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現在誰都知道,李氏取代秦氏王族只是時間問題,李衛當然是日後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抱上了他的粗大腿,好處多得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現在不加大投資力度,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如此一來,肖小小和晴兒壓力巨大,就連還在守孝的唐飛兒也不得不提高警惕,輪流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的守在某人身邊,讓那些心懷使命的良家小娘子們沒有半點勾搭的機會,難免心生幽怨,這三位的醋味兒怎麼這麼大,看得這麼緊,一點機會都不給人家?
李衛即便當起甩手掌櫃,但仍有不少公文需要審閱批註,還有不少事兒也需要關注,特別是修築的二百里長城,長城一天不完工,他心裏老是擔心。
這天中午,李衛感覺有些睏倦,正欲午休,小六子匆匆進來,呈上黑衣衛緊急傳來的密件。
李衛展開一看,臉色微變,急令侍衛把巫悠田策等质亢拓撠熸偸匾顺堑淖匡L行召來開會。
根據黑衣衛收集到的種種情報綜合分析,宜城的陳關李等七八家世族和十幾家豪強的家主們近來接觸頻繁,各家之間還在夜間互吡艘恍〇|東,因都有粗布遮蓋,無法確認是什麼東東,也因戒備森嚴,黑衣衛的密諜也不敢冒險潛入偵察,只能根據一些東東的形狀猜測是武器裝備。
因此,黑衣衛有理由相信,這十幾家世族豪強在策劃址础�
世家大放有錢有勢,更擁有大量的良田,而這些良田需要大量的人力去耕種,這些人力就是因躲避戰爭等各種原因流離失所的百姓,這些百姓屬於世族的私有財產,既是勞動力,又是可以拿起武器戰鬥的私兵。
勢力強大的世族都眷養有二三千人的私兵,有的甚至高達四五千人,這些世族給他們的私兵裝備武器裝備很正常,並不能以此作爲址吹淖C據。
當然了,根據黑衣衛密諜所收集的情報分析,可確認上述世家豪強已在暗中謩澰旆矗贿^,現在是維穩的關鍵時期,任何微小的波動都可能對唐地的百姓產生不小的影響,所以,必須得拿出讓人信服的證據,纔可名正言順的舉起屠刀。
說句實話,若不是黑衣衛密諜發現這些世族豪強的異動,若讓他們突然舉事,還真是個不小的麻煩,十幾家世族豪強,最保守的估計,至少有四五萬人的私兵。
卓風行負責鎮守宜城,麾下雖有一萬五千士兵,但因非常時期,原本一些不用駐兵的小縣城都不得派駐個幾百一千的士兵,地理位置稍爲重要的縣城甚至要駐紮三千人左右的軍隊,宜城轄下十幾座大小縣城,其中重要的就有五六座,也佔去了卓風行近半的兵力,駐守宜城的兵力實際上只有八千士兵,商行雲的三千虎豹鐵騎,五千輕騎,陷陣營的五千重甲士都調派去協助明珠守護正在建築的百里長城。
宜城是唐都,城池比一般的郡城都要大上近半,人口也多出不少,八千士兵,既要把守城池,又要把守皇宮,還要對付四五萬世族豪強的私兵,那是非常的喫力,除非集中精銳搶先下手。
搶先下手的前提是得有確鑿的證據,或者,誘發這些世族豪強提前舉事,在他們集結的那一刻,大軍突襲,給予致命的一擊。
“這有何難。”
田策微笑獻計,因爲駐守宜城的兵力僅有八千人,那些世族豪強纔敢造反,只需要放出風聲,月內增派一萬人的軍隊駐守宜城,必然逼得那些世族豪強提前舉事。
第四百二十三章作死
陳關李等七八家世族與十幾家豪強確有址粗模乙寻抵羞M行了各種準備工作,只不過部署還未完成,暫時還未能起事而已。
他們對李衛的一些作爲非常不滿,認爲李衛根本沒有把他們這些百年老字號的世家大族放在眼裏,瓜分蛋糕沒有份也就罷了,竟然還勒索他們捐糧,塾可忍,塾不可忍,他們決定大幹一場。
有內線幫助,他們清楚的掌握着城內所有的兵力佈防,甚至通過特殊渠道瞭解到李衛等人住在皇宮的哪座宮殿裏,這愈發激起他們要舉事的決心。
不過,內線剛傳回消息,月內將有一支萬人的秦軍調來,以增強宜城的兵力,這讓各家的家主們不得不緊急碰頭,商議大事兒。
