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李衛聽完周勃的彙報,不禁大皺眉頭,居雲關原本只需要面對晉帝國水師的壓力,而晉帝國向來不怎麼重視水師,紅楓水師只需要配備一定數量的戰船和水兵就能確保這一帶的安全,現在突然又面臨來自衛帝國的壓力,紅楓紅楓至少得擴充一倍,而且還得在這一帶構築一些城堡等防禦工事。
依着祈雲山脈的絕壁構築一座水師營寨是必須,岸上也得構築一座規模不能小於居雲關的堅固城池,還得建造至少十艘大型的船樓,這些都得砸銀子啊,而且還是天文級的數字。
李衛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以前看那些穿越類的歷史小說,主角動不動就召集上百萬大軍出征,那純粹是扯蛋,百萬人一天得消耗多少糧食?
戰爭,其實拼的是銀子,拼的是國家的綜合實力啊,他只弄這麼一點都很要命了,別說稱霸天下,現在自保都有問題。
建造戰船,擴充紅楓省的水師規模,建築新的水師營寨和城池要塞勢在必行,而且只能快,不能拖延,雖說衛帝國是個弱國,但其水師艦隊及爲龐大,戰力也頗強,萬一唐帝國突然入侵,衛帝國乘機混機摸魚,這麻煩可就大了。
另外,還有謠言這件事更爲緊急,半點拖延不得,必須在幾天之內解決,否則,等諑謠言全面傳開,對於李氏可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可是,此事又該如何解決?
李衛有點頭疼了,早知道這樣,就該把巫悠這個狗頭軍師帶來,這廝眼球子一轉,必能想出妥善的解決辦法。
他很想靜下心來好好的想一下,只是,眼前有太多的緊急事情需要他處理,災民的安置賑災的糧食衛生處理等,而災區的清理工作也必須馬上展開,污泥中的人畜屍體已經腫脹發臭,再不處理,極可能因爲污染而引發瘟疫等傳染疾病,到那個時候纔是真正可怕的大災難。
腥司驮谂吳逑辞瑴Q,然後登上紅楓水師的戰船返回。
李衛站在船樓上眺望,此時,大量的百姓已經在清理污泥和人畜屍體,許多失去親人的百姓點燃焚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看着身旁被江風颳得獵獵作響的戰旗,再看遠方插滿一地的焚香,李衛突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了解決謠言的辦法。
第二百三十三章飛龍在天
古人信鬼神,但這玩意在現代科學麪前就是封建迷信,既然那些看不見的敵人利用迷信來散佈謠言,那哥不僅要用科學+迷信來破除謠言,還要創造更牛叉叉的迷信,把哥自已弄成神,讓世人膜拜。
想到了破解謠言的好辦法,李衛心情大好,回到居雲關後,除了叮囑當地官員一定要安置好災民,確保糧食物資等供應,做好衛生防範,他一頭扎進房裏搗鼓東東。
李衛一行人住的是周勃的將軍府,畫了幾張圖稿,然後讓人把軍中的工匠木匠叫來,指着圖稿對他們解釋了一番,直至這些工匠木匠都弄明白了,這才帶人出府,繼續巡查災區。
此次災情雖重,波及範圍也算廣,但有李衛坐鎮災區監督,紅楓省的上下官員不敢有半點馬虎,拼着老命不要,也得把災民安置好,加上當地一些世家大族糧紳商人爲巴結李氏,爭先恐後的出錢出糧,開設粥鋪,協助官府安置災民。
此次救災非常得力,唯一要擔心的是衛生方面的問題,遇難的人畜的屍體都集中掩埋起來,在李衛的指揮下,緊急燒煉出來的石灰整車整車的咚瓦M來,灑得泥地白茫茫的一片,人們這才知道石灰這玩意有這麼一個用處,但石灰的燒製方法,李衛還是嚴加保密。
經過卸喟傩蘸褪勘娜炫Γ勰啾磺謇淼簦访嬷匦滦拚茫煌ㄍ耆謴停S後,大量的青壯被徵召,在祈雲山脈腳下紮營,開始建築一座規模比居雲關稍大一些的城池,城池命名水雲關。
古人對宅居的選址等方面非常講究,建築水雲關更是大事中的大事,要破土動工,更得挑選一個良辰吉日,於是,紅楓省最有名的神棍道公都被請來看地脈掐風水,選定的良辰吉日爲子時正。
當天的傍晚時分,一艘戰船悄然逆流而上,消失在茫茫的江面上。
接近午時,所有民工都集中怒江邊,等待子時到來,不遠處還有許多看熱鬧的百姓。
子時一到,在神棍道公的指揮下,在李衛的示意下,掌紅楓省水師的周勃象徵性的揮起鋤頭鋤了三下,表示水雲關的破土動工正式開始。
“呀,那是什麼?”
