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秦跑龍套 第106章

作者:笑轻尘

聯軍只是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架起大量的霹靂戰車,發射盤磨巨石和火球,對建康城池狂轟濫炸。

攻城的唐漢軍沒有絲毫的心理壓力,反正城池不是他們,城裏的人也不是他們的,轟成渣都沒有關係,收復一座破爛不堪的城池也一樣是莫大的勝利。

圍城的周軍也同樣沒有心理負擔,外敵入侵,國土淪喪本來就是莫大的恥辱,如今有強大的聯軍助戰,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收復建康城,哪怕只是一座爛城也沒有關係,重要的是立有收復之戰功,在大王面前也有交待。

慘烈的攻防戰令雙方損失慘重,但到了這地步,戰損士兵和物資的巨大消耗在當權者眼裏也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商行雲還知道,夏侯衡爲掩護主力安全撤退,在墨雲郡境內到處洗劫,攪得天翻地覆,他鬧的動靜越大,主力撤離的安全機率越高。

但是,賓州舒州燕雲墨雲四郡緊急徵召的大量步軍已經聯袂出動,正穩步向墨雲郡方向推進,擠壓夏侯衡所部的騰挪空間,他留在墨雲郡越久,被圍殲的危險係數越大。

商行雲唯一能做的說是祈断暮詈鈨嵲缣霭鼑Γ钭呕貋怼�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已近傍晚,撤離的最佳時機就在這幾天內,錯過了就危險了。

他大手一揮,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出發!”

第三百零一章安全撤離

舒州郡轄下的羅平縣,在通往邊境的要道上,幾千被強徵的民工正在士兵的皮鞭下賣力的幹活,拔地而起的簡易要塞已經建成大半,幾乎把整條道路都給封堵住了。

隆隆蹄聲突然傳來,令監工的士氣緊張得面色蒼白無血,幾千民夫也不約而同的停下手裏的活兒,本能的往樹林旁靠攏。

一旦戰事突發,他們能夠馬上一頭鑽進樹林裏逃命。

身披晉帝國御林騎獨有的制式裝備的商行雲一馬當先,在數十名護衛的簇擁下,大搖大擺的停在道路上。

“叭”的一聲,商行雲手中的馬鞭虛抽一記,發出刺耳的響聲,也令四周緊張的士兵打了個激靈。

一名都尉級軍官戰戰兢兢道:“你們……”

“混蛋,你們是怎麼幹活的?這麼久了還沒把要塞建好?把你上官給老子叫來!”

商行雲手中的馬鞭直指那名軍官,顯得非常的傲慢囂張。

也難怪他如此的囂張傲慢,御林騎是天子親軍,待遇上絕非一般的軍隊能比,而且御林騎的軍官多是出自世家大族或官宦勳貴子弟,一個個鼻孔朝天,連一般的大臣都不放在眼裏,如此飛揚跋扈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晉王的三千御林騎全軍盡覆,但很快又組建了新的御林騎,據說,晉王對那支到處洗劫的可惡唐軍恨之骨,不僅把新組建的三千御林騎派出,還增派了最精銳的三千羽林衛,發誓要把那支唐軍全殲,屍體用來點天燈。

包括那名都尉級軍官在內的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些御林騎軍的囂張氣勢給鎮住了,但同時也悄悄喘了一口大氣,原來是自已人,雖然囂張得恨不得讓人想宰了,但好歹不是敵人,至少不會出事,被太守大人懲處。

“陳郎將……去檢查另外幾座要塞了……”

那名都尉吶嚅着替自已的上官打掩護,麻將這玩意自流傳開後,已成達官貴人,有錢人家娛樂消遣的好東東,自家的上官癮頭很大,一天不搓個幾回都睡不着覺。

眼前這個御林騎軍官的囂張傲慢讓他非常不爽,但又不敢得罪,不過,坑他一回解氣是必須的。

“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必須把要塞建好,否則,上頭追究下來,你們可喫不了兜着走。”

商行雲冷哼一聲,他只是唬人而已,原本就沒打算見什麼陳郎將。

“大人,還要不要到前邊查看?”

