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經過緊急商議,玄月決定,除五位長老外,消息隱瞞,只把少數幾個有潛力的女弟子暗中轉移走,其餘的仍留在山中,以迷惑晉王華彬。
不得不說,玄月不僅野心勃勃,而且有點瘋狂,留在山上的弟子可是有近三百人,爲避免被晉王華彬發覺,全成了她的棄子。
安排好之後,玄月連夜下山,不惜損耗真元,以輕身提縱術趕到西京城下,攀城爬進了城裏。
權力就象毒藥,很容易讓人上癮,無數人寧可掉腦袋,也不願意放棄手中的權力,玄月就是其中之一,她不願意就此放棄,怎麼都要豪賭一把。
玄月爬進城後,利用夜色爲掩護,先後摸進那些投靠她的世家大族或朝廷官員的家裏,把行動計劃逐一安排下去,她一點都不擔心這些人會告密,因爲他們身上已刻有玄素居的烙印,怎麼擦也擦不掉,這些人全上了晉王華彬的黑名單,都是要抄家砍腦袋的,不想死就只能奮起反擊了。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玄月只挑那些身居要職的重要官員或勢力強橫的幾家世族密議,只要佈置得當,出其不意之下還是有翻盤的機會。
暗中佈置好之後,玄月仍如往常,回到她的國師府,該上朝的時候還是上朝,該做啥還是做啥,絲毫沒有引起晉王華彬的懷疑。
晉王華彬沒有想到章鳳華在李衛的指示下給他挖了一個大坑,仍在原先的計劃進行各種部署,有了逡滦l,他的消息可是靈通了。
內侍監總管商一鳴兼掌逡滦l,一下變得忙碌起來,不過,爲了幹掉玄月,剷除掉玄素居的所有勢力,他也必須忙碌。
逡滦l雖然剛剛成立沒幾天,但有原內衛的班底,人手雖然還很缺,但監視少數一些人還是足夠的,而且照搬秦帝國的黑衣衛,咦髌饋硪柴R馬虎虎過得去。
不過,商一鳴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據負責監視飄香樓老鴇王媽的逡滦l報告,王媽失蹤了,至於是怎麼失蹤的,他們真不知道。
往下一查,才知道飄香樓已經易主,新老闆以很低的價錢盤下了飄香樓,至於上一任的老闆王媽的下落,新老闆也不清楚。
商一鳴只得向晉王華彬稟明請罪,晉王華彬又怎會爲了這點小事責怪他,相反還安撫一番,等到章鳳華與玄月決鬥的那一天,大軍只需要把決鬥地四面困死,那兩個鬼女人還跑得掉?
商一鳴纔回到逡滦l官署,手下匆匆來報,發現王媽的潛藏地。
因人手基本上都派出去,商一鳴親自帶人前往抓人,他心中有很大的盤算,把王媽控制在手中,脅迫她替自已賣命,再利用她幹掉或收買失意堂的一些重要人物,從而把整個失意堂控制在手中,轉變成逡滦l的力量。
來到發現王媽藏身的民宅,商一鳴帶人闖進去,卻發現玄月端坐屋中,身後站着不少黑衣大漢,手中持着弩弓。
商一鳴已知事情泄漏,轉身想逃,卻逃不出數十具弩弓攢射之下構成的天羅地網,整個人在瞬間被射成一隻大刺蝟,他帶來的十幾名逡滦l也全部被射殺當場。
天黑之後,晉王華彬見商一鳴沒有回宮,倒沒起疑心,逡滦l是在事態緊急之中匆匆成立,商一鳴身爲統領,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忙得腳不沾地很正常。
三更天,人們早已沉沉的進入夢鄉,沒人發覺南城門洞開,大量的私兵自城外湧入,不聲不響的控制城頭城門等重要之地。
這是玄素居所屬的世族勢力在悄然發動,只要控制城中的兩座軍營,以玄月爲首的一行鼐痈呤衷诨蕦m內發動,控制晉王華彬,局勢必能完全控制住。
玄月等人在皇宮的行動非常順利,出動教中高手製住內宮甲士的幾名軍官,控制一部內宮甲士,然後把留宿養心殿的晉王華彬制住。
晉王華彬不知道事情是如何泄露,但自知落入玄月手中必死無疑,任玄月如何威脅,甚至施以分筋錯骨的酷刑,他死也不肯交出兵符。
玄月雖然恨不得把晉王華彬大卸三塊,但在局勢沒有完全控制住,沒有扶持出一個新的傀儡晉王之前,她還真不敢把華彬給幹掉。
華彬死也不肯開口,她只得下令手下翻箱倒櫃,一定要把調動城衛軍的兵符給找到,城中的城衛軍有三萬之校绻刂撇涣耍瑒t可能功敗垂成。
