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38章

作者:笑轻尘

更令她喫驚的是站在她身旁的小六子,那身內功修爲高深莫測,只怕不在她之下,人如此年青,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練的?

李衛安排如此豪華陣容,除了預防玄月狗急跳牆,傷害明珠之外,更多的是種威脅,玩明的,咱不敢,只管放馬過來,玩陰的,咱也有高手,還有玩毒的宗師,搞事前最好掂量掂量,免得後悔。

玄月的囂張氣焰頓時收斂許多,別說她打不過蘇月皎,就算把人幹掉,她的師父顧道人可是出了名的護短,這種神仙級的老怪物絕對不是她能夠招惹得起的,人家只需要一根手指頭,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整個玄素居給滅了。

“明珠,你眼裏可還有爲師?”

玄月收斂許多,但氣勢上卻不肯認輸,直接找上明珠,理直氣壯的問責。

明珠容色沉靜,她瞟了一眼蘇月皎,後者輕輕頷首,別怕,婆婆給你撐腰,大不了婆婆發飈揍人,婆婆好久沒跟人打架了,手癢着呢,哼哼。

婆婆好彪悍……明珠想笑又不敢笑,之前就商量好了的,婆婆也當着她的面說過這話,當時覺着只是給她打氣撐腰,現在可是真的感覺到婆婆的彪悍,也不知道公公這幾十年來是如何熬過來的?

明珠沒有出聲,先是對着玄月福了一禮,然後抬起頭,勇敢的迎視玄月咄咄逼人的目光。

玄月臉色再變,明珠給她行的竟然不是弟子之禮,而是一般女子所行的福禮,這表明了什麼?明珠容色沉靜如水,就連心中也是異常的平靜,這也是她一生之中最爲平靜的一次,她突然跪下,對着玄月恭恭敬敬的叩首,“明珠是個孤兒,蒙您所救,又傳授一身武藝,纔有今日,明珠從不敢忘懷。”

她站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現出決然表情,“自您殺死珍兒妹妹的那一刻起,我們恩義已絕,明珠現在就把武功還給您。”

還沒等在場的所有人反應過來,她已暗哒鏆猓⒌粢簧砭儍裙Γ鉂嵱耦a頓時一片慘白,整個人直挺挺的往後倒下。

“明珠……”

蘇月皎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把人抱入懷中,咬牙切齒的瞪着玄月,一字一吐道:“玄月師太,你現在滿意了吧?”

“哼……”

玄月發出一聲冷哼,她只是想威脅明珠,拿大義壓她,卻沒想到明珠的反應會如此激烈決絕,一下子打亂了她的計劃,心中異常的羞惱,不過,即便是氣勢上輸了,口氣可不能認輸。

“貧道再破一次戒,收下這個關門徒弟!”

廳內突然多出一鬚髮俱白的老道,有點兒瘋瘋癲癲的,正是傳說中瘋瘋癲癲的瘋道顧道長。

第三百八十四章時機已至

“晚輩玄月見過前輩。”

玄月恭恭敬敬的執晚輩之禮,她在江湖中的名氣雖然很大,大到有一姐之讚譽,但在顧道人面前也得老老實實,恭恭敬敬。

“唔。”

顧道人大大刺刺的受了她一禮,髒兮兮的道皰一揮,“這個徒弟你不要,貧道收了,以後不許欺負貧道的徒弟,沒事你可以走了。”

“是……”

玄月差點沒當場吐血,搶徒弟也不是這麼喫果果的搶吧?

簡直就是土匪強盜啊。

這還不算,還喫果果的威脅,揮手趕人,實在是粗暴無禮之至,她氣得差點發飈,想當場責問,可話到嘴邊,也只能硬生生的給咽回肚子裏。

沒辦法,拳頭就是道理,就算師父在世,在人家面前也只有被虐的份兒,除了忍,她什麼辦法也沒有。

“明珠徒兒,還不見過祖師爺。”

蘇月皎笑嘻嘻的,臉上充滿了驚喜,她可沒有想到一向神龍不見首尾的師父會突然駕臨,還這麼喫果果的威脅玄月,看着玄月象受了氣又無處伸冤的小媳婦兒,委委屈屈的走人,全身上下通體舒暢吶。

師父有時候行事瘋瘋癲癲的,明珠是她兒媳婦,師父要收明珠爲徒,這輩份豈不全亂了套?

