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73章

作者:笑轻尘

李衛喘了一口氣,如此安排,算是對夫妻倆的一種補償吧,從荊娘剛纔的那一抹眼神裏,他看得出來,這個勾人魂魄的尤物有幾分歡喜,還有幾分的幽怨與迷戀,不過,他也只能裝着沒看到,這一次只是玩一夜情,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隨隨便便收進他的後宮裏頭的。

有了趙五爺周氏和李氏兩大家族“義捐”的大量的糧食,新江縣的糧荒得到解決,百姓歡呼不已,感激之餘,有好事者給趙五爺周李兩家送去了感謝的匾牌,贏得了好名聲,至於王劉兩家“義捐”的幾百石糧食根本微不足道,但縣令江琪還是笑眯眯的收下了。

入夜之後,勞累了一天的百姓早早洗漱,上牀安歇,唯獨縣城內的幾家青樓燈火通明,鶯歌燕舞,幾乎是消磨時間的唯一娛樂場所,當然,李衛“發明”的麻將早已傳遍大陸,大戶人家閒得無聊,大多桃燈壘牆,打發時間。

夜深人靜後,在通往三羊關的官道上,一溜車隊在黑暗中緩緩行進,他們連氣死風燈都沒點,只借着朦朧的月光摸黑行進。

那是王劉兩家的聯合車隊,周李兩家迫於官府的壓力,把屯積的十萬石糧食捐獻出去,壞了他們發大財的好事兒,心裏自是憤憤不平。

屯積的糧食在這裏是賣不掉了,留着又怕黴壞,不得已,他們打算把糧食偷叩酵獾爻鍪郏呐率堑蛢r出售,也仍然能賺上一大筆。

不過,帝國律法有規定,若是鬧饑荒什麼的,本地糧食禁止外撸裕麄冎荒茉诎胍雇低灯疬。

當然了,三大省太守擁兵自重的年代,帝國律法沒人當一回事,這些年來,他們沒少幹過這種事,否則,哪能擁有這麼多的良田?

即便官府知道,塞點銀兩過去,一般也都是裝聾作啞。

兩家依仗家族的聲望,並不懼怕官府,他們自然不會屈服。

前方倏然亮起無數火把,把黑夜照亮如白晝。

“官差公幹,停下檢查。”

有人大聲呼喝,縣令江琪帶着一大羣手持武器的衙差堵住了官道。

押車的人一陣慌亂,有人越卸觯舐暯械溃骸袄戏騽⒎鲲L,奉家主之命押貨前往三羊關。”

他是劉氏家族的第二號人物,一般情況下,依着劉氏家族的名聲,再塞點錢,衙差直接放行。

縣令江琪嘿嘿笑道:“原來是劉二爺,本官奉命緝查,若有得罪之處,萬望劉二爺海函。”

他倏地臉色一沉,大聲喝道:“來啊,給本官仔細檢查!”

“周毅,你什麼意思?”

劉二爺眼尖,看到站在一醒貌钛Y的周毅,立時大聲責問,他心裏非常不安,莫不是被周家的人出賣了。

周毅沒有吱聲,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那淡漠的眼神就象看死人一般。

在他眼裏,劉二爺確如死人無異,四大家利慾薰心,竟敢動朝廷調撥的賑災糧,已犯了大忌,所以纔有李副統領這等掌生殺大權的大人物悄然前來調查。

李大人已經網開一面,王劉兩家利慾薰心,竟然沒有省悟,半夜偷呒Z食售往外地,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他知道,從今往後,新江縣四大望族,王劉兩家要除名了,幸叩氖侵苁弦蛔迥軌驊已吕振R,否則,一樣落得個抄家滅族的悽慘下場。

當天夜裏,王劉兩大望族被官府抄家砍頭,家財被全部充公,罪名是私藏販賣武器鐵礦私鹽等違禁品,意圖址础�

第二百零三章抄家抄上癮

新江縣的糧荒解決了,糧價迅速回落到正常的價格,那些屯積糧食,想秩”├募Z商不得不降價售糧,糧食留得越久,他們的損失就越大,總之,所有屯積糧食的奸商鄉紳都賠了錢。

在百姓還在歡天喜地的議論紛紛之際,李衛一行已經悄然起程,踏上了前往曲平縣城的路途,此次抄沒王劉兩大家族讓他賺了個滿盆滿悖馐墙疸y大錢就有三百多萬,還不算上大量價值不菲的珠寶古玩字畫等東東。

