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79章

作者:笑轻尘

不過,她又給予了百姓新的希望,遷移至信陽黃州等地,不僅有天軍保護你們的生命安全,而且還能分到田地和嶄新的房子,二年之內,只要你夠勤快,包你一家都過上好日子,饅頭白麪天天有得喫,娶上媳婦熱炕頭。

在有心人有意無意的宣傳和鼓動下,大量的百姓開始收拾行囊,帶着僅有那點家財,拖兒帶女的踏上了大遷徙的漫漫路途。

多不都之前想要把義陽省郡的數十萬百姓強行遷往關外,在通往冶縣城的官道上搭建了不少簡晚的營地,以供遷徙的百姓落腳休息,營地搭好了,人卻被趕出關外,白忙活了一場,白白便宜了李衛。

明珠率軍出征時,李衛就着手做着遷徙的準備工作,所有營地皆駐少量軍隊,以便維持秩序,每個營地甚至還有一支醫療小隊,糧食肉類和禦寒的冬衣也準備了一些。

明珠率部與金兵交戰場,不僅大量殺傷金兵,亦有不少戰馬死於戰鬥之中,天寒地凍,整個大地就是一座巨大的天然凍庫,把死去的戰馬屍體都冰凍住。

一匹戰馬的屍體,若光是喫肉根本不夠分,但足夠熬幾十大鍋香肉湯,對窮人來說,一碗熱氣騰騰,香噴噴的肉湯已是奢侈的食品,足夠補充他們消耗的體力熱能。

至於那些冬衣,都是從戰死金兵的屍體上剝下來的,雖然有一定程度的破損,還沾滿血跡,但隨便清理一下,對窮苦百姓來講,還是挺高檔的禦寒冬衣。

在大力動員和金兵馬上就要到來的威脅之下,整個義陽省郡的數十萬百姓都拖兒帶女,冒着刺骨的寒風進行大遷徙,之前做足了遷徙的準備工作,除了個別邭獠缓茫l生了意外,或體質實在太虛弱,有重病在身的死亡之外,基本都沒有什麼問題。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的百姓都願意離開生活了幾輩子的家園,有一些老頑固打死也不願意搬家,士兵動員了幾次後,便不再理會,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這些老頑固雖然在後來發現金兵沒有殺來,全是秦軍的陰郑淞R秦軍不安好心的同時,也難免得意得狂笑起來,所有人都搬走了,空置的豪宅隨便他們住,一天住一家,整個月都住不完,田地想種多少就種多少,就怕你沒力氣種。

夢想無限美好,現實無比殘酷,大陸烽火連年,義陽又是戰火的中心之一,遊兵散勇到處有,還有殺人越貨的強盜,地痞流氓等,義陽郡城已變成一座不設防的大城,這些人蜂擁而至,爲爭奪地盤,不惜動刀子,那些不願離開家園,仍滯留城裏的老頑固們這會哭都沒有眼淚,再一次償到了什麼叫修羅地獄。

若大一個義陽省郡,數十萬百姓幾乎遷徙一空,也造成了這一帶變成了荒無人煙的鬼區,只有一些遊兵散勇強盜地痞流氓出沒。

第四百八十九章有點不對頭

信陽黃州等省郡並沒有因爲義陽省羣數十萬百姓的湧入顯得擁擠,之前各省郡都發生過戰事,死傷不少,信陽郡城的防守戰打得頗爲慘烈,傷亡不少,加之李衛儘可能的做了一些相應的準備工作,把義陽省郡的百姓分流到各省郡定居。

房屋是新建的,上萬金兵俘虜充當勞作的免費勞動力,新遷入的義陽百姓不僅住進了寬敞舒適的新家,還分到一定的口糧和十兩銀子的安家費,解決了他們過冬的大問題。

不過,這田地得重新劃分,好在抄了一些心懷不軌的世族的田產,加上一些世族豪強識時務,捐出一部份的田產,再估算着開春後開墾出來的一些荒地,足夠分配給新遷入的百姓,安撫他們心中的擔憂。