事情進展得非常的順利,但在準備控制城衛軍的時候卻出了意外。
第四百四十八章劇變
有時候,一個小小的意外都能讓你花費無數精力和心血,精心準備好的事兒全功盡棄,何況,這個小小的意外還是人爲的。
強大的晉帝國越亂,對整個蒼雲大陸,對大秦帝國都有莫大的好處,李衛不希望玄月就這麼的被晉王華彬宰掉,所以指示章鳳華攪局,幫助玄月逃過這一劫。
但考慮到玄月是一個瘋狂的女人,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爲防止她挺而走險,李衛還命章鳳華暗中監視玄月的行動,如果真如他所預料的那樣,也同樣要攪她的局,總之就是讓雙方乒乒乓乓的打得不亦樂乎,越亂越好。
這事很重要,章鳳華親自暗中監視玄月的一舉一動,潛伏城裏的諜報人員已全部撤離,但仍有十幾名特種夜不收護衛在章鳳華身邊,人手雖少,但已足夠了。
玄月密訪一些世族的一舉一動全在章鳳華的監視之下,完全如李衛所預料的,玄月是一個瘋子,她要行險一擊,因此提前做了一些準備。
在那些世族的私兵悄然湧進城裏時,章鳳華和十幾名特種夜不收搶先行動,他們潛到南城大營附近,用弓箭射傷了把守軍營大門的幾名巡值士兵,然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敵襲,敵襲!”
夜間巡值的幾名士兵被突如其來的箭矢射倒,痛苦的慘嚎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的響亮,沒有受傷的士兵盡職的發出警報。
整座軍營裏的一萬名士兵全被驚醒,聽聞敵襲,全都嚇了一大跳,紛紛抄起傢伙衝出營帳,剛巧,幾千世族私兵正好摸到大營附近,被擔任警戒的哨兵發現,及時發出警報,混戰就此爆發,震天的吼殺聲劃破了這寂靜的夜晚。
南營城衛軍統領,鷹揚郎將田適是晉王華彬的人,正好今夜值守,他雖不是獨擋一面的將帥,但也是身經百戰的猛將,在他的指揮下,一萬城衛軍與五千世族私兵打得唏哩嘩啦的,雙方互有傷亡。
那些私兵雖裝備精良,個人武力值雖不錯,但哪比得上久經戰陣的官兵,西京城裏的城衛軍大半是由各地方部隊抽調的精銳組成,殺伐果決兇狠,戰陣配合,加之兵力佔有優勢,大量的弓箭手在軍官的指揮下有效的殺傷進攻的私兵,僅半個時辰,五千私兵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南大營的戰鬥是城衛軍獲勝,北大營卻是打得天昏地暗,晉王華彬雖暗中清洗軍中各方勢力,任用心腹掌軍,但擔心打草驚蛇,不敢明目張膽的大肆清洗,城衛軍北大營裏仍有不少玄素居的勢力,若不是章鳳華派人示警攪局,有心算無心之下,北大營的兵權差點就被玄素居的人掌握。
悄悄奪取兵權的行動雖然失敗,但玄素居在城北大營的勢力不算弱,再加上五千世族私兵,雙方算是旗鼓相當,一時半會難以分出勝負。
吼殺聲震天,熊熊烈焰映紅半空,集中政治文化經濟於一身的繁華帝都一夜之間變成了修羅地獄,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戰戰兢兢的捲縮家中,祈求長生上神的保佑。
負責拱衛皇宮的羽林衛禁衛軍及內宮甲士立時湧入皇宮護駕,玄素居的勢力在這三支天子親軍裏早被晉王以升遷或調離或出征等手段清洗得七七八八,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不過,晉王被玄月制住,一時不敢輕舉妄動,雙方對峙,一時僵持住了。
玄月不知道哪個步驟出了差錯,眼看就要成功,卻沒想局勢變得無法控制,無奈之下只得以晉王華彬爲人質,押着他逼迫官軍讓路,一步步的撤出皇宮,退往北城門。
一斜M跬醮蟪季奂o急商議,推舉尚書右僕射公冶良暫主大局。
公冶氏是晉帝國排名第二的百年老字號世族,實力強大,家主公冶良在朝中任尚書右僕射,德高望重,由他出面暫掌大局再適合不過了。
本來,還有一位同樣德高望重的人選,就是尚書左僕射西門博,西門氏同樣是百年老字號的大世族,勢力還在公冶氏之上,是晉帝國公認的第一大世族。
