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遊走型中單啊 第167章

作者:这很科学啊

但是沒想到兩局比賽他的前期節奏都被小天碾壓。

第一局送出一血盲僧整場夢遊,第二局雖然小天整局聲音都不大,但那是因爲TheShy第一波利用自己的操作成功拖延了時間換掉人頭,要是換一個普通上單根本撐不到寧趕來。

寧自己也能感受的到,每一次他趕到戰場的時間都要比小天慢上幾秒。

別小看這幾秒鐘,這幾秒鐘完全可以先手打對面一套技能,在前期打野的抓人節奏中很有可能因爲這短暫的一點時間而影響遊戲走勢。

更何況每一次出擊他都是在被動應戰,全程被小天牽着鼻子走。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現在自視甚高的寧自信心被深深刺痛。

他不甘的看着YM腥穗x開的背影,低頭收拾鍵盤,決定回去再多打兩局盲僧。

“恭喜YM拿下了揭幕戰的勝利!”女主持人面帶笑容,拿着手卡看向一旁接受採訪的預言家和金貢,“也歡迎我們的LPL新人預言家……”

預言家扶扶自己的眼鏡,看着一旁熱情的女主持,渾身肌肉緊繃,向旁邊挪了兩步。

女主持覺得有些尷尬,臉上的笑容都險些掛不住。

她記得自己半年前採訪過YM的林燃,當時自己稍一接近,林燃就向旁邊縮,和這個預言家一模一樣。

YM都是些什麼人啊?我有這麼可怕嗎?

正在休息室裏的隊員們看着預言家的動作笑成一團。

“哈哈哈他怎麼這麼憨啊?”林煒翔捂着肚子大笑。

劉青松果斷掏出手機給他錄下來,打算回去做一個林煒翔的表情包。

“你也配說別人?”小天把鼠標墊塞到揹包裏,“我看咱們隊裏就屬你最憨。”

“預言家那是有點社交恐懼症,和陌生人說話都緊張,”郭皓倚在門上,“今天晚上咱們就算正式放假了,2月8號你們準時回基地啊。”

“你們走的時候別忘記帶身份證,回老家都注意着點,別喫壞肚子,特別是你傑克,別喫海鮮和生冷食品……”郭皓諄諄叮囑。

“你要是喫壞肚子生病住院,那首發可就是林煒翔的了。”郭皓笑道。

林煒翔眼前一亮,上前摟住傑克,“我請你喫龍蝦怎麼樣?價格大小任你挑!”

白色月牙在一旁嘴都要笑裂開來,滿臉的喜慶。

YM揭幕戰的表現令他非常欣喜,對粉絲對隊員對戰隊管理層,包括對他自己都算是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他這個新上任的主教練總算是能過個好年。

林燃打開雙肩包查看自己的證件是否齊全,蘇橙上完課也開始正式放假,他們兩個打算今晚就走,魚死……說順嘴了。

其餘隊員都是明天一早回各自老家,只有老家離上海非常近的林燃和蘇橙先離開。

金貢健步如飛衝回了休息室,身後的預言家面色蒼白,腿都在打擺。

在看到休息室裏的隊員們,他僵硬的臉終於鬆動稍許。

郭皓摟住預言家的肩膀晃了晃,像是要借給他力量,“林燃和蘇橙你倆晚上10點的高鐵對吧?咱們先去喫個飯吧。”

一行人揹着包往場館外面走,現在時間近7點,上海冬季天黑的很早,夜幕早已降臨。

傑克在一旁和蘇橙聊了兩句寒冰前期找對方打野位置的問題,再一轉頭就發現少了一個人。

“奈特你往哪兒走?”傑克看到左手已經落後他們有一段距離,正在那裏焦急的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自己的隊友,連忙大聲喊道。

“天、天太黑,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新聞就找不着你們了。”卓定趕緊跑了過來,口齒略微含混不清。

“我太黑?”蒜頭王八聽到自己的ID,立馬歪頭。

“沒沒沒……”卓定臉唰一下變得比蘇橙都白,“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緊張什麼啊,”蒜頭王八趕緊拍拍他的肩膀,“讓我瞅瞅你都看些什麼新聞……QQ看點?你口味可真別緻。”