土地多的是,只要你夠勤快,大把開墾耕種,也不必擔心開墾過度,森林被砍伐一空,植被被破壞而沙化。

蒼雲大陸到處是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沒有現代化工廠礦等排放的各種污染,山清水秀,綠油油的一片,到處呈現勃勃生機。

安置義陽省郡數十萬百姓的工作雖然繁瑣,但這些都是文官們的事兒,當慣了甩手掌櫃的李衛眨眼間就給遺忘了,他現在考慮的是今後的戰略佈局。

目前的局勢混亂不明朗,就連擅長大局的田策也難以預測,最穩妥的就是靜觀其變,侄釀印�

其實,就算局勢明朗,大秦也已經疲憊不堪,無力再發動新的戰爭。

持續不斷的戰爭,讓大秦消耗了大量的錢財武器裝備糧草等儲備物資,安置流民又消耗了大量的糧食,又沒能好好的休養生息,即便有原衛帝國所屬的佔領地供給大量的糧食,即便李衛抄了不少圖植卉壍氖雷搴缽姷募遥瓫]了大量的錢財田產填補空虛的國庫,百姓的壓力也已接近能夠承受的最大極限。

李衛手裏即便有錢,但大陸烽火不斷,百姓逃亡,田地丟荒,物價飛漲,糧價更是一天變,各帝國的君王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下旨禁止糧食銷往國外,你就算有錢也買不到糧食。

即便那些屯積了大量糧食的世族豪強願意賣,價錢也貴得能嚇死人,李衛再敗家,也不會去購買,四海商會已基本停止國外的生意,暫時轉到國內。

當務之急,大秦必須儘快的休養生息,恢復元氣,方能進行新的擴張。

所以,大秦帝國目前的戰略是防守,消化佔領地,穩固後方。

至於放棄義陽省郡,沒有放火焚燬義陽郡城,李衛等人一點都不肉痛,也不擔心被別的勢力佔據。

霹靂戰車和雷霆戰車的發明,並大量的投入戰場,已經改變了傳統落後的攻堅戰,所謂的固若金湯,無法攻破的堅城已經不存在,挺多隻是時間快慢的問題而已。

把義陽省郡的數十萬百姓遷至信陽黃州等省郡後,李衛基本又無所是事,呆在信陽郡城期間,除了找各種藉口“獎勵”明珠外,閒得蛋痛的他偶爾也會以體察民情爲藉口,微服私訪,調戲一下良家小娘子,勾搭一下春心蕩漾的貴婦,或者剽竊幾首唐詩宋詞,騙取一些年青漂亮的小才女或青樓行首的芳心,採一採路邊的野花神馬的。

雖說三綱五常根深蒂固,但社會風氣還是蠻開放的,加之他出手大方,倒是不用擔心那些小娘子們會爲他茶飯不思,相思斷腸,甚至一時想不開弔頸抹脖子什麼的。

某人的行爲,肖小小晴兒等女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裝作不知道,三綱五常等封建道德在她們腦海中根深蒂固,也一直恪守侍妾的本份,在外邊胡鬧不要緊,只要你不把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來就行,這或許也是受了蘇皇后的影響吧?

在信陽郡城呆了一個多月後,李衛纔在侍衛和虎豹鐵騎的簇擁下回返長安。

抵達長安時,已是春暖花開,萬物生長,整整憋了一個冬季的百姓已迫不急待下地種田,期盼着有個好收成,全家人過上好日子。

李剛李太宗的身子已明顯不如從前,剛一入春就受涼感冒,大多事務都交由新設的內閣處理。

李衛一回到長安,想象從前那般逍遙自在已經不可能,李剛必須在自已駕崩前把他培養好,因此,李衛以太子兼驃騎大將軍的身份負起監國之責,償試着處理一些政務。

習慣了充當甩手掌拒,逍遙自在的李衛頓時頭大如鬥,整日愁眉苦臉唉聲嘆氣,幸好有田策巫悠等心腹智囊團幫着出謩澆撸恍┱⻊丈系氖聝旱故翘幚硗淄踪N貼,不過卻讓田策巫悠等人忙得焦頭爛額。

