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29章

作者:笑轻尘

“弓箭手,準備。”

排地雷霆戰車後面的三千弓箭手立時張弓搭箭,箭頭斜指藍天。

對面,蹄聲隆隆,大地被震得劇烈搖晃起來,身材魁梧的騎士伏鞍躍馬,掌中鐵劍在太陽光的折射下,閃爍森冷寒芒。

“穩住,穩住!”

陣前指揮的軍官大聲呼吼,那排山倒海一般洶湧碾壓而來的鐵騎令所有人的心頭都揪緊,蒼白的臉上汗水直流,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面對上萬鐵騎的衝擊,仍不免心寒膽顫。

不過,他們終究是經過血與火考驗的精銳老兵,知道這時候轉身逃跑,死得更快,只能硬着頭皮撐下去,或許還能保住性命,換是第一次上陣撕殺的新兵,在這令人恐懼得窒息的一刻,心理只怕早已崩潰。

“雷霆戰車,發射!”

陣前指揮的軍官長劍往下一劈,發出了發射的命令。

一連串砰砰砰的悶響聲先後響起,一支支手臂粗的巨箭呼嘯射出,帶着刺耳的厲嘯聲,貫進狂湧而來的騎兵羣裏,帶着一蓬蓬的血雨,還有無數殘肢碎肉。

三十支箭矢在千軍萬馬的對決中少得可以忽略不計,但三十支手臂粗的巨箭所帶來的恐怖殺傷力卻令人膽顫心寒。

呼嘯的巨箭把衝在最前面的第一個騎士撕裂,洞穿第二個騎士的身體,貫進第三個騎士魁梧的身體裏,也有的巨箭射斷戰馬的脖子,或貫進戰馬雄壯的身體裏,戰馬悲嘶倒塌,後面一騎閃避不及,撞了個人仰馬翻,邭夂玫闹凰さ檬诌∧_斷,邭獠缓玫谋会崦骅F蹄踏成肉餅。

首輪攻擊,晉軍騎兵損失近百騎。

當第二波巨箭射出時,又是一片血肉橫飛,晉軍騎兵已衝近百步的距離,距離越近,巨箭的殺傷力越發恐怖,有的巨箭直接洞穿四名騎士的身體,撞飛第五名騎士。

雷霆戰車的殺傷力雖然恐怖至極,但發射速度慢,騎兵速度又快,沒有第三射的機會,陣前的槍兵迅速把四支長槍插進車中的插扎,雷霆戰車變成了可抵禦騎兵衝擊的防禦車陣。

“放箭!”

隨着軍官的一聲呼吼,弓弦聲不絕於耳,一支支箭矢斜飛上天空,黑壓壓的一大片,幾乎要把強烈的太陽光線遮擋住。

數千支箭矢如雨點般從半空灑落,把衝鋒中的騎兵完全徽肿。欢涠溲爽F,騎士淒厲的慘呼聲,戰馬的悲嘶聲響成一片,騎士摔落馬背,戰馬轟隆倒塌,轉眼間,進攻的晉軍騎兵就倒下了一大片。

第二波箭雨灑落時,首輪進攻的五千騎兵損失大半,加之士氣被雷霆戰車極其恐怖的殺傷力所奪,剩下的騎兵連忙調轉馬頭回撤,而嘉月府兵則抽出雷霆戰車上的長槍,裝填巨箭,等候晉軍的第二波進攻。

“好恐怖的巨箭……”

面色有些蒼白的韓奎方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不止是他,身邊的一袑⒐僖踩济嫔n白無血,顯然被雷霆戰車的恐怖殺傷力給震懾住了。

如果唐軍再多上幾十輛這樣的戰車……閃過這種念頭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蟬,這仗,可不好打啊。

“撤。”

韓奎方長嘆一聲,很無奈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長途奔馳,將士和戰馬都疲憊不堪,全憑意志支撐,如今氣勢被奪,士氣低落,強行發起進攻只怕死傷更多,就算全殲這七萬秦兵都不划算啊。