腥嗽谕饷嬲伊艘患一疱伒陠肆艘活D,晚上九點出頭,林燃和蘇橙拎着包趕往車站。

坐在出租車上,林燃看向身旁的蘇橙,她將揹包摟在懷裏,雙眼微合腦袋忍不住向下垂,而後在下巴即將戳中身體時,像是到達了某個臨界點般猛地驚醒。

“困了嗎?”林燃看向自己的女友。

他趁蘇橙沒注意,伸出手臂動作輕柔把她環在懷裏。

“最近考試周加上揭幕戰,睡不踏實。”蘇橙捂着嘴打了個哈欠。

她確實有些疲憊,對林燃的身體接觸沒有什麼其他反應。

“睡一會兒吧,待會兒我叫你。”林燃輕聲說。

蘇橙沒再吭聲,閉上雙眼趴在林燃胸口休憩。

前排的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體貼的關掉電臺,出租車載着幾人去往前方的另一片燈紅酒綠。

回到蘇州已是夜裏十一點,蘇橙困的眼睛都要睜不開,蔥白的手指扯着林燃的上衣布料,生怕他跑了。

“你回哪套房子?”林燃問道。

“……湖濱四季。”蘇橙睜開眼睛,但是雙目失神,看樣子還沒清醒過來。

從火車站到達金雞湖畔的湖濱四季不過十公里,半夜路程暢通,估摸着不用一刻鐘就將到達小區門口。

蘇橙總算緩過神來,注意到林燃的左手還環在她腰上。

不知道是不是蘇橙的錯覺,就算出租車裏的暖風開的很足也蓋不住林燃的手掌溫度,灼熱的氣息隔着衛衣傳遞到她腰間的敏感部位上,引得她身體微微戰慄。

她和林燃很少有這麼親密的時候。

蘇橙想假裝鎮定自若,但是她自己都覺得臉上一陣發燒。

她連忙喝了一口水潤潤喉嚨,想借助水的涼意壓下臉上的紅潤。

但是計劃顯然沒成功。

因爲她聽到林燃略帶調侃的笑聲。

“笑,笑個錘子笑!”蘇橙臉愈發紅,索性破罐子破摔。

看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她掏出手機付了錢,摟着懷裏的揹包下了車。

林燃讓出租車掛錶計費等自己一會兒,下車把門關上。

“你家去年在這裏買了套房子?”

“我爸非要買,轉手了家裏兩套房才湊出來的首付,”蘇橙回頭看向小區正門,小區裏面全是獨棟別墅,“等改天我帶你看看?”

“這種房子肯定升值吧?”林燃之前和YM續簽的時候就有買房的想法,“我也想着在這買一套。”

“你原來不是想在上海買房嗎?”蘇橙好奇。

“上海的社保記錄還要等好久,”林燃擺擺手,“現在手裏錢太多了用不完,閒着沒事買一套吧。”

蘇橙被他這句話噎住了。

“我這人投資公司又怕虧,放在銀行也不舒坦,想來想去還是買房划算點。”

“回去好好睡一覺,到家給我發條消息。”林燃上前給她一個擁抱。

看着蘇橙揹着雙肩包進入小區,林燃才坐上出租車。

和已經進家門的蘇橙互道晚安,林燃回到自己高中住的那套房子裏,工作狂林明東沒回來,200多平米的房子裏就他孤身一人。

林燃擰開把手走進房間,前兩天他讓物業找人來打掃過屋子,現在看起來還能住。

他洗完澡躺在牀上,旁邊的兩摞高中教輔資料和椅背上的迪士尼藍書包依舊如他前年離開時那般。

林燃嗅着這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昏昏沉沉入睡。

……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正午時分,林燃躺在牀上盯着白淨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直到牀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越來越頻繁他才活動活動痠麻的身體坐了起來。