不過,年前西門復老爺子過世,西門博得回老家守孝,他丁憂期間,這朝中的事務基本在由右僕射公冶良說了算。
在公冶良的指揮調度下,軍方的大佬們指揮部隊對造反的世族私兵展開兇狠攻擊,擊潰了私兵後迅速控制城中所有交通要道,捕殺四處躲藏的私兵,鎖拿所有有與玄素居有關聯的官員和世族豪強。
玄月押着晉王華彬,在一行鼐娱L老和弟子,以及不少世家子的護衛下,小心翼翼的退向北城門。
此時,城內的吼殺聲明顯減弱,到處是如狼似虎的官兵,玄月已知大勢所去,現在要緊的是先保住性命再說。
數千殺氣騰騰的官兵在公冶良的指揮下,把玄月等人包圍在中間,但晉王在她手中,官軍投鼠忌器,不敢貿然行動。
本來,在數千官軍的後邊還有幾千羽林衛禁衛軍和內宮甲士,但被公冶良以皇宮也需要守護爲由,讓他們退回去守衛皇宮,跟隨大隊人馬的僅百來名內宮甲士,其餘的多是宮女太監。
玄月以晉王華彬爲人質,有恃無恐,威脅官兵不許跟得太近,更喝令公冶良在城外配備上千匹戰馬,所有條件,公冶良照辦。
玄月退出城門後,跟隨在後邊的一羣宮女太監被官兵攔住,不允許他們出城,幾個鬧得厲害的太監被如狼似虎的官兵上前,左右一夾,拖離人羣,從此下落不明。
大隊官兵堵在城門過道,不許城裏的人出來,城頭上亦湧上一大隊官兵,取代了之前把守城頭的官兵,人們只能呆在城下,惴惴不安的等候城外傳回消息。
玄月押着晉王華彬走了二里多路,就在不遠處的樹林邊上停下,黑壓壓的官兵也跟着停下,仍然是四面包圍之勢。
“戰馬呢?”
玄月發現附近並沒有她想要的戰馬,不禁厲聲喝問。
圍在四周的官兵沒人吱聲,一個個表情冷漠,殺氣騰騰。
自始至終,晉王華彬都表現得很冷靜,沒有絲毫的慌亂,但聽到玄月這一聲厲喝,他心頭突的一跳,仔細一看,臉色刷的變得慘白無血。
他到現在才發覺,他的心腹親軍羽林衛禁衛軍和內宮甲士一個都沒跟來,圍在四周的全是城衛軍,不對,出城之後,跟隨的數千城衛軍也在不知不覺中全被撤換了,現在圍在四周的雖然清一色的黑色鎧甲,武器裝備精良,但仍然能夠看得出來,這些士兵全是世族眷養的私兵。
晉王華彬在瞬間給嚇得膽顫心寒,有人慾假借玄月之手把他給幹掉吶。
其實,羽林衛和禁衛軍內宮甲士還是有百來名軍官和士兵一直跟隨着,不過,出了城門就被大隊官兵給隔開了。
一名羽林衛軍官感覺情況不妙,手按劍柄喝問圍擠身邊的官兵,想造反不成?
不過,一句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後心傳來椎心劇痛,低頭一看,才發現胸前透出半截劍刃。
百多名天子親兵還沒有反應過來,措不及防之下,全被圍擠身邊的那羣官兵給砍倒了。
“公冶良,你……啊……”
一形墓傥鋵⒀郾牨牭目醋叛妇桶l生在眼前,一名文官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手指公冶良厲聲責問,卻被公冶良身後的侍衛一劍刺入嘴裏,當場斃命。
腥藝樀没觑w魄散,膽小的當場眼睛翻白,癱倒在地,有一些官員反應快,撒腿就跑,也有十幾名武官拔劍頑抗,全被一擁而上的官兵亂刀分屍,剩下的全嚇得面無人色,瑟瑟而顫。
第四百四十九章突圍
一連串密集的弓弦聲響起,無數箭矢呼嘯升空,再如雨點般灑落。
玄月嚇得亡魂皆冒,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公冶良竟膽敢弒君,眼見箭矢如雨點般灑落下來,她反應不慢,拖着已經嚇得半死的晉王華彬撲倒在地。
她不是要保護晉王華彬,而是拿他當擋箭牌。
箭雨灑落,血花飈現,慘呼聲不絕於耳,那些反應慢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玄素居弟子和世家子全變成了血淋淋的大刺蝟。
身爲真龍天子的華彬身上插滿了箭矢,死得不能再死了。
也有反應快的以手中的武器撥打箭矢,但灑落的箭矢太多太密,防得了一邊防不了另一邊,最終也是中箭倒斃。
也有十幾個玄素居的弟子武功強橫,硬是以八方風雨之式把手中的長劍舞得飛快,把周身上下都護住,僅有三個因爲慢了那麼半拍,結局也是死透透。
“跟我衝!”
