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96章

作者:笑轻尘

唐飛兒笑靨如花,心中卻暗歎自已身爲女兒身,不能爲父王統兵打仗,開拓疆土,建立不朽功勳。

“九公主殿下過謙了,這首功必須記下,呵呵。”

任斌繼續拍馬屁,心裏樂得歡,這首功,他是拿定了,對了,先前是誰說九公主殿下不懂人情世故來的?

第二百七十一章名將之殤

通往百陌城的大道上,排成長龍的軍隊正在急速行軍,統軍將領是秦帝國碩果僅存的柱國老將軍夏侯尚。

少爺要襲奪平塘險關,帝國立時緊急軍事動員,軍隊開始集結,戰爭機器隆隆開動起來,不過,在戰爭沒有正式發動之前,爲麻痹唐帝國,對外宣稱是例行的軍事演習。

夏侯尚知道自已年事已高,已沒幾年的軍事生涯,此次軍事行動,他倚老賣老,力排凶h,爭取到了領軍出征的機會。

成功襲奪平塘險關的消息傳回後,他立刻率三萬已經集結好的軍隊從寧遠城出擊,直撲莊縣城。

青川軍團統領孫頜作爲夏侯老將軍的副手,暫時還留在寧遠城內集結大軍,隨後出關增援。

帝國軍中戰力最強的5000陷陣營沒有隨行出征,而是由原虎豹鐵騎統領,現已任中央軍團副統領的卓風行統率,自嘉月省紹關渡口登船,沿江而下,直取趙縣城。

夏侯尚所率的三萬士兵全是清一色的步兵,中原諸帝國都缺乏雄駿驃肥的戰馬,而且大規模組建騎兵部隊的成本也太高,加之平塘一帶的地勢很不利於騎兵作戰。

寧遠邊關距離莊趙二縣不遠,差不多一天的時間便可抵達,又是攻堅和防禦戰,投入騎兵作戰的機會也不多,因此沒有派出騎兵部隊參戰。

不過,軍中的高級將領都有自已的親兵衛隊,家世不俗的甚至還帶上家族花重金眷養的家將,這些私兵都是清一色的高頭大馬,配備上好的武器鎧甲。

夏侯尚出次力爭,爭到了統兵之權,所點先將大將是自已的三兒子夏侯復,完全一副舉賢不避親的姿態,雖引起不少非議,但都被李剛給壓下了。

其實,夏侯尚如此招人非議的作爲,不少聰明的人能夠理解,夏侯老將軍年事已高,身體大不如從前,說得不好聽,就是沒幾年好活了,因此,在有生之年,夏侯老將軍利用自已在軍中的威望和朝中的影響力,拼命的給兒子孫子創造機會,爭取早一點進入李氏集團的核心,延續夏侯氏的輝煌。

是人都有私心,因此,夏侯老將軍的作爲無可非議,理解他一番苦心的李剛默認了。

夏侯復身爲先鋒大將,率5000士兵在前邊開路,他心裏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與興奮,身爲武人,身體裏流淌的是決戰沙場,建功立業的熱血,他現在三十好幾,正值春秋鼎盛的時期,卻極少有徵戰沙場的機會,心中自然充滿了期待。

身後蹄聲隆隆,塵煙滾滾中,百餘騎飛馳而來,領頭的正是柱國老將軍夏侯尚。

“先鋒官夏侯復見過大帥。”

夏侯覆在戰馬上恭敬行禮,他不明白父親爲什麼會策馬趕上來,不過,在軍中,公是公,私是私,他所行的是下官之禮。

夏侯尚捋着頜下長鬚,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對他的舉動非常滿意。

“本帥命你率大軍增援平塘,務必要攻克莊趙二縣!”

老將軍面容一扳,沉聲下達命令。

“末將遵命。”

夏侯復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眼睛一紅,連忙躬身領命,父親這是把立功的機會讓給他啊。

他現在明白了父親爲什麼一反常態,力爭此次出征的統兵權,父親這是不顧自身的聲譽受損,爲他們,爲夏侯氏爭取的一次機會啊,或許,此次戰爭結束之後,父親要退居幕後,安養天年了。

夏侯尚看着兒子率領大軍匆匆行進,他大吼一聲,“出發!”

一萬大軍在他的率領下,拐向官道的岔道,目標是百陌城,任務則是阻擋百陌城裏的唐軍從側翼威脅進攻莊趙二縣的主力大軍。

幾乎在同一時間,秦帝國的一支偏師自谷城內湧出,進逼至百陌城下,擺出攻城的態勢。

另一支偏師從金城殺出,同樣擺出進攻長川城的態勢,自此,秦唐兩帝國間的戰爭就此全面爆發。

寬敞的官道上,夏侯尚正率領他的一萬偏師急行軍,據夜不收所探到的消息,百陌城的唐軍沒有什麼異動,只不過在兩天前,有一支三千人左右的軍隊軍演後進入莊縣城休息。

莊趙二縣是小縣城,平時就沒有軍隊駐守,區區三千人,只會給復兒的戰功上多添一筆,他一點都不擔心,對於三兒子夏侯復的能力,他不僅瞭解,也對他充滿信心。

“這裏是什麼地方?”

