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首席设计师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發現那隻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居然還蹦上了桌面,跑到筆記本電腦旁邊了。
頓時,林曉就從沉浸狀態中回過神來,看到這個小傢伙,哭笑不得地說道:“你想幹嘛?”
咪咪“喵”了一聲,又站到了他的筆記本鍵盤上面,頓時間,就因爲按到了鍵盤,屏幕上胡亂翻動了起來。
林曉見到自己剛纔看的論文直接沒見了,上面又冒出了一些新網頁,他頓時一驚,連忙把咪咪給抱了起來。
“你這修貓,搗亂什麼?”
他輕輕拍了一下這傢伙的腦袋,然後轉頭看向電腦,就要清理這些被意外打開的網頁。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網頁上面顯示的東西,愣住了。
“預應力非線性彈性波的非共振和整體存在性?”
“摘要……只有沿着特徵錐的共振相互作用,纔會影響計算,所以可以使用近似的局部估計?”
“近似的局部估計……”
林曉眼前忽然一亮,連忙在草稿紙上試了起來,而旁邊的咪咪似乎也知道他在做要緊的事情,乖巧地躺在了桌子旁邊,兩隻晶藍色的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着林曉。
而林曉忽略了咪咪,看着自己得出的這個式子。
“零能量條件對膨脹應變極值的存儲能量函數的增長帶來了限制,所以解出來的數值有些小過頭了……所以現在需要對之前的零能量條件進行改正?”
林曉一時之間有種恍然感,如果不是他解出了這個問題,大概他們的課題都將向一個錯誤的方向走去,直到撞到南牆後,他們才能想起回過頭檢查。
而且,這個問題也並不僅意味着他們的課題的問題,這就算對於研究相關內容的課題組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
頓時,他就不由看向了旁邊安靜躺着的咪咪,如果不是這隻修貓亂按之下,幫他看到了這篇論文,他大概也得不到這麼重要的結論。
這是個小救星啊!
頓時,他就直接湊上去,把鼻子埋進咪咪的小腦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香!”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唐院士的震驚,曹教授不響丸辣
“你說零能量條件會導致儲能函數的增長受到限制?這是怎麼回事兒?”
一場臨時舉辦的組會上,唐慶和曹成青都是一臉嚴肅地看着林曉。
當昨天他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感到了十分的不可思議,也正是如此,他們纔在今天立馬開啓了這場會議。
而如果真的就像林曉說的這樣,那就發生大事了。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林曉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這意味着任意膨脹應變的儲能函數的主導行爲是由介質的傳播速度決定的。”
聽到林曉的回答,唐慶和曹成青都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這個成果,如果能夠驗證爲真,對於他們所有研究納維斯托克方程的人來說,儼然都會帶來一個不小的震動。
這將不知道能給多少其他相關的課題帶來恍然大悟的效應,而要知道,研究他們這類問題的人,也是有很多的。
而同時他們也心中止不住的驚訝,林曉爲什麼也知道了這是和介質中的傳播速度有關?
唐慶問道:“你之前不是還對物理沒有任何瞭解嗎?”
林曉如實回答道:“我這兩個周也一直在看這方面的書和論文,所以就瞭解到了。”
“這……真是不可思議。”
聽到林曉這麼說,兩位教授此時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林曉居然還專門去學習了這方面的知識,這才過了多長的時間啊!
他居然就能夠看出這種背後隱藏的物理意義了?
難道數學學得好的人,真的能夠連數學物理都輕易精通?
