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34章

作者:笑轻尘

四兒子寒卓雲的聲音響起,他年方十八,頗有才名,目前還在遊歷求學,一點都沒有入仕的打算。

四海商會?

眉頭大皺的寒世忠心中一動,吩咐寒福把客人請進大廳,然後把四兒子寒卓雲叫進書房。

“卓兒有何見地?”

寒世忠看着這個剛剛成年的小兒子,心中突然湧起千般感覺。

寒氏得勢時,他大可利用手中的職權與王寵,給寒卓雲弄個一官半職,任他的才華,任一縣之令綽綽有餘,但寒卓雲以年紀尚小,學識不足,恐難以擔當重任爲由拒絕,這幾年一直遊歷在外,幾乎把整個蒼雲大陸都走遍了。

別看他年紀小,卻頗有見地,比他的幾個哥哥強多了,寒世忠有時候碰到難解的麻煩事兒,甚至還徵詢過他的看法,把事情給圓滿解決了。

現在寒世正處最困難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是被魯氏給逼迫到了絕境,結下的仇怨已是不死不休,寒世忠想要報仇,想要翻身,卻苦於沒有辦法。

四海商會的人突然投貼求見,讓他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亮光,不過,此事非同尋常,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父親可知孩兒爲什麼不願入仕?”

寒卓雲答非所問,臉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數年的遊歷,讓他增長了不少見識,變得越發的穩重自信。

他之所以沒有入仕,是因爲他看不好唐帝國,唐王吉利不是明主,不值得他投效。

投效固然可以風光一時,但他看得更遠。

遊歷的幾年中,他大半的時間都是呆在秦帝國,走遍秦帝國的所有角落,默默的觀察思考,一個長年被唐帝國欺負的弱小帝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迅速堀起,反把唐王帝國揍得很慘,國力也迅速超越唐帝國,這是秦帝國施行各種利民新政的主要原因,常言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誰都明白這話的道理,可又有幾人能夠做到?寒卓雲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統治階層維護者,象所有的士大夫一樣,理所當然的認爲老百姓是爲他們服務的,不過,他認爲,想要讓老百姓老老實實的服從,光靠暴力根本行不通,只有讓他們喫得飽,過得好,日子有盼頭,誰又願意去幹這種掉腦袋的大逆不道事兒?

他周遊列國,感覺在這方面,只有秦帝國真正的能夠做到政利於民,衛帝國則因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免遭戰火的荼毒,百姓才能安居樂業,豐衣足食,再者,衛王公孫度只能算是一個沒有進取心的仁君,不足以輔佐。

秦帝國王權沒落,丞相李剛獨攬朝權,施行的種種新政足見其魄力,據瞭解,絕大半的新政皆出自於那位名大陸,被譽爲最年青最有前途的李衛李大家。

他花了很多時間去收集,去了解這位傳說中的人物,越是瞭解,越發覺他幾乎無所不能,從詩詞等到機械什麼的,簡直是無所不懂,無所不精,簡直就是一個萬能的怪胎,當然了,這位傳說中的大能也不是沒有缺點,據說有點好。

話又說回來,男人哪一個又不是三妻四妾的?