不得已,李衛只能招攬能人,擴充自已的小朝廷,分擔心腹們的壓力。

太子是未來的國君,投到太子殿下麾下,前途一片光明,即便平庸之輩,混個三年五年的,等太子殿下登基大寶,也能混個從龍之功,招賢榜一出,無數讀書人湧來應徵,不少有本事的都能夠入選,獲得委任,甚至委派到各地任職。

李衛的所作所爲,多少有點破壞了官場的規矩,難免引起一些非議。

以內閣首輔車廣賢次輔劉元堂大學士解安戶部尚書呂良等爲首的元老派上書請辭,說李衛監國期間,各種政令都繞過了內閣,內閣的權力已經架空,形同虛設,還要內閣何用?

不如告老還鄉。

這是暗指李衛獨斷專行,胡搞一通,有昏君的潛質,再任他胡搞下去,好好的一個大秦會被搞成什麼樣?

李剛的臉色很難看,這幫老傢伙分明是利益受損,因此仗着從龍的元老身份給他出難題吶。

時值帝國大力發展,正是用人之際,這幫老傢伙的能力還是挺不錯的,不僅不能放他們走,還得好好安撫一番纔行。

只是,老傢伙們用錯了方法,竟然敢威脅他?一個個的腦子全進水了,不知道本王正在全力栽培兒子,日後好繼承王位麼?衛兒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王位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傻子都知道,拍馬屁討好衛兒都來不及,這幫老傢伙怎麼啦?腦子全進水了?唔,這裏邊有什麼不對頭?“稟大王,黑衣衛統領丁喜求見。”

有太監稟報。

李剛半眯的眼睛裏閃過一抹森冷寒芒,黑衣衛是皇家鷹犬,專門對內的特務機構,已經很久沒有進宮密奏,也說明了帝國內部的安穩。

不過,丁喜在這時候突然入宮求見,似乎查到了什麼?李剛打開丁喜呈上的密奏,暈花老眼再度閃現森冷寒芒,“確認了?”

其實,他也知道丁喜不敢騙他,黑衣衛是專門對內的特務機構,臭名彰著,丁喜身爲黑衣衛的統領,行事心狠手辣,名聲更是臭得令人畏懼,也註定了他沒有一個真心的朋友。

“是。”

丁喜恭恭敬敬的回答,當初任內衛統領的時候,他心裏早有明悟,所以,他被無數大臣彈劾過,至今仍然穩坐黑衣衛統領的位子,也正是因爲他的無比忠心。

接到手下的密報,他沒有半點猶豫,立時進宮密奏摺,因爲這事兒太大,他無法處理。

李剛把手中的紙條揉成一團,揹着手走了幾圈,才低聲吩咐丁喜一番,所有與那個人有接觸的,不管是誰,都要嚴密監視,而且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打草驚蛇。

丁喜唯唯喏喏,躬身退下,在小太監的引領下,從側門離開皇宮。

李剛揹着手,在殿內轉了十幾圈,突然停下,抬手案桌上重重拍了一掌,說道:“去苑閣!”

第四百九十章老夫老妻

苑閣搭建在明湖上,左鄰小花園,一到春夏,百花竟放,風景格外迷人,蘇皇后非常喜歡,常到這裏練功,苑閣也成了她的臨時寢宮。

李剛在一惺绦l和宮女太監的簇擁下來到苑閣,揮手示意一袑m女太監退下,獨自一人進了苑閣。

他行事素來低調,不喜排場,但身爲一國之君,必須有國君的威儀,這就由不得他了,以至於有時候也難免發點牢騷,當了國王之後,有些事常身不由已,已經沒有之前的自由隨意了。

“咦,今兒有什麼喜事兒?”