忽然,唐慶想起了之前王偉給他說的,林曉能夠從數學公式逆推出背後的物理意義,這種能力,在數學物理界中是相當罕見的,即使是唐慶都做不到。
如今看來,林曉表現出來的物理天賦,恐怕也不只是王偉說的那麼簡單。
當然,拋開這些驚訝先不說,目前最主要的還是要從林曉這裏得出驗證。
儘管這個結論非常的讓他們驚訝,但是數學物理界,自然也遵守着數學界的古老的傳統,那就是隻有通過最嚴謹的數學證明,才能確定一個命題的真僞。
沒有證明,那就都是虛的。
“不管如何,林曉同學,你現在得拿出一個完整的證明來說服我們。”
“當然沒問題。”
林曉點了點頭,便開始在黑板上面寫起了算式。
唐院士和曹教授也就坐在下面認真地看了起來,不管結論再怎麼讓他們震驚,但是數學不會欺騙他們。
雖然有時候數學也會展現出實在讓人無法理解的結果,但終究都會符合這個世界的一切咝幸幝伞�
就像楊振寧和李政道共同提出的宇稱不守恆理論,這個新的理論爲世人打破了以前所理解的宇稱守恆定律,說這個世界是宇稱不守恆的,也就是說,一個粒子在照鏡子的時候,其鏡像裏面的粒子和其本身的性質是不完全相同的。
這一個結論,顯然違反了所有人的認知,於是就連當初提出泡利不相容定律的泡利都認爲這不可能,雖然它在數學上的結論已經將這個結論昭然若揭。
但後來,一個精心設計的物理實驗證明了這個結果,於是世界都爲之震驚了,這意味着他們定義了絕對的左右,假如有一天我們和一個外星文明之間產生了聯繫,只要對方也知道宇稱不守恆定律時,我們就可以用這種方式和其判斷所處的地方是左還是右。
除此之外,包括相對論也是基於光速不變論的前提下,用數學推導出來的,例如大名鼎鼎的質能方程,便是如此。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說,數學是宇宙的語言,因爲它的過程只要正確,結果也往往正確。
於是,隨着林曉一行行式子的列出,兩位教授也從一開始的肅穆對待,變成了恍然大悟。
他們逐漸明白了這一行行式子背後的意義。
課題組內其他幾名研究生和博士後也都在這裏,看着林曉在上面寫着的式子,這些研究生們又一次陷入了迷茫當中。
有一位研究生就悄悄對一位博士後問道:“學長,你知道林神在上面寫的是什麼嗎?”
“我不知道啊……”
那位博士後茫然地說道,而另外一位博士後也是直搖着頭,顯然也同樣沒有搞懂。
幾名研究生頓時就無奈了,好傢伙,這回連兩位博士後都看不懂了,要知道在上上次的組會中,林曉上去寫東西的時候,兩位博士後學長還是能夠靠努力思考跟上的,此時居然也跟不上了。
他們一時之間有些欲哭無淚。
爲什麼這麼難啊?!
……
【|▽Ωu(x)|+|▽u(x)|Vm……】
終於,直到林曉都快要將黑板寫滿之後,他得出了最後的式子。
“由此可見,通過這些複雜的變化,顯然就能夠發現我們的零能量條件導致了儲能函數受到限制,由此也進而說明,介質的傳播速度在其中作爲自變量,起着主要的影響作用。”
看到這個結論,兩位教授此時已經毫無疑問地承認了林曉的推論,無疑,這個成果不僅已經能夠作爲一個主要成功單獨發出去,同樣也將爲他們的研究提供相當大的助力。
不過,這就存在了一個尷尬的問題,他們需要等林曉的成果先發表出去,然後他們才能進行引用,除非林曉將這份成果寫進他們的這篇論文裏面。
但是這話能說嗎?
顯然不能,說出來就顯得是他們想要白嫖這個成果了。
林曉的這個成果,和他們最終這個結果的重要性相比,孰輕孰重都還另說呢。
除非讓林曉當一作。
但要是讓林曉成了一作,那作爲課題申報人的唐院士,顯然就處於一個更尷尬的地位了。
當然,這種問題之後可以再商量,現在,還是先表示一下佩服吧。
唐慶鼓起了掌,稱讚道:“非常好,林曉同學,你又一次完成了一個傑出的成果。”
曹成青同樣鼓起掌,只不過臉上苦笑着:“林同學,你這真的只是才研究數學物理兩個周的成果嗎?”
林曉靦腆地說道:“好像……應該是三個周吧?之前我還花了大概一個周的時間學了學大物。”
腥耍骸啊�
大物特麼的能算數學物理嗎?
物理系的本科生都不學這本書,最多也就那些非物理專業的理工科學生會學一學。
“好了好了,你就別打擊我了,收收你的神通吧。”曹成青甩甩手,直接一個戰術後仰,癱在了座椅靠背上。
不響丸辣!
數學學得好人都是怪物!