宜城內的秦軍只有8000人,要守住若大一個都城,還要分兵把守規模不小的皇宮,兵力明顯不足,正是他們舉事的好會機,若再增加一萬人的兵力,這個優勢就得抵消,商議的結果是提前行動,時間定爲三日之後。
黑衣衛密諜雖無法弄到這些世族豪強舉事的確切時間,但巫悠田策溫子山等老稚钏愕闹士只需要從他們的一些小動靜就能夠猜測個七七八八,暗中進行了針對性的準備工作。
顏府,密室。
密室裏端着十幾人,一個個表情嚴肅凝重,壓抑的氛圍讓人有種很難受的窒息感。
顏氏是原唐帝都宜城的老字號世族,也是忠實的保王黨,家主顏祖老稚钏悖杏X不妙時及時脫身,所以在帝都之亂時沒有受到多大的波及。
“不作死,就不死,驃騎大將軍這話,經典!”
顏祖嚴肅的表情裏透着一抹嘲諷,那十幾家的家主一個個鼠目寸光,既然要尋死,那顏氏非常樂意用他們的屍體向李驃騎表忠心。
改朝換代初期,如果不能象寒氏等世族那樣把握先機,先一步搭上統治者,爲家族爭取到極大的利益,初期的難受肯定是難免的,所以,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很正常的現象,哪一回朝代更替不都是這樣?
只要統治者不苛刻,不故意打壓,一些損失都是可以承受的,這也是印證過的世族生存法則,偏那幾家被豬油蒙心了,忘記了這些生存的法則,自尋死路要造反。
在座的都是顏氏一族的長老級核心成員,一個個都是修煉成精的老狐狸,聽了顏祖的一番話,一個個樂得眉開眼笑,少了十幾家強大的竟爭對手,日子自然好過多了,而且還能踩着他們的屍體爬上去,又能賺到一些利益,這樣的好事兒,打着燈欢颊也蛔艆取�
“家主,要不要給驃騎將軍示警?”
有人出聲詢問,造反是頭等死罪,抄家滅族,既然要討好驃騎將軍,這可是個絕好的機會。
“我們都能看出來,人家驃騎將軍會看不出來?”
顏祖搖頭,斷然否定這個建議,那十幾家的動靜兒可不小,如果李驃騎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就不配稱什麼強者,顏氏就得多留一條後路。
再者,示警只能是迳咸砘ǎP鍵時刻出奇兵,給予李驃騎決定性的大幫助,那纔是雪中送碳,顏氏獲取的好處更多。
當然了,爲避免引起李驃騎的誤會,準備工作必須儘可能低調,只抽調族中的精銳便可,知道的人越人越好,也越安全。
這三天的時間裏,對許多人來說,是一生中最難熬的三天,這期間,一支3000人的部隊奉命離開宜城,前往增援駐守蒼龍山和鐵脊山之前的明珠所部,據說周軍近日出現異常調動,不得不加強防備。
城裏的兵力原本就不足,再抽調走3000人,兵力更顯得嚴重不足,好在增派的萬人軍隊據說已經上路,半月的時間便可抵達宜城,解決兵力嚴重缺乏問題,對欲舉事的十幾家世族豪強來說,半月的時間,黃花菜都涼了,宜城已經被他們掌控在手中。
第四天的白天,對許多人來說,更是最難熬,一些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更是幾欲抓狂,只能想着法子去消磨這要命的漫長白日。
終於,天色暗淡下來了。
雖然還沒有到發動的時間,但發動前,部隊悄然邉樱街付ǖ牡攸c集結需要時間,這些都得提前行動。
天色雖然暗淡下來,但城內仍是燈火通明,這夜市纔剛剛開始,還得折騰一二個時辰左右方纔停歇。
城外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月黑,風高,正是搞事的好天氣。
距離宜城二三十里外的座田莊,莊門大開,一隊隊持着刀槍的壯漢從莊裏湧出,在管事的指揮下排好隊,然後大踏步向宜城方向前進。
從每一座田莊裏湧出來的人數不多,少的三四百人人,多則千人左右,在行進途中不斷的有別的田莊的人會合進來,隊伍在慢慢的擴大,將近宜城南城下的時候,人數已達三萬多之小�
舉事的時間還沒到,攻擊的信號也還沒有發出,他們按照預定的時間抵達攻擊位置等候。
三萬多人席地靜坐,沒人敢多嘴說話,只是有些不安的看着身邊的同伴,等一會就會爆發戰鬥,天知道在慘烈的搏殺中能有多少同伴存活下來?
