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264章

作者:笑轻尘

“你也知道,現在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這幾年,多虧了您的幫忙,才讓我們沒有被淘汰。

但現在的情況,您也知道,實在是艱難得很,我們也是不賺什麼錢的啊。”

張正飛心裏忐忑極了,一邊說一邊觀察着煥梵真人的表情,可他卻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對於剛纔的話,煥梵真人就好像沒聽到似的,慢悠悠地拿起來桌子上的茶杯,喝着茶。

“您去年從我們幫派拿了五百兩的紅利,這似乎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高啊。

您也知道,現在生意不好做,而且我們那裏那麼多兄弟,大家都是要喫飯的嘛。

這不知道您能否高抬貴手,稍微降低一下紅利,給我們多讓利一些。

您放心,一旦度過了這個艱難的時候,我一定會重新將紅利再提高上去的。

您就當幫幫忙,讓兄弟們有喘口氣的機會,行嗎。”

越說張正飛心裏越沒譜啊,看着眼前的這張沒有任何冰山臉,他都感覺自己要被凍死了。

煥梵真人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低下頭像是思考了一會。

突然,煥梵真人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張澤華,似乎是讓他代替自己說話。

張澤華馬上就明白了自家仙尊的意思,點了點頭,就開口了。

“其實我們今天也是來跟你商量這件事情的,真人早就有了主意了。”

“關於你說的情況呢,我們也就瞭解了,我們也已經有了解決方法。”

“真人的意思是,你們幫派今年的紅利,要增加一百,就是六百。”

聽到這個話,張正飛喝進嘴裏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好傢伙,這是不降反增啊,可煥梵真人是歸元道教主大弟子,他的意思就是歸元道的意思,心中再不忿也不敢說個不字。

“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吧,這個,還增加一百,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呢。”

張正飛結結巴巴地詢問着,眼睛裏充滿了哀求。

“這不降也就算了,這怎麼還加了一百兩,天啊,我這可還怎麼活啊。”

“果然人家說無奸不商啊。”

張正飛心裏充滿了怨念,可是表面上依舊要裝出恭敬的樣子。

“你這是說的哪裏話,您一年的收入可遠遠不止這些啊,只是一百而已。

做的是那大生意,這一百兩對您來說,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嘛。

再說了,其他幫派交的錢可遠遠不止這個價格,我希望您能想清楚。”

張澤華冷淡的態度讓張正飛有些絕望。

“不是,您聽我說,最近我們的生意確實是越來越難做了,您也是知道的,經濟危機全球性的。”

“兄弟們都覺得,這錢是越來越難賺了,我們只希望能適量的減少一下。”

“就算我求您了,您這麼有錢,一定不會缺我們這點小錢的,您看要不就開開恩。”

張正飛苦苦哀求,眉頭皺的都快哭出來了。

“這怎麼行,你們幫派一旦壞了規矩,那我們還怎麼管理其他的幫派。”

“況且當初,是真人出手幫助你,你纔會有今天的,你不要忘本了。”

“現在你有求於真人,你總的拿點什麼當做是回報吧,你現在就連一百都不肯?”

“我勸你,爲你兄弟的安全,也爲了你日後的發展,你還是乖乖將錢拿出來吧。”

張正飛聽了這些話,心裏非常不舒服,但無奈,自己受制於人,也確實是沒有別的辦法。

“一百真的不是一筆小錢啊,都是兄弟們的血汗錢,不知道你們能否再仔細地考慮一下呢。”

“是,我知道我是多虧了仙尊才能混到今天,他的恩情我不敢忘,可是這分紅是不是也有點……”

還沒等說完,張澤華就直接出言打斷了。

“看來您是覺得這一百有些不合理啊,俗話說得好,和氣生財嘛,”

“既然你覺得我剛纔要求的不合理的話,要不然就再增加一百吧,這也是真人的意思。”

“今年的分紅,你們幫派就拿出七百吧!”

