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笑轻尘
章鳳華過來,見她倆如此忙碌,便自靠奮勇幫忙,乘人不注意的時候,在茶水和酒水裏分別裏下了點料。
她只知少爺還沒喫晚飯,以爲晴兒只是給少爺一人弄的飯菜,又因做傩奶摚桓以儐枺懊笆У木团耸帜_。
不過,她那點小動作沒能逃過趙鳳琴的慧眼,她對着酒壺和茶壺認認真真的嗅了好一陣,確認不是要人命的毒藥,不禁搖了搖頭,大家都同一個目的,也算是好事,沒必要揭破,她把酒和茶倒掉,換上新的,然後命侍衛嚴加把守,任何人不得入房。
晴兒謹記孔蓉的叮囑,要幫肖小小解決問題,自然也動了手腳,不過沒在茶水和酒裏下料,而是在蠟燭動手腳,趙鳳琴綽號“毒娘子,”
玩毒的宗師,動這點手腳自然是小事兒。
那根特殊的蠟燭要點燃了纔有效果,時候未至,晴兒沒有點燃,佈置好之後她便回房安撫肖小小,以打消她心中的緊張,順便教導她一些那方面的事兒。
元帥府。
這個白天對明珠來說,可真是最漫長的一天,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等師父修行入定之後,她才做僖话愕呐薁濋_溜。
她是獨自一人去赴約,珍兒必須留下來打掩護,萬一師父行功完之後有什麼事兒,就得靠她了。
李衛就等人府門外,美人如約而至,把他樂得嘴巴都合不攏。
第三百四十四章明珠的另一面
那根特殊的蠟燭要點燃了纔有效果,晴兒當時沒有點燃,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只不過中間出了點意外,明珠和李衛聊天的時候,就站在燭火旁,見有一根蠟燭熄滅,順手就把它給點燃了,再然後……毒娘子趙鳳琴是玩毒的宗師,她親手配製的藥豈會出錯,出錯的只是人而已。
晴兒留在房中陪着肖小小說了很多,也教導了一些那方面的理論知識,把個肖小小羞得滿地找裂縫。
感覺天色不早了,客人難道還沒離去?
晴兒起身欲去看個究竟,不想迎面撞上了神色不安的趙鳳琴,一問才知出了意外,房裏頭已經暴發戰爭。
三女面面相覷,怎麼會是這樣?
哎,全都亂了套了……晴兒和趙鳳琴臉上充滿了歉意與無奈,精心安排了這些,結果卻爲人作了嫁裳,白忙活了。
肖小小的眼裏則滿是幽怨,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跨出了這一步,沒想到卻發生了意外,或許,這都是命吧?
趙鳳琴下的藥不是很強烈,但仍足以讓人春心蕩漾,難以自持,戰火一時半會是不會熄滅的,晴兒只能先安撫肖小小,免得她想不開。
天空放亮的時候,李衛睜開了眼睛,感覺全身的骨頭都鬆散了,他依稀記得昨夜發生的事情,轉頭一看,先是呆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咧嘴笑了。
昨晚的事兒發生得有點稀裏糊塗,不過,這不正是他希望的麼?
明珠早就醒了,只是身子骨軟得沒有一絲力氣,昨夜聊着聊着,也不知怎的就抱在一塊,再然後就滾牀單了,而且還瘋狂得象個不知羞恥的蕩婦,現在想起來真是羞死人了。
她倒是想得開,這一關遲早都要過,只不過提前而已,反正事兒都已經發生了,只希望他不要始亂終棄……正胡思亂想中,突然感覺身邊有動靜,她知道某人醒了,連忙扯過絲被矇頭,還沒成親就這樣,怎麼說都是羞死人的。
“呵呵呵呵……”
李衛呵呵直笑,狼爪子探進被底,摸到了如絲緞般光滑的肌膚,心中一樂,正欲繼續攀山越嶺,陡覺手背傳來痛感,嚇得他怪叫一聲,“哇,想謿⒂H夫?”
明珠哪敢吱聲,只是緊緊的裹着絲被縮成一團,感覺一隻狼爪子又摸進來,大羞之下,只好狠心下重手。
“哎,疼死了……”
李衛慘叫連連,揉着被掐痛的手背直吹氣,這年頭的美女都這般暴力麼?