想要活命,只能祈求長生上神保佑了。
城內,南城門的城頭上,值守校尉陳康高舉手中的氣死風燈晃了三下,然後拼命的睜大眼睛,向遠處黑漆漆的曠野眺望,看到一星亮芒閃爍了三下,不禁鬆了一口大氣。
“去通知家主們。”
陳康低聲吩咐身邊的士兵,城外的大軍已經就位,該是發動的時候了。
他目送身邊的幾名親兵消失在黑暗中,然後匆匆下城,帶着五十個早等候在黑暗中的壯漢直入南城大營,要掌控營中的幾千士兵,必須得先拿到兵符。
兵符在鷹揚郎將路潛的手裏,帥帳還亮着燈,說明路潛仍在辦公,因此,他率兄标J中軍帥帳。
大營一片寂靜,士兵沉沉入睡,時不時還能聽到鼾聲,即便鬧出一點小動靜,也沒人聽到,或者注意到。
來到中軍帥帳前,陳康留下四十人守住四周,自已帶上十人直接掀簾闖進去。
這種時候,人早松警惕,加之有心算無心,他身邊這五十壯漢可都是家族投注重金眷養的高手死士,他自已也是武技高手,對付一個路潛,還不是手到擒來?陳康掀起帳簾,往裏一瞅,裏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路潛人呢?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耳中突然聽到陣陣弓弦之聲,這大半夜的,哪個傢伙這麼無聊練箭法?
呃,不對……陳康突然想到了什麼,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血。
“啊啊……”
五十名高手死士沒有半點防備,包挺陳康在內,被突如其來的漫天箭雨射成大刺蝟,淒厲的慘呼聲劃破寂靜的大營。
不過,若大一個軍營,卻仍然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營中的數千士兵彷彿睡死一般,聽不到如此大的動靜。
黑暗中湧出一隊隊甲士,把一些受傷未死,仍在掙扎呼號的高手死士迅速處理掉,又迅速隱入黑夜之中。
這些動靜,在軍營裏可不小,但軍營太過寬大,動靜即便大,也沒法傳到外頭。
南城外,三萬多壯漢仍在席地端坐,等待攻擊的信號。
“兄弟,你聽到了什麼?”
黑壓壓的人羣裏,有人好象聽到了什麼,心中湧起不安的感覺,忍不住出聲詢問身邊的同伴。
“噓,小錢,你想死啊?”
有人低聲警告。
“呃,這地……好象會動……”
第四百二十四章作死2
其實,三萬多青壯端坐草地上,有不少人也感覺到了屁股下的大地在動,確切的說是震動,好象有什麼東東在地底搗鼓什麼引發的震動。
如果是上過戰場,目睹過成千上萬鐵騎奔馳時壯觀場面的老兵,必然知道這是成千上萬匹戰馬同時奔騰時造成的大震動,只不過距離尚遠而已。
這些青壯都是世家大族眷養的家奴,平時在田莊裏做各種農活,爲主人賺取大量的錢財,閒時也進行比較正規的軍事訓練,戰時拿起武器就變成私人軍隊。
這些私兵因爲待遇好,武器裝備也頗精良,戰力比一般的軍隊要強,不過,他們的武器裝備再好,終究也只是一羣沒有上過戰場的農民,根本沒法與受過血與火鍾煉過的老兵相比。
這些青壯都一臉的茫然,不知道大地怎麼會震動搖晃?