一名護衛適時插上一句。

“當然要檢查,老子看誰敢偷懶,哼哼。”

商行雲罵罵咧咧的發了一通牢騷,率領騎隊穿過還在建築中的要塞,揚長離去。

殲滅了三千御林騎後,經夏侯衡提醒,他命士兵剝了那些屍體衣褲和制式裝備留着,再把屍體集中起來焚化,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這些東東。

所有人站立一旁,默默的看着趾高氣揚的“御林騎”

從面前飛馳而過。

御林騎雖然囂張可惡,但許多士兵的眼裏仍流露出羨慕的神色,高頭大馬,鎧甲鮮明,而且一人還牽着四五匹戰馬,馬背上馱載的揹包脹鼓鼓的,從帝都一路來到這裏,只怕打了不少秋豐吶。

那名都尉撓着頭,不知爲什麼,他老感覺有點怪怪的,可又不知怪在哪裏,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他喝令那些民夫立馬開工。

商行雲一行輕輕鬆鬆的通過了第一座要塞,向前奔行了近二里路,一座已經建好的要塞橫擋在道路中央,要塞裏的晉兵張弓拾箭,一副如臨大敵的緊張樣。

商行雲故計重施,靠近要塞後,見裏邊的晉兵不多,僅五百人左右,又都鬆懈下來,打出了攻擊的手勢。

這五百晉兵哪會想到自已人突然下黑手,措不及防下,被砍倒了大半,剩下的扔下武器,鑽進路旁的樹林裏逃命。

商行雲哪有時間理會這些逃兵,命手下支起唐軍的大旗,然後率虎豹鐵騎揚長離去,奔行數里,進入了周帝國的國界。

雖然出了晉帝國的邊界,進入周帝國的國土,但這並不意味着安全,晉帝國在邊關都布有重兵把守,隨時可以出動追擊,但爲了減輕夏侯衡所部的壓力,他必須這麼做,這也是唯一能夠幫夏侯衡的辦法了。

當消息傳出時,正在修築要塞的一羣民夫和監工的士兵驚得面無人色,那名帶隊的都尉軍官更是面如死灰,全身都在顫抖,這一回可是死定了。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幾千人扔掉手裏的工具和武器,象炸了窩的蟻羣,哄的一聲跑得精光。

大王對這支唐軍騎軍恨之入骨,發誓要全殲,用他們的屍體來點天燈,現在,這支可惡的唐軍騎軍竟然從他們的防區大搖大擺的逃離,大王必定龍顏震怒,嚴加懲處,他們頸上喫飯的傢伙不掉纔怪,不逃纔是傻瓜。

負責防守這一片區域的鷹揚郎將段偉接到手下稟報時,也給嚇得面無人色,小腿肚抽筋,也打算棄官逃命,幸好幕僚替他想到了栽髒嫁禍的救命辦法。

可憐那名對他忠心耿耿的都尉及一惺勘凰_告成唐軍收買的叛徒,並調齊摩下軍隊圍捕追殺,其中一些潛逃的士兵和無辜民夫被抓到,全都當成叛徒,當場格殺,弄成死無對證的鐵案。

商行雲率虎豹鐵騎進入周帝國後,繞過晉帝國重兵佈防的建康城,沿邊界向東疾馳,等駐守建康城的晉軍統帥接到情報時,虎豹鐵騎的將士連續換乘戰馬,早跑出百里之遠。

進入仍由周軍掌控的龍江郡地界,商行雲一行才換上秦帝國的騎兵制式裝備,但打的仍是唐帝國的旗號,直至龍江太守派人迎接,商行雲這才鬆了一口大氣。

之所以要打出唐帝國的戰旗,商行雲給出的解釋是擔心引發聯軍的誤會,受到冤枉的攻擊。

這個解釋也說得過去,反正都是聯軍,怎麼弄隨你,只要幫助本帝國打晉帝國就行。

商行雲一行馬不停蹄,繞過龍江城抵達江邊,登上接應的商船,纔算真正安全回國。

鎮守龍江城的太守也大大的喘了一口氣,然後笑眯眯的數着商行雲送給他的一堆金銀珠寶,負責接迎和把守江邊碼頭的軍官和士兵亦是樂得眉開眼笑,他們也同樣拿到了不少好處,心裏對那位出手大方的騎軍統領充滿了好感。

第三百零二章天上掉餡餅

虎豹鐵騎安全撤回,李衛鬆了一口大氣,他親自到碼頭迎接歸來的全體虎豹將士,親手捧上被譽爲人間佳釀,有價無市的少爺酒,令所有將士都感動得熱淚盈眶,又一次成功的收買了人心。

至於仍留在晉帝國境內的幾百特種夜不收,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數百特種夜不收都擁有各種身份作爲掩護,可以就地蜇伏,或躲進深山老林裏一年半載都沒有問題。

商行雲簡略的陳述了行動過程與戰損情況,呈上五六張標記了埋藏金銀珠寶確切地點的地圖後,這才退下休息。

對於夏侯衡的擅自行動,李衛即便心裏不爽,也只能發出無奈一聲嘆息,等這廝有命回來再說了。

“小六子,把這些東東全交給商統領自行處理。”

李衛手指擺滿桌上,已經分類整理好的一袋袋金銀珠寶,這些東東至少值上三百多萬,光是金子銀子就不下百萬,是商行雲在撤退前所幹的最後一票,因忽忽撤離,加之數量也不算太重,所以乾脆帶了回來。

“是。”

小六子應喏一聲,召進幾名侍衛,把十幾袋金子銀子搬了出去。

李衛瞟了俏立一旁的肖小小一眼,大美人兒光潔動人的俏臉上充滿了喫驚的表情,他咧嘴一笑,淡然道:“這是他們應得的。”

虎豹鐵騎是拿命去賭,替他掙的何止是十倍?估計二十倍都有,賞個百把萬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麼?