象莊睫,平時文文靜靜的象個大淑女,辦正事的時候,十根手指頭可是亂抓亂撓,抓得他背上全是指痕。
還有孔蓉,一副大家閨秀模樣,要死要活的時候把他肩膀咬得傷痕累累,被一薪忝萌⌒χ岵鸥囊肀蛔印�
“天亮了……”
明珠捲縮在被窩裏,見他半天沒動,只好出聲提醒,她可是偷溜出來的,被師父發現的話,麻煩可大了。
李衛下牀穿好衣服,見牀上仍沒半點動靜,知道她害羞,自已若不離開,打死她都不會下牀。
他走出內室時,順手把珠簾放下,出門時,看到晴兒俏立門外,俏面上泛着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去洗臉……”
李衛有點心虛,說了句話,立馬開溜。
晴兒掩嘴低笑,進了房裏。
明珠剛下牀,聽到有人進來的腳步聲,嚇得去扯被子,不想某處地方傳來疼感,令她忍不住發出痛呼聲。
“以後就好了。”
進來的晴兒笑吟吟說道,彎腰撿起散落地上的衣裳。
明珠羞得捂住臉,晴兒雖是妾,但人家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名份,這讓她一個偷喫禁果,被女主人抓到的黃花閨女情以何堪?“明珠妹妹,趕緊穿上,小心着涼了。”
晴兒替她披上衣裳,她理解明珠現在的心情,所以說話輕聲細語,免得把明珠給羞死了。
一聲妹妹叫得明珠既喜又羞,喜的是晴兒接納了她,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羞得是她還沒過門呢,就發生了這種只有夫妻之間纔有的事兒。
晴兒安慰幾句,把明珠按坐椅子上,拿起木梳幫她梳理頭髮,然後帶她悄悄從後門離去。
目送明珠遠去後,晴兒回房整理,用剪刀把沾有繽紛落紅的牀單剪下一塊收好,再把破牀單處理掉。
昨夜折騰了一整夜,李衛手腳發軟,反正也沒什麼事,他鑽進房裏睡個回挥X。
醒來的時候已過中午,晴兒服侍他淋浴更衣後,見她沒有半點喫味的樣子,心虛的李衛這才鬆了口氣。
這年頭雖然男尊女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得從一而終,但他對一衅捩�是很尊重的,所以都在意她們的感受。
喫過飯後,晴兒笑眯眯的把一方布交到他手上,李衛一愣,打開一看,老臉不禁有些發燙。
布上的斑斑落紅意味着什麼,他心裏清楚,代表的是一個少女的純潔之身,雖然他對這方面不是很在意,不過這心裏還是湧起百般感受,一時間不免感概唏噓。
喫飽睡足,李衛現在又感覺精力過剩了,這會他最想的就是和明珠卿卿我我,恩愛纏綿。
這一個白天對李衛來說,可是很漫長難熬,想坑晉太子華彬爲孫小二報個小仇,卻又想不出什麼好辦法,早知道這樣就該把巫悠這廝給帶來吶。
好不容易纔等到天黑,明珠雖然來了,卻把李衛給嚇了一大跳。
“怎麼啦?出了什麼事?”
李衛手忙腳亂的把人擁入懷中,此時的明珠玉容憔悴,雙目紅腫,很顯然是哭過,難道她後悔了?
明珠依在他懷裏,象個無助的孩子,緊緊的抱着他,生怕一鬆手,他就從空氣中蒸發一般。
不知道爲什麼,一見到他,鼻子不禁一酸,忍不住抽泣起來。
“明珠,怎麼啦?怎麼啦?不哭不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衛邊哄邊用手帕輕輕的擦拭她玉頰上的淚珠。
不哄還好,越哄人越哭得厲害,淚水唏哩嘩啦的,把李衛的裘皮大衣都給弄溼了一大片。
此時的明珠哪有半點統帥百萬大軍,在戰場上從容鎮定的擊潰敵人,令無數統帥將領都心存敬畏的不世名帥?