蘇橙在八點鐘的時候發來兩條信息,而後估計林燃還沒醒就自己去看書刷論文去了。

吵鬧的是YM選手羣。

所有選手在今天都已經踏上回家過年的旅程,金貢清早就離開上海此時已經回到韓國家中,還在羣裏發了一張他自己和奶奶的合照。

林燃一直久仰金貢奶奶大名,卻一直沒見過面。

西巴哥每次打排位時的常用語句就是‘我奶奶上都能交出這個閃現’,‘我奶奶玩的都比你這個臭鑽二強’……

在林燃心中,金貢和奧尼爾的奶奶都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

蒜頭王八還在飛機上,估計是已經睡着了,一直沒在羣裏冒泡,劉青松趁機在羣裏瘋狂發小天的表情包,其中有一個直播錄屏。

高天亮抻着脖子盯着金貢的攝像頭,頭髮亂糟糟的,整個人像是剛睡醒一般神志不清。

林燃覺得有幾個圖挺新奇,將其收入自己的表情包大軍中。

不過緊接着就是一場大戲。

德杯後被郭皓拉進羣的knight開始整活。

Knight9z:【兄弟們高鐵廁所在哪啊?】

白色月牙:【兄弟你在逗我吧?】

左手打字速度飛快:【認真的,我憋不住了】

傑克發了一個表情包——每當我打出這個“?”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高強度衝浪關注選手的男媽媽郭皓出面解決了這個問題,【每節車廂都有廁所,你直接往前走就行了,開廁所門按綠色按鈕就好】

Knight9z繼續追問細節,【那我要揹着包上廁所嗎?包放在座位上會不會被偷?】

小天突然在羣聊中冒泡,【哈哈哈哈卓定你要笑死我吧?連找廁所都不會?】

停頓了五秒鐘,他在羣裏發了一條語音。

林燃點開語音疊被子。

“劉青松你發我表情包整活是吧?回基地你就死定了!”

劉青松銷聲匿跡,林煒翔發了一串省略號,黑色的墨點連在一起酷似他的眉毛。

兩分鐘後,左手一本正經的向郭皓報告他已經解決掉個人衛生問題,並向羣友實時通報站點位置——他快回到萍鄉老家了。

林燃差點笑出聲。

他看着房間中的電腦,頗有些追憶往昔的感覺。

點好外賣,他索性打開電腦開啓直播。

【主播這麼勤奮?剛打完比賽就直播?】

【鬼鬼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不對勁嗷兄弟盟!】

【攝像頭的背景換了,這是回家了?】

“回家過年啊,基地現在都空了。”林燃瞅見了這條彈幕回覆道。

【嗚嗚嗚,熟悉的藍書包,爺滴青春回來啦!】

【主播主播,要是我們碰到晉級賽打不上去了怎麼辦?】

林燃也覺得有些感慨,15年年底他還在這裏爲直播間關注何時破萬而煩惱,現在卻已經是榮譽滿身的世界冠軍。

“冠軍皮膚應該是盧錫安或者辛德拉吧,看拳頭那邊怎麼說。”林燃看了一眼微信,蘇橙結束了一上午的學習,問他在做什麼。

【我開了直播,打算點個外賣湊合一下。】

【咦,你能帶我一個嗎?】

林燃正愁沒人陪,一個人直播打排位太枯燥了。

他找了一個同樣沒打定級賽的上賽季一區鑽石號,蘇橙電一號的分段停留在鑽石四,勝率七成,主要是平日學習工作忙,打的時間太少分數上不去。

經過上次的直播事件,林燃總算學會熟練使用直播軟件,他把直播聲音關掉然後將蘇橙拉進排位房間。

【有雙排的人?】

【‘ran寶姐姐愛你’,誰會起這種名字?】

【我猜是小天,高天亮噁心隊友有一手的】

【高天亮加一,我記得他上次直播峽谷之巔ID叫‘大頭傑克下雨不愁’,真的搞人】

【別猜了,你們這個腦回路是真的離譜。】林燃新建了一個桌面文檔,打開來在上面打字和彈幕交流。

【求你別打句號了,我接受不了】

【這一個句號看得我渾身不舒服,感覺抱一抱我懷裏的女朋友,心情總算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