有些走神的夏侯尚發現隊伍正行進在峽谷中,不禁皺眉詢問身邊的副將。

此地嚴格說來不能算是峽谷,只是地勢稍低,官道兩旁的斜坡不算高,只是長滿樹林,倒是設伏的好地方。

“大帥,這裏是伏虎坡。”

一名將校回話,見他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忙開解道:“大帥不必擔心,夜不收在前方探路,而且前軍已經過去,並沒有發現敵情。”

話間未落,一聲梆子響起,官道兩旁的樹林裏冒出無數人影,緊接着就是漫天箭雨灑落。

行軍中的秦兵措手不及,當場被射倒大片,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有的士兵本能的往前跑,有的往後擠,也有的茫然站立,一時間,整個隊伍亂成一團。

“不要亂,不要亂,豎盾,結陣防禦。”

老臉慘白無血的夏侯尚大聲呼吼,指揮驚慌失措的士兵豎起大盾遮擋箭雨,結陣防禦。

這一萬秦兵是屬孫頜所掌的青川軍團將士,皆是久經戰陣的精銳老兵,突然受到攻擊,經過短暫的慌亂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在軍官的呼吼指揮下,迅速豎起大盾,向中央高聳飄揚的戰旗靠攏。

“趙俊,你負責殿後,其餘的隨我殺出去!”

夏侯尚果斷的下達命令,此時,他只能強忍心中的悲痛,果斷的放棄已經過了伏虎坡的2000前軍,率主力中軍殺出重圍。

“殺!”

震天的吼殺聲中,佔據兩旁斜坡的唐軍拼命的往下灑射箭雨,砸下滾木擂石,把一個個熊熊燃燒的火球往下推。

狹窄的官道,如此多的士兵擁擠在一塊,一個火球的殺傷力與威懾力比漫天箭雨更令人膽顫心寒。

熊熊燃燒的火球從斜坡滾落,撞着人身或樹墩,立時炸裂,焰火漫天飛濺,附近的士兵都被徽制渲小�

身上着火的士兵慘嚎掙扎,有的滾倒在地上,想撲滅身上的焰火,卻被無數只腳踩踏,火焰雖然熄滅,但人也被踩扁了。

最仁慈的辦法就是用手中的武器給身上燃着大火的同袍解脫無邊的痛苦,以免波及更多的士兵。

夏侯尚大聲呼吼着,指揮部下向後衝鋒,以逃出重圍。

混亂中,一支唐軍迎面殺來,把官道給硬生生的堵住。

“想活命的,跟着我衝!”

夏侯尚大聲呼吼,揮舞手中的鐵矛,迎着殺來的唐軍衝擊,在他身後,緊緊跟隨成千上萬的將士。

第二百七十二章名將之殤2

此時,身陷重圍的所有秦兵都清楚的知道,想要活命,唯有殺出重圍,這些身經百戰的精銳老兵呼吼着,緊緊跟隨在夏侯老將軍的身後,殺向堵住退路的唐軍。

兩軍就象兩股鋼鐵洪流,狠狠的碰撞,眨眼間鮮血飛濺,刀劍猛烈撞擊的爆響聲咒罵聲呼吼聲淒厲的慘嚎響混雜,構成一副慘烈的戰鬥場景。

“該死的,出擊,出擊!”

在斜坡處指揮戰鬥任斌咒罵着跺腳,氣極敗壞的下令部隊出擊。

依照計劃,二千士兵埋伏在官道兩旁的樹林裏,放過秦軍前鋒,只攻擊他們的主力中軍,另外二千人埋伏在後面,戰鬥一打響,立時出擊,切斷秦軍主力中軍與後軍的聯繫。

秦軍可是一萬人,而且是精銳之軍,他纔有四千人,能夠擊潰並消滅大半的秦軍中軍,已可堪稱一場完美的伏擊戰,但前提是埋伏在後面的二千人必須把路給堵住。

受地形的限制,他沒法用大量的石頭和樹木來阻斷秦軍的退路,只能用密集的防禦陣型來封堵,爾後,他利用秦軍受到伏擊的恐慌心理,先用箭雨殺傷大量的秦兵,再揮軍掩殺,迅速擊潰這支秦軍主力。