有些人猜測是發生地震什麼的,但沒人想到成千上萬匹戰馬同時奔騰時引發的大震動。
三萬多私兵是由十幾家湊出來的,分成十幾支隊伍,各隊自有各家輩份高的人統率,之前各家就已商議好攻擊方位與路線,所以,領導雖多,倒不擔心會亂了套。
十幾位領導都站在前面,眼巴巴的望着高聳的堅城,城門一旦打開就是攻擊的信號,他們既興奮又緊張,這可是他們第一次統領大軍上陣撕殺。
手下的異狀令他們眉頭大皺,派親信護衛責問原因,侍衛很快回報。
“地震?開什麼玩笑?”
“呃,陳三郎君,我好象也感覺到了……”
“打雷了?”
十幾位領導仍沒反應過來,隆隆的殷雷聲則遠而近,劃破寂靜的夜晚。
“天吶,那是什麼?”
遠處地平線上,無數黑影如幽靈飄飛而來,隆隆殷雷聲越來越響亮,地面的震動也越來越大。
鬼?信奉神靈的大陸,所有人都激靈靈的打寒顫,腦海中本能的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出沒夜間的幽靈?“騎兵,是騎兵……好大騎兵……”
有視力好的人藉着朦朧的月光,看清了隱隱約約飄飛而來的幽靈是騎兵,成千上萬的騎兵,不禁嚇得嘶聲尖叫起來。
“趕快結陣,結陣!”
十幾位領導反應過來,全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然後嘶聲呼吼起來。
他們的私兵有好幾萬人,但全是清一色的步兵,這支騎兵突然殺出,自然是秦軍的騎兵部隊了,也就是說,他們的行動早已泄露,人家早佈下陷井,用騎兵對付他們這三萬多步兵呢。
如此空曠地帶,利於騎兵馳騁,逃跑是死路一條,唯有用密集的槍陣,方能抵擋騎兵的衝擊。
可惜,這些私兵雖裝備精良,且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戰力頗高,但仍舊沒有經受過戰場血與火的磨鍊,只比一般的新兵蛋子要強一些,一見秦軍大隊騎兵兇狠碾壓而來,一個個全嚇得兩腿直打擺子,拼命的往後縮,整個隊型亂七八糟的。
三千虎豹鐵騎如滾滾鋼鐵洪流,向着亂哄哄的擠成一團,黑壓壓的私兵碾壓而去。
只有幾天的時間,一般的騎兵也不可能從長城施工地趕回來,但一人三騎的虎豹鐵騎可以做得到,他們馬不停蹄,一路更換坐騎,在人和戰馬的體力消耗將近極限時纔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一陣,終於在天黑之後抵達預定位置。
疲憊不堪的將士一頭倒在草地上,閉上眼睛就呼呼大睡,疲憊不堪的他們拼命抓緊時間休息,儘可能恢復消耗過巨的體力,以便投入戰鬥。
一個半時辰沒法讓將虎豹鐵騎的將士恢復到最佳狀態,但已足以一戰,他們匆匆啃過乾糧,按照李衛的吩咐,用厚布綁住戰馬的四蹄,減輕了戰馬奔馳時發出的聲響與震動,這一招很管用,虎豹鐵騎出擊後,在很近的距離才被那些私兵發現。
這個距離正是戰馬全速衝刺的距離,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在如此短的距離內也無法做到迅速列隊結陣,更別說是沒有上過戰場,經受過血與火磨鍊的私兵。
面對滾滾碾壓而來的鋼鐵洪流,驚天動地的隆隆蹄聲已把大半私兵的抵抗意志踏碎,不少人發出驚恐萬狀的尖叫聲,扔下手中的武器就跑。
“混蛋,誰敢跑?趕快結陣,結陣……”
十幾位領導和他們的親兵拼命吼呼,揮舞手中的長劍斬殺逃兵。
士氣一旦崩潰,神仙也無奈,三萬多私兵象炸了窩的蟻羣,哄的一聲散開,連帶領導們都被湧動的人潮推擠着向前奔跑,根本由不得你不跑,你若稍一遲疑,弄不好就被後邊的人推擠倒地,千隻腳踩過去,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變成一大塊肉餅。
也有嚇暈頭的,直接朝着迎面碾壓而來的隆隆鐵騎跑去,等發覺不對,絕望的尖叫聲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被滾滾鋼鐵洪流碾壓成粉末。
“我叉,這什麼私兵?”