乘着弓箭手摸箭的當兒,玄月猛然暴起,閃電般的撲向那些私兵,她用華彬當擋箭牌,又咿D玄功,硬生生的震開一些危及身體的箭矢,毫髮無損。
數千私兵圍成一個大圓圈,前面幾排是槍兵,後邊纔是弓箭手,只一波箭雨灑落,玄素居的人和那些世家子幾乎全躺下,僅有十來人站着,那些槍兵都覺得根本不用他們出手,弓箭手就能擺平,哪料到玄月來勢如電,他們沒有多少防備,眨眼前就被衝近的玄月放倒五六人。
身陷數千私兵的包圍圈中,想要活命,只能殺出一條血路,玄月可是拼了老命,掌中七尺青鋒急劇閃動,飛速的收割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她就象一頭髮飈的母老虎,仗着有玄功護身,全然不理會刺來的鋒利長矛,一下子就殺進私兵的陣中,劍光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慘呼聲不絕於耳。
能夠在如此密集箭雨中存活下來的人,不是有長生上神眷顧就是武功強橫,能夠站立的十來人全是玄素居高手,其中四人還是長老級的,她們施展輕身提縱術,只幾個起落,就已經殺至玄月的身邊。
一隻發飈的老虎已經夠嚇人,何況是十來只一起發飈,在玄月的帶領下,一行鼐痈呤衷谒奖拇箨囇Y劈波斬浪,橫行無忌,劍下無一合對手,玄月更搶過一杆鐵槍,單手掄圓,一掃就能掃倒一片,擋者披糜。
私兵雖人多勢,但終究不比訓練有素,對戰陣嫺熟,能夠相互配合的官兵,面對十幾個兇悍的女殺神,一個個給嚇得魂飛膽喪,拼命的往後退縮,無形中也阻擋了同伴的進攻。
玄月等人雖然兇悍無比,但私兵有好幾千人,她們殺了一層又一層,但私兵仍然密密麻麻的把她們團團包圍住,怎麼殺也殺不完。
玄月等人咿D玄功,以真氣護體,無懼刀槍的攻擊,象坦克一般橫衝直撞,碾壓一切敢於阻擋的生物,她們雖大量的殺死私兵,但真氣也被迅速消耗掉,已有功力最弱的一名女弟子力竭,被如林長矛捅倒。
玄月一邊拼命砍殺,一邊給姐妹們打氣,奈何私兵實在太多,根本殺不完,眼看着同門姐妹一個個倒下,兩名殺紅眼的長老急了,她們一個拒敵,一人拉住玄月。
“掌門,門派重振全靠你了!”
“我會爲你們報仇的!”
玄月邊吸收師妹強行貫輸過來的真元邊咬牙切齒的發誓,今生不殺掉公冶良,她死不瞑目。
“起!”