她乾脆收明珠爲徒,這頭痛的問題自然一下就給解決了。

還有,有師父在,明珠即便散掉一身的功力,師父自然也有辦法給解決,一點都不用擔心。

“明珠見過祖師爺。”

明珠冰雪聰明,自然明白婆婆的一番苦心,連忙掙扎着想要站起行禮。

“別囉嗦了,趕緊服下。”

顧道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玉小瓶,倒了兩粒龍眼大小的黑色藥丸子到明珠的手心上,讓她趕緊服下。

沒人知道那藥有什麼功效,反正滿室生香,明珠沒有半點猶豫,趕緊服下。

顧道人搖頭晃腦道:“貧道前些天剛參破生死,順便悟出了一門破而後立的功法,你這女娃兒湊巧趕上了,唔,你既掌鳳凰軍團,鳳凰又是浴火重生,就叫鳳凰玄功吧。”

“弟子恭喜師父再破玄關。”

蘇月皎笑嘻嘻的道賀,她的俗事太多,不可能象師父那般潛心修行,參悟生死,終成大道了。

反正有師父庇佑,李氏一族至少可保百年平安。

肖小小的俏面上不禁流露出羨慕無比的表情,瘋道是傳說中的老神仙,能夠得他指點一二,再下點苦功,擠進宗師級的高手行列都不是難事,明珠可真是好福氣。

等明珠服下的丹藥藥效散遍全身之後,顧道人讓蘇月皎扶她進房坐好,然後施功,蘇月皎在一旁護法,肖小小和小六子趙鳳琴則守在門外,任何人都不許靠近。

整整一個時辰,蘇月皎才扶着臉色蒼白的顧道人出來,任誰都看得出來,顧道人是真元損耗過巨的結果。

顧道人在客房的一間廂房裏打坐行功,以恢復損耗的真元,蘇月皎除了安排一懈呤质卦谒闹埽�調來一隊府中侍衛把守,自已親自守在外間,喫的都由貼身侍婢端進去。

明珠也在打坐行功,她的面色已恢復紅潤,她一身的功力雖然全部散掉,但根基仍在,現在修習鳳凰玄功事半功倍,真氣在丹田大穴一點一滴的恢復,內家真元越發的精純。

李衛得知祖師父駕臨,興沖沖的跑過來,知祖師父已經閉關,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大娘蘇月皎親自護法,他只能撓頭嘆氣,這廝是想問祖師爺還有沒有比《九陽神功》更牛叉叉的養生神功,媳婦兒太多,好象光憑《九陽神功》還有點喫力吶。

兩天之後,晉帝國使團起程回國,新晉王華彬的威脅根本不起半點作用,玄月也因瘋道顧道人的橫加干涉,只能老老實實的,不敢有半點異動。

使團出使,任務失敗,新晉王華彬氣得又摔壞了幾隻價值不菲的茶杯。

氣歸氣,但他理智仍在,王位還沒有坐穩,他哪敢發動對秦帝國的戰爭?

再者,晉帝國雖是大陸公認的第一強國,但水師一直不受重視,僅憑那點舊船根本無法渡江,要知道,秦帝國的水師現在可是大陸公認的第一艦隊,所以,他現在不得不把部份軍費撥給水師。

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問題,那就是玄素居在朝堂的勢力越來越強大,強大到了令他寢食難安的地步。

他心中的敵人,玄素居可是排在第一位,秦帝國恐怕連第三都排不上號。

所以,他除了忍,暫時不會對秦帝國發動戰爭,而是拼命的先鞏固自已的王位,明珠的離去也不全是壞事,至少,明珠之前統率的舊部可都是真正的精銳之師,他只需要委派一個心腹大將去掌軍,就能把這支精銳之師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秦帝國,明珠仍需打坐行動十天左右,突破鳳凰玄功的第一重境界方能停止,這期間,鳳凰軍團都交由副手負責操練,李衛時不時的跑去視察。

九天後,明珠突破鳳凰玄功的第一重境界,現在的功力雖然比以前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只要持之以恆,相信幾年之內必能完全恢復,甚至更勝一籌,這也是肖小小羨慕無比的原因。