繁瑣的收尾工作全落在了縣令江琪的身上,近十萬石的存糧需要清點移倉,兩大傢俬養的千多沒有戶籍的流民需要造冊入籍,千頃良田需要重新丈量分配,把個江琪忙得天昏地暗,連回家喫飯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他心裏非常開心,解決了本縣的糧荒問題,就等於是今年的政務業績劃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他相信再幹出點成績來,二三年內必有機會晉升。

如果說晉升還是夢想,比較遙遠的好事兒,那他獲得的五千兩賞銀就是現成的好處,說實話,五千兩銀子對有錢人來說不是很多,但對清貧的他來說,已經是一筆足以讓他舒舒服服的過上五六年好日子的巨大財富了。

在這次事件中,獲得好處的還有坐鎮本地的黑衣衛衛尉李進,他出色的偵察能力獲得了李衛的賞識,已被統領丁喜晉升爲校尉,調往長安就職,另有人接替他的職位坐鎮新江縣城。

鄉紳趙五爺搖身一變,變成了黑衣衛副衛尉,他以訪親爲藉口,前往嘉月省的訓練基地接受爲期三個月的基本訓練。

嘉月省的訓練基地可以說是蒼雲大陸唯個較爲專業,又頗具現代軍事知識理論的軍事院校,爲軍隊培養了大量的低級軍官和諜報人員,趙五爺就是卸嗍苡枌W員中的一員,接受最基本的諜報訓練,不過,諜報班的學員沒有名字,只有數字代號,學員間不允許相互打聽身份來歷,目的是儘可能的做到身份隱密。

當天傍晚時分,李衛一行抵達曲平縣城,先行派來的黑衣衛把探到的情報呈上。

三縣之中,曲平縣是重要的防禦戰場,遭受戰火的蹂躪最爲嚴重,城牆倒塌數段,民房損毀嚴重,基本上可以說是城牆重新壘建。

李衛爲此留下幾萬戰俘修建曲平縣城,正因爲留下了大量的戰俘修建城池,糧食必須保持正常的供應,鬧糧荒的情況反倒沒新江縣城那般嚴重,不過,糧價還是漲了數倍之多。

曲平縣城的糧商鄉紳地主和世家大族也都屯積糧食,高價出售以秩”├珶o人敢動朝廷緊急調撥來的賑濟糧。

當新江縣王劉兩大家族被抄家滅族的消息傳來時,再加上朝廷又調撥來大量糧食已在路上的消息,這些想秩”├募樯虈樀眠B忙降低糧價,爲避免更多的損失,他們只能打起了降價戰,糧價一天數變,形勢朝着好的一面發展。

曲平縣令羅陽爲人處事頗爲圓滑,不過,工作能力還算不錯,就是長得肉墩墩的一副貪官樣,李衛爲此專門查了他的帳,卻沒查出什麼。

查了他的身份背景才知這傢伙是來自長安的羅氏望族嫡子弟,名下有一些產業,收入不錯。

朝廷調撥的糧食叩结幔娇h城的糧價恢復正常,那些奸商也賠了一通。

隨後,李衛一行轉往溪陽縣,溪陽縣的情況和新江縣頗有些相似,不同的是縣令朱治縣丞伍雲等竟勾結當地世族鄉紳貪墨救濟糧。

他們故意把帳目弄得很亂,但李衛用後世的借袋記帳法,列表格把收入和支出分開統計,輕輕鬆鬆的就查出了問題。

朱治頗有才幹,但因出身寒門,無人引薦,一直不得志,唯纔是舉令讓他得到破格重用,任溪陽縣縣令。

上任初始,他躊躇滿志,要大展拳腳,幹出一番事業來,但面對種種恭維與誘惑,最終沒有把持住,貪墨救濟糧是縣丞伍雲幾人所爲,朱治後知後覺,卻沒有依法嚴懲,還默認了伍雲等人的不法行爲。

