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首席设计师
林曉此時身旁坐着的陶哲軒也笑呵呵地拍了拍他,說道:“還不快上去?高斯獎誒,你不想要,我還想要呢。”
林曉回過神,便笑着對他說道:“那你去領獎吧。”
陶哲軒頓時就翻了個白眼:“如果你能保證他們把獎頒發給我的話我就上去。”
林曉哈哈笑了一聲,然後站了起來,最後走向了臺上。
而德多倫看到他走上來後,便就從旁邊的托盤山,將那枚高斯獎章拿起,然後笑着對林曉說道:“林曉教授,恭喜你。”
林曉微微一笑,“謝謝。”
然後稍稍低下頭,讓德多倫將那枚獎章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拿起來看了看,獎章正面爲高斯的肖像,背面爲一條曲線穿過圓形和正方形,代表高斯以最小二乘法算出穀神星的軌道。
數學總是讓人感到一種浪漫蘊藏在其中,哪怕是一枚獎章亦是如此。
當然,除了獎章之外,還有一筆獎金,不多,只有一萬歐元。
而後,在腥擞忠淮螣崃业恼坡曋校謺噪x開了頒獎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旁邊的陶哲軒不無羨慕地說道:“真是羨慕你這個傢伙啊。”
林曉微微一笑,“反正這個又沒有年齡限制,以後你也是有機會的嘛。”
“算了吧,不是誰都像你這樣變態。”陶哲軒無奈地攤了攤手,“雖然我在應用數學方面上也有一點小成就,不過拿獎的話還是算了。”
“你在化學、材料、物理上面的那些理論,每一個都稱得上數學理論中的頂級,誰能夠和你比啊。”
林曉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個例外。”
聽到這句話,陶哲軒更是猛翻白眼。
有這樣裝杯的嗎?
他懶得多說,又重新看向臺上,接下來,要頒發的就是陳省身獎了。
陳省身獎,爲了紀念那位華裔數學家陳省身。
其作爲上個世紀著名的數學大師,其在數學界的貢獻十分高,而這個以他名字命名的獎項,便就是用來嘉獎那些同樣在數學界有着十分巨大成就和貢獻的數學家,也算是一種終身成就獎。
於是在場的老一輩的數學家們,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而這個時候,德多倫主席也再次宣佈道:“獲得本屆陳省身獎的是——”
“林曉!”
全場頓時就是一陣沉寂。
啥?
怎麼又是……林曉?
好吧,倒是也沒有誰來質疑林曉有沒有這個資格,只不過大家普遍的都認爲,林曉有些太年輕了,而這可是一項終身成就獎!
然而,陳省身獎也確實對獲獎年齡沒有什麼限制,所以林曉獲得這個獎,也確實是名副其實。
那些老一輩的數學家們只能夠在心中微嘆一聲,然後送上了掌聲。
至於此時的林曉,同樣也有些發矇。
然而百分之二十多開發度的大腦,又十分清晰地告訴他,剛纔確實宣佈是他獲得的獎。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便不由微微一嘆。
確實如剛纔的德多倫所說,他已經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的獎項在等待他的領取。
過去將近十年只能待在國內的時間,已經讓他沒有將自己的心思放在這些什麼獎項上面了。
如今出國不再存在問題,或許在之後,他也將會迎來各種各樣的獎項。
心中這樣想着,而他也重新站起了身,朝着臺上走去。