晉軍的撤退,讓李衛等人都不禁鬆了口氣,若韓奎方真肯狠下心來發起進攻,這一萬精銳府兵必被全殲,幸好韓奎方沒有發狠,用騎兵的慘重傷亡來換取勝利。

晉軍撤退,嘉月府兵平安的撤進城裏,當最後一個人撤進城後,堅固厚實的城門隆隆關上。

寬敞的軍營內,疲憊不堪的嘉月府兵躺滿了一地,他們喝着清水,喫着還在冒熱氣的可口飯菜,爲了能夠回家,他們全都玩命趕路,跟韓奎方的三萬騎兵賽跑,現在安全了,可一個個都累壞了。

所有士兵喫過飯,排隊進入大澡堂裏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倒頭就睡,對他們來說,能美美的睡上一覺就是幸福。

唐天和巫悠及一懈呒墝㈩I同樣疲憊不堪,匆匆忙忙的喫飽飯,就去泡熱水澡,然後倒下睡覺,與普通士兵不同的是泡澡時有漂亮的侍女服侍,睡的是軟綿綿的大牀。

這期間,一隊隊的士兵仍按區域劃分,有順序的洗劫城內的大戶,直至天色完全暗下來,大洗劫才結束。

夜深,人靜。

賓州城內一片漆黑,但人影幢幢,城北的城門處,匆匆休息的了一下的三千虎豹鐵騎藉着朦朧的月光,悄然出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隨後,一支兩千人規模的騎兵押邼M載大包小包的龐大馬隊跟着出發,這支馬隊的馬匹有些是繳獲晉軍的戰馬,絕大半是從那些大戶人家的家裏順手牽羊,不管是良駒或騾馬,全一股腦兒牽走。

有錢人家一般都眷養幾匹塞外良駒充當座駕,以顯示身份,多的甚至眷養十幾匹,全城洗劫下來,竟然弄到了一千多匹塞外良駒,還有幾百匹騾馬。

不過,情況特殊,不管是塞外良駒還是騾馬,全部充當咻敼ぞ摺�

洗劫整個賓州讓李衛狠狠的發了一筆,具體數額目前沒法統計,只知賓州府衙的銀庫就有存銀一百多萬,武器裝備糧草等軍用物資不計其數,李衛和田策巫悠可謂絞盡腦汁,拼命的要把所有的東東都搬回嘉月省。

接下來就是唐天和所部的士兵魚貫出城,每一個士兵除攜帶二三把武器或二三套盔甲,或肩扛一小袋東東,藉着朦朧的月光,跟隨在馬隊的後面,一腳高一腳低的行軍。

當天空放亮,城內百姓才發覺,十萬秦軍和唐軍早已不知去向,賓州成了一座不設防的城池。

第七十七章大戰之後

韓奎方的大軍在賓州城南外的二十幾裏地紮營,並派出十幾個夜不收小組監視賓州城內秦唐兩軍的動靜,同時派人趕回墨雲城,把戰況稟明明帥,信裏除詳細描述雷霆戰車的射程及恐怖殺傷力外,還把幾枚三棱箭頭一同送去。

三棱箭頭不同於現今諸帝國軍中普遍裝備的制式錐形箭頭,他是第一次見識這種穿透力極強的新箭頭,別說一般的皮甲,就是最好的明光鎧都一樣輕易穿透,這未免有點嚇人。

當派出的夜不收把賓州城內的秦唐聯軍已棄城逃跑的消息呈報上來時,韓奎方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這時候,他纔想起,之前派出的十幾組夜不收小隊都沒有回來,估計已是凶多吉少。

“該死的!”