完全就象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娘子哭哭啼啼的。
女人終究還是女人,再強大的女人,也有軟弱的一面,這纔是真正的明珠,以前那個強大得令人敬畏的明珠,只是被光環掩蓋住真性情而已。
李衛只能擁緊她,有時候,哭也是一種發泄,哭出來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急事
等明珠平靜下來之後,才發覺自已把人家的裘皮大衣都給弄溼了,羞得她無地自容。
“明珠,到底怎麼啦?”
李衛擁着她,用手帕替她輕輕的擦拭淚珠。
明珠的朱脣半啓,似乎想說什麼,但只是化爲了一聲幽怨的低嘆,雙臂緊緊的摟抱他的腰身,一刻也不想鬆開。
早上溜回府裏,她淋浴後,躺在牀上,心中突然湧起萬千思緒,她喜歡李郎君,而且已經是他的人了,除了他,心裏再也裝不下任何男人。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若他只是一般的男人,或許還有一絲希望,可他偏偏是李衛。
倒不是因爲他的名聲太大,而是李氏與玄素居因秦帝國的長安之亂已經結下了仇怨,偏師父又爲人固執,認準的事,天塌下來也不能讓她改變,這仇,既已結下,這輩子都沒法化解了,雙方只能是至死方休。
再者,師父太熱衷於權勢了,爲了將來能掌握更多的權勢,竟不顧她的感受,作主許給晉太子華彬。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何況她原本就是一個孤兒,由師父撫養長大,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在她心中,師父就是她的生身母親,父母之命不可違,若她抗命,就是不孝。
一想到這些,明珠難免心煩,本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卻造化弄人,終要天隔一方,她越想越傷心,最終忍不住哭泣。
李衛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原來是爲了這事,剛纔可是把他給嚇個半死,以爲出了什麼要命的事兒吶。
這事,他已想過幾種可能,不過都需要一定的時間,他可不敢跟明珠說,只是告訴她有解決的辦法,只管安心等着做新娘子就行。
明珠這才破涕爲笑,兩人相擁着,在溫暖如春的房裏卿卿我我,恩愛纏綿。
明珠象所有墜入愛河的普通少女一樣,償到了戀愛的甜蜜與幸福,恨不得整天膩在一塊,也幸好玄月熱衷於權勢,整天忙着與士大夫們的女眷交往,纔沒有發現明珠近期的異常。
一封來自國內的急件,讓李衛不得不結束這連神仙都羨慕的幸福生活,踏上了回國的路途。
明珠相送十里,直至李衛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裏,才依依不捨的轉身回城。
急件是巫悠發來的,挖牆角的行動已經開始了,他得趕去坐鎮指揮。
本來,如果光是挖唐王吉利牆角這事,他動都不想動半下,放任巫悠指揮就行,但巫悠在急件裏還同時稟報了兩件事情,很要命的事情,他不想走都不行。
一件是潛伏唐帝都宜城的諜報人員無意中發現玄素居長老唐素娥的行蹤,這鬼女人拐走風玲兒之後,彷彿從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李衛出動了多少人手密諜,都查不到她的行蹤。
另一件是荊南百里氏又有麻煩了,而且這一次的麻煩比上回還要大得多,若處置不當,百里氏可能遭受老糊塗頂之災。
因安全等原因,這些事情不能在急件裏細說,具體的方案,還得趕回去之後才能知道,發件的當天,巫悠已經動身前往唐帝國,走荊南道前往唐帝都宜城,也就是說,如果百里氏的情況危急,他會先行處理。
李衛不得不走,這兩件事不僅與他有關,而且都是私事,他必須得解決好。
百里氏的事情或許容易解決,大不了把一整族人都遷來帝國,風玲兒的事則有點麻煩,唐素娥可是老江湖,滑溜得很,若一不小心讓她溜掉,天知道又得花費多少人手和時間?