他等於是被伍雲等人拖下水,栽得有點冤,但李衛要殺一儆百,以儆效尤,不會因此而心慈手軟,縣令朱治縣丞伍雲等十數人皆被斬首示校蟹輩⑴c的陳葉兩大望族及十數個鄉紳奸商被滿門抄斬,家產全部充公。

百姓最樸實淳厚,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擁護誰,對這些膽敢貪墨他們救命糧的貪官污吏和姦商土豪自然是恨之入骨,這麼多人被砍腦袋,他們仍舊拍手稱快。

這一次抄家所抄的大戶較多,搜出的值錢東東也很多,折現銀就近千萬兩,又狠狠的賺了一大筆,他在感嘆富藏於民的同時,也明白了當皇帝的爲什麼動不動就抄家滅門,那是來錢最快的邪招吶。

李衛都有點抄上癮了,不過,他抄的全是那些該死的傢伙的家,涉及的無辜都赦免了,所以,他的名聲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相反,在民間更得百姓的護戴,博得了個“李青天”

的好名聲。

鬧糧荒最嚴重的三個縣都解決了問題,而且還賺了一大筆,緩解國庫壓力,李衛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他並不急着趕回長安,一路陪着孔蓉觀光賞景。

此時已經入冬,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天地一片銀白,觀賞雪景也別有一番感受。

這一日傍晚在臨江縣城裏的一間客棧投宿,淋浴更衣後,他笑眯眯的摟着孔蓉上下其手,“蓉兒,相公我一向言出必行,今夜就好好獎賞你。”

孔蓉大羞,但心裏又充滿了被寵愛的甜蜜與幸福,她羞聲道:“相公,蓉兒那個……嗯……大姨媽來了……”

女兒家每月的例事,相公竟然不正經的稱之爲“大姨媽,”

惡作劇也罷,還是玩笑也罷,反正在幾個姐妹間已悄然傳開,她們也習慣了。

“呃……這麼巧?”

李衛苦笑撓頭,這種事,老天爺也沒法幫忙,今夜只能憋着了,好在明天就回到長安。

孔蓉抿嘴低笑,起身掀簾,把候在門外,滿臉羞羞答答的青兒推了進來,令李衛不禁瞪大了眼睛。

第二百零四章給青兒一個名份

青兒身上只披了一襲薄如蟬翼的粉色輕紗,妙曼曲線若隱若現,加上俏面紅如初升的朝陽,羞羞答答的很是招惹男人想去犯罪。

幸好屋內擺放了好幾盆燒得通紅的碳火,否則,大冷天的穿成這樣,不凍死纔怪。

只要不是白癡的人都知道青兒在這時候出進來,還穿成這樣引人犯罪的原因,李衛雖有心理上的準備,不過,在這時候仍讓他大大的震憾了一把。

象青兒這樣的小美人,收房是必須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再者,小妮子還未完全發育,所以,他一直剋制自已,沒有做出禽獸的事來,但他沒想到蓉兒竟然會如此主動大方把青兒送上來。

這種事,要放在婦女翻身做主人的後世,膽敢偷喫,不被剪刀喀嚓掉禍根已算幸撸x婚是不可避免的,但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卻是正常不過的事情,最多是原配正室醋意沖天,把小妾整死而已。

舊社會雖然萬惡,但處在上層社會,權勢滔天的李衛真的很喜歡,甚至高呼萬歲。

“相公,也該給青兒一個名份了。”

房外傳來孔蓉的輕笑聲,天底下又有哪個女人願意把別的女人往丈夫的懷裏推?誰不想獨享丈夫的寵愛?