韓奎方咒罵一聲,他原以爲秦唐聯軍不會放棄賓州城,或者疲憊不堪的七萬秦軍會休息一兩天,沒想到竟然在當晚就充城開溜,這不僅是敵人太狡猾,他也失職。

他率三萬騎軍進城時,已是半個時辰後的事,除留下一萬二千人守城,韓奎方親率一萬五千騎出城追擊,想逃跑,怎麼也得付出點代價纔行。

騎軍纔出城,便有滿身污血,傷痕累累的夜不收回報,秦唐聯軍正撤往李家渡,在李家渡外圍,聯軍修築了好幾座防禦極強的堡壘,夜不收小隊在打探敵情時被對方几支神出鬼沒的夜不收圍殲,損失慘重。

韓奎方立時率大軍直奔李家渡,不過,當他追至李家渡外圍時,秦唐聯軍的後軍正好剛通過外圍的堡壘。

望着那幾座建築在路旁堅固堡壘,沒有任何攻堅重器的韓奎方只能無奈嘆氣,他不會笨到用騎兵去攻擊聯軍堅固的堡壘,即便他不惜代價的攻下最外圍的那座堡壘,後面還有三四座一樣堅固的堡壘,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十幾萬大軍擠在李家渡,擁擠得想找個地方蹲下都難,李衛田策巫悠正站在碼頭上,指揮士兵登船,渡江回家,至於外邊的任何戰況,他們已經不感興趣,總之這一仗,聯軍敗得極慘。

不過,晉帝國作爲勝利的一方,也同樣損失不小,傷亡士兵近十萬人,還不算上平民百姓的死傷人數,被聯軍佔領過的地方,不是一個慘字能夠形容得了。

李衛那種無所不搶的無恥行徑與聯軍燒殺搶劫相比,那是很仁慈了。

在通往賓州城的大道上,一支披掛紅色戰甲的軍隊正在緩緩行進,隊伍的中間有一輛黑色大馬車,車內,一眉目如畫的年青女子正依靠灞欢焉希淹媸种械娜饧^。

她就是晉帝國臨危任命的新統帥明珠。

良久,她發出一聲幽幽低嘆,賓州失守,太守盧達明戰死,應該是她的那封書信被敵軍截獲,再利用書信誘使盧明達上當,否則,以盧明達的小心謹慎,想詐城根本不可能。

此事,她理應負起全責,想到失去一位尊敬的長輩,她的心異常的沉重。

抵達賓州城後,明珠沒有責怪損兵折將,錯失戰機的韓奎方,安慰了幾句,問道:“這支唐軍的將領是誰?”

“屬下無能,請明帥降罪。”

韓奎方憋了好久,才垂頭喪氣回答,他也千方百計的打探那支唐軍的部隊的統軍將領,可去打探不出半點消息,爲此還損失了好幾組夜不收小隊。

“罷了,不是你的過錯。”

明珠安慰道:“走,我們去李家渡看看。”

她率大軍抵達賓州時,佔據李家渡的秦唐聯軍已全部渡過怒江,帝國水師連場惡戰,損失頗大,加之償過嘉月府軍雷霆戰車的恐怖殺傷力,沒敢出動攔截。

不過,晉軍水師不敢攔截嘉月府軍的戰船,卻與紅楓省的水師在怒江江面上再次展開一場激戰,雙方損失慘重,以至於紅楓和青川兩省的聯軍大部只能泅渡,溺死許多人,遺棄糧草等輜重無數,三萬多人在怒江邊棄械投降。

明珠在親兵衛隊的簇擁下,一路仔細觀看了建築在大道兩旁的一座座簡易但卻堅固的堡壘,看着滿地狼藉的李家渡,她再度發出幽幽嘆息聲。

從這一座座的簡易堡壘及擴建的碼頭可以看得出來,唐軍那位統軍將領極有遠見,未求勝,已先做好失敗的種種準備,可謂深诌h慮,當然,也可能是他身邊的軍師质砍鲋劃策,這樣的人,必是帝國的心腹大患啊。

