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弊政太多,撈錢的機會也太多,朝中沒有幾個官員真正清廉,以前的事情,李衛可以不追究,可他們會內衛重點監控目標。
要是還敢不老實,發現一起就處理一起。
高德清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剛纔兄境沙堑耐艂冊觞N就一舳ⅲ勺鲑心虛的莊志明從官員們投來的充滿仇恨的目光中,也猜到了些什麼。
“你給他們的……”
“沒錯,就是你記錄的證據,以爲存在李昌的當鋪裏,朕就不知道了,就沒辦法拿出來?”
聽到李衛確認,莊志明如遭雷擊,要不是高德清及時攙扶,都要摔倒在地。
“李衛,你狠!可你如此做,依然解決不了銅荒!”
“不能?你以爲收買了官軍,半路劫殺,朕就那你沒辦法了?”
“你有什麼辦法?”
合盛昌盤踞長安多年,早就滲透入各個角落,軍中更是佈滿眼線,知道現在,都沒聽說長安有哪隻軍隊接受了調令。
“你忘了,朕最近剛招募了三百歸化胡人。”
“歸化胡?是他們?你當初招募,就是用來做這個?”
“你能用個宗室子提前佈局,朕怎麼就不能?把這些掀起銅荒,可以擾亂長安治安的混賬都抓起來!”
“呵呵,敗了,敗了,李衛!我莊志明是敗了,可我來之前,便讓人送走了我的長子,你能殺了我,卻殺不了他,你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莊家要讓你付出代價!”
“好呀,朕等着看你廢物兒子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看着一臉自信的莊志明,心中忍不住得意,他早就聯絡了金人,等着吧,李衛,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從大楚邅淼拇笈~錢就要入城,只要一到,銅荒自解,被抓了痛腳的文官不敢再給錢莊撐腰,不受銅荒困擾的百姓也不會跟着起簟�
作爲一個商人,莊志明最大的問題就是迷信金錢和權力的力量,以爲有錢有權,便能橫行無忌,卻不知道,他所依賴的東西,在軍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軍管狀態下,長安城內沒出任何亂子,對康王府,莊府,合盛昌及一些涉案太深官員的查抄有條不紊的展開。
高德清這些年在長安城內積攢了不少民望,他被抓,原本還引起了一定風波,可一件誰都想不到的事情,瞬間扭轉了輿論。
歸化胡此次立下大功,李衛也知道抄家有油水可撈,這種事管不住,就給他們也派了抄家的差事。
不過軍中依然容不得他們存在,直接打發他們去抄高德清的家,如此區別對待,讓敦朝魯十分不爽,抄家的時候,爲了泄憤,一斧頭砍在屋中立柱上。
卻沒想到砍出了一個白花花的斧痕,用斧頭砸碎一大片柱子才發現,柱子是中空的,裏面竟然還有一個白銀澆築而出的柱子。
有了這一重大發現,敦朝魯立刻讓人砸碎其他三根柱子,全都都有白銀。
素來清廉的高德清,家裏竟然藏着四根用銀子澆築的柱子,事情一傳出,立刻引起軒然大波。
銀柱太難搬撸橇朔孔又嶂苯臃旁谠鹤友Y,迎來了無數人圍觀,高德清的假面具被徹底撕破,沒人再爲高德清入獄感到惋惜,高德清的名字都成了長安城裏最惡毒的罵人話。
夜深,營帳外,三個人影悄然移動。
“輕一點!”
區偉堅躡手躡腳地走在前面,馬金飛斷後,將莊雲孝保護在中間,此時營地裏的秦兵大部分已經進入夢鄉,除了個別放哨巡邏的,三人小心潛入,成功將其躲避。
“看樣子,現在時機剛好。”
馬金飛向四周瞅了一眼,大致判斷道。
“那邊只有兩個小兵放哨,一會兒我去引開他們,你保護好他,只要有機會,牽了馬就走!”
區偉堅從懷裏扯出一塊方帕將臉蒙上,沒等馬金飛囑咐便悄然深入。
見區偉堅離開,莊雲孝心中有些沒底,畢竟兩個人的保護比一個人更要踏實一些。
“他走了,我們該怎麼辦呢?”
“別擔心,我們靜觀其變。”
馬金飛帶着莊雲孝尋覓一隱蔽處,靜靜等候着區偉堅這邊的消息。
馬廄旁兩個巡邏放哨的士兵並未察覺到異常,偌大的營地裏格外安靜,反倒讓他們有了睏意,其中一個便坐在地上打起盹來,另外一個則勉強支撐着。
區偉堅藏匿在其身後,趁其不備迅速扭斷了他的脖子,簡單處理一番後便準備前去牽馬,恰好此時,馬聽聞動靜忽然一叫,剛纔打盹的士兵一下清醒過來。
“什麼人!”