她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既然沒法反對,倒不如故作大方,表現出原配正室的氣度,唤j人心。

青兒和晴兒一樣,都是相公房裏的貼身侍婢,打從被指派來服侍相公的那一天起,額頭上就已經貼上了妾的標籤,收房只是遲早的事,只不過,晴兒原是老夫人陪嫁過來的貼身侍婢,身份特殊,又頗有心機,先得到相公的恩寵而已。

身爲原配正室,除了把家管好,還得以夫家的人丁興旺爲已任,李氏這一氏人丁薄,想要儘快興旺起來,只有多納妾,多生子女,也由不得她同不同意,公公婆婆可是想孫子都想瘋了。

“少爺請憐惜。”

青兒的聲音低若蚊吶,她低垂着頭,怯生生的走到牀邊,神態顯得既羞又緊張,還帶有種難以描述的情愫,無形中更增添了幾分讓男人必須犯罪的曖昧韻味。

如果是一年前,即便少爺用強,她也寧死不從,現在卻全反過來了,現在的她是千肯萬肯,心裏還有點擔心少爺有這麼多嬌妻美妾而看不上她,這心裏可是百味雜陳之致。

好吧,這種時候,李衛不想再裝什麼正人君子,該禽獸的時候就得禽獸,這時候還裝,會被雷劈的。

“青兒。”

他伸手把青兒輕輕攬入懷中,卻感覺懷中的人兒緊張得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不禁苦笑不已,看來得先把小妮子哄得放鬆了,纔好辦正事吶。

“青兒,還記得小時候的事麼?”

“少爺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

青兒螓首低垂,羞羞答答的任由少爺摟抱着,全身緊張得繃緊,她不是怕,而是害羞。

晴兒姐姐已經告訴過她,女人的第一次難免會有些疼痛,不過,過了這一關之後,箇中銷魂的滋味妙不可言,反正要死要活的,讓人情不自禁的胡言亂語,那一刻,就是死也值了。

期盼的那一刻即將來臨,她如此反應也很正常。

“少爺……”

青兒突然發出一聲嚶嚀,本能的掙扎了一下,全身再度繃得緊的,那是因爲少爺的一隻手滑進了她的衣襟裏,不過,那種感覺怪怪的,真有點象晴兒姐姐說的那般。

“青兒啊,我以前老是欺負你,現在想來,真是對不住了,呵呵。”

“嗯……”

青兒嬌喘着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哼,她感覺那種怪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一波接一波的沖刷她的神經,全身一陣酥軟,若不是依在少爺的懷裏,只怕站不穩軟倒在地上了。

孔蓉站在門外,側耳傾聽房裏的動靜,聽到相公在扯家常,不禁皺起柳眉,唉,相公也真是的,這都什麼時候了,放着正事不做,偏扯起什麼家常來?

她苦笑着搖了搖頭,走進旁邊的房間歇息去了,這月事來了,身子感覺有些不舒服。

沒過多久,對面房間的一扇門打開,披着裘皮大衣的肖小小走出來,看了看四周,除走廊兩頭的幾名侍衛如石雕一般站立,再無別人。

她走到孔蓉所住的房門前,正欲舉手敲門,突聽房裏隱隱約約傳出的聲浪,先是一怔,俏面繼而飛紅起來,逃命一般的跑回自已的房間。

她探頭望了望兩頭,見守衛走廊兩頭的侍衛沒望過來,這才鬆了口氣,我怎麼這麼倒黴,每次有事找他都碰到那種事?

這傢伙,整一個大色狼!晉帝國國都,西京。

元帥府後花園內,明珠俏立風雪中,任由紛揚的雪花飄落身上。

良久,長長的睫毛才眨動了一下,如鑽石般晶亮,不帶一絲雜質的清澈眼眸裏閃過一抹隱含痛楚的複雜神色。

當初,李郎君進京面聖,她擔心會出什麼不測的意外,寫信給華蓮寺的一嗔大師,請他暗中照應一下,但接連發生的事情卻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先是因失意堂弟子一事,師叔靜雲居士一嗔大師和李郎君的侍衛發生衝突,雙方鬧得極不愉快,可說是結下了仇怨。