對於那位神祕的唐軍將領,她心中充滿了好奇,也充滿了在戰場上與之較量的期待。

此時,因百萬聯軍大潰敗,地處西北的楚帝國北方塞外的金帝國東北方的衛帝國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對晉帝國邊關的進攻,在邊界屯積重兵,以防晉帝國的報復進攻。

各帝國雖然損失慘重,但保住周帝國不被滅亡的目的已經達到,也算是一場極有意義的勝利。

這場大陸的世紀之戰後,各帝國的勢力又重新回到原點,誰也沒有佔到便宜,接下來就是交換或贖回俘虜的漫長談判,老百姓又重新回到生活了幾輩子的地方,重建被戰火摧毀的家園,日子過得更清苦了。

嘉月省城的一座大倉庫內,李衛看着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只會咧着嘴巴呵呵傻笑,閃爍的眼光也盡是閃閃金芒。

此次大陸的世紀之戰,嘉月省府總共動用了十五萬士兵和七萬青壯,傷亡近萬人,消耗了大量的軍用物資,但相比紅楓青川兩省及別的帝國,這點傷亡都不及人家的零頭,可算是邭庾詈玫牧恕�

而且,連串的大洗劫,特別是襲佔賓州城後的全城大洗劫,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等值錢的東東折現銀就有三千二百多萬兩,還不算上堆積在軍營裏的大量鐵器鐵礦石布匹等東東,塞外良駒就有近二千匹,騾馬一千多匹,糧食十幾萬石,狠狠的發了一大筆。

有了這麼一大筆橫財支撐,乘着各帝國元氣大傷之際,嘉月省可以悶聲不響的大力發展,積蓄力量,厚積薄發。

李衛雖然掉進錢眼裏,但他心裏始終惦記着一件事,不過,得等丁喜那邊的消息。

第七十八章晉國明珠

內衛辦事的效率很讓李衛滿意,只七天的時間,有關明珠的相關資料,甚至一些流傳民間的傳說,都分檔記載得清清楚楚。

李衛田策巫悠三人饒有興趣的翻閱明珠的資料,晉帝國西京明氏,百年老字號的門閥世族,但明氏不象別的世家大族那樣拼命的發展家族勢力,掌控朝堂,左右帝王的意志,而是一直很低調,低調到讓人幾乎忘記了他的存在。

但明氏每百年必出一位令大陸矚目的子弟,不是治世良相,就是戰無不勝的軍事大家,明珠,就是明氏這一代最傑出的年青子弟,不僅精通天文地理,更擅兵家之道,從掌軍之日至今,未償敗績,在晉帝國軍方中有着無人能及的影響力,在民間,有不敗戰神之傳說。

“少爺您看。”

分看資料的巫悠討好的把一張畫像遞過來,學着李衛的口吻說道:“畫像之人,已經美得一塌糊塗了,據繪此畫像的丹青聖手說,他因沒法繪出明珠獨特的神韻,一氣之下剁掉自已的右手……”

他非常瞭解李衛的性格啫好,但凡美女,少爺都喜歡,當然,美女不是一般的美女,至少是沉魚落雁羞花閉月級別的,方能引起少爺的興趣,畫中的明珠,分明已經達到傾城傾國的頂極級別,哪怕是敵人,少爺也喜歡。

咕的一聲,李衛喫力的嚥下一口口水,畫中的明珠,輪廓如川嶽起伏,精緻秀麗,給人一種呼吸屏止的美麗之感。

他雖沒見過明珠,但繪此畫的丹青聖手肯定用心把明珠的世容顏與雍容華貴的氣質繪於紙上,雖只是畫像,但他仍感覺一種莫明的威壓感。

“二十歲掌軍,歷經上百場大小戰役,至今未償敗績,享有不敗戰神之美譽,少爺,此女,心腹大患啊。”

田策邊看明珠的資料邊感嘆不已,一個才二十幾歲的女人,竟有如此驕人戰績,令無數男人汗顏啊。

“是啊……”

李衛拼命的點頭,臉上的笑容顯得極苦澀,有這麼一個未償敗績的可怕對手存在,換誰都寢食難安啊。

幸好晉王擔心明珠功高震主,威脅到他的帝位,故給明珠封了個柱國元帥的虛名,卻一直不讓她掌兵,否則,晉帝國早就一統蒼雲大陸了。

“丁統領,有關這個女人的任何消息,我都要。”

李衛皺着眉頭,一副思索的表情,“還有,但凡能讓晉王產生不安的事兒,你只管推波助瀾,小事兒都給我弄成大事……”

“離間計?”