其他六位年輕人見到唐院士和物院的曹教授都這麼一副表現,也知道了林曉又搞出了什麼不得了的成果。
而這時候,唐慶院士說的話,也讓他們意識到了這是多麼一個不得了的成果。
“你把你的這個成果整理出來吧,到時候發到《AML》上面,你這個過程與結論非常適合這個期刊。”
聽到唐院士的話,這些年輕人頓時都一臉震驚。
他們研究應用數學的,當然知道《AML》是什麼。
《APPLIED-MATHEMATICS-LETTERS》,應用數學快報。
作爲應用數學領域的期刊,它在2018年高達3.5的影響因子,讓其成爲了應用數學中的頂級期刊之一。
數學界期刊的平均影響因子都很低,因爲影響因子受到引用量的影響,而世界上研究數學的人看似很多,但和其他學科相比那就實在太少了,這就導致了期刊影響因子過低,尤其是純粹數學領域。
像《數學年刊》作爲數學界四大頂刊,在2018年的影響因子也才4出頭,而應用數學相對來說就比較多了,不過這裏的應用數學指的是研究其他實際技術的方面的應用,比如金融學等上面,而數學物理這種也屬於應數的範疇,但因爲仍然涉及到了基礎理論上面,所以引用量同樣沒有那麼高,《AML》能有3.5的影響因子,已經很高了。
而林曉聽到唐慶的提議,也有些驚訝:“可以發表在那上面嗎?”
“當然沒問題,而且非常適合。”唐慶點點頭說道:“它主要爲重要但簡短的論文提供快速發表的渠道,你看你寫了一黑板的式子,雖然看起來很多,但如果打在WORD上面,那估計也沒有多少頁,而且它審稿速度一般是兩三個周,很快了。”
“那確實挺適合的。”
林曉點了點頭。
而對於唐慶的提議,他也沒有疑惑爲什麼要自己把這個論文單獨發表,雖然他因爲對數學物理界的認識還不高,所以並不知道自己這篇論文的重要程度是多少,不過他也清楚這個成果還是比較有意義的,完全可以單獨發表了。
“呵呵,而且也很適合我們的課題,到時候你發表後,我們也正好可以引用一下了,要是審稿時間太長,比如《CPAM》那種平均都要12個周的,那就實在太長了。”
唐慶笑着道。
“好的。”
林曉點點頭。
“那今天就到這吧。”唐慶看向曹成青,感慨着道:“成青啊,看來咱們距離成功,又近了一步啊。”
仍然靠在椅背上的曹成青點了點頭。
有了林曉的這個成果後,他們距離成功,確實再一次接近了。
本來,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長期攻堅的準備,數學課題的研究週期一般都很長,短的或許半年九個月,長的甚至一年到三年,但誰能料想到,他們這裏蹦出了個林曉,直接就給他們帶來了各種驚喜。
興許,他們要不了多久,就同樣可以結題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數學黑洞
再一次從國際數學中心離開,林曉這時有了閒心在未名湖邊逛一逛。
雖然已經快十月了,但是太陽仍然掛在天空,告訴着世界它仍然炙熱。
未名湖上波光粼粼,時不時晃一下眼睛,而那時不時帶起一點風浪的湖面,則同樣讓林曉陷入了思考,流體是如何進行邉拥哪兀�
像納維斯托克方程,就是描述粘性不可壓縮流體動量守恆的邉臃匠蹋瑹o論是氣流還是水流,它們的邉佣伎梢杂眉{維斯托克方程來進行描述和預言。
顯然,它給流體力學的研究提供了極其巨大的研究幫助,但即使如此,人們只能用它,卻不能真正得知它的祕密,也就是其解的存在性與光滑性。
它仍然充滿了神祕。
“唉,數學,物理,可真是難啊。”
林曉感慨一聲,卻不知道其他人,比如剛纔的曹成青教授和那些研究生、博士後們要是聽到他的話,估計又得吐槽幾句了。
重新將目光迴歸到眼前的自然界中,林曉不可能從表象明晰其中的所有數據,那除非他的腦海裏面隱藏着一個量子計算機,能夠將眼前這一片湖水中所有粒子都包含進去,並且進行模擬邉佑嬎恪�
但顯然,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平常什麼話都不會說的系統而已。
“哎,輔助器啊輔助器,你這也沒輔助到什麼嘛。”
吐槽一句,忽然,他又想起了家中的貓,“唔,好像出門的時候忘了看還有沒有水……那還是回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