“看來我也要再次恭喜你了,林曉先生,無疑,你是這顆星球上,最爲出色的數學家,我們每一個人也都期待着,你能夠帶領着我們的數學界,走向更加輝煌的時代。”
林曉笑着說道:“當然,這也是我的榮幸。”
第五百三十六章 見塞爾教授
顯然,一屆大會,連續頒發兩個獎項給同一個人,對於國際數學家大會來說也算是創造了歷史。
雖然其中的兩個獎項都並不是菲爾茲獎這種數學中的頂級獎項,但是要知道的是,無論是高斯獎,還是陳省身獎,這兩個獎項,每一屆都只頒發給一個人,然後每四年頒發一次。
相比較起菲爾茲獎這種一屆最多可以頒發給四個人的獎項來說,顯然這兩個只能夠給一個人頒發的獎項,還要更難獲得一些,就更不用說還要同時頒發給一個人了。
更何況,菲爾茲獎林曉也早就拿過了。
也就是菲爾茲獎只能夠頒發一次,說不定接下來的菲爾茲獎,林曉還能夠再拿上一塊呢。
就這樣,在腥素W羨的目光以及祝賀的掌聲中,林曉的脖子上掛着兩塊獎章,面對着鏡頭,然後和德多倫完成了合影。
“好了,林先生,那就再次恭喜你了。”
合影之後,德多倫也笑着對林曉鼓着掌。
“我也感謝國際數學聯盟和本屆大會委員會的認可。”林曉微微點頭,隨後又朝着在場的觀袀凕c頭致意,便在更大的掌聲中,下了臺。
重新回到了他的座位上,旁邊的人便也都向他表示了慶賀。
而林曉也一一回應,然後拿起脖子上的兩枚獎章打量了一下,嘴角微微一翹。
誰又能夠知道,這兩枚獎章中,有沒有政治因素在其中?
看似是他名副其實,不過卻也難免會讓人覺得有一種示好的意思在裏面。
當然,對於這類問題,與其想的太多,倒是不如不想。
隨後搖搖頭,他把獎章取下,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面。
這裏是法國,倒是不用擔心發生像2018年大會那樣獎章失竊的事情。
接下來,繼續看起了剩下的頒獎典禮。
當然,國際數學聯盟顯然也知道連續兩個獎項頒發給同一個人已經足夠的重量級了,所以接下來的獎項自然也就頒發給了其他人。
林曉顯然也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夠再獲得第三枚。
於是就這樣,這場開幕式,也就結束了。
腥碎_始離場,林曉也少不了被許多人圍上來,然後向他表示恭喜。
其中他也就遇到了普林斯頓大學的那些老熟人們。
皮埃爾·德利涅笑呵呵地走上來,然後對林曉說道:“林小子,一回來就給咱們來一次大新聞,真不愧是你啊!”
林曉無奈攤手:“大會要給我頒獎,我總不能拒絕嘛。”
德利涅哈哈一笑,然後張開懷抱,走上前抱住了林曉。
“不管怎麼樣,回來了就好,也許科學家有國界,也許科學也有國界,但不管如何,友誼肯定是沒有國界的。”
“我也同樣這樣認爲。”
林曉在微愣片刻後,隨後也笑着伸出手抱住了對方,同時說道。
在場的人們紛紛都笑了起來,爲這一幕而喝彩。
而後,林曉便做主,請這些老熟人們一起去喫個下午茶,同時聊聊天什麼的,在場的人們自無不同意,反正下午的議程基本上也都挺無聊的,更何況大多數人都是爲了林曉的黎曼猜想報告而來的,對於其他的報告也都沒有過於關注。
於是就這樣,腥吮阋黄鹎巴烁浇囊患冶容^豪華的酒店中,開始了他們下午茶。
林曉也在其中,和這些著名的數學家們,聊起了家常。
“話說回來,蓬皮埃利教授呢?這次沒有來嗎?”
德利涅端着一杯咖啡,剛要喝的時候,聽到林曉的問題,便笑着說道:“他啊,今年都九十歲了,身體經受不住這些折騰了,所以就沒有來,不過你也放心就好了,你報告那天,他肯定會看你的。”
“這樣啊。”林曉微微點頭,“那他身體還好嗎?”