率隊衝鋒的商行雲忍不住咒罵出聲,這麼玩命的趕過來,本以爲能痛痛快快的撕殺一場,結果卻是一邊倒的大屠殺。
三萬多私兵已經崩潰,任由他們屠殺,只是夜間視野不清,無法分辯敵方的首腦逃往哪方,商行雲只得下令騎隊分散追擊。
騎隊雖然分散,但並不是隨意分開,雜亂無章的追擊逃敵,而是百騎一小隊,成小建制的追擊,經歷許多場戰鬥的虎豹鐵騎將士早已把狼羣戰術哂玫脿t火純青,即便是赫進親自訓練的疾鋒營也討不到半點便宜。
震天吼殺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也驚動了城裏沉睡的人們,到處是震天吼殺聲,百姓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關緊房門,戰戰兢兢的抱着親人捲縮在家中。
此時,皇宮的城牆上,城牆下到處是火把,把個漆黑的夜晚映照得雪亮如白晝。
城下是黑壓壓的私兵在進攻,城牆上是標準制式的秦兵在防守,吼殺聲響徹雲霄。
李衛站立城頭上大聲呼吼,以激勵將士的士氣,小六子肖小小晴兒和一惺绦l都各持一面鐵盾,神情緊張萬分,沒辦法,這位爺一點都不安份,害得他們緊張萬分,生怕出什麼意外。
其實,李衛一直謹記君子不立危牆的至理名言,只不過,皇宮保衛戰卻是今夜最關鍵的一戰,容不得半點閃失,他不得不親臨前線,鼓舞士氣。
雖然針對性的做了不少部置,奈何城中的兵力太少,無奈面面俱到,又擔心那些膽敢造反的傢伙見勢不妙,提前開溜,因此,他只能親自作誘餌,把敵人的首腦和大半兵力吸引在皇宮城牆下。
皇宮裏的守兵原先只有五百人,從城衛軍裏抽調一千五百人湊夠二千之數,加上李衛的三百侍衛,總共就這麼一點兵力,而進攻的私兵有一萬五千多人,要守住若大一個皇宮有些喫力。
好在之前做了周密部署,只需要撐住半個或一個時辰左右,待各部解決了目標後就會迅速回援,圍殲進攻皇宮之敵。
城上箭如雨下,成片成片的私兵慘呼倒下,地面上堆滿了死狀各異的屍體,血水染紅了青石板,但在各家家主的督戰之下,越來越多的私兵呼吼着,悍勇的向城上發起進攻。
皇宮的大門早讓士兵用各種雜物封堵住,即便大門被撞破,也得花費一些時間清除掉那些雜物才能殺進皇宮裏頭,只需留下一二名士兵盯緊就行,這樣可以投入更多的兵力來防守城牆。
皇宮的城牆比外城要矮一些,只需要長梯就能夠爬上來,就算從梯子上摔落,邭夂米疃嗨て泣c皮,倒黴的手斷腳折。
李衛一直在大聲呼吼,激勵士氣,不時提醒一下狙擊手們,幹掉敵人的軍官。
其實吧,狙擊手們並沒有忘記自已的職責,只是已方兵力太少,要防守的城牆太長,而敵人如潮水一般的湧上來,有時候得先解決已經攀爬上城頭的敵人,纔有空閒去狙殺敵方帶隊的軍官或頭目級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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