民工中突然有人驚叫起來,腥思娂婍樧潘种傅姆较蛲ィ瑹o不驚呼出聲。
蒼茫的江面上,漆黑的天空中,兩點星星似乎破水而出,緩緩的飄升上天際。
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奇的眺望着,低聲議論着猜測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信奉神靈的年代,那兩點詭異的星光自然而然的被歸納爲神靈神馬的東東。
“那個又是什麼?”
突然又有不少眼力好的人手指着蒼茫的江面,在那兩點奇異的星芒逐漸升高,消失在浩瀚無邊的星空之際,腥穗[隱約約的看到一條白色的東東從江面升起,在空中飄舞不已。
所有人都不禁屏住呼吸,那條白色的東東在空天飄舞翻騰,顯然是有生命的,他們的腦海中不知不覺的湧現出一個字龍!在腥藦埓笞彀停勺胚h方翻騰飛舞的白龍之際,那幾個在當地很有名氣的神棍道公齊唰唰的喧了一聲無量神尊,猛的跪下,神情虔諢o比,“潛龍昇天……”
能混出大名氣來的神棍道公,在百姓的心目中已經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他們說是龍,那就是龍了,一個個也跟着跪伏骯髒的泥土,祈求神龍保佑全家平安發大財。
別說是那些民工百姓都跪下,就連所有在場維持秩序的士兵也跟着跪下,把個裝神弄鬼的李衛看得差點沒爆笑出聲,他只不過根據熱氣球的原理弄了兩個孔明燈和一條紙龍而已,不費吹灰之力就整出了一出潛龍昇天的神劇。
他也跟着腥斯蛳拢駪B顯得虔諢o比,演戲嘛,當然要演得象一點。
數萬人跪了一地,黑壓壓的一大片,除了呼嘯的江風,枝葉搖擺的沙沙聲,就是百姓虔諢o比的祈堵暋�
他們目睹破江而出的白龍在夜幕中盤旋飛舞,直至消失在茫茫夜空中,但所有人仍然跪在地上,無人敢站起身。
那幾個神棍道公先後跳起來,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裏掏出各種法器,匆匆擺開法壇,然後各施神通,咿咿呀呀的念着法咒,神祕且莊嚴。
所有民工百姓都神情肅穆的跪在地上,屏住呼吸,生怕驚擾道行高深的大天師老神仙們施法而帶來可怕的災難。
幾個神棍道公表情嚴肅的施展高深莫測的法術,一個個累得面色蒼白,滿頭大汗,身上的藍色道袍都被汗水浸溼了。
“飛龍……”
一名大天師好象被什麼嚇到了,突然一屁股跌坐地上,顫聲道:“飛龍……在……在……天……”
《周易乾》有云: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
陽數中九爲最高,五居正中,即爲帝王之象。
另有云:謂有聖德之人得居王位。
跪在附近的士兵和民工都聽得清清楚楚,絕大多數人連斗大的字都不識一個,但從小就聽長輩們說了一些神神道道的神祕事兒,都知道九五之尊是什麼東東,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莫不是……要變天了?“飛龍在天。”
另外幾個表情嚴肅的神棍道公突然跪下,對着唯一站立的李衛恭恭敬敬的叩頭。
數萬民工百姓和士兵傻愣了半晌,也全都跟着神棍道公們給李衛叩頭膜拜,老百姓的想法最簡單樸實,什麼聖德之人他們不知道,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擁戴誰,李大將軍是真心實意的爲他們辦好事,而且,要說德,李大將軍本來就是當世有名的大家宗師嘛,就是太年青了一點,不過,並不影響百姓們對這位已現帝王之象的大將軍頂禮膜拜。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在場的數萬人都張大了嘴巴。
“來人,把這幾個妖言惑械难澜o本將軍拿下!”