明珠重新投入對鳳凰軍團的操練之中,平時就住在軍營裏,隔幾天纔回家住一晚,她所喫的伙食跟普通士兵一樣,這讓李衛心疼不已,每次回來,都煲補湯,逼着好喝完才罷休。

這一年又是一個平靜之年,雖然各帝國邊界的巡邏隊偶有小摩擦,但雙方都極力剋制,這也是正常的現象,所以還不足以引發戰爭。

不過,夏末初秋時,衛帝國突然出動大軍,對居住在東北部冰川一帶的烏蘭蘇等部族進行大掃蕩,引發戰爭的原因是衛王公孫度看上了烏蘭蘇族的阿娜莎女王,欲納爲妃,卻被阿娜莎女王嚴詞拒絕,拒絕的結果自然是戰爭爆發。

衛軍雖佔軍隊數量和精良裝備等優勢,但冰川茫茫,地形複雜,衛軍連喫敗仗,衛王公孫度惱羞成怒,一口氣調集二十萬大軍征伐烏蘭蘇等部族。

面對如蝗蟲一般撲來的衛軍,阿娜莎女王率領部族退入冰川深處,利用地形的優勢與衛軍展開游擊戰爭,令衛軍疲於奔命,衛軍雖然佔領了烏蘭蘇的大半棲息地,但依然無法逼迫阿娜莎女王屈服,雙方暫時陷入僵持之中。

這種小兒科的戰爭,根本沒人感興趣,更不會關注,但李衛即將發起對衛帝國的進攻,自然嚴密關注衛軍與烏蘭蘇等部族的戰事。

可惜距離太遠,又是極寒之地,否則可複製之前對付唐帝國的模式,給予烏蘭蘇等部族予各種支援。

衛王對烏蘭蘇等部族發動戰爭,出動的軍隊人數越多,時間拖得越久,對秦帝國越有利,二十萬大軍一天的消耗本來就很嚇人,何況冰川地形氣候都很複雜,咻敺浅2环奖悖@糧草的消耗更是成倍的增加,即便衛帝國富足,也是一極大的消腫。

再者,李衛可是加大了對衛帝國的貨幣戰爭力度,拼命的收購糧食等物資屯積,一點一滴的積攢戰爭能量。

爲了讓衛王公孫度放心的派大軍掃蕩烏蘭蘇等部族,李衛給紅楓水師統領周勃下達命令,水師的所有艦船只能在水雲關江域之內巡邏,違令者斬。

接着又連派使團出使,強調兩國的友好。

這無形中等於是把江面的控制權讓給了衛帝國的水師,半年來,一直都未見有秦帝國師戰船的蹤影,哪怕是一艘蒙衝快艇都沒有看到,衛王公孫度自然放心,何況,衛帝國的水師戰船也在全力建造之中,也差不多恢復到之前兩大艦隊的規模,也不是太擔心秦帝國會入侵。

總之,整個江面上盡是衛帝國的水師戰船遊弋,而且兩國一直友好往來,衛軍的警惕心也慢慢的鬆懈下來。

入冬前一個月,衛軍對烏蘭蘇等部族的戰爭終於有了結果,在一些投靠衛帝國的部族嚮導領路下,一支衛軍穿插迂迴,截斷烏蘭蘇等部族的退路,阿娜莎女王爲保族人不被屠戮,終於屈服,只服來到衛軍大營。

衛軍士兵早就厭倦了這場很要命的戰爭,這場戰爭的陣亡士兵很多,但大半不是死在戰鬥中,而是非戰鬥減員,冰川的氣候實在太惡劣,許多士兵水土不服,生病死亡。

反正阿娜莎女王已經到手,統軍主帥覺得已足以向衛王公孫度交差,當即下令撤軍,烏蘭蘇等部族得以保全。

爲救阿娜莎女王,各部族挑選出一批勇士下山,一路尾隨撤退的衛帝國大軍,伺機救出阿娜莎女王,可惜幾次行動都沒能成功,反倒死了不少勇士。

這一日,一艘大型商船停靠在水雲關碼頭,幾名商人下了船,進城後直入郡守府,爲首之人脫掉衣帽,竟是堂堂的郡守李文東,誰會想到他竟然親自喬裝打扮,前往偵察衛軍的水師部署情況?“李郡守辛苦了。”

