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首席设计师
當然,在國外都登上熱搜了,那麼在國內顯然也登上了熱搜。
不過,熱搜上多了,他也習慣了,自然也並沒有太多在意。
EDA軟件的問題解決了,當前面對的問題也就沒有多少了,而他也自然地就把心思投入到他正計劃研究的東西中去了。
也就是人造神經。
這個東西涉及到了神經學,他在這方面上的知識並不足,畢竟他的生物學也才1級呢。
如今算是正式地進入了生物學,對他來說,也可以算是一個與過去截然不同的世界了。
雖然化學屬於生物學的基礎,不過要知道的是,生物學又稱生命科學,研究的畢竟是生命。
生命的奇蹟,可不在於簡單的化學反應上面。
尤其是他現在想要涉及的神經學。
神經科學,可是在世界最難的學科上榜上有名,甚至還被人排在第一名過。
因爲這個學科中,未知的太多了,同時基礎也很複雜繁瑣,有許多東西都根本難以研究清楚,就比如人爲什麼要睡覺。
睡眠作爲一種高級神經系統的行爲,這一整個過程的發生,仍然擁有着諸多隱藏的奧祕存在,這也是讓神經科學家們一直想要解決的一個問題。
而除了這些問題之外,神經科學最終要解釋的,則是意識爲什麼存在。
這一點,也是神經科學家們夢寐以求的一點。
如果只是神經之間的電信號和神經突觸之間的化學物質的釋放就造就了“我思故我在”,這顯然是科學家們都不願相信的。
但最終的結果,也仍然需要科學家們不斷地探索奧祕。
不過,林曉的目的倒不是一上來就解決這種終極問題,他只是想要簡簡單單地搞個人造神經而已。
“只是,怎麼又回到材料學的問題上來了呢?”
看着一些關於人造神經的論文,林曉發出了感慨。
大概,世界上所有實際應用方面的問題,最後都會落到材料學上吧?
搖搖頭,他回想起自己對材料的需求。
現在有了常溫超導體,那麼現在缺乏的就是一個能夠包裹住這個常溫超導體,並且可以直接和神經連接在一起的材料了。
首先,這個材料肯定是得適應人體內的狀況,並且不會對人體造成健康危害;其次,這個材料足夠細小,和神經具有相適性;最後,這個材料還得能導電。
“這就有點難了啊。”
林曉的心中思考着。
當然,雖然難,但也不是說就不能解決。
要知道的是,他如今的大腦開發度,已經達到了9.95%,已然無限逼近了10%。
因爲搞出了佯攻擊智能檢測這個軟件上的功能,他便獲得了900點數學經驗以及1000點信息學經驗,信息學便從2級提升到了3級,此外還有50點真理點。
信息學到3級,給他帶來了0.4%的大腦開發度,於是便讓他的大腦開發度來到了如今這個數值。
雖然不知道當大腦開發度到達10%之後會是怎樣一番情景,不過如今的程度,使得他即使第一次接觸神經科學,也感受到了一種如魚得水般的體驗,他能夠十分輕易地看懂如今神經科學方面的各種理論。
“唔,先去神經實驗室看看吧。”
想到這,林曉便直接前往了定光研究所。
一月份出了那起事件,石浩的脊椎斷了後,他便要求建造了一個神經實驗室。
如今已經五月份了,這個神經實驗室自然也造好了,包括各種實驗儀器。
連帶着,還有招來的五位神經學方面的研究員,以及二十多位副研究員、助理研究員、實習研究員等。
當林曉來到這裏後,便遇上了一位研究員。
“陳教授。”林曉看向這位教授,笑着說道。
陳教授叫陳宣,主要研究神經病學。
神經病學不是研究精神病的,而是研究中樞神經系統的一種臨牀醫學學科。
也就是說,研究這個的,一般都是醫生。
所以這位陳宣,也是一名醫生,而且還是協和醫院的神經科主任醫師,主任醫師屬於正高級,也就和教授同級,當然陳宣除了是協和醫院的主任醫師之外,同時也是協和醫科大學的教授,對神經病學方面有頗多研究,在《細胞》、《柳葉刀》這兩個生物學和醫學方面的頂級期刊上總共發表過四篇論文,在國內完全屬於頂級大牛,甚至在世界上也不遑多讓。
至於爲什麼林曉能夠把這種大佬給招過來,也主要是因爲邭饬恕�
因爲他這裏的實驗室儀器是國內最先進的,同時也有國內最先進的神經臨牀實驗室,對於陳宣這種主要從事臨牀手術的人來說,這種豪華的實驗室,對他的一些研究很有幫助。
陳宣見到林曉後,笑着朝他點點頭,說道:“林所長。”
林曉看陳宣走去的方向,問道:“是有急事嗎?”