但是,負責指揮後軍的副將任從竟然沒有遵從他的軍令,沒有佈下密集的防禦陣型,而是直接揮軍攻擊突圍的大隊秦軍,完全打亂了他的作戰部署,怎不把他氣得暴跳如雷。

俏立一旁的唐飛兒同樣皺起柳眉,她雖聰穎過人,對軍事戰略方面也有一定的研究,但對具體的作戰不是太瞭解,所以,戰鬥部署完全任由任斌指揮。

不過,她也看出問題來了,任從主動出擊,憑他的二千人,根本攔住人多勢校疵怀鲋貒那剀姡伪罄u不得不提前下令全軍出擊。

她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冷厲的殺機,這本應該是一場完美的伏擊戰,結果,卻因爲任從的貪功而失去了最大的效果。

那個壞了大事的副將也姓任,想來應該是任斌的親戚,軍中講究的是賞罰分明,等會她倒是想看看任斌是否真敢大義滅親?

任從的確是貪功,沒有遵從軍令,他留一千人佈陣阻擊秦軍後軍的攻擊,自已率一千士兵殺向如潮水一般湧來,急於要突圍的秦兵。

任從是任斌的親侄子,個人武力超羣,掌中一柄鐵矛有萬夫不當之勇,鐵矛上下翻飛中,已挑飛四五名衝殺上前的秦兵勇士。

“殺!”

夏侯尚策馬衝到,挺矛疾刺,任從橫矛擋格,噹的一聲爆響,兩人跨下的戰馬都被兇狠無匹的強大力量震得長嘶,連退數步。

“殺!”

夏侯尚繼續策馬衝擊,掌中鐵矛疾刺,把任從的一名侍衛挑落馬下。

混戰中,誰也沒有發現他持矛的右掌鮮血淋漓,脣角亦隱現鮮跡,剛纔與任從硬碰硬的一擊,他已被對方兇狠霸王道的力量震得虎口裂開,五臟六腑幾乎要移位了。

他驚駭於任從的力量強大得有點嚇人,但他知道,自已身爲主帥,身後緊跟的是成千上萬的士兵,一旦倒下,大軍必定崩潰,他唯有咬緊牙關,強忍疼痛,率軍衝殺,方能突破唐軍的重圍。

夏侯尚繼續策馬前衝,掌中鐵矛挑飛兩名敵人,不防任從從旁殺來,他閃避不及,被鐵矛重重的擊中後心。

夏侯尚噴出一口血氣,整個人趴伏到馬上,掌中的鐵矛再也把握不住,失手掉落地上。

“老爺。”

一名身材魁梧的獨目護衛悲吼一聲,策馬衝來,掌中鐵鞭一陣疾抽,打得任從抽架不迭,失去了刺殺夏侯尚的機會。

數名夏侯府的家將一擁而上,護着受了重傷的夏侯尚繼續向前突圍,高高豎起的帥旗不僅給所有士氣指明突圍的方向,亦激起他們求生的慾望與鬥志。

兩軍都在拼命撕殺,所謂兩軍相逢勇者勝,秦軍唯有突圍方有活路,所以人人拼命,前仆後繼,而唐兵想要立功,初時也奮勇戰鬥,不過,面對潮水一般湧來,拼命砍殺的無數瘋子,他們膽怯了。

能立功,好處當然多多,只是,你得有命去領賞纔行,反正此戰已是成功伏擊秦軍,已有一份軍功在身,如果戰死了,再大的戰功也沒用。

面對拼命要突破重圍的無數瘋子,任從的部下在撕殺了一陣之後,終於膽怯了,有些膽小的士兵已經開始退後,有人開了頭,就有更多的人跟着,而秦軍越戰越勇,突破了唐軍一層又一層的防線。

任縱所部終於崩潰了,士兵拼命的往大道兩旁的斜坡奔逃,有的爬得太快,一不小心,失足摔落,眨眼前就被無數只腳踩踏成肉餅。

“穩住,給老子穩住。”

任從邊撕殺邊拼命呼吼,只是,如此混亂的場合,他的嘶吼聲都被震天的吼殺聲給淹沒了。

那名與他撕殺的獨目侍衛武力值也極高,力量雖不及他,但心存拼命,竟硬生生的抵擋住他的攻擊。

任從一邊撕殺,一邊要指揮軍隊,拼命的想鎮住開始潰逃的部下,難免分心,那名獨目侍衛異常悍勇,在雙方錯蹬的剎那間,猛然縱身躍起,把他撲落戰馬。

任從的護衛拼命想衝殺上前,卻被潮水一般衝過的無數秦軍給衝潰,連同墜落馬背的任從,還有那名悍勇異常的獨目侍,皆在亂戰中屍骨無存。

任從所部一潰敗,另外一千負責堵截秦軍後軍攻擊的唐軍立時跟着潰敗,他們的背部失去掩護,被潮水一般衝殺而來的秦軍一攻擊,背腹受敵,幾分鐘的時間都不到就完全崩潰。

擊潰了二千堵截的唐軍,夏侯尚的中軍成功突出重圍,快速向莊縣方向退卻,後軍殿後掩護,緩緩撤離戰場。

任斌和唐飛兒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秦軍主力突圍而去,秦軍雖敗,但卻敗而不亂,撤退非常有秩序,他的兵力原本就嚴重不足,加之任從所部損失慘重,僅憑手中的二千來人,追上去也討不到好處。