李衛笑眯眯的迎上前,一個月前,他就已經悄然來到水雲關,住在李文東的郡守府裏,悄然進行最後的戰爭部署。

經過精心準備,加上麻痹了衛軍,他覺得進攻時機衛帝國的時機已至。

第三百八十五章篝火晚會

自秦帝國的紅楓水師讓出水雲關以東的水域後,在這一帶遊弋巡航的全是衛帝國的水師戰船。

水雲關一役,衛帝國水師幾乎全軍覆沒,衛王公孫度撥了一大筆軍費重組水師,經過能工巧匠一年多的全力建造,每隔十幾天,都有一艘大型戰船下水,重組的兩大水師艦隊雖還沒有完全恢復到之前的龐大規模,但也不算弱。

衛王公孫度雖然偏於安樂,沒有什麼上進心,但也不是個大昏君,深知水師的重要性,衛帝國可是全靠強大的水師艦隊支撐,纔多次免遭晉帝國的入侵。

這一帶都成了衛軍水師的天下,戰船橫行無忌,而秦帝國水師都成了縮頭烏龜,沿水居住的秦帝國百姓就很不滿,發出各種牢騷聲,他們靠打魚爲生,出江打魚,收穫的一部份要繳納給衛軍,如果邭獠缓茫虿坏蕉嗌亵~,就得交繳錢銀,總之各種不爽。

往返的商船就更加不用說了,他們要繳納一筆關子錢,成本無形中增加不少,利潤少了許多,這些開得起商船的可都是頗有實力的世家大族,他們的不滿有時候可直達天聽,不過都被郡守李文東給壓了下來。

衛帝國水師大把撈錢,賺得不亦樂乎,這驕橫心又漸起,慢慢的忘記了曾經被秦帝國水師揍得幾乎全軍覆沒慘狀。

或許是迫於民間百姓的壓力,也可能是來自世家大族的壓力,郡守李文東着令紅楓水師統領周勃恢復巡航,周勃唯唯喏喏,卻只是象徵性的派了幾艘蒙衝小船轉悠了一下就開溜了,小船哪敢跟大船鬥,船斗的結果只能是船毀人亡。

據傳,素來驕橫的周大統領對新上任的李郡守大人很是不滿,對於李郡守的命令是陽奉陰違,各種使絆,總之,兩人很不對路。

秦軍水師的退縮,越發讓衛帝國水師的將士滋生驕橫,上回打敗,只不過是因爲大江突起風浪,艦隊損失慘重才喫了敗仗而已。

這一日清晨,江面上仍是彌滿迷霧,五艘大型商船自秦帝國境內逆流而上,各船的東主老老實實的交納了通關費,領了票牌,繼續逆流而上。

隨後不久,往返江面的大小商船逐漸增多,顯得熱鬧非凡。

將近午時,一艘懸掛秦帝國新月旗的大商船順流而下,也不知道船上的水手是不是全都喝醉了,商船歪歪斜斜的,好幾次都差點撞上過往的商船。

巡航的衛軍戰船上前攔截,催繳過關費,任士兵如何呼吼,商船硬是沒有停下,巡航的衛軍軍官大怒,率兩艘大型戰船包抄上前,兇狠的撞擊商船,商船如同紙糊一般,頓時散架沉沒,江面上漂面碎木片,還有幾具時隱時現的屍體。

剛巧,秦帝國的幾艘巡邏戰船不知何時出現在這一片水域,戰船上的指揮官一邊指派士兵撈起隨波沉浮的屍體,一邊指揮戰船迎上去,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勢。

衛軍戰船上的指揮官頓時頭大了,雖說他們完全控制了這一片水域,可以隨所意爲的欺壓敲榨過往的商船魚船,但一般的情況下都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至少不會鬧出人命來,而且也沒有秦帝國的水師戰船在場,今天這麼巧,全讓他們看到了?

指揮官只覺頭皮陣陣發麻,他不知道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只是本能的覺得不能讓秦人把那幾具屍體給搶走了。

“趕緊搶屍體!”

他不安的下達命令,士兵卻一愣一愣的,似乎對這個命令有點茫然。

“笨蛋,趕緊搶!”