“別的幫派能做到的,我相信你們也可以的。”

第650章天下第一好捕頭

“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嘛,我沒事我跟他提這個幹什麼啊。”

“這下子可好了,一下子就增加了兩百,這也太不是人了啊,太黑心了吧。”

張正飛充滿怨念地悄悄瞪了煥梵真人一眼,心裏可是後悔的不行了,可惜這世上也沒賣後悔藥的。

他其實心裏十分清楚,煥梵真人這個人從來就是一個不肯喫虧的,自己要是堅持着,最後喫虧的一定是自己。

心裏的不甘和怨恨也只能悄悄地藏在心裏。

“哎,好吧,我同意了,看來仙尊是堅持着不想退步了,那也只能我做出讓步了。”

“爲了我的兄弟們能夠平安,我答應你們的條件。”

“但是你們記住,我答應你們,完全是爲了我的兄弟們,我不想他們出什麼事情。”

煥梵真人的高冷態度令張正飛非常不爽,強壓着內心的怒火,但表面的不滿還是抑制不住。

誰知道,一直以來都沒有說話的煥梵真人突然站了起來,眼神裏帶着寒光。

他用輕蔑的眼神看着張正飛,眼睛裏面寫滿了輕視和不屑。

“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就是故意來讓你難看的。”

“你想幹什麼,你以爲我不知道嗎,我警告你,你最好是給我老實一點。”

“就你耍的那些花樣,別以爲我不知道,以後你最好安分一點,別沒事找事。”

“不然的話,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後悔!”

煥梵真人高冷的語氣讓周圍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他說完之後,將桌子直接掀翻了,而後才帶人離開。

剛走出大門,就有一個小道士急匆匆跑過來,聽聞素平真人的事情,煥梵真人本來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如今聖教急需銀錢,偏偏在這個時候找事情,分明和我過不去,張澤華,你去,用出你所有的本事,讓景懷郡的人都知道,得罪我歸元道是何下場。”

在鄉間轉了一圈,李衛越轉越心驚,到處都是歸元道的廟宇,不少村莊家家戶戶都掛着歸元道的辟邪桃符,李衛現在都不知道景懷郡是朝廷的還是歸元道的。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解凍也不是一天兩天便能做到的事情,意識到歸元道不能擅動後,李衛便帶人返回郡城,而素平真人的事情,也以最快的速度上報給總壇。

李衛一行人剛入城門,就被一隊兵卒攔住。

“你們是何人?”

“大人切莫誤會,郡士史葉自坤,在此恭候大人。”

在城中鬧了一場後,李衛把田保平推出來頂包,雖說田保平沒有明確差遣,只是打着遊玩的旗號,可當朝首輔嫡長子,景懷郡自然不敢怠慢。

如今不僅田保平本人成了郡守貴賓,還特意派忍等候田保平的同伴入城。

“你誤會了,我無官無職,閒散人員,最煩的就是迎來送往那一套,我用不着你們伺候,都走吧。”

“大人……公子既然來了景懷郡,本地官府自當盡地主之誼,還請讓下官帶路……”

歸元道如此猖獗,景懷郡官員竟沒人上奏,對於這些素位屍餐之輩,李衛早就厭煩了,一看葉自坤還廢話,直接說道:“你這個人怎麼如此囉嗦,滾開!別擋路。”

一打馬鞭,李衛直接騎馬而去。

被如此無視,葉自坤心中自然不爽,可田保平早就給李衛編好了背景,一個沒有官職卻地位尊崇的宗室子。

這種人在長安多得是,可到了景懷郡這種地方郡縣,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還能與首輔之子一起出遊,葉自坤更不敢怠慢,只能忍着怒氣,安排人手暗中隨行護衛後,就要回郡守府報信。

可此時,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卻走了過來,“葉大人且慢,貧道有事相求。”

打發走葉自坤,李衛原本想找個客棧休息,可一路走下來,竟然所有客棧全部客滿。

又一次被拒絕,李仁和剛想走,就看到幾個商人走進來,直接要了一間客房。

“掌櫃的!你不是說沒客房了麼?”

“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他們是預定了。”

攔住了要暴走的李仁和,李衛冷笑道:“我們多付錢,付雙倍,如何?”