這個小小的缺點根本無傷大雅,完全可以忽咯。

如今,秦帝國民間只知李丞相,李家父子,而不知秦氏王朝,甚至已經有各種各樣的流傳,意思大體就一個,李氏將取代秦氏成爲王族。

這種大逆不道的傳言,官府竟然沒有制止,聽之任之,而且很得民心。

寒卓雲也知道,隨着時間的推移,李氏遲早會取代秦氏成爲秦帝國的王族,就算李氏沒有這個野心,也會被那幫手下擁上王位,這就是所謂的大勢所趨。

總之,他認爲李氏完全符合他所設立的種種條件,是值得投效的明主,爲了寒氏一族長遠的利益,他必須去爭取,但欠缺的只是一個機會而已。

他剛纔進家門的時候,剛好看到自稱是四海商會的幾個人投貼求見父親,一看之下,心中不禁一陣狂喜,因爲他認得其中一人,此人的長相太過猥瑣,很容易讓人記住。

寒卓雲呆在秦帝國的時間最長,平時只是默默的觀察瞭解,好多回看到李衛在侍衛的簇擁下出門辦事,他就站在遠處看着。

他記性一向很好,自然記住了巫悠的長相。

有“毒士”之稱的巫悠官拜驃騎將軍府右軍師祭酒,李驃騎最倚重的主种唬褂H自前來,說明李驃騎對寒氏的看重,這也是寒氏重新堀起的好機會,絕對不能錯過,他在瞬間就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說服父親。

他也作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父親拒絕,爲了寒氏的將來,他也會隻身投效,同時也是向父兄族老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對於小兒子的回答,已經冷靜下來的寒世忠沒有半點不滿,只是低頭沉思了一下才點了點頭,兒子已經成年了,有他自已的想法了,不過,他竟然不看好唐帝國?寒卓雲先把當前的形勢分析了一番,再把這幾年遊歷的所見所聞及觀察瞭解到的簡要說出,然後說道:“父親,這是寒氏重新堀起的唯一機會,請父親務必慎重考慮。”

寒世忠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說道:“走,陪爲父去會客。”

兒子的一番話雖然還不能完全打動他的心,但他已有決定,世家大族生存的主要法則原本就是不把所有的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既然兒子看好秦帝國,那不妨放手讓他去開創自已的事業。

大廳內,巫悠正悠閒的品茶,寒世忠出來,客客氣氣的抱拳,“讓先生等久了,失禮之處,請先生海涵。”

“寒家主客氣了。”

巫悠站起身,客氣回禮,人家以一家之主的尊貴身份接見他這個地位低下的“小商人”

,不僅給予了足夠的禮遇,而且也透露出了某種意思。

雙方客套一番,寒世忠請他到書房說話。

書房一般多是商議大事或考慮重要問題的地方,一向被視爲禁地,誰敢亂闖,格殺勿論,寒世忠請客人到書房說話,自然也表明了他的心思。

巫悠是以四海商會副會長的身份投貼求見,談的自然是生意上的事兒,四海商會想加大在廣南郡的生意,你寒氏是廣南郡第一望族,真正的地頭蛇,我要把生意做好,做得安全,自然得找你了,你們寒氏可有興趣一起合作賺錢?

寒世忠想都沒有想一下就一口應允,寒氏在廣南本來就與四海商會有生意上的合作,而且數量不小,寒氏也因此賺到了不少錢,只是因前陣兩國開戰,接着鬧民變,唐帝國全境動盪不安,與四海商會的生意纔不得不中斷而已。

雙方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一些敏感的話題,只是聊些市井間的有趣事兒,氣氛頗爲融洽。

寒世忠突然感覺心情大好,命府裏的廚子做了一桌酒菜,就擺設在他的書房裏,坐陪的僅小兒子寒卓雲一人。

人家如此熱情,盛情難卻,巫悠痛痛快快的坐下,享受美食。

幾輪敬酒後,寒世忠拍着小兒子的肩膀說了一通,我生養了幾個兒子,唯獨這個讓我滿意,他自幼就在麗水書院求學,學習很用功,用後世的話說就是德智體都很優秀的三好學生,書院的老師對他的表現也挺滿意,畢業後一直呆在家裏,反正他閒着也是閒,就讓他跟隨先生你學做點養家餬口的小生意吧,請先生不要嫌棄。

第三百七十六章納妾沖喜

寒卓雲出現在了李衛前往唐帝都宜城的隊伍裏,他此行的身份是嚮導。

巫悠此次的任務可以說是圓滿成功,寒世忠雖然沒有表態,但把小兒子寒卓雲送過來,其實也就是那個意思了,到時候對唐帝國宣戰,進攻廣南郡城的時候,相信寒世忠會做出理智的決定。