士兵一睜眼便瞧見一個蒙面人準備偷馬,於是習慣性開始呼喚其他人,“快來人……”
只聽“嗖”的一聲,區偉堅在第一時間將手中匕首飛了過去,一刀扎中秦兵的喉嚨將其殺死,即便速度如此之快,還是驚擾了其餘的士兵。
營帳內的燭火瞬間形成星星燎原之火,秦兵第一時間爬起來拿起武器衝了過來,營帳外的火把一個接着一個點燃,登時照亮天際。
區偉堅這邊的計劃失敗了,他已經是自顧不暇,衝出來的士兵將他裏三層外三層包圍,想要脫身都是難上加難,更別說其他的。
“不好,區偉堅被發現了!”
莊雲孝和馬金飛藏匿在暗處時刻注視着區偉堅這邊的情況,見他被包圍的陣仗,莊雲孝嚇得只想後退,誰料馬金飛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讓他後退不得。
“別慌,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不管那邊情況怎麼樣,我都會護你周全的。”
幸好還有馬金飛在,莊雲孝這顆懸浮的心稍稍放下來,如果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早就不知命喪何人之手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還要按照之前的計劃嗎?”
只見馬金飛點點頭,似乎這些意外發生的情況並沒有動搖他的決定,莊雲孝見其樣子只能跟着點點頭表示贊同。
慌亂中,馬金飛並沒有去支援區偉堅,而是帶着莊雲孝避開腥酥匦氯狂R,區偉堅得知意圖後便吸引士兵向另外一個方向而去,這樣就給了馬金飛他們可乘之機。
誰料,一路上莊雲孝連路都走不利索,不是撞到這裏就是磕到那裏,馬金飛雖然着急但也不好說什麼。
“不行,我腿軟,根本走不動啊。”
眼瞅着快要到了馬廄,莊雲孝卻再次打起退堂鼓,蹲在地上不敢走,馬金飛只好折回來將他背在背上。
這樣一來,倒是能省不少心。
“再堅持一下,前面就是馬廄了。”
就在兩個人牽馬之時,忽然闖進來四個秦兵,再次打斷了他們的計劃。
“躲起來。”
關鍵時刻,馬金飛無暇照顧莊雲孝,於是便讓他藏在馬廄中,膽小如鼠一般的莊雲孝立馬照做。
迎面衝來的幾個秦兵將馬金飛圍了起來,他們手持長劍從四面八方想馬金飛砍了過來。
第六百三十五章秦國內亂
最先開始,馬金飛並沒有機會還手,他只能在地上來回滾動才能躲過這些人的攻擊。
幾輪下來,馬金飛終於找到了機會,這四個人不在一個方位,於是他飛身一跳一腳踩在馬背上,藉助馬背的力道再旋轉落下,將這四個士兵全部撞擊到地上。
機會來了,馬金飛撿起地上掉落的長劍嘩嘩幾刀,其中一個便喪了命,另外幾個想要往後撤,他索性追了上去,狠狠的將刀從一個士兵背後刺了進去,直穿胸膛。
躲在馬廄裏的莊雲孝見到馬金飛殺人的模樣,嚇得大氣不敢出,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接連殺了三個人,就在馬金飛準備回身救莊雲孝的時候,忽然腳下一緊,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第四個士兵緊緊地將他箍在身上。
動彈不得的馬金飛手中也沒有武器,這樣下去等其餘的秦兵一到,他們必死無疑。
“快來幫幫我!”
想到馬廄中還有莊雲孝,於是他趕忙呼喚,誰料莊雲孝蹲在裏面一聲不吭,不知道還以爲嚥了氣。
“快點!”
莊雲孝小心翼翼的將腦袋抬起來,瞧見馬金飛被一個秦兵困住手腳,嚇得趕緊藏了起來。
“快,把刀給我遞過來!”
馬金飛見莊雲孝被嚇壞了,心中焦急,關鍵時刻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你再磨蹭等人進來了我們都得沒命!”
聽聞此話,莊雲孝終於鼓起勇氣站了起來,他看着地上的屍體,渾身都在發抖。
那刀就插在屍體上,他哆哆嗦嗦的走過去,接連好幾次想要蹲下來拔刀,可當他觸碰到屍體的時候就像是被電擊中一般渾身劇烈抖動。
“快啊!我們沒時間了!”