小六子很快回來覆命,臉上帶着興奮的紅潮,估計商行雲沒少塞給他金錠子,李衛即便知道,也不會說什麼,太監嘛,沒了那玩意,自然對妹子不感性趣,轉而喜歡金銀之類的東東,只要不是太過份,他也當沒看見。

心情大好的不光止是李衛一個,周王的心情也是大好,帝國大軍在聯軍的大力支援下,已成功收復慶安重鎮。

雖然是晉軍因斷糧不得不自動棄守,但好歹也算是收復,極大的鼓舞了軍心民心。

對於友軍的大力支援,周王很是感動,特別是那支唐帝國的騎軍,那可是孤軍深入晉帝國腹地,攪得天翻地覆,成功截燒十萬石軍糧,真正的大功吶,這樣的友軍,不僅要大力表彰,還要獎賞吶。

周王明知帝國財政緊張,但架不住心情大好,大手一揮,非常大方的賞賜了一十五萬兩銀子。

信使攜帶他的御筆書信和賞銀抵達唐帝都,呈給唐王,唐王亦是龍顏大悅,着人押送五萬兩銀子的賞銀前往前線。

對於這一份從天上掉下來,莫名奇妙的大功,統率援軍的主帥老臉微紅,但很坦然的收下了,五千兩的賞銀轉手賞給了立下赫赫“戰功”的騎軍。

五千兩賞銀,軍官層層剋扣,分到士兵的手裏挺多一人百多枚銅板,但這莫名奇妙的大功是白賺的,誰心裏都樂呵,總之是皆大歡喜。

許多人都在樂呵,夏侯衡卻慘如喪家之犬,被晉王新組建的御林騎追得四處逃竄,連撒泡尿的時間都沒有。

三百部下,除了二十一個受傷頗重,難以隨隊行動,不得不拋棄戰馬武器盔甲,躲藏在深山老林的士兵,如今還能跟隨在他身邊的僅有五個人,其餘的都已陣亡,迴歸長生上神的懷抱。

夏侯衡自知承擔掩護主力撤離的任務九死一生,所以,他非常的小心謹慎,在墨雲郡轄界的幾個縣城外洗劫了幾回,立時一頭鑽進珠山的密林裏躲藏。

沒有特種夜不收和諜報人員的協助,夏侯衡無法清楚的瞭解外邊的情況,只能派出部下化裝成當地村民,外出打探。

部下打探到了不少情報,商行雲已率虎豹鐵騎成功撤回國內,但賓州舒州燕雲嚴州四郡皆派出大量步軍,拉網式的向墨雲郡推進,讓夏侯衡深感不妙,如果不能在搶在晉軍合圍前跳出包圍圈,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夏侯衡決定利用超強的機動性,馬上撤離墨雲郡,他不是沒有想過躲藏在深山老林裏,但茫茫林海,人很容易迷失方向,萬一晉軍搜山,他們再往山林深處逃竄,更不敢保證還有沒有命活着走出來。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放棄,因此決定再冒一次風險,看看能不能跳出晉軍的包圍圈。

在深山老林裏躲了幾天,體力都恢復了,不過,有十幾個部下所受的傷雖不算嚴重,但短時間內是難以跟隨行動,夏侯衡只能給他們留下一些錢財和乾糧,讓他們自行轉移,傷好後再想辦法回國。

安置好傷員後,夏侯衡等到天黑,才藉着朦朧的月光,率部鑽出珠山山林,向舒州方向撤退。

晉軍重兵把守建康城,抵禦近百萬聯軍的瘋狂進攻,舒州一帶還集結有大量的晉軍,隨時準備增援。

那一帶雖有大量的晉軍,但局面也極爲緊張混亂,或許,邭夂玫脑挘軌虬盐兆r機,成功逃回國內。

夏侯衡決定賭上一把,不過,他率殘存的百來名部下才出墨雲郡的地界,迎面卻撞上了一支千人規模的晉軍騎兵部隊。

夏侯衡已經很小心了,不過,在這時間裏一頭撞上這支千人的晉軍騎兵,只能說是他邭獠缓谩�

身處敵國腹地,夏侯衡和部下都保持高度的警惕,雙方突然撞上,想避開都沒有時間,不過,夏侯衡等人反應快,摘弓上弦,搶先射出一波箭雨。

等晉軍騎兵反應過來,已有數十人中箭倒下,夏侯衡等人也僅有一射的時間,他們把騎弓插回皮套,抽出斬馬刀,催動坐騎,呼吼着衝殺向去。

夏侯衡一馬當先,掌中斬馬刀兇狠劈出,把一名正手忙腳亂拔劍的晉兵斬落馬下,他呼吼着繼續衝鋒,斬馬刀架住劈來的鐵劍,他身後的一名士兵突然加速超越,斬馬刀化爲一道森冷寒芒,把敵人斬落馬下。

“殺!”