隨後,長安發生兵變,一嗔大師被孔寧暗算身亡,師叔靜雲居士死於皇宮內,事後查明是死於內侍監總管小六子之手,之後華蓮寺被官兵焚燬,寺內十幾名僧人皆死於大火之中。

再加上大師伯玄雲所率的弟子數十人被失意堂堂主章鳳華伏擊,此次秦帝國發生的政變,玄素居損失慘重,掌教玄月氣得當場吐血,不僅發出江湖緝殺令,誅盡失意堂上下,更派出居中高手刺殺李郎君父子和內侍監總管小六子,爲大師伯玄雲等人報仇雪恨。

明珠沒有想到李郎君會與江湖邪派失意堂勾結,殘害本門弟子,雙方的仇怨已無法化解,至死方休,這令她非常的痛苦,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整顆芳心都迷亂了。

這還不算,更爲煩惱的師父竟然叫她與太子華彬交好,隱有插手帝國儲位紛爭之意,這可不是修道的方外之人應該做的事情。

插手王族事務,那可是大忌,哪怕太子華彬將來順利登基大寶,玄素居從龍有功,但必然讓君王心生忌憚,招來滅頂之災。

素來睿智的師父會不明白這一點,難道只是想借用帝國的力量來對付失意?

明珠不明白師父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是,一邊是恩重如山的師門,一邊是……是讓她芳心萌動的男人,她不知道該如何抉擇,腦中一片紛亂迷亂。

第二百零五章左右臂膀

青兒盤起了標誌着婦人的髮髻,代表她成爲了李衛的侍妾,蘇月皎和一十二位妹妹各送了她一些珠寶首飾,也表示她得到了老夫人蘇月皎的認可,在府中的地位進一步提高。

其實,她是李衛的貼身侍婢,在府中本就是超然的存在,即便是孔蓉鍾離勝男莊睫等女,平時對她也都客客氣氣,府中的管事侍衛侍婢下人也都客客氣氣的叫她一聲青兒姐。

青兒性格溫宛,在府中的人緣極好,她從麻雀變成了飛上玉枝頭的鳳凰,讓府中所有年青漂亮的侍婢羨慕不已,可惜,她們沒有服侍少爺的機會。

青兒雖然盤起了髮髻,但依然青青澀澀的,沒有少婦那種成熟誘人的韻味,不過,卻多了幾分的嫵媚端莊,雖已經人事,但每次總是羞羞答答的,總能勾起李衛想要狼狼的欺負一番的禽獸衝動。

李衛雖然又多了一個小媳婦兒,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冷落孔蓉莊睫等女,他喜新,但不厭舊,象大多數充滿邪惡慾望的男人一樣,希望自已妻妾成羣,大被同眠,胡天胡帝。

當然了,女人多了也讓人頭痛,且不說妻妾之間爭風喫醋,鬧得後院雞飛狗跳,至少,身子骨要撐得住纔行,好在他修練的《九陽神功》已突破築基境界,讓他的戰鬥力增強倍,雖還沒有達到金槍不倒的無敵境界,但同時應付幾個也算馬馬虎虎。

李衛雖然當起甩手掌櫃,整日一副好手好閒,無所是事樣,不過,對於紅楓省礦石開採冶煉武器裝備的生產當地的軍事訓練軍戶屯田等事都極關注,每天都有大量的奏報需要他審閱批示。

這些堆積如山的公文還只是軍事方面的,另有一大堆地方等政務上的公文也需要他審閱批示,雖說父子倆分工明細,一個主政,一個抓軍事,但李剛感覺自已年事已高,身體大不如從前,所以,他不得不加快對兒子的培養,先讓人把這些公文送驃騎將軍府,讓李衛審閱批覆後,他再從頭檢查一遍,替是兒子拾遺補漏。

一些處理得不妥切的公文,他修改之後,會把批註結果原因等寫在公文裏,迴轉給兒子,讓他明白爲什麼要這樣處理,錄事參軍會重錄另一份新公文批批轉下去。

政務處理確實比軍務麻煩多了,這也是爲什麼有“攻佔一個地方容易,但治理一個地方很難”

之說法。

不過,再是頭痛,李衛也得硬着頭皮學習,便宜老爹老了,總有離去的一天,所以,他必須學會一個人獨掌軍政大權,挑起這個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