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很科学啊
這下和YM選手一對比,差距就出來了。
【YM贏了比賽像輸了,IG輸了比賽像贏了】
【擱這兒兩極反轉呢?】
【燃哥這五人總是哭喪着臉,節目效果這方面屬實拿捏到位了嗷】
【R(日)N(你)G(哥),YM倒是笑一笑啊,贏了IG也能司馬臉我是沒想到的】
彈幕紛紛調侃,其中還有不少YM粉絲很擔心隊伍的狀態。
天天喪着臉,比賽照常贏。
到底在幹嘛?
兩名解說現在沒空閒去想這個問題,米勒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最後一波遠古巨龍團戰。
林燃到底是怎麼從有懲戒的寧王手中搶下遠古龍的?
待YM選手在舞臺中央向觀芯瞎轮x之後,導播便將上局比賽的高光時刻播放出來。
YM開局應對四包二的破局、林燃的對位單殺、肉雞金身接二段Q險些成功的反殺……
這些鏡頭都很精彩,讓觀谢匚稛o窮。
但都不是米勒想要看的。
磨蹭了半天,在IG野區埋伏劉青松拿下大龍的那一幕結束之後,終於來到了遠古巨龍團戰。
YM陣型被帶着慎大招的奧拉夫切得稀碎,只剩下林燃一人,不過其餘隊友臨死反撲也帶走了司馬老俸蚑heShy。
IG剩餘中野輔三人,果斷開啓遠古龍。
“到這裏決策都沒什麼問題,跑是不可能跑的,妖姬追擊能力太強了……”娃娃也很認可IG的決策。
遠古龍血條不斷衰減,導播給出慢放畫面。
當血量到達1557時,妖姬W闖入龍坑!
緊接着,惡意魔印便砸中了遠處的遠古巨龍,與之同時觸發的還有五五開回聲的濺射效果。
而幻影鎖鏈緊隨其後!
眼見着鎖鏈就要觸發傷害,佐伊煙火四射,寧王普攻接懲戒,落雷劈在了巨龍身上!
在慢鏡頭下,腥丝吹米屑殹�
在奧拉夫普攻之後,遠古龍剩下907點血量!
“16級奧拉夫的懲戒是900點傷害!”米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懲戒的真實傷害劈下來,還有7滴血的巨龍苟延殘喘,仰頭髮出一聲咆哮。
下一瞬,樂芙蘭的鎖鏈就趕在肉雞佐伊飛星之前,率先擊中了正在惡龍咆哮的遠古龍!
神聖龍血沐浴着樂芙蘭妖嬈多姿的軀體。
到此爲止,IG剩下一個被打殘的慎,一個沒懲戒沒大招的奧拉夫,還有一個發育不良的佐伊。
被翻盤已成定局。
“寧王急了鴨!”娃娃捶胸頓足,爲他感到惋惜,“懲戒交太早了!”
“再等一會兒,這條遠古龍就拿下了啊!”
很多狗兒子也紛紛唉聲嘆氣,覺得IG邭獠惶谩�
米勒眉頭一簇,和某些意識到問題關鍵點的觀幸粯臃磻^來。
“不對……”他輕嘶一聲,“寧的奧拉夫懲戒應該沒放早。”
“YM在比賽8分鐘的時候拿了一條土龍,會增加對史詩野怪以及防禦塔10%的傷害!”
“燃哥當時手握四件套,幽魂魄羅符文加上一條火龍,法強已經逼近650點,如果讓他用幻影鎖鏈觸發惡意魔印,再加上這10%的額外輸出,爆發傷害是要比懲戒高的!”
娃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也就是說,寧王也是算準了的,但是和隊友配合的不太好?”