李大將軍突然翻臉,喝令士兵拿人。
一惺绦l不由分說,上前就拿人,那幾名神棍道公雖然被士兵架走,但他們仍然不停的嚎叫,“李大將軍,飛龍在天,飛龍在天啊……”
“李將軍,飛龍在天,帝王之象,帝王之象啊……”
“真是帝王之象,李將軍,我等沒有妖言惑重啊,李將軍,冤枉啊……”
除了幾個神棍道公的嚎吼聲,所有人都靜靜的跪在地上,看着李衛的眼神裏除了敬畏,還有多了種難以描述的意思,有好些人的臉上更難以抑制的現出激動不已的表情這就是真龍天子啊?
老子見過真正的真龍天子了,這輩子不算虛活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逆轉乾坤
在場的數萬百姓雖然受到警告,不許亂嚼舌頭,不許議論此事,但水雲關的驚現的帝王之象一事,卻象風一般的悄然傳開。
古人心中的八卦之火併半點都不亞於現代人,大街小巷都在小聲的議論,什麼版本都有,一個個說得惟妙惟肖,彷彿當時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什麼白龍破江而出,噴出的神火變成了一個“李”字,總之,各種版本五花八門,聽得你瞠目結舌,不過,故事雖然編得很誇張,但故事的核心仍是帝王之象。
也有不少人對李大將軍拘禁幾名神棍道公一事不解,經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輩解釋才明白其中的原因。
帝國的大王姓秦,驃騎將軍姓李,這飛龍在天的帝王之象對驃騎將軍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頭等死罪,要抄家滅族滴,大將軍明知道那幾位大天師冤枉,但也不得不把人關起來。
謠言這種事,一個人說是假,十個人說也是假,但一百個人一千個人說,假的也變成真的了,更何況這裏邊經有心人有意無意的散佈,已經不是1+12這麼簡單了,而是被神話了。
這個神話不僅消除了之前暗指李氏的天罰謠言,甚至被人們自覺的聯繫起來,這不是天罰,而是預兆,潛龍出水,自然是山崩地裂,洪水暴發。
李衛的心情很好,一個簡簡單單的小把戲,不僅扭轉了乾坤,甚至變成了好事兒,相信這個神話已經深藏在百姓的心中,將來他父子篡位,似乎也是理所當然,名正言順,至少,阻力會減小一些。
賑災仍在繼續,在官府的幫助與統一規劃指揮下,新的村莊開始重建,原始森林多的是,不必擔心砍伐過度破壞植被,百姓們把失去親人的悲痛藏在心底,全身心的投入到重建家園的勞動中。
水雲關也在全力建築,按照計劃,城池建好之後,紅楓水師的另一個水寨就依着祈雲山脈的絕壁而建,與以往的水寨略有不同,木製寨牆增設了大量的塔樓,這些塔樓不僅充當瞭望放哨的作用,還安裝了射程遠,威力大的巨弩。
這些巨弩其實就是放大版的雷霆戰車,雖然笨重,但射程比步軍所裝備的雷霆戰車更遠,威力也更大。
這些笨重的巨弩沒有輪子,而是固定底盤,支架是旋轉式,雖不敢說無死角的全方位攻擊,但一百二三十度的攻擊方位還是有的,水師的營寨其實就是要塞,這些巨弩就是守護水寨的大炮,架設有巨弩的塔樓也被稱之爲炮塔。
居雲關和嘉月省的水師營寨也會重新修整,增設大量的炮塔,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當務之急是先把水雲關和水寨先建好,把這一帶的的帝國疆域封堵好,以防衛帝國的水師艦隊突然殺來。
要擴充紅楓省的水師,就得徵召水兵,還得製作新的戰船,李衛乘坐周勃的指揮座船前往居雲關的造船工坊。
江風頗急,滔滔江水把若大一艘樓船顛簸得搖擺起伏,護航的戰船被江浪拋得一上一下的,周勃的指揮座船與一般的樓船並無什麼差別,只是臨時添加了嶄新的被褥鍓|,不少沒乘坐過船的侍衛都面色蒼白無血,暈船嚴重者把苦膽水都嘔吐出來了,就連修爲深不可測的小六子也是臉色蒼白,好在他用深厚的內力壓制住。
李衛站在船樓上,手扶牆垛,眺望江岸上風景,小六子肖小小和周勃等人侍立一旁。
周勃是水師統領,常年都在船上,久經風浪,下盤很穩,據他所說,現在這種風浪不算大,真正的大風大浪,足以把龐大的樓船掀翻顛覆。
“周將軍沒開玩笑吧?”