要拉蝗思遥斎坏孟葘θ思矣凶旁敿毜牟t解,寒氏還是有幾個頗爲傑出的年青俊顏,不過,最傑出的應該還是小郎君寒卓雲,只是因爲他還年青,沒有入仕,且爲人低調,又常年遊歷在外,幾乎都不在家,基本上被人遺忘而已。

不過,此時的寒卓雲已經具備了小牛人的潛質,所缺的只是經驗,還有一個施展才華的舞臺而已。

無意中得到一個小牛人,李衛心情很好,這一路上,時不時和寒卓雲胡侃,寒卓雲得知李衛的身份,有點受寵若驚,心中慶幸父親的抉擇,不過,他也深知,想要得到少爺的認可,進入李氏核心集團,得好好表現纔行。

李衛一行雖沒有途經荊南郡,但還是派人前往打探了一下百里氏的族人,那些留在荊南,不願離開的百里氏族人基本上都完蛋了,被魯氏以莫須有的罪名抄家,家財充公,人也被砍個清光,荊南再無百里氏一族。

明知道百里如意聽聞此消息,肯定會悲痛欲絕,但他仍是把消息傳回國內給她,現如今,百里如意也入資四海商會,成爲四海商會的副會長之一,同時也在幫李衛打理生意上的事。

雖然她的身份見不得光,但沒人敢對她不尊,百里氏可算是在秦帝國正式紮根,不過,跟隨她來秦帝國的族人並不多,想要重振百里氏門楣,至少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此時大雪紛飛,寒風刺骨,這一路上除了白茫茫的一片,沒啥好觀賞的,李衛一行多是快馬加鞭趕路,不日抵達唐都宜城,暫住一潛伏在城裏的諜報人員趙五家裏。

趙五對外的身份是比較成功的商人,所以家有幾進大宅,足夠安置李衛等人,不過,暗中隨行保護的特種夜不收只能自行找尋落腳的地方。

李衛也不清楚明珠的具體行程,只是猜測唐都宜城應該是其中的一站,出發前已派出特種夜不收先行趕去宜城,拿着珍兒的肖像畫守在四座城門附近。

明珠出行肯定易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只能盯着她的貼身侍婢珍兒了。

大冷天的懶得出門,李衛乾脆讓人弄來火鍋刷羊肉,光是各種配料就一大堆,巫悠寒卓雲肖小小晴兒等人喫得差點把自已的舌頭都給吞進去了,原來羊肉還能這樣喫,鮮美的味道讓人難以忘懷。