蘇月皎笑吟吟的出迎,她雖貴爲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但性子使然,仍舊是以前那個行事風風火火的李夫人。

蘇皇后統掌後宮,但從未管過什麼事,更不會插手朝堂事務,除了練功,最多的是關心她的孫子孫女們。

一十二位妹妹雖然都冊封了妃子,但都恪守本份,加之已經和睦相處了很多年,無人爭風喫醋,更不會,也不敢去挑戰蘇月皎的地位,除非嫌自已活得不耐煩了,蘇皇后可是一掌能把上千斤重的石獅拍碎的主,皇宮公認的第一高手,太子殿下身邊的小六子公公屈居第二。

李剛笑了笑,正思量着怎麼開口,但臉上的表情又怎瞞得住蘇月皎的利眼。

“怎麼啦?”

蘇月皎輕皺柳眉,連皇上都頭痛的事,肯定很棘手。

“呃,沒什麼……好久沒見到孩子們了,怪想他們的……那個……璧兒好象好久沒進宮來……哎……夫人……痛啊……”

李剛突然間又改變了主意,說話吞吞吐吐的,突覺右耳傳來痛感,嚇得他連忙討饒,都老夫老妻了,夫人的脾氣還是半點沒變,仍舊是那般的兇悍。

不過,他喜歡,或者說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一下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記得年青的時候,他也象衛兒那般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又頗有才情,很得良家小娘子的青眯,稀裏糊塗的就勾搭上了,然後,夫人醋意大發,他的耳朵也跟着遭殃,現在回想起來,呵呵,呵呵呵呵。

年青就是好啊,不過,他現在感覺全身的熱血在沸騰,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好象又有了年青時候的那種感覺了。

不對,是年青人才有的衝動,嘿嘿。

“死相……”

蘇月皎翻白鳳眸,光潔面頰浮現一抹紅暈,都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她自然瞭解自已的相公,這種眼神分明是……想……好吧,她承認,自已也有點心蕩神馳了,她都記不起多久沒和相公親暱了,一來是相公真的老了,況且當了國王之後,反倒比以前更加忙繁忙了,而且下邊還有一十二位正值虎狼之年的妹妹,相公即便修習了師父所傳的養生功法,也難以招架啊。

“呀……幹什麼幹什麼……這大白天的……”

被急性子的相公拖拉着,蘇月皎大羞,雖說是老夫老妻,那種親暱的事兒已經很平常,但這大白天,要讓妹妹們知道,還是挺羞死人的。

“相公我突然想起一個好玩的故事,嘿嘿。”

李剛涎着老臉,半拖半挽,把人給寢宮內。

當然了,如果玩真的,十個老李也拉不動一個蘇皇后,蘇月皎是半推半就,羞羞答答。

她喜歡聽故事,臨睡前,相公時期給她講故事,久而久之,講故事就成了一種暗示,用相公的話來講,邊承歡邊聽故事,雙重享受呢。

老倆口很快就講起了故事,服侍的宮女紅着俏臉兒,把殿內的重重帳帷放下,候在殿門外等着傳喚。

將近一個時辰,李剛纔氣喘吁吁的講完故事,在宮女的服侍下穿好衣裳,才扶着腰,坐在軟椅上喝參湯,這人老了,真的經不起折騰啊。

“謝欣?”

滿臉光豔照人的蘇月皎站在身後,替他揉捏肩膀,這可不是一般的按摩,而是她暗哒嬖嫦喙焖倩謴汀�

“嗯……”

李剛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別看夫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可厲害得緊,什麼事都瞞不過她。

“唉……”

蘇月皎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一聲輕嘆,如果只是一般的事兒,相公肯定不會如此,說明事態嚴重,想起以前相公對謝欣的評價,她心中已隱隱猜測到了一些。

謝欣是她的長女婿,長得英俊瀟灑,文武雙全,在當時,與二女婿唐天和在李系將領中並稱年青一輩的雙傑,加上老將孫頜,並稱嘉月三擎將。

長女李璧次女李真分別嫁給了謝欣和唐天和,在嘉月被傳爲佳話。

不過,當初謝欣請長輩上門提親時,李剛曾一度拒絕,原因是他看出謝欣極有野心,行事不擇手段,但架不住長女李璧的癡心與央求,加上夫人蘇月皎幫着勸說,最終還是同意了這門親事。