夏侯衡催動坐騎,呼吼着繼續向前衝殺,只有向前衝殺,鑿穿敵騎陣,方有逃生的可能。

敵人很多,他只能拼命的呼吼砍殺,拼命的催動戰馬衝鋒,好在這些晉軍輕騎的反應有些慢,戰力也不是很高,加之虎豹鐵騎的武器都是用精鋼打製的制式斬馬刀,利於砍劈,小三角陣型的突擊配合相當默契,很輕鬆的讓他率部鑿進陣中。

不過,也只是這麼一小會的功地,慌亂的晉軍輕騎也反應過來了,發現夏侯衡所部僅百人,不禁精神一振,拼命的揮舞鐵劍圍攻。

以夏侯衡爲首的鐵三角拼命的向前突擊,砍翻了一個又一個的敵人,他已記不清楚自已到底砍翻了多少個敵人,只覺手中的斬馬刀越來越沉重,喉嚨幹得象火燒一般的難受,身上有好幾處地方火辣辣的疼痛。

“殺!”

他拼命的呼吼砍殺,一刀斬斷一柄鐵劍,順帶着也把鐵劍的主人劈落馬下,血霧噴灑了他一身。

壓力陡然一鬆,他終於鑿穿了敵陣。

第三百零三章逃亡

夏侯衡喘了一口大氣,百忙中扭頭一看,心中不禁一沉,百人的騎隊,活着的僅三十人不到。

他們雖然打了敵軍一個措手不及,但官道對於衝鋒的騎兵來說,實在太狹窄,僅容五六騎同時奔馳,鑿穿敵軍的千人騎陣,仍然付出了傷亡七十餘人的慘重代價。

“撤!”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他催動坐騎向前奔馳。

殘存的二十幾名虎豹鐵騎拼命的催動坐騎奔馳,同時收刀入鞘,取出騎弓,張弓搭箭,扭轉身軀放箭。

晉軍輕騎緊追不放,其中有五六騎追得太近,當場被射翻,慘呼墜馬,後面的心生懼意,不敢再追得太近,他們不緊不慢的追擊在後邊,與虎豹鐵騎保持一箭的距離。

夜間本就視野不清,夏侯衡已來不及辯明方向,只能沿着大道向前奔馳,眼見跨下戰馬的速度開始減慢,立時更換坐騎,繼續向前奔馳。

奔馳了數十里,雙方的距離已經越拉越遠,已經看不到身後的追兵,前方有一條小岔道,他果斷的下令分散潛逃。

只憑現在的二十幾人,是無法闖過晉軍所設的重重關卡撤回國了,唯有化整爲零,潛藏山林,保住性命,再想方設法回國了。

好在出發前就做了最壞的打算,洗劫到的大量金銀珠寶沒有全部埋藏,他留了一些分給部下備用。

殘存的二十幾名士兵沒有半點猶豫,半數催馬馳入小道,眨眼間消失在茫夜色之中。

夏侯衡率十來名士兵繼續沿着大道向前奔馳,奔馳了近二十里路,然後折向小道,又奔馳了十幾裏,看到左面黑乎乎的密林,才勒住坐騎。

把斬馬刀弓箭乾糧清水等必需品從馬背上取下來後,腥艘酪啦粧蔚膿崦T,在他們心中,陪伴他們出生入死的戰馬已是他們的親人,他們的第二生命,如今要放棄,誰都心痛難捨。

“去。”

夏侯衡咬着牙,揮手驅趕馬匹,所有人都含着淚,看着心愛的戰馬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撤!”

夏侯衡率領殘存的十來名部下鑽進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裏。

他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密林裏一腳高一腳低的摸索着,向密林深處行進。

估模着行進了半個時辰,直至找到一小塊較爲平坦的地勢,夏侯衡等人才停下,迅速支起一座小帳蓬,然後摸黑收集乾柴乾草生火。

直接在空地上生火,哪怕只是一堆小火,在夜間卻如星星一般顯眼,先支起帳蓬再生火,這光線就暗了許多,這些知識,在軍事院校的基本教程裏都有,也是少爺整理出來的,讓人折服。

這會,夏侯衡等人才有時間察看身上的創口,所有人身上都沾滿了血漿,已經凝結,好在這些血絕大半是敵人的。

饒是如此,每人身上都帶了好幾處創口,所幸傷得不重,全是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