肖小小一臉的不信,這樓船如此龐大結實,這風浪再大,也不至於能把樓船給掀翻顛覆吧?
一般的大中型戰船或許還說得過去。
“肖姑娘,勃的真沒有開玩笑。”
周勃表情嚴肅,語氣極爲客氣,誰都知道肖小娘子是未來的少夫人,客氣討好是必須的。
李衛也覺得不大可能,但見周勃如此嚴肅認真的表情,他似乎也沒話說了,象肖小小小六子及一惺绦l仍是半信半疑。
戰船順流而下,半天的時間就抵達居雲關,所謂的造船工坊就建在居雲關的水師營寨左側,間隔僅半里,平時的守衛頗爲嚴密。
得知少爺要巡察居雲關和造船工坊,周勃提前安排,增強了警戒。
工坊內的工匠木匠只知有位大官爺要下來巡察,加之從未見過李衛,自然不知他的真實身份,見這位年青得不象樣的大官爺很是隨和客氣,問寒問緩的很是關心他們,所有工匠木匠皆打消了心中的緊張與不安,與這位年青的大官爺聊了起來。
紅楓水師要擴建一倍之多,初步規劃樓船至少要建造十艘,蒙衝艇快艇等小船不算,至少還得建造大中型戰船三十至五十艘,這些工匠木匠在近年有得忙了,李衛還下令把嘉月造船工坊的工匠木匠調來一批,協助趕工。
由工坊監官李義和一名德高望重的老工匠陪同,李衛一行參觀了造船工坊。
造船工坊佔地面積很大,除了供工匠木匠們臨時居住和休息的房舍外,更有十數間寬敞的倉庫,存放各種造船材料,另在江邊建有六座寬大的船塢和十數道木橋,這些造船工人的家屬就住在居雲關內,天黑收工,工人們就回到居雲關內,無論白天黑夜,工坊都有一衛兵士把守,閒人不準入內。
最大的一座船塢內,一排木製架子支撐着一艘高大的樓船,這艘樓船在上月初巡航時,江面上突然颳起大風,幾艘滿載貨物的商船被刮幾欲翻覆,先後撞中了這艘樓船,商船碎裂沉沒,樓船也多處受損,被拖進船塢進行維修。
這年代的船,不管是戰船商船還是漁船,船形都象是一個倒過來的梯形圖,底部是平的,在水中的浮力很大,加之重量不夠,又沒有支撐全船重量的龍骨,哪怕樓船很大,也真有可能被大風吹翻的可能,那些比樓船還要小上一二倍的大中型戰船更不用說了。
李衛摸着下巴沉思,腦子裏在構勒現代戰艦的模樣兒。
第二百三十五章不倒翁
周勃是紅楓省水師統領,掌居雲關一帶的江防,他的將軍府就設在居雲關內,身爲地頭蛇的他當晚就在府中設宴,隆重招待李衛,陪座的是水師的幾名高級將領。
大陸諸帝國都不太重視水師的發展,即便是掌嘉月省百年的李氏也一樣,水兵的軍餉雖然從不拖欠剋扣,但水師的軍費少得可憐,來來去去就是那麼幾條破船,每天除了巡航收稅,屁事都沒有,水師在軍中簡直就是一個另類的存在。
李氏強勢入主長安,李剛被封丞相,獨攬朝權,大肆封賞元從一系的部下和少爺手下的一猩賶雅桑√┖椭懿裁銖娝闶窃獜南档睦蠈ⅲ极@封鷹揚將軍,分掌嘉月和紅楓兩支水師。
兩支水師除原有的戰船,再加上繳獲的原屬紅楓藍氏的一些水師戰船,也新造了幾艘戰船,水兵亦增加了一些,但步軍永遠是戰爭的主角,根本沒有水師的份兒,周勃等水師將領縱有才華與滿腔的熱血,也沒有施展的舞臺。
水師,就是爺爺不愛,姥姥不疼的棄兒。
不過,少爺的決斷與一連串的舉措讓他看到了希望,至少,少爺還是有點關注水師的,他自然是盡心盡力的招待李衛,甚至把自已最寵愛的侍妾小月叫來服侍。
小月也算天生勾魂的尤物,這年頭雖然讓侍妾服侍朋友,甚至贈送侍妾是很正常的事兒,但李衛的口味沒有那麼重,他宛言謝絕了周勃的好意。
第二天,李衛沒有再去造船工坊巡察,只是下了一道讓周勃及一兴畮煂㈩I很不安的命令,暫停建造樓船和大型戰船,中小型的戰船可以建造。