“嗯,確實有急事。”陳宣說道:“下午兩點的時候有一場手術,患者車禍中脊椎斷了,傷到神經,醫院讓我去看看能不能恢復。”
雖然陳宣成爲了定光研究所的研究員,不過他本身仍然是協和醫院的神經科主治醫師,他這種御醫級別的大夫,想要辭職都沒有那麼容易。
而林曉聽到陳宣的話後,目光便是一閃。
車禍,脊椎?
這和石浩不是一樣?
他立馬說道:“陳教授,我有個不情之請,這場手術,我能不能參觀?”
陳宣一愣,想了想後,便笑道:“當然可以,我給醫院方面說一下就行,憑藉你的名頭,還是很方便的。”
不過隨後他就說道:“不過你要知道,我們做手術是比較血腥的,第一次看的人可能往往都不能接受,你能受得了嗎?”
林曉說道:“這當然沒問題。”
受不了血腥場面,最終也只是一種神經的反應而已,而他的大腦,足以抑制住這種不適感。
見到林曉如此說,陳宣便點點頭道:“行,那咱們喫個午飯,就可以準備去醫院了。”
反正林曉只是看手術而已,又不是做手術,問題不大。
隨後兩人便不再多說,先去喫飯了,對於陳宣來說,做手術是一件消耗精力的事情,自然也要先喫飽飯。
……
很快,時間來到了下午兩點。
林曉想要觀摩手術,協和醫院方面很快便同意了。
而後林曉便出現在了手術室中,當然,他也穿上手術室專用服裝,再戴上口罩和帽子,就連腳上也穿着拖鞋。
他的出現,並沒有引起手術室其他人的關注,除了將要進行手術的陳宣之外,其他人也都不知道他就是林曉。
這是醫院方面爲了避免他讓其他醫生、護士分心,所以並沒有告知其他人,只是說林曉是來觀摩手術的人而已,這在醫院中很常見。
就這樣,林曉站在旁邊,看着手術的開始。
他希望,通過這場手術,能讓他對脊椎神經有一個更加直觀的認識。
第三百四十二章 距離人造神經這麼近?
手術開始,麻醉師先麻醉,等待麻醉生效後,陳宣便從旁邊的托盤中拿起了手術刀,從患者脊椎部分開始動刀。
血瞬間流了出來,不過關於止血手段陳宣自然也早有準備,立馬對創口進行止血。
在神經手術中,手術視野是相當重要的,畢竟神經那麼纖細,如果血液擋住視野,那就算是最厲害的醫生,也會毫無辦法。
當然,厲害的醫生,止血的手段自然也都不在話下,不然的話他們也不能稱之爲厲害的醫生了。
而顯然,陳宣也在此列中。
很快,血液被吸走,赤紅的血肉,以及森白的脊椎骨,已然可見。
而林曉作爲第一次進入手術室的人,看着如此畫面,心中也還是生出了不適感。
不過,他很快用自己強大的大腦,將自己的注意力從不適上轉移了出去,來到了病人的手術創口上。
此時,他已然可以看見裏面的脊椎骨破損的位置,斷成了兩截。
而兩截斷開的脊椎骨之中,有着許多細絲,藕斷絲連着。
其中有血管,也有神經!
