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283章

作者:笑轻尘

“沒關係,咱們再想辦法。”

“額……好。”

李仁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些奸商,陛下,我帶人去把您需要的木料都搶過來!”

“胡鬧,這可是咱們自家的土地,哪能說搶就搶,他們不賣,咱們倒是可以租,馬敏君,你看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哦,我覺得挺好的。”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我,如果,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心亂如麻的馬敏君原本想來找李衛,談談口風,可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怕說多了引來麻煩,只能落荒而逃。

“奇怪了,她回了一次家,怎麼就變得怪怪的?”

“估計是喜歡上陛下了,女人嘛,喜歡上男人就會變得很怪了。”

“這裏是大秦,男女之間的事情不能亂說的!”

嘴上在怒斥李仁和胡言,可李衛雙手相當諏嵉恼砹艘幌伦约旱囊路腥颂珒炐悖灿泻芏酂⿶姥健�

“小心!”

倫梯布心不在焉的剛要準備橫穿街巷,不知從哪飛馳而來一輛馬車,速度快到讓倫梯布都來不及思考如何躲避,眼看着馬車就要撞上,車伕猛地一拉繮繩,還是將他撞翻在地。

見到撞了人,車伕迅速駕着馬車離開,索性倫梯布傷的不重,只是手肘的位置擦破了一些皮。

“真是倒黴,該死的秦國,道路上有這麼多馬車。”

狗蛋不禁感嘆,這也太倒黴了,真是出門沒看黃曆。

就在他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忽然身後有人在喊他:“喂,公子,你沒事吧?”

倫梯布轉過身,只見一曼妙身材的女子在朝她招手,倫梯布再三確定後發現是在叫他,“姑娘,你是在叫我嗎?”

“對,就是你,”

馬敏君笑嘻嘻的看着他,“你別誤會,剛纔看見你被馬車撞倒了,就問問你有沒有事。”

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被姑娘主動搭訕,倫梯布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

“沒,沒什麼事情,就是擦破了一點皮而已。”

“我馬車裏有金瘡藥,幫你包紮一下吧,彆着了風感染。”

“這……”

倫梯布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會錯了意,“這不太好吧?”

畢竟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有點不敢相信這樣一個美人兒竟然主動要幫他包紮傷口。

難不成是被他英俊的外表所吸引?

不,這不可能的,倫梯布趕緊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或許人家就是好心而已。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馬敏君歪着腦袋笑着看他,又是這樣的笑容,倫梯布心裏想,他完全沒有抵抗力。

“那就麻煩你了。”

於是,倫梯布跟着馬敏君來到馬車,雖然空間較爲寬敞,可是孤男寡女的傳出去對人家的影響不太好,或許是因爲這個顧慮,倫梯布上了馬車後總是扭扭捏捏的。

相比之下,馬敏君倒是顯得格外爽朗。

“我和你說,我這個人做事情總是毛毛躁躁的,所以馬車裏就會經常備着一些藥物,你也不用奇怪,今日剛好被我撞到,正好能派上用場了。”

原來如此。

“你伸出手,我幫你上藥。”

倫梯布乖乖的按照馬敏君的要求,將袖子捲起來,雖然男女授受不親,可是馬敏君卻一點都沒有要避諱的意思,她一隻手抓着他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拿着金瘡藥,小心翼翼的在傷口上吹了吹。

倫梯布明顯能感覺到她的手冰涼且細滑,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讓人恨不得想要保護起來珍藏,馬敏君這一吹,簡直是吹到了倫梯布心坎裏去了。

“一會兒可能有點疼,你要忍着點。”

這是他們第一次離的這麼近,倫梯布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的猛跳,像是要跳出來一樣,他看見馬敏君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吹着傷口,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臉頰上的茸毛讓她看上去更加的可愛。

“你是誰家的千金小姐啊?怎麼一個人出來都沒有丫鬟跟着呢?”

爲了掩飾尷尬,倫梯布想要找一些話題要聊,他生怕馬敏君聽到了他劇烈的心跳聲。

“哦,我剛纔打發他們走了,每天在我身邊陰魂不散的,很煩人的。”

馬敏君雖然低着頭,可是倫梯布卻能想象到她的表情。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忽然,馬敏君猛地一抬頭,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倫梯布,兩個人四目相對,倫梯布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我,我叫倫梯布,你呢?”

倫梯布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他腦海中都是剛纔馬敏君那個甜美的笑容,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女子笑的這般明媚可愛。

“我叫馬敏君,你剛纔走路怎麼不看路呢?是不是在想什麼事情啊,以後出門可要小心了。”

雖然是提醒的口吻,可是倫梯布卻感覺馬敏君是在關心他,可是等他抬起頭之後,馬敏君並沒有其他女子那般嬌羞不好意思,可能是跟她的性格有關係吧。

第679章上門推銷

“我下次會注意的,剛纔我還在想,今日出門是不是沒有看黃曆,怎麼這麼倒黴,沒想到遇到了你,看來是老天爲了讓我遇到你之前先故意懲罰我一下吧。”

說完,馬敏君捂着嘴輕笑起來,“你這個人很會說話嘛,不過我喜歡。”

一字一句,都讓倫梯布心中產生了幻想,他覺得面前這個女子實在是可愛,性格也很爽朗,一點都沒有大家閨秀那樣矯揉造作的感覺發,反倒讓他覺得很舒服。

“今日多虧遇見你了,不然我可能還沒緩過神來。”

倫梯布見馬敏君一心給自己包紮,他覺得自己應該和她道謝,“謝謝姑娘。”

“沒什麼的,忽然變得這麼客氣反倒讓我有點難以適應呢,既然你都說了,這是老天特地安排的,怎麼也得讓我給你包紮一下嘛。”

兩個人在馬車裏有說有笑,時間過得很快,天色沒一會兒就暗淡下來。

“時間不早了,你這傷口處理的也差不多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說着,馬敏君從懷裏取出來一塊手帕,上面繡着一隻振翅飛舞的蝴蝶,很是美麗。

倫梯布盯着那隻手帕,三下五除二地變成了一隻長在他手腕上的蝴蝶結,倫梯布再次感嘆,這個女子的手真的很巧。

“喜歡嗎?”