“客官,您就別難爲小人了,真的客滿了。”

“好,我現在就讓人去搜,如果沒有空房間,萬事不提,可若是還有,就別怪我砸了你的店!”

李衛要來硬的,客棧掌櫃急忙阻攔,話是顛過來倒過去的說,就一個意思,真沒有客房了。

“幹什麼麼?景懷郡是有王法的地方,誰敢亂來?”

一看來人,客棧掌櫃就好像是看到了大救星,大喊道:“江爺,您來得正好,小店客滿了,這幾位非要住進來不可,還要動手!”

“捕快?”

“本地捕頭江練有!看你也不是一般人,奉勸你一句,別以爲有些背景便能橫行無忌了,在其他地方或許可以,可在景懷郡,在我江練有的轄區,不行!”

話音一落,立刻引起一陣叫好聲,爲了保護百姓不惜硬懟權貴,在圍觀百姓眼中,這就是天下第一好捕頭。

江練有也很享受這種感覺,主動向前兩步,一臉冷笑道:“不管這家客棧是否客滿,掌櫃既然不願意接待,你們就該離去,誰敢鬧事,先問過我的鐵尺!”

一個小小捕頭敢如此囂張,李仁和直接抽出腰刀。

江練有沒想到這些人這麼橫,下意識哆嗦了一下,可很快反應過來,“想要殺我?好,我就站在這裏,要不動手,你就不算是男人!”

來自蠻荒之地的李仁和可不懂什麼隱忍,拎着刀就要衝過去,卻被李衛一把拉住。

“主人……”

“咱們走。”

在李仁和心中,李衛不僅是大皇帝,這片土地的主人,更是自己的主人,主人發話,心裏在不滿意也只能執行。

剛走出客棧,李衛就看到街道兩旁已經佔滿了人,之前被李衛教訓過的馬文多更是帶來三四個捕快,二十多個幫閒隨時候命。

“主人,他們是有備而來。”

李仁和皺着眉頭說道。

這些人看似悠閒,雙眼卻時刻盯着他們,木棍扁擔就放在手邊位置,在客棧裏要真是打起來,他們立刻就會變成協助官府拿俚摹盁嵝牧t小�

。

不還手,他們或許不敢殺人,可將人打成重傷甚至打殘的勇氣一定有,若是還手,必有大量死傷,官府便可以此爲藉口發難。

“郡中官員都能在城門口等咱們回來,就說明城裏很多人知道咱們的存在,既然知道還敢找咱們不痛快,沒充足的準備怎麼行?”

“各家客棧也被打了招呼?他們怎麼敢!”

“地方上的官員或許還有些顧忌,可這些世代居住於此的胥吏,膽子都大的出奇,在你們金國,人人都聽福隆多的命令麼?”

聽到李衛的話,李仁和也算明白了,咬着牙說道:“他們敢對大皇帝不敬,我去殺光他們!”

“這些人死不足惜,可現在就動手,就要天下大亂了,咱們走。”

一看李衛這麼容易認慫了,馬文多不由大笑起來,“哈哈,滾吧,這裏可是景懷郡!有我們捕頭大人在,你就算是條龍也要盤着!”

“滾吧!景懷郡不是你囂張的地方!”

“以爲人人都是做慣了奴才的長安人?有諸位青天大老爺在,你就算是皇親國戚也沒用!”

聽着腥说钠痿,李衛雙拳緩緩握緊,回頭冷冰冰的看了江練有一眼。

正享受腥斯ЬS的江練有突然打了一個冷顫,本能般和李衛對視一眼。

天子一怒,顯然不是他一個小小胥吏能承受的,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李衛一個字都沒說,可他的眼神已經夠明確了。

“江爺,您怎麼了?”

“額,沒什麼,老毛病了,當年爲了捉拿一個逃犯跳入冰河之中,腿就落下了毛病。”

“江爺爲了我們,真是付出太多了。”

“王莉萍,今天怎麼樣啊,生意還好吧。”

在酒樓盤完賬的馬敏君路過一個街邊攤主動打起了招呼。

“哎,是馬敏君啊,也就那個樣子吧,你知道的,我這裏是小本生意,根本賺不了什麼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