其實,涮羊肉最主要的是配料,這配料弄得好了,什麼肉點着都好喫。

李衛在後世曾經喫過,他憑着記憶,儘可能的把各種配料給湊出來,趙五的媳婦蘇氏記在紙上,再去菜市場採購,回來後再依着李衛所教的方法弄。

後來,退役後的趙五開了家酒樓,生意異常火爆,憑少爺火鍋狠狠的賺了大錢,成爲飲食界有名的大老闆之一。

在唐都宜城住了十天,也喫了整整十天的涮羊肉,一個個都感覺都長膘了,但味道太爽了,回想起來仍然讓人直咽口水。

第十一天的中午,從平塘險關傳來的飛鴿急件,晉王華昭病重,隨時可能掛掉。

李衛糾結了好一陣,聽了巫悠的一通分析後才決定起程前往晉帝都西京,看看渾水裏能摸到點什麼好東東。

巫悠認爲,晉王華昭病重,即便太子華彬是指定的王位繼承人,但別的幾位王子肯定不甘心,如此一來,晉廷必定動盪,最後執掌兵權的一方將獲勝。

明珠在晉軍國軍方中有着無人可替代的影響力,支持太子的玄月必定會派人把她追回,以穩定軍心與局勢。

巫悠的分析完全正確,明珠才進入衛帝國沒幾天,就有玄素居的弟子風塵僕僕趕來,告之晉王病重,朝堂動盪,玄月命她趕緊回去坐鎮,以穩定軍心與局勢。

明珠很無奈,只好寫了一封信,派人送往秦帝國國都長安,然後快馬加鞭趕回西京。

晉王華昭病重,臥榻不起,無法主持朝政,羣臣難免惴惴不安,幾位王子不想坐以待斃,聯合起來對抗太子華彬,雙方的實力竟然持平。

雙方明爭暗鬥,拼命拉淮蟪嘉鋵ⅲ召I人心,搶奪兵權,一時間,整個西京城風雲暗湧。

不過,明珠一回來,雙方對等的實力立時發生變化,明珠是大陸公認的不敗女戰神,在晉帝國軍方有着無可替代的影響,即便她現在沒有兵權,但她的影響力比掌執兵權的虎符更管用,掌握兵權的將領都保持中立,只是效忠晉王。

雙方除了府中的侍衛,基本上可以說是都沒有了兵權,這高低馬上就有了區分,太子華彬是晉王指定的繼承人,在朝中有卸啻蟪嫉闹С郑又鼐拥挠绊懥Γ^大半文臣武將都支持太子華彬。

晉王華昭雖老,但還沒有老得糊塗透頂的地步,立華彬爲太子是他權衡許久才做出的決定,每個兒子都有各自的性格專長,優點與缺點,華彬身上的缺點不少,但他的性格與行事作風更適合在亂世中執掌王權。

幾個兒子在外頭鬧的動靜很大,晉王華昭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爲穩定局勢,他抱病上朝,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把幾個王子痛斥了一通,命他們閉門思過,不得私自外出,由內衛監視,違者重罰。

晉王的決定等於是絕了幾個王子爭奪王位的野心與希望,太子華彬完勝。

太子華彬得意至極,也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竟然說服玄月師太入宮,鼓動皇后和一绣舆M言,讓太子納妾沖喜,以便晉王早日康復。

晉王架不起皇后和一绣拥能浤ィK於作出了糊塗的決定,讓太子華彬納明珠爲太子側妃。

太子華彬之前很喜歡明珠,爲了明珠,他甚至想過要央求父王廢掉現在的太子妃,立明珠爲正妃,但玄月的野心令他痛恨,暗生殺機,連帶着把明珠也給恨上了,纔會整出這麼一場戲兒來。

太子側妃,聽起來好象很拉風很厲害的樣子,其實說白也就是個妾,太子華彬這是報復玄月和明珠。

玄月卻不這麼認爲,在太子華彬沒有登基之前,正妃側妃都不重要,登基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憑着她手中所掌握的力量,足以保證明珠登上皇后的鳳座,統掌後宮,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甚至很開心,催促元帥府裏的下人加緊粉飾府第。

長者爲尊,明珠是孤兒,所以,玄月是師父,是孃家的長輩,所以,明珠的元帥府等於就是孃家,玄素居的一信茏佣荚诿β担瑺懨髦榈某黾蘧淖龊脺蕚洹�

明珠是大陸名人,她被封太子側妃的消息象風一樣四處傳播,李衛還在來西京的半路上就聽到了這個消息,一邊咬牙切齒的問候晉王全家代祖宗,一邊拼命的催動坐騎,恨不得一下就飛到西京。

元帥府內,玄月一臉的陰沉表情,在她以爲這是天作之合的好姻緣,天底下的女人哪個不想成爲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但明珠竟然敢跟她頂嘴了,還說寧死不嫁,差點把她的肺給氣炸了。

玄月氣哼哼的甩袖離去,走時冷冷的扔下一句話,“長輩爲尊,這事由不得你,就這麼定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心死

“這可怎麼辦?怎麼辦哎?”