林曉的眼睛眯了起來,讓自己的視線更加集中。
如今他的大腦,使得他能夠輕鬆地看見這些無比微小的東西。
而除此之外,他如同計算機般的大腦,也讓他得以飛快地分清楚,哪兩條斷開的神經或者血管,是同一條。
與此同時,陳宣說了一句:“放大鏡。”
而後,旁邊便有一個護士給陳宣戴上了一個頭戴式的東西,這就是手術專用的頭戴式放大鏡,對於這種手術來說,十分合適。
而陳宣戴上了東西之後,便一臉嚴肅,進行起這場神經手術了。
不過,林曉倒是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這麼說的話,他也有成爲一個頂尖神經科大夫的能力了?
畢竟,他的眼睛如今可是能夠做到分清10微米小的東西,除此之外,他的手更是可以做到10微米以下的定位精度,這種能力,對於醫生來說完全就屬於神級天賦。
當然,他也只是在心中想想,畢竟當醫生還是要考證的,他可沒有興趣去搞這種事情。
不再多想,他開始根據自己過去對神經科學的認識,以及眼前這貨真價實的神經,思考起人造神經,需要做到什麼樣子。
“或許,纖維材料會是一個不錯的方向?畢竟是神經纖維嘛……”
他摸着下巴思索起來。
就這樣,時間很快過去了。
手術的前兩個小時,都沒有人聊天,當然,主要是因爲陳宣沒有聊天,其他人也自然就不敢聊天了。
不過隨着兩個小時過去後,陳宣便主動開口了:“小劉啊,你上次那臺小腿神經的手術情況怎樣啊?”
他旁邊的一名醫生一愣,隨後就笑着說道:“還不錯,患者術後恢復的挺好的,聽說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那就好,反正我手術的時候,你就好好看,好好學,我可還等着你以後幫我們分擔一下呢。”
那位劉醫生說道:“哈哈,我努努力,爭取做到。”
“嗯。”
陳宣點點頭。
而隨着陳宣開口了,手術室之前那有些沉悶的氣氛也頓時變得輕鬆了起來。
正所謂手術室裏面,如果一直一句話都不說,那就是手術遇到麻煩了,不好搞,特別是主刀醫生不說話的時候,而如果閒聊扯廣子,那就意味着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如果是局麻手術,患者意識還有一些清醒的話,說不定醫生還會說一些好笑的段子,讓患者能夠心情穩定一些。
而林曉旁邊是個護士,也開口對林曉說了一句:“陳主任還真是厲害啊,這麼快就搞定了。”
林曉從思考中回過了神,笑着道:“是啊。”
看了看陳宣的動作,已經差不多要完成了,正在接着最後一根斷開的神經,技術十分熟練,也不愧是協和醫院的主任醫師。
神經是樹枝狀的結構,中樞神經作爲主幹,會分出去許多支,而陳宣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斷開的神經並且全部接上,如果有一根沒有接上,都可能造成後遺症問題的出現,再加上這些神經都十分微小,所以就讓這種手術的難度更加高了起來。
不過,基本上問題是沒有了。
這時候,那位護士又瞅了瞅林曉口罩和手術帽下面的眼睛,總覺得有些熟悉,做手術之前也沒有告訴他們這位前來參觀手術的人是誰,叫什麼名字,於是就問道:“對了,你是哪個醫院的啊?是301醫院的大夫嗎?”
她以前去301醫院呆過,所以以爲自己是在那邊見過林曉。
林曉一愣,隨後搖搖頭,“不是。”
護士更加疑惑了,那自己爲啥覺得林曉熟悉?
不過這時候陳宣又招呼了一聲,原來是最後一根神經已經接上了,要準備進行收尾工作了,讓這個護士進行準備。
這名護士立馬應了一聲,然後便去進行她的工作了。
而經過了這場手術,林曉也有了頗多收益。
他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材料了。
臉上微微一笑,自信的面容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上。
而這個時候,收尾工作也開始了,主要是固定脊椎骨,然後進行縫合。
接下來患者能否成功恢復行動能力,還需要看之後能否靠神經細胞的能力完成恢復,這期間也需要服用藥物。
林曉估計今天的手術觀摩也就到此爲止了,這次體驗對他來說也算是頭一回。
只不過,當他重新將目光投向患者傷口的時候,忽然一愣,他分明看見,在脊柱固定的時候,斷裂的脊骨之間那不到0.1微米的縫隙深處,還有一根斷開的神經沒有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