“還不錯。”德利涅笑道:“不用太擔心他,說起來,咱們這些研究科學的,一般都還算是挺長壽的。”
林曉一笑,確實也是如此,科學家中的高齡者也確實是都挺多的。
然而看一眼眼前的德利涅。
蒼白的頭髮,滿面的皺紋,此外還分佈着許多的老人斑。
要知道,今年的德利涅,年齡也高達八十六歲了,身體看起來倒是還挺硬朗。
不過之前德利涅擁抱他的時候,他也分明能夠感受到其連擁抱的力氣都很小了。
人最終都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嗎?
林曉的心中生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科技的力量,就不能實現人類的長生嗎?
過去,曾經有科學家提出過一個叫做長壽逃逸速度的概念,其大概意思就是,通過科學的發展,能夠實現平均每過一年,就讓人類的壽命延長一年及以上。
如此,憑藉着這樣的技術,就能夠實現人類的長壽。
甚至是永生。
但是很顯然,想要實現這一點,很困難,因爲誰都不能夠保證自己的壽命能夠得到如此持續不斷的延長。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項技術還打破了世間最後的一種公平,那就是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最後都會在相同的年齡範圍內死去。
因爲到時候這種技術一旦出現了的話,在一開始必然只有富人能夠掌握這樣的技術。
甚至富人會永遠地壟斷這項技術,以高昂的價格,讓窮人成爲真正的生育機器,爲富人階層提供永恆的勞動力。
屆時,人類經歷數千年才發展出來的先進社會,說不定就又會演變成古老的奴隸制社會。
所以,林曉的心中只是略微的浮現出了這個想法,而後很快便被他所放棄。
就算是真的研發出了這樣的技術,他也必然不會讓這樣的技術泄露出去,對於這樣打破秩序的技術,有時候還是自私一點好。
“嘿,在想什麼呢?”
這時候,旁邊的德利涅見到林曉思考的樣子,便不由出聲問了一句。
林曉回過了神,笑着擺擺手,說道:“沒什麼。”
而後他又向旁邊看了一眼,然後朝那邊的洛朗·拉弗格問道:“洛朗,我想問一下,塞爾教授,他最近怎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洛朗·拉弗格的臉上便不由流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怎麼了?”林曉皺了皺眉頭,再度問道。
而洛朗·拉弗格就無奈地嘆了口氣,回答道:“塞爾教授最近身體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已經在牀上躺了好幾個月了。”
“什麼?”林曉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
一棟充滿了巴黎傳統氣質的小別墅門口。
林曉出現在了這裏,然後按下了門鈴,敲響了門。
這裏,就是讓-皮埃爾·塞爾的家。
隨着敲門聲的響起,半晌後,裏面便傳來了腳步聲。
“來了,來了。”
一道女聲傳了出來,然後門開了,裏面出現了一個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兒,金髮碧眼,在這個已經被染黑的國家裏,如此漂亮法國姑娘,已經很少見了。
這位姑娘看見了外面的林曉,見到這個華裔,她還有些疑惑,開口問道:“請問你是……”
最後的法語單詞還沒有結尾,然後她就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捂住嘴巴,不敢相信地說道:“你你你你……是林曉?”
看到這個姑娘驚訝的樣子,林曉笑了笑,然後說道:“如果你說的是那位在今天上午的時候得到了高斯獎和陳省身獎的林曉的話,那應該就是我了。”
而聽到林曉的話,這個姑娘臉上就更加的驚訝了:“真的是你!”
然後她就捂住大概是因爲激動而發紅的臉頰,跑進了房子裏,同時還朝着裏面喊道:“爸爸,那個林曉來了!”
看到那跑遠的姑娘,還有那敞開的大門,林曉摸了摸鼻子,尋思自己是進去還是等他們的大人過來?
不過說起來,那個女孩,應該是塞爾教授的曾孫女吧?
看起來都已經這麼大了,也就比自己小個幾歲而已。
如今的林曉,已經有一種自己老了的感覺。
很快,房子裏面走出了一箇中年人,也就是讓-皮埃爾·塞爾的孫子,讓-詹姆斯·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