繡樓裏,心中焦急萬分的珍兒急得團團轉,自家小娘子的一整顆心都交給了李大家,連身子也給了,一女自然不能侍二夫,可要如何才能化解眼前的困境?

明珠的容色也失去了以往指揮百萬大軍沙場決勝的從容鎮定,顯得很焦急,鳳眼裏甚至隱含幾分的絕望。

饒是她聰明絕頂,智計百出,但事到臨頭,仍不免六神無主,顯得有些慌亂,眼前之事,真的很不好化解,若只是晉王的聖命,她拼着抗旨不遵,寧死也不同意嫁給太子華彬,可師父的命令,她卻不能違抗。

她是個孤兒,自小被師父撫養,又傳以技藝,已等於是她的再生孃親,長輩爲尊,她又怎麼可能抗命?

若她真敢狠下心來抗命,早就扔下所有的一切,跑到秦帝國找某人去了,也正因爲如此,她纔不能離去,又無法抗命,纔會讓她如此的爲難。

如果,真要到了那一刻,她唯有以死銘心志了。

“哎,急死了,這可怎麼辦,怎麼辦呀?”

珍兒仍在跳腳,滿屋子亂竄,比明珠還要着急。

“小娘子,要不,咱跑吧?”

珍兒急中生智,終於給她想到了破解此困局的好辦法。

“跑?”

明珠苦笑,要是能跑,她早就跑了,何苦等到現在?“對,咱跑去長安。”

珍兒激動道,跑去長安,就可以和李大家長相廝守,到時候,晉王和玄月師太再有能耐也沒有辦法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冷哼,把明珠和珍兒給嚇得俏面慘白無血,差點軟倒在地上。

“你試試?”

玄月推門進來,狠狠的盯着珍兒,面色帶霜,眼睛裏透着一抹森冷的殺機。

這個該死的丫環竟然膽敢慫恿明珠潛逃,若明珠真逃了,豈不是把她所有心血豈不付之東流?珍兒一咬牙,對明珠眨了眨眼睛,突然衝上前,緊緊的抱住玄月,大聲叫道:“小娘子快跑。”

她象明珠一樣是個孤兒,是明珠救了她,並傳以武功,但明珠並沒有收她爲徒,珍兒雖學了一身玄素居的武功心法,但卻不能算是玄素居的弟子。

小妮子心中只有明珠一人,平時就對脾氣古怪,動不動就訓人的玄月有所不滿,現在爲了明珠,她更是豁出去了。

“大膽!”

玄月沒想到珍兒竟如此大膽,心中暴怒,暗咝Γ氚阉浪辣ё∷恼鋬赫鹛欤闹鋬阂研拇嫫疵浪赖谋ё∷环拧�

“珍兒……”

明珠也沒想到珍兒會如此大膽,一時間被她的瘋狂舉動給嚇傻了。

“……不要師父……”

待她反應過來已經遲了,玄月暗邇裙s沒能震開珍兒的拼命摟抱,一時惱羞成怒,眼中煞氣暴現,一掌重重擊在珍兒的天靈蓋上。

珍兒嬌小的身軀猛的一震,然後鬆開手,直挺挺的倒下,圓睜的眼睛裏充滿了痛苦與不解。

“珍兒……”

明珠跪坐地上,抱着屍體失聲痛哭,兩人都是孤兒,都有過相同的悲悽經歷,她一直把珍兒當成自已的妹妹,卻沒想到剛纔還活蹦亂跳的珍兒會慘死在眼前,而下毒手之人竟是自已尊敬的師父兼養母。

她的心如刀絞一般的疼痛,除了痛哭,卻不能替珍兒做點什麼,連仇都不能報。

“咎由自取!”

玄月冷哼一聲,對於珍兒,她早有諸多不滿,若不是這死丫頭,明珠哪會有這麼大的變化,還嘴都敢頂了,這下好了,死了乾淨。

“師父……爲什麼……你爲什麼要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