隨後,他讓周勃把幾名工匠木匠叫來,依着他所畫的圖稿做了個怪模怪樣的東東。
當晚,他在周勃的將軍府內設宴,周勃及昨天的那幾名水師高級將領坐陪,客人則是二十幾名造船工坊的老工匠木匠。
這年代,工匠木匠鐵匠的地位和貧民一樣,都屬賤民階層,不過,他們因有一技之長,比較容易找到一份混飯的工作而已。
但是,這些工匠木匠在李衛的眼裏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是人才,套用現代的術語就是科技精英。
這些老實本份的工匠木匠突然被大官爺宴請,一個個受寵若驚,也緊張得不知所措,在他們眼裏,水師的校尉已經是很大很拉風的官兒,象周勃這種將軍級的大官更是大得能嚇死人,面對連周大將軍都要恭敬聽命的李大官爺,不緊張到害怕,那纔是怪事兒。
“本官象你們一樣,有眼有鼻有,喜歡喫肉喝酒泡美眉,論年紀,在場的諸位都是在下的長輩呢,所以,大家不用拘謹,都放開了喝。”
李衛這一番話很粗俗,完全有失官體,但這種粗俗的話卻讓一惺芯錾墓そ衬窘炒蛳诵闹械木o張不安感,一個個忍不住籼么笮ζ饋恚瑳_淡了那份緊張壓抑的氛圍。
這位很年青的李大官爺很隨合,甚至很親切,絲毫沒有半點官架子,更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難得的好官吶。
沒過多久,面對讓人直咽口水的大魚大肉和美酒,他們很快就放開肚皮享受起來。
新年大節,是最隆重也最奢侈的一個節日,他們最好最貴的年夜飯,也比不上眼前的這些美食啊,何況還有他們從未喝過的美酒,不管李大官爺有什麼事兒,先喫飽再說,天大地大,喫最大。
李衛拋開架子,降低身段,滿口粗言俗話,很隨合很親民,讓所有工匠木匠再無顧忌,放開了肚皮海喫海喝,武人多粗俗,周勃等一形鋵⒁泊蠖喑錾硎芯愿裰彼贍數拇炙字卑缀軐λ麄兊奈缚冢瑳]有顧慮與隔閡,整個大堂內一片歡聲笑語,熱鬧至極。
酒足飯飽,李衛沒有讓人撤下殘席,一名侍衛進來,把一個用竹子編成,足有半人高的橢圓底的高簍放在堂中,另外兩名侍衛放下四袋裝滿沙子布袋,隨後退出。
包括周勃等水師將領在內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好奇的望着竹簍,心中拼命的猜測李衛的用意。
李衛微微一笑,從席上站起,走到竹簍邊,目光從腥说哪樕蠏哌^,緩聲道:“諸位請看。”
他用手輕輕一推,半人高的竹簍倒地,腥艘粫r不明所以,全都一臉的茫然。
小六子彎簍把竹籃擺好,李衛又輕輕一推,竹簍再次倒下,這一次,小六子擺好竹簍後,把旁邊的四個沙袋放進去,伸手用力一推,竹簍只是一歪,但又彈回,在原地一搖一擺的搖晃不動。
“你們哪位來試試?”
李衛笑眯眯的看着腥耍褞酌窘痴龠M將軍府忙了大半天,就只是弄這個竹簍,也是所謂的簡易不倒翁,他相信這些聰明的科技精英一定會從不倒翁只搖擺但不倒的原理中悟出點東東來,也解釋了看着龐然大物一般的樓船被大風一刮也容易翻覆的原因。
“我來。”
有膽大的工匠上前,小六子在一旁協助,隨後又有幾名工匠上來測試。
“爲什麼加了沙袋的竹簍只是搖擺卻沒有倒下?”
李衛笑眯眯的看着堂中議論紛紛的腥耍樕铣錆M了期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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