如果說奧拉夫留一個E【魯莽揮擊】的真實傷害,情況會好很多,寧王E+懲戒,控龍的成功率要提升不少。
但IG當時已經拼到彈盡糧絕了,寧王根本不敢省技能,一旦讓妖姬從側面切入再打一套輸出,他們就要減員,儘快打掉遠古龍纔是最佳選擇。
米勒思忖兩秒,“我覺得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讓隊友用肉身去擋住妖姬的幻影鎖鏈……”
話剛說完,他自己又搖搖頭,“不行,不管是殘血慎還是佐伊,都喫不住妖姬的傷害,IG就算用隊友肉身擋住技能,收下遠古龍之後,剩下兩人也打不贏燃哥。”
帶着金身的妖姬擁有30%冷卻縮減,在後期的殘局團戰中實在太離譜,身型靈活如鬼魅,而且極難被擊殺。
最重要的是,遠古龍Buff並不能提供強化回城功能,8秒鐘的時間,這個過程一旦被妖姬發現,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兩名解說討論了半天有關IG遠古龍團戰的處理,最終也沒能商量出個完美答案。
今天負責採訪的是餘震,她在後臺通道入口聽到解說臺上的爭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意思,臨時起意寫在手卡上,詢問一旁準備接受採訪的林燃。
“可以可以……”林燃匆匆掃了一眼手卡,覺得沒什麼大礙。
大部分LPL教練都有解決這個問題的能力,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如今火急火燎,歸心似箭。
實在是有點餓。
之前對陣BLG的賽前兩小時,林燃還喫過小憨包,畢竟那確實不是一個值得YM做太多準備的對手。
而這局面對IG,林燃中午就沒敢喫東西,生怕自己反應下滑注意力不集中。
因爲對位的中單是宋義進。
對於這個從S4開始就躋身世界一流中單的常青樹,林燃尊重且忌憚。
而且他這個被觀信c官方捧上神壇的世一中,要是一不小心被肉雞單殺了,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事實也證明確實如此,中路幾次博弈都驚險無比,其中在上一塔的小團戰裏,他還被肉雞的金身二段飛星給秀了,好在佐伊裝備太差,但凡宋義進多一本增幅典籍,林燃就要被反殺。
餓着肚子準備接受採訪的林燃,決定今後的夏季賽常規賽之旅,絕對不再虧待自己的胃。
上臺自我介紹完畢之後,又回答了餘震的兩個家常問題,其中就有前些天俱樂部外出團建的事情。
YM特意發過一條官博,當時肩抗激光槍身穿迷彩衣的一羞x手給粉絲都逗樂了,有人說他們要轉行CSGO,還有不少觀姓{侃林燃要帶着隊友去阿富汗營救卓定。
“那最後一個問題,”餘震笑着提問,“兩名解說認爲今天最後一波團戰IG面臨的是死局,沒有任何反抗手段,不論是rush遠古巨龍,還是立刻撤退,最後都要被翻盤。”
“請問燃哥是怎麼看的,如果你站在IG的角度,具體會怎麼做?”
林燃在腦中組織了一下答案,方纔抬起話筒:“確實有點難辦,在分秒必爭的賽場上,特別還是在後期一波團戰定輸贏的決勝時刻,基本沒辦法立馬想出解決方案。”
他話鋒一轉,“不過回過頭來複盤的話,就能看出漏洞和破局的法門。”
“當時我是用大招一套把慎給打殘了,有一段時間的技能空窗期,佐伊是可以果斷上來找我單挑的,我沒大招,光靠三個小技能很難秒掉有R的佐伊,對方能拖很長時間……”
“我如果要殺佐伊,就要等兩套技能,而奧拉夫和慎可以趁機把遠古龍拿下來,畢竟奧拉夫裝備很好,不停撿斧子刷冷卻,加上慎魂刃的百分比傷害,打龍速度還是挺快的;我如果要下去搶龍,得留一整套小技能,對佐伊就沒有威脅了,她可以隨便消耗甚至擊殺我。”
在林燃看來,這基本是最優解了。
不過也只是在覆盤階段才能看出來。
畢竟臨場比賽時,沒有進行過足夠的傷害測試,誰也不知道奧拉夫和慎的打龍速度具體有多快。
這必須要具體到以秒爲單位的時間。
因爲林燃技能冷卻轉的很快,一旦拖延稍微久一點,他在解決掉佐伊之後再等一套小技能,就有可能直接把IG三人團滅外加收下遠古龍。