再者,戰鬥還沒有結束呢,仍有四五百秦軍被困住,無法突破重圍,他們沒有投降,一直血戰到底,直至戰死倒下。

前方,秦軍的前軍也調頭髮起猛攻,差一點就攻破了他的防線。

秦軍的前鋒大將是青川系將領厲毅,他的能力也不俗,否則就不會被孔寧委以重任,鎮守谷城邊關。

大軍中伏被困,他立刻回兵相救,差一點就攻破了任斌所設的防禦陣地,眼前主力突出重圍,厲毅當機立斷,率前鋒軍撤往百陌郡方向,與佯攻百陌的友軍匯合。

當大軍殺出重圍時,暈迷的夏候尚睜開了眼睛,僅來得及吩咐副將韋義暫領軍權,隨後便再次吐血昏迷,很快就沒了氣息。

任從那一槍的力道重若萬斤,抽斷了他的脊骨,秦帝國碩果僅存的柱國老將軍就此逝去。

第二百七十三章智者千慮

莊縣城,慘烈的攻防戰仍在持續。

雙方將士在浴血奮戰,吼殺聲響徹雲霄,天空中盡是交錯縱橫的箭矢,密集如蝗蟲,還有不時呼嘯的盤磨巨石與熊熊燃燒的火球。

夏侯復的表情顯得非常陰沉,他知道莊縣是座小城,除了衙丁,平時沒有駐軍,前兩天是有一支三千的唐軍舉行軍演時入駐,憑二萬精銳和大量的攻城重械,應該能夠輕鬆的拿下城池。

只是,他沒有想到唐兵的抵抗會如此頑強,他已經下令攻擊了整整一天,城池被數量卸嗟呐Z車轟擊得搖搖欲墜,城頭陣地數度易手,但仍舊沒能攻克,相反還傷亡了近三千士兵。

父親不惜名聲受損,爲他爭取到此次立功的機會,若攻不下莊縣,不能及時增援堅守平塘關的驃騎將軍,他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人?“暫停進攻,把所有的霹靂車都調來南城,集中轟擊城牆!”

此次戰爭雖然倉促,軍隊沒來得及全部集結,但寧遠城軍械庫裏存放的所有攻城重械全部被父親帶來了,其中就包括四百輛霹靂車,一百輛雷霆戰車。

雷霆戰車目前算是秦軍最犀利的攻堅武器,也是大陸諸帝國的國王拼命想得到的寶貝,爲此,不惜派出大量的密諜潛入秦帝國,想把雷霆戰車的設計圖紙弄到手。

不過,派出去的密諜死士基本上都是泥沉大海,音信全無,也有一些瘋狂的死士半夜摸進戒備森嚴的軍營或軍械庫裏,結果不是被亂箭射殺,就是被亂槍捅成馬蜂窩。

其實,要收買負責操作這些攻堅利器的神機營士兵還是很容易的,雷霆戰車的大致圖形,就已經泄漏出去,但其中幾個關鍵部位的零件一直沒法解決,仿製出來的雷霆戰車射程近,威力力,而且使用二三下,零件就損壞,根本無法大批生產,裝備軍隊而已。

這其中的原因,只要極少數幾個人知道,那是因爲秦帝國的冶鐵技術已獲得質的飛躍,比所有帝國的冶鐵技術都先進一個層次。

不過,話說回來,雷霆戰車的工藝技術頗爲繁瑣,製作不易,即便是正式裝備各軍團,青川軍團也僅是裝備了一百輛。

夏侯尚在第一天的攻城戰中沒有投入雷霆戰車,一來是基於捨不得使用的心態,二來也有點過於輕敵,二萬精銳對三千敵軍,配以大量的霹靂戰車,理論上應該是完全的碾壓,是以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撤退的鑼聲響起,進攻中的秦兵如潮水一般撤下來,只遺下遍地死狀各異的屍體破損斷折的武器盔甲被摧毀的塔樓等物。

神機營的士兵忙碌着,用騾馬用人力把一輛輛霹靂車拖拉進攻擊陣地,進行緊急架設。

“稟大人,夏侯老將軍出事了。”

一名臉色蒼白的侍衛匆匆走來,行禮之後,低聲把夏侯尚中伏的戰報稟報。

“你說什麼?”

夏侯復陡覺眼前一黑,天地猛然間旋轉起來,身體好象失去了支撐,變得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