那名長老突然大喝一聲,單手抓着玄月的手掌,把她舉起,猛的旋轉起來,旋轉了十幾圈後,她大吼一聲,拼盡全身的力氣把玄月高高的甩射出去。
玄月藉助急速旋轉的慣性,再加上那名長老爆發出的真元,整個人象脫弦的箭矢,呼的一聲,閃電般從卸嗨奖^頂飛過。
幾千私兵把玄月等人圍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一大片,不知道圍了十層,外圍的私兵根本看不到裏邊撕殺的情形,神態顯得很悠閒。
再牛叉的人,也不可能殺透如此密集的重圍,因此,也輪不到他們出手,外圍的私兵除了發出陣陣吼殺聲,基本無事可做,誰也沒有想到玄月竟然會從裏邊飛出來。
玄月飛得再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飛出重重疊疊的包圍圈,她落下時,腳尖在一個私兵的頭頂上一點,借力彈起,提氣快速向外飛掠,幾個縱躍,投進了黑呼呼的樹林裏。
被困在包圍圈裏的玄素居高手無人投降,全都力盡戰死,不過,她們也幹掉了近三百私兵,兇悍得令目睹這一場慘烈血戰的私兵睡覺都作惡夢。
如此重圍,依然讓玄月逃脫,公冶良氣得暴跳如雷,喝令手下拼命搜捕,奈何天黑,樹林裏更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玄月又武學大宗師,拼命奔逃的速度比戰馬還要快,想抓到她,比登天還難。
公冶良可沒多少時間去生氣,他帶着晉王華彬的屍體回城,華彬身上的數十支箭矢已被拔掉,又有白布蓋着,沒人能看清楚,人們只知道是玄月下的毒手。
公冶良控制局勢,連夜召集谐忌套h,最終擁立四王子華雲五歲大的兒子華重陽爲新晉王。
華彬登基後就着手鏟除對他王位有威脅的人,即他所有的兄弟,華雲府中有一個忠心耿耿的侍婢用自已親生的兒子替換小王子云重陽。
此事僅公冶良知道,他冒險把雲重陽藏在城外的田莊裏,又把那名忠心耿耿的侍婢滅了口,耐心的等待時機,終於讓他等到了這個千古難逢的絕好機會。
公冶良手握重兵,朝中有膽敢反對的大臣都被他幹掉,於是,五歲大的新晉王登基,公冶良獨攬朝權,自封丞相。
公冶良以天子名義大肆剷除異已,軍方中有不少將官或被逼離職,或莫須有的罪名被處斬,還有不少世家大族也被滿門抄斬,晉帝國第一大世族西門氏首當其中,不過,西門氏家主西門博在老家宜鄉丁憂,不少子弟陪伴身旁,即便被抄家,仍然保存了部份實力。
公冶良一邊在西京大肆清洗異已,一邊派出大軍趕往宜鄉捉拿西門博,活着的西門博仍能威脅到他的地位,所以,西門博必須死,西門氏必須剷除乾淨!
第四百五十章渾水魚不好摸
公冶良爲防止消息走漏,也防止城裏的異已出逃,不顧百姓的強烈不滿,下令關閉四座城門,許進不許出,他以爲自已做得夠隱密,行動夠快,殊不知西門氏能坐上晉帝國第一大世族的位子,勢力大得超出他的想象。
動亂的當夜,西門氏已有人乘亂溜出西京,連夜趕往宜鄉稟報家主,而在公冶良設計擊殺晉王華彬之際,他的私兵裏又有幾人失蹤,這幾個失蹤的人都是西門氏潛伏在公冶氏裏的死間,只不過身份低下,沒能混進高層而已,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們自然得趕往宜鄉稟報。
公冶良派出的大軍還沒到富平郡,早已得到消息的西門博早已利用他的官職與影響力,不聲不響的拿到了彭城的兵權,又搶在公冶良的大軍進入富平郡的地界之前說服富平郡的太守和鎮關將軍,把富平掌控在手中。
公冶良派出的大軍剛進入富平地界,在安縣城附近受到西門博大軍的伏擊,損失慘重。
獲勝之後,西門博派人四處散播消息,說公冶良心懷不軌,借國師玄月址粗H害死晉王華彬,然後用他的私生子冒充四王子華雲的兒子華重陽,進而挾假天子令諸侯,同時發出討伐檄文,舉行誓師盟會,集結十五萬大軍,對外號稱三十萬,準備討伐公冶良。
而公冶良也剛剛以新晉王華重陽的聖旨詔告天下,國師玄月造反,兵敗後殺晉王華彬,經谐忌套h,推舉華重陽爲新晉王,着各省郡太守將軍進京宣誓效忠。
此詔告一出,天下譁然,晉帝國的百姓都暈頭了,到底誰是真的誰是的?他們該相信哪一個?
別說是百姓,就是那些省郡的太守和鎮關將軍們也暈頭了,不管是謹慎的還是心急的,在這個時候都按兵不動,持觀望態度,也有一些省郡的太守和鎮關將軍或向公冶良效忠,或支持西門博,這些人原本就屬於兩派的人,做出如此舉動不足爲奇。
捉拿西門博的行動失敗,西門博的三十萬大軍已經出動,而呼省郡的太守和鎮關將軍都持觀望態度,公冶良氣得暴跳如雷,只能強徵青壯,組建一支二十萬的大軍迎戰。
雙方的大軍在帝都西京和富平郡交界的郎縣一帶擺開陣勢,乒乒乓乓的打得不亦樂乎,雙方互有傷亡,戰事一時僵持不下。
晉帝國的動盪讓大陸所有帝國拍手叫好,一個很強大的晉帝國一點都不符合他們的利益,最好是分裂成兩個或多個小國,他們從此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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