非常難辦。
再次鞠躬致謝後,林燃趕緊一路小跑趕回後臺。
不止他一個人在捱餓,YM全隊還算重視這場對陣IG的常規賽,就連替補林煒翔也沒喫午飯,時刻準備着。
如今贏下比賽,腥丝偹汩L舒一口氣。
“趕緊去喫飯飯!”傑克還捏着嗓子說疊詞噁心人。
“烤肉烤肉!”金貢也等不及了,大聲嚷嚷着,“要好好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今天他在上路抗壓,工作量非常辛苦。
好在順利完成了任務,就算忍受了黑暗三分鐘,也沒讓TheShy發育起來,中期通過小團戰把經濟彌補回來,團戰端打出的傷害也不比TheShy低多少。
“走走走,搞定羣訪立馬就去幹飯!”郭皓響應隊員們的號召。
半小時之後,YM腥私K於坐車離開了正大廣場,前往名爲Pasha的土耳其餐廳。
店面並不算很醒目,招牌字體很小,如果不按照地圖去尋,很難在第一時間發現這家店。
一樓是休息區,擺了幾張小沙發,飢腸轆轆的YM賽訓部成員沒心情去品味環境,趕緊走上二樓的用餐區域,這裏空間深邃,呈現出長條狀,稍顯逼仄。
大廳餐桌普遍不算大,壓根坐不開YM這羣人,而且還沒有正常的包間,好在郭皓準備工作很到位,提前訂了一張類似半包間的長桌。
“我怎麼覺得這像是那什麼……”小兲坐在長桌一角,吭哧吭哧笑了起來。
“最後的晚餐?”林燃冷不丁補充了一句。
這下就連紅米和金貢都聽懂了這個梗,長桌上笑聲連連。
土耳其餐廳,主打自然是各種烤肉,蔬菜種類並不算多,而且飲料很甜,有點當年去美國甜到掉牙的感覺了。
牛骨髓是過油版本的,和吐司放在一塊兒,讓麪包把油脂全部吸收乾淨,喫起來風味獨特。
YM賽訓部化身乾飯人,他們顧不上交談,恨不得趕緊把剛剛端上長桌的肉掃蕩乾淨。
直到重頭戲戰斧牛排上桌,林燃才意識到。
大的要來了。
服務員戴着黑手套,把牛排上的肉全部片下來切好,動作嫺熟的一下把刀插在砧板上。
正準備往肉上撒鹽,郭皓突然打斷了他。
“小哥,你會最近挺火的那個撒鹽哥的姿勢嗎?我聽說他就是土耳其人。”
“嗯……”服務員年齡不算大,切肉的時候就一直在偷瞄林燃,現在聽到郭皓的請求,臉紅了一下,“會倒是會,你們確定要這麼做嗎?”
“來吧來吧,我早就想看了!”郭皓還拿出手機來,還想錄個視頻。
“那成,您別拍我臉就行。”服務員小哥應了一聲,拿起鹽粒,曲肘擺出一個撒鹽哥的姿勢,自半空中往戰斧牛排上撒鹽。
YM腥诉�是第一次親眼見這麼花裏胡哨的玩意,林燃連忙錄下來發給遠在北京的蘇橙一份。
她收到微信的第一時間就給出回覆。
是橙子不是橘子:【哇,好多肉!想喫想喫!】
還沒等林燃回話,她又發了一條——【我好慘吶,一整天連點肉末都沒喫到!】
林燃覺得奇怪,肉價又不是特別貴,不是想喫就能喫?
他覺得女友有點可憐,充滿人道主義關懷的詢問兩句,蘇橙纔給他發來一段視頻。
看上去是在一家餐廳裏,只不過環境有點奇特。
周圍環境古香古色,綠植生機盎然,從茶臺到門庭院落的裝修極爲典雅,看上去像是在四合院裏面一樣。
而後鏡頭收回近景。
蘇橙給他照了一下餐桌,對面是蘇家夫婦,桌子上菜品擺盤無敵精緻,菜量也是真的不多,一眼掃過去,確實沒有半點肉末。
純素菜。
林燃啪啪啪打字:【這是什麼地方?】
女友手速一如既往的快,【雍和宮旁邊的素食餐廳,叫什麼……京兆尹】
林燃切到其他軟件搜了一下。
看到人均消費的數字,他就知道打擾了。
蘇橙可憐個錘子!
兩人聊了一會兒,林燃才放下手機。
服務員小哥已經離開,他在三份戰斧牛排上撒好鹽粒,沉甸甸的砧板上如今鋪滿了牛肉,讓人食指大動。
“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劉青松習慣性舔舔嘴脣,“我剛纔就想說,但是一直沒說……”
結果還不等其他人表達意見,他就自顧自說了下去。
“按照撒鹽哥的姿勢,牛肉真的還能喫嗎?”撕破傷口丶開始了,“我的意思是,手肘不是會接觸到鹽嘛,鹽又會碰到肉……也不知道撒鹽哥每次表演前有沒有洗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