巫悠眼睛一亮,忍不住讚道:“此計甚好,那晉王雖也算一代明君,但疑心病極重,這離間計真要成了,就算整不死明珠,晉王也不敢讓她再掌兵權。”

田策也捋着頜下長鬚不住的點頭,此計雖然陰損毒辣,但明珠實在太厲害,也只能用這種小人行徑坑害她了,兵法雲:上兵,伐致铩�

“過猶不及,丁統領切記。”

“嗯,適而可止就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丁喜不停的擦抹額頭上的冷汗珠子,兩位軍師你一言,我一句,顯然是在提醒他這一出離間計所要注意的關鍵問題,心中感激之餘,也不免生出幾分的後怕,真要給這二位惦記上,就算不死,也會很難受。

李衛在倉庫裏數銀子,李剛卻在府少爺陪着長安派來的使者,此次出征的監軍洪公公喝酒。

說是監軍,有自知之明的洪公公只在李家渡轉悠了一圈,就回轉紹關享福去了,打仗可不是玩過家家遊戲,那是要玩命的,還不如交給別人自個折騰去。

才那麼十天半月的就傳出聯軍慘敗的消息,據說死了很多人,七萬多嘉月府軍,能活着回來的僅有二萬餘人,李老太守的奏摺上是這麼說的,是真是假,他懶得過問,但李老太守送的金錠卻是十足真金,這一趟肥差,他撈了不少。

拿了人家的好處,回去後自然要替人家說好話,洪公公雖然少了一條腿,但還算是半個知恩圖報的爺們,至於長安那些大佬們怎麼想,他才懶得理會。

心情大好的李衛回府時,看到妻子孔蓉正送一位面容姣好,但顯得極憔悴,甚至帶着幾分失望神態的少婦出門。

“見過少爺。”

少婦退讓一旁,屈身福禮。

“相公,這是宜娘。”

孔蓉連忙介紹,不過,俏面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侷促不安,甚至帶有一絲的慌張。

李衛看在眼裏,卻不動聲色,微笑道:“宜娘難得來一趟,就多住幾日吧。”

說話間,有親兵匆匆進來稟報,孔融在率軍撤回青川省時,沿途縱兵騷擾嘉月省邊民,搶劫了十幾戶百姓,姦污民女,還殺死十幾個反抗的百姓。

李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嚇人,眼睛裏閃過一抹森冷懾人的殺機。

“相公……”

孔蓉的俏面一片慘白無血,親衛說話的聲音雖低,但她仍聽得一清二楚。

孔家就剩下二哥一人了,如果出了事,孔家就斷了香火了,她又急又擔心,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哀求的望着相公,乞求他手下留情。

一旁的宜娘同樣把親兵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眸子裏閃過一抹猶豫的光芒。

李衛扳着臉,肅然道:“身爲嘉月父母官,豈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已轄下百姓被害?若不給他們一個公道,日後我們李家如何取信於民?如何立足嘉月?”

他說完話,不顧孔蓉哀求的眼神,大袖一服,轉身就走。

被這個混蛋小舅哥坑了兩回,他都忍了下來,所謂事不過三,今天,他是忍無可忍了。

“去,把田先生和巫軍師叫來。”

李衛邊走邊吩咐親兵去把他的兩個軍師叫來議事。

發現宜娘跟在後邊,他一臉的訝然,“咦,宜娘,你這是……”

“少爺救我夫君。”

宜娘眼睛一紅,雙膝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