馬敏君滿意的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嗯。”

倫梯布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我很喜歡。”

馬敏君看了一眼馬車外,隨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了,不然又要被說了,你這個傷口要多多注意啊,千萬不要碰水。

還有,你也不要喫一些辛辣的食物,對你傷口恢復沒有好處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也不安全。”

倫梯布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還想說送她回去,但是又擔心這樣會唐突,於是憋進了心裏。

“那我走了啊,車伕回來了,有機會我們再見,”

說着,馬敏君將倫梯布從下馬車,隨後自己又輕盈的鑽了進去和他招手道別。

“好!”

倫梯布看着馬敏君的馬車漸行漸遠,心跳仍舊沒有減速,他知道,從他見到馬敏君的第一眼開始,他就愛上了這個女子。

“王子,嘎必圖被打傷了,還很嚴重。”

“豈有此理,在景懷郡,還有秦人敢對我們動手?”

“不是秦人,是咱們金人。”

倫梯布眉頭皺了皺,目光從駛遠的馬車上戀戀不捨的挪開後,才讓隨從帶着自己離去。

夜深了,張金營書房裏的火燭忽明忽暗,下人們輕輕釦了扣門,裏面並無應答,隨後便用了些力,過了一陣,才聽到裏面稍顯疲倦的聲音。

“什麼事?”

“老爺,門外來了兩個不認識的,說是要找你商量事情。”

又過了一陣,只聽“咯吱”一聲門響,張金營披着一件外衣從書房裏走了出來,“帶過來吧。”

簡單收拾了一下賬目,下人們便將兩個穿着夜行衣的男人帶了進來,一進門,兩人便熟絡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點都沒拿自己當外人。

“我可曾認識二位?”

張金營微微皺起眉頭,面色有些不悅。

“哦,你沒見過我們是正常的,我們兄弟二人平時行事也低調,你就是賣木材的張金營吧?”

行事低調?張金營心中呵呵一聲,臉上卻面無表情道:“是的,你們找我什麼事就直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行吧,今日我們兄弟二人前來就是想通知你一聲,我們手裏有一批上好的紅松想賣給你。”

這兩個人字裏行間都帶着一種傲慢囂張的口吻,引得張金營十分不快。

“那可真是有勞二位費心了,我並不需要。”

見張金營有意拒絕,兩個人明顯有些喫驚,稍稍坐直了身子,“怎麼,你擔心我們坑騙你不成?”

“你要知道,做木材生意的那麼多,我們兄弟二人偏偏找上你,那可真的是看得上你,你應該覺得慶幸纔是。”

張金營聞言冷笑一聲,“你們究竟是誰?二位怕是找錯人了,請回吧。”

“我們的身份還輪到你過問,你可想好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機會,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就是,到時候被哭着來求我們。”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雖說態度上極爲囂張,可卻眼神堅定,不像是坑蒙拐騙的人。

張金營心中有些犯嘀咕,要是真像他們說的,有上好的紅松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這年頭有好的貨源太不容易了。

“二位也別生氣,我這個人說話一向心直口快的,不知二位有沒有帶過來點紅松讓我瞧瞧,要是真的好,我這邊倒是沒問題。”

兩人點點頭,“你這話說的也對,我們的馬車就在外面,看看就知道了。”

於是,張金營跟着兩人來到門口,果然,門口停着一輛用氈布苫着的馬車,兩個男人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將氈布掀開,一股紅松的清香撲鼻而來。

“這可是上乘的紅松,我說的沒錯吧。”

張金營湊上前用手在上面摸了摸,紋路清晰,確實是紅松。

“好了,東西你也見了,現在就直接付銀子吧,貨可以給你留下。”

“什麼?”

張金營聞言向後退了一步,“可是我還沒有仔細看過,這不得先丈量一下尺寸?”

黑衣男覺得張金營磨嚕妒巧锨巴屏怂话眩罢闪渴颤N,我說給你便是,東西都在這了,你還擔心會長腿跑了不成?”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沒見過這樣做生意的。”

這還強買強賣了不成?

張金營心裏不滿,卻擔心這黑燈瞎火的遭兩個人暗算,表面上也不敢顯露太多。

“你已經驗了貨,既然知道是紅松,就趕快付銀子,別磨磨唧唧的,我們趕時間。”

見兩人神色有異,張金營心中覺得此時有蹊蹺,於是嘴上含糊不清道:“這天色太晚我什麼都看不清楚,不如等明日一早我再自己檢查一下再說。”

“還檢查什麼,莫非你在懷疑我們?”

就在他們欲要爭吵之時,忽然,馬車內“咯噔”一聲,嚇了張金營一大跳,隨口問了一句,“這裏面還有人?”

“有沒有人和你有啥關係,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本來以爲這樣的小事用不着陳宇洲親自出馬的,只見馬車內緩緩走出一個披着裘皮的男人,溫文爾雅,神態氣質和這兩個人顯然不同。

“你是?”

此刻張金營的心思全然不在木材上,他覺得這些人神神祕祕的,心裏已經大致揣測了好幾個答案,總的來說,這羣人很可疑。

深更半夜找他買紅松,換做旁人,定然不會相信。

“什麼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