想到區偉堅還在外面與那麼多秦軍周旋,馬金飛心中更是着急。
一連做了幾個深呼吸,莊雲孝閉上眼睛,手緊緊地握在刀把上,馬金飛又催促了一次,他才用力將刀從屍體上抽了出來,抽出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
接過刀的馬金飛朝自己腋下方向用力一刺,身後的士兵忽然向後倒去,馬金飛來不及安慰莊雲孝,他迅速牽了一匹馬出來,將莊雲孝扶了上去。
莊雲孝像是一隻木偶一樣任由馬金飛擺佈。
“坐好了。”
馬金飛騎在莊雲孝身後,他勒緊繮繩,隨後兩腿用力一夾,馬一下飛奔而出。
另外一邊,區偉堅已經渾身是傷,見到馬金飛和莊雲孝兩個人已經成功騎馬離開,自己也沒有必要戀戰下去,於是他迅速後撤,從包圍圈薄弱的位置突襲出去。
剛好遇到一個想要騎馬追擊的秦兵,他上前用力一撞,隨後飛身上馬馳騁追去。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福隆多用手在城防圖上圈點示意,手下一袑⑿谂赃呑屑汃雎牐拔覀內绻軓倪@幾個地方逐一攻破,攻破日勒城便容易許多。”
“可是……萬一他們給我們設置了陷阱……”
福隆多用力一拍桌子,嚇了腥艘淮筇�
“怕什麼,憑我們的兵力,就算是陷阱又如何?況且日勒城防禦有限,經過這段時間的消磨,大致摸清了他們的底細,這一次,我們一定能一舉攻下。”
形粚⑿O嗷σ暳艘谎郏l都不敢反駁,福隆多早就知道這些人心中想的是什麼。
“諸位將士,攻下日勒城之後,我可以許諾各位肆意搶劫,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麼樣?這一點,我想大家沒有不同意的吧?”
此話一出,大家再無異議,聽取福隆多整個計劃後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看樣子攻下日勒城並非難事。
“那好,此次門德部擔任主力。”
“大汗,我們……”
珠蘭雅爾剛要反駁,卻被木古郎用力拉住。
日勒城是古不揚修建的,如今盤踞日勒城造反的,也是古不揚舊部,恰巧門德部也曾是古不揚心腹部落,不讓他們衝在最前面,福隆多恐怕連覺都睡不好。
就在腥藷崆楦邼q準備付諸行動之時,那才恩興奮地從營帳外走了進來,只見他滿面紅光,心情極佳的樣子,“喲,大家都在呢?正好,省的我一個一個找你們。”
按照慣例,那才恩也應該出席在這次會議上,可他卻遲遲沒有到場,知道他們部署完畢後他才姍姍來遲。
“你爲何這麼晚纔來?我們都商量完了。”
福隆多瞬間耷拉下臉,很明顯,他對那才恩的行爲十分不滿。
那才恩並不在意,他走過去拍了拍福隆多的肩膀,一點都沒有上下級的意識,“這不重要,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那才恩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他不等別人追問自己便主動交代起來。
“今日來遲是有原因的,我剛纔在半道上搶了一批糧草,大家放心吧,有了這些糧草,足夠我們喫一陣子了。”
說完,那才恩並未注意到福隆多臉上表情的變化,走過去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心中美滋滋的以爲接下來福隆多肯定要重重地犒勞自己。
“你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能從老虎的嘴巴里搶肉,真是厲害。”
“太好了,有了糧草我們的勝算可就更大了。”
這時,其餘的幾個將校紛紛開始拍馬屁,對此,那才恩更是得意。
“怎麼樣,我們的將軍是不是應該好好的犒勞一下我呢?你們不知道這次有多兇險,差點命喪敵人之手啊,多虧了老子足智多帧!�
“你有沒有接到我的軍令?”
福隆多的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腥艘姞罴娂婇]嘴,只有那才恩不知死活的還在邀功。
那才恩點點頭,並未覺得有何不妥,“接到了啊。”
“接到爲什麼不來開會,我分明強調過,今日這一次部署十分關鍵。”
“這不是機會難得嘛,我正要往回趕,路途中便見到敵軍的一支小分隊咚图Z草,況且我們現在士氣正旺,不如趁此機會劫他一道……”
忽然“啪”的一聲,福隆多狠狠摔了那才恩一個巴掌,那才恩有些發愣,只聽福隆多近乎咆哮道:“我問你爲何要無視軍令?難道你不知道軍令如山嗎?”
“我們大軍一直糧草緊張,我就想着既然有個機會擺在眼前,不去爭取的話豈不是太虧了……”
那才恩捂着臉頰,心中也有些惱火,沒想到福隆多竟然會動手。
況且自己這麼做還不是爲了他,想到這裏,心中格外的委屈和心寒。
見那才恩仍舊不知自己錯在哪裏,福隆多憤然下令:“來人,給我將那才恩拖出去當袛厥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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