指揮官咆哮着,用連鞘佩劍敲打還在發呆的士兵,催促他們趕緊搶奪屍體。

於是,雙方的戰船在江面上展開了一場搶屍大戰,只不過沒有動刀動劍,只是戰船合理碰撞,考驗的是戰船指揮官的應變能力,戰船的堅固結實度而已。

搶屍大戰中,秦軍明顯佔了上風,從戰船指揮官到士兵可都是經歷了數次水戰的老兵,而衛軍的士兵幾乎全是新兵,即便接受了正規的軍事訓練,也沒法跟經驗豐富的老兵相比,鬧得手忙腳亂,明顯落了下風。

衛軍傳統工藝所造的戰船也沒法跟秦軍的龍骨戰船比,“合理”碰撞的結果自然是傷痕累累,不得示弱不退出遊戲。

搶到屍體的秦軍戰船在大量的衛軍戰船壓來之前,已全速撤退。

隨後不久,水雲關郡守李文東遺使過江,問責的語氣非常強硬激烈,令衛軍水師統領茅軾非常不爽,將使者亂棍趕走。

怒歸怒,這事可不是小事,茅軾還是寫了奏摺,派人趕往帝都請示,同時命水師嚴加戒備,以防發生什麼意外。

入夜之後,衛軍水師的水寨一片寂靜,操練了一整天的士兵都在疲憊中沉沉入睡,偶有一兩艘小船在江面上巡航。

距離水師營寨上游幾里之處的江邊,停泊着幾十艘大小型商船,喫水線很深,表明船上裝載了很重的東東。

天很黑,這些大小型商船與黑夜融爲一體,遠處巡航的衛軍快船都難以發現。

商船上坐滿了穿着水靠的彪形大漢,除了緊張的喘息聲,所有人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響,顯得訓練有素。

隨着下游不遠處閃動的三點星光,所有大小商船迅速起錨,藉着水流慢慢的向下遊漂移。

江面上不時有衛軍巡航的快船駛過,不過,這些快船上的士兵都被突然從水中暴起的水鬼幹掉了,即便鬧出一些聲響也沒人發覺,這些水鬼控制了快船之後,用氣死風燈給遠處巡航的衛軍快船打出平安無事的信號。

從上游順流而下的幾十艘大小商船在距離衛軍水師營寨一里之處停下,停泊在江岸邊上,船上的彪形大漢把一隻只沉重的木桶挪到船舷邊,拔掉塞子,把桶裏的黑色液體往江裏傾倒。

木桶裏裝的全是可以引燃的黑油,油比水輕,黑油飄浮在江面上,很快就漂滿江面,隨波漂流,向着衛軍水師的營寨漂去。

水戰,火攻爲主,這是巫悠佈置的一着殺招,若能成功,不費吹灰之力便能滅掉衛軍的一整支水師艦隊,不過得冒一定的風險,最大的風險就是能否不聲不響的襲擊那些在江面上巡航的衛軍快船,照目前來看,行動非常順利。

襲佔了快船的勇士跟隨油帶順流而下,不時用船漿撥掃江水,儘量把漂散的油帶集中起來,漂向衛軍的水師營寨。

那幾十艘大小商船把船上裝載的黑油傾倒入江之後,起錨揚帆,全速向衛軍的水師營寨衝去,船上的水手則喫力從艙底把一隻只木桶搬到船舷邊擺放,這些木桶裏裝的全是火油,火把未必能夠成功的把漂浮在江面上的黑油給點燃,但加上最易燃的火油就能夠一下解決,唯一麻煩的是引燃大火之後的如何安全撤退。

此時已近入冬,江風甚猛,扯起的風帆藉助風力,帶動大船加速衝向衛軍的水師營寨。

將近衛軍的水師營寨時,終於被營寨箭塔上的哨兵發現,報警的鑼聲劃破寂靜的夜晚。

報警的鑼聲也是正式行動的信號聲,商船上的勇士拼命的往江裏傾倒火油,或拔掉木塞,把整隻木桶扔進江裏,然後迅速跑到船尾,跳江爬上在後邊接應的小船,水手拼命的划動木槳,逆流衝向岸邊。

最後撤離的幾名勇士把火把扔進江中,蓬的一聲,江面上瞬時燃起烈火,沿着油帶迅速向四周漫延,黑夜中能夠清晰的看到一條巨大的火龍在快速延伸,把任何阻擋的東東都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