雖說謝欣成婚後有所收斂,但仍讓成功入主長安,把持朝堂的李剛不放心,任命他爲長安京兆尹,官職還在屢立戰功的二女婿唐天和之上,也等於是變相的剝奪了謝欣的兵權。

他當了國王之後,大肆封賞手下,謝欣封忠義公,唐天和封忠勇侯。

忠義,忠心高義之意,這可是李剛煞費苦心的暗示與警告的意思,大秦的爵位分公伯侯三階,忠義伯的爵位可是比忠勇侯整整高出一截,也有補償的意思。

李剛如此絞盡腦汁的安排,除了安撫謝欣,其實也算是給長女李璧一個交待,最重要的是給兒子李衛將來順利登基大寶掃清障礙。

他也命黑衣衛統領丁喜派人暗中監視過謝欣,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也以爲謝欣真的認真局勢,老老實實的當他的忠義公。

加之大陸動盪,戰火持續不斷,大秦又正處全力發展與擴張的階斷,他也忙於政事,漸漸的把這事兒給淡忘了。

不過,以內閣首輔車廣賢次輔劉元堂大學士解安戶部尚書呂良等人突然鬧了一出請辭的大戲,黑衣衛統領丁喜的密奏才讓謝欣浮出了水面。

第四百九十一章風向突變

“璧兒,姓謝的沒欺負你吧?”

亭閣內,蘇皇后笑眯眯的詢問,口吻表情和當年審視謝欣的一模一樣,甚至捲起衣袖,一副要揍姑爺,替女兒出氣的彪悍樣,完全沒有半點母儀天下的鳳儀。

“母后……”

李璧忍噤不住,失笑出聲,“相公對璧兒……很好……”

父親登基,成爲一國之君,她身爲長女,自然被冊封安平長公主,妹妹李真冊封安樂公主。

“可別騙娘哦,他要敢欺負你,娘幫你揍他出氣。”

蘇皇后牽着女兒的手,鳳眸裏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女兒最後那一句話,越說聲音越低,似乎是違心之話,眼眸裏隱現的悽苦神色更瞞不過她的慧眼,她心中已能確定女兒過得肯定不開心,只是,事關李氏一脈的存亡,她不能感情用事。

母女倆邊觀賞明湖的美景,邊聊着話兒,都是一般的家常話,自然都是母親關懷女兒的貼已話兒,偶爾也詢問謝欣在忙些什麼,雖然有些囉嗦嘮叨,但都帶着殷殷母愛。

李璧小心翼翼的回答,即便有些話違心,但她仍小心翼翼的掩飾着,告訴母親,丈夫對自已很好,她過得很開心幸福,至於丈夫,除了忙公務,不是看書就是陪着她和女兒,基本謝絕訪客。

“你開心就好。”

蘇皇后輕輕拍着女兒的手,眼眸裏卻閃過一抹痛苦神色,女兒不僅說謊,而且還刻意替謝欣掩飾,說好話。

當然了,換位思考,作爲妻子,自然要維護自已的丈夫,也難怪有這麼一句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女兒離去後,蘇皇后臉上的笑容立時垮了下來,變得陰沉嚇人。

李璧雖不是她所生,但一直視若已出,極爲寵愛。

女兒的轉變令她既心疼又痛苦,但事關李氏一脈的存亡,她也不得不狠下心來,與丈夫商量如何化解這一場潛在的危機。

當夜,黑衣衛統領丁喜被密召進宮,將近天亮才離去,他進出皇宮都是走側門,把守後宮的內廷甲士都是李氏老一輩忠心耿耿的老侍衛,外人並不知道此事。

丁喜回到家中,命侍衛把一干心腹手下都召來,仔仔細細反反覆覆的交待了一通,然後才揮手趕人。

黑衣衛是天家鷹犬,專門對內的特務機構,惡名彰著,令人畏懼痛恨,但凡加入黑衣衛的,也自然而然的被視爲蛇蠍,遭親戚朋友唾棄,他們除了爲天家賣命,沒有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