因此,這一次李衛發狠了,不僅帶上章鳳華,還把大半特種夜不收都調派過去,務必要把唐素娥給解決掉。
至於玄月,暫時繼續監視。
李衛一行快馬加鞭,抵達李家渡後,直接乘坐一艘四海商會的商船順流而下,比之陸路快了好幾倍。
不過,江浪滔滔,晴兒肖小小兩人,還有不少侍衛都暈船,吐得手腳發軟。
商船抵達奕縣碼頭,李衛一行人上岸後,就在奕縣城裏休息一夜,巫悠早派人等在那裏,呈上一大疊厚厚的宗卷。
唐使孫仲元此次出使註定了失敗,保王黨的首腦鄭經因賣國一事被黑衣衛拿下詔獄,鄭經雖沒認罪,但在百姓心中已是賣國求榮的大漢奸,名聲雖是毀了。
李剛沒有弄死鄭經,只是把他關在牢裏,連審都沒審一下,就是這麼關着,嚴令看守的獄卒不得跟他說半句話。
鄭氏一脈從長房到六房,凡是爲官者皆被擼掉,貶爲庶民,發配紅楓省郡當苦役,田財皆被沒收,沒有被抄家滅族,已算李剛心慈手軟,總之,鄭氏這幾支是完蛋了。
因鄭重舉報有功,他這一支沒有被波及,鄭重被任命長安同知,也算是秦廷的從四品大員,族中還有一些頗有才幹的子弟也先後被徵辟入仕,隱有興旺之勢。
鄭重這一支的子弟承受着各種非議的巨大壓力,盡職盡責的做好本職工作,族中子弟無人敢嘲笑鄭重,對他只有敬重,若沒有他的英明果決,百年老字號的鄭氏就得全族覆沒,退出歷史前的舞臺。
而今,他們至少保全了本支,這就是所有世族常用的生存法則,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所以,罵鄭重的多是清流和保王黨一派,相反,許多世家大族都暗贊他的果決,把鄭經的愚蠢當成反面教材,不識時務,硬是要跟強大的李氏作對,不是找死是什麼?
因鄭經一案受牽連的還有幾名屬保王黨一派的大臣,再加上誣陷驃騎將軍府右軍師祭酒巫悠一案被擼的幾名保王黨大臣,經過此次事件,保王黨元氣大傷,剩下的少數人心惶恐不安,都當了縮頭烏龜,短期內是不可能給李氏弄出什麼麻煩事來了。
唐使孫仲元這一次所送的大筆錢財都白花,沒有保王黨的支持,加之負責談判的負責人又是令人頭疼無比的巫悠,一番胡攪蠻纏,此事不了了之,孫仲元自知留在長安也無所作爲,唯有打道回國覆命。
在官軍的血腥鎮壓之下,唐帝國的局勢總算得以恢復平靜,此次大動亂,不少郡守縣官被殺,需要重新委任,唐廷內,各方勢力都迫不急待的跳出來,搶着瓜分蛋糕。
幾方勢力明爭暗鬥,吵得不可開交,一些不作爲的官員紛紛中槍,原長川太守李文東就是第一個中槍的大員。
第三百四十六章仁至義盡
彈劾李文東的奏摺多如雪片,羣勢洶洶,唐王吉利想護也護不了,無奈下旨,命李文東交卸官職,回京述事,另行安排。
回京述事只是委宛的說法,李文東自知死罪難逃,他交卸官職後,遣散了親兵衛隊,只帶着謝飛等幾名打死也不願意離開的忠心侍衛回京。
他人還沒有進城就被羽林衛拿下,關在天牢候審,成爲各方勢力爭權奪勢的犧牲品。
他的家眷雖沒被拘押,但府外皆有羽林衛把守,嚴禁出入,一些日常喫的東西都由羽林衛提供,府裏的人等於是被軟禁,誰都看得出來,等待她們的命邔⑹呛鼙瘧K。
謝飛原是江洋大盜,一次作案時失手被抓,原本要被砍頭,李文東上任途中碰上,正值用人之際,順手救了他一命。
謝飛感恩,憑超強的個人武力值榮立不少戰力,升任李文東的衛隊長。
他對李文東忠心耿耿,若不是天牢守衛太嚴密,他還真敢去劫獄救人。
劫獄救人根本行不通,謝飛唯有想法子解救少郎君李子房,這也是回程途中李文東唯一拜託他的一件事。
李文東有一女二子,長女早已嫁人,生產時難產過逝,二郎君李子同二十三歲,原爲宜城縣衙主簿,因父親一事受到牽連,現已閒置在家中。
小郎君李子房卻只有六歲,雖是侍妾所生的庶子,但卻極得李文東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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