是還想讓橙子多陪在你兩年嗎?”
“就問你結不結吧。”蘇宏旻沒好氣地說道。
“那我說沒用,你得問他們倆,”林明東踢皮球,“說不定人家倆人還沒這打算。”
蘇宏旻聽到這句話,覺得自己有必要和林燃再單獨聊一聊了。
……
林燃喫完晚餐,打了兩個噴嚏,總覺得自己被誰給惦記上了。
“你不會感冒了吧?”蘇橙揹着包關切的望了過來。
“沒有的事,”林燃擺擺手,“雅加達都快熱死人了,我晚上空調溫度開的也不低,怎麼可能感冒。”
楊女士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林燃通過上面的新聞,才知道自己上了CCTV。
“看到沒有啊,燃哥,”傑克很是豔羨,“這央視都點你名了!”
“……”林燃頓了一瞬,“你這話說的,我好像犯了什麼事兒一樣。”
“按照現在流行的那個說法,這應該叫什麼來着?”小天又開始了,他笑嘻嘻說道,“C站主播是吧?”
“你是真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林燃給他氣笑了,一把就抓住了蒜頭王八的後脖頸。
回到亞叽鍟r,隊內氣氛無比活躍,與他們離開時截然相反。
傑克拉着烏茲非要去玩鬥地主;萊特密現在還很激動,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向自己的家人親戚報喜。
野輔兩兄弟困的不行,紛紛跑去房間補覺。
林燃則跑到了女友的房間裏。
蘇橙把自己揹包裏的東西全部取出來,然後分類放到行李箱裏。
“你回上海之後,就要立馬上學了嗎?”
聽到這個問題,蘇橙肩膀立馬就垮了下來。
“對的啊,”她極其怨念,“我三個室友這個學期都不在學校裏。”
蘇橙由於從大一開始就在外面租房住,而且還兼職了一段時間的YM分析師,平時比較忙碌。
因此她在校內沒有多少朋友,司嘉顏就算是和她相處最近的了。
好朋友如今去了遙遠的多倫多,等她回來之後,自己卻要去新加坡外出交流。
這意味着兩人一年都不能相見,蘇橙覺得挺無聊的。
“沒事,”林燃安慰她道,“我這不是在嗎?”
“你?”蘇橙疑惑問道,“你不是要去打世界賽嗎?”
“我說等世界賽結束之後,”林燃兩手枕在腦後,躺在女友的牀上,“比如明年春天你去新加坡,我可以跟着去。”
“真的?”蘇橙很是意外,她先是一喜,而後又意識到了什麼。
“你決定好了嗎?”
“嗯,”林燃輕輕應了一聲,“決定好了。”
這次亞邥䴖Q賽李相赫的表現,反而催使林燃內心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那你之後的打算呢?”
“還沒想好呢,”林燃還沒想那麼長遠,“做做直播這樣子?”
“實在不行我養你!”蘇橙開始傻樂,“你就當家庭煮夫怎麼樣?”
“那我不當也得當,”林燃下意識懟了她一句,“難不成讓你來做飯?”
“你要死啊!”蘇橙立馬捶了他一拳。
“別動別動,”林燃一隻手就給她兩隻手腕給攥住了,“我先休息會兒。”
緊張刺激的決賽結束之後,他猛地放鬆下來,之後就感覺渾身疲憊無力,現在就想好好睡一覺。
“回你房間去。”蘇橙沒好氣地說道。
林燃不吭聲,拉起被子就往自己身上卷。
蘇橙拍了他兩下,“洗澡去,你外面衣服多髒啊!”
林燃也覺得渾身難受,8月底的雅加達炎熱無比,在外面轉上一圈,後背不出汗都不現實。
聽到女友的話,他趕緊跑到浴室衝了個澡纔回來。
結果一洗完澡,他反而沒了睏意。
一合上眼睛,眼前全是自己奪冠時的場景,紅旗飄揚國歌恢宏。
最後他和蘇橙兩個人裹着浴巾,坐在桌子前玩起了大亂鬥。
由於只有一臺電腦,因此兩人選擇……
一人拿鼠標,一人拿鍵盤。
蘇橙原本只在全明星裏看過這種兩人操作一個角色的玩法,還摩拳擦掌,很是期待。
結果真打起來就不是這樣了。
“你鼠標往前指啊,往後退什麼?”林燃教育她一句,“你大亂鬥玩傑斯還要拉扯?”
“你別慫啊,開一炮就切形態往前面頂!”
蘇橙不服,“你懂什麼?我這局打的就是個收割和poke!”
“poke個錘子,”林燃很是不屑,“你會不會玩大亂鬥?”
“哦,你會玩?”蘇橙乜了他一眼,“QE炮按的那麼慢,我看你操作都有問題。”
兩人成功三連跪。
“……立一個Flag,”蘇橙信誓旦旦,“只要贏一盤就睡覺!”
事實證明,這種Flag最好不要立。
打了兩個小時,直到晚上10點才靠着對面一手掉線,贏了一盤。
這下可把林燃給累壞了,回到宿舍到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全隊再次集合。
這是他們在雅加達的最後一天,大家想要趁着閒暇時光去逛一逛附近的景點。
原本他們打算去附近的千島羣島看海龜。
但由於時間實在太過匆忙,這段旅程被迫取消。
最後他們跑到了海洋世界,在那裏找到了不少熱帶獨有的海洋生物,倒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快看,深海魚!”傑克指着海底隧道上的魚類,神情很是興奮。
在海洋世界裏逛喫了一圈,傍晚時分,楊女士纔過來過來接他們一起離開。
在雅加達度過了最後一晚,8月31日上午,代表隊的12名成員在亞叽彘T口集合。
他們提着行李箱,最後一次品嚐了亞叽宓脑绮汀�
最後一次望向遠處的馬哈卡廣場。
上午九點,隊伍順利到達機場。
“我只能送你們到這裏了,”楊女士神情颯爽,“咱們就此別過。”
“雖然說這話稍微有點早,但我還是希望4年之後的杭州亞邥蹅冞�能再見。”
4年,對於電子競技來說無比漫長。
狀態與版本都會影響他們的發揮,更別提還有不健康的訓練方式在透支他們的職業生涯。
可以這麼說,在場的六名選手,能夠參加杭州亞邥脑]定寥寥無幾。
林燃沒說掃興的話,“合張影吧。”
楊女士沒有拒絕這個提議。
他們用蘇橙的自拍杆,照了一張看起來不太正式的合影。
“再見。”
楊女士依次和腥宋帐帧�
她自己還要等到亞邥愂氯拷Y束之後,跟着其他體育總局的員工一起回到祖國。
一行人剛進機場候機室,林燃就聽到了一聲大喝。
“小天,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蒜頭王八脖子一縮,就想往前跑。
但是很遺憾沒能成功。
金貢一把就將他拽了起來,開始瘋狂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