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鐵掌無情”陸平生驚詫莫名,離着至少還有一丈遠呢,對方一抬手就封住了自己的穴道?
“怎麼,陸幫主沒有聽說過點穴嗎?頭前帶路吧——”
張堂主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居然有些暗自慶幸,好在剛纔自己沒有藉機逃跑。
這下子,三人行變成了四人隊。
“三幫主好——”
“三幫主好——”
......
帶着三幫主就是比張堂主的譜大,一應腥硕技娂娦卸Y。
陸平生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邊,臉比平時更加陰冷,腦子裏卻還在想着,剛纔對手到底是怎樣出手的呢?
“聚義堂”三個大字蒼勁有力,而且一看就有些年頭了,也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就現在的‘鐵掌幫’,也配得上這個‘義’字?”
郭默抬手一掌,正是“落日掌”裏的一式,“落暉了了”。
一掌就震碎了“聚義堂”的牌匾,頓時“聚義堂”前一陣塵土飛揚。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如此放肆?”
“鐵掌無情”杜平生,見到郭默毀了“聚義堂”的牌匾,頓時怒不可遏。
這是他一直很敬重的一塊牌匾,曾經是多少仁人志士的血汗,澆灌了這塊牌匾。
雖然那時候他還是個小孩子,但是他也知道,當時的“鐵掌幫”聲名顯赫,幾與北方的“丐幫”平齊。
可現在,他卻眼睜睜看着,這塊無數人嚮往的牌匾,被砸個粉碎。
“我說了,我是被你們請來的客人,這塊牌匾掛在你們這裏,現在已經有些不合時宜了。”
郭默不再理會他們,邁步就走進大廳。
大廳裏的擺設還挺講究,至少郭默他們也算去過幾家山寨“做客”,甚至連太湖水寨也去過,卻都比不了這個大廳。
首先是大,臺階之上,正中央一把金交椅,上邊居然奢侈地鋪着白虎皮。
左右還各有一把座椅,略低於正中的椅子。
對應着下來,兩大熘椅子擺在左右,各有四列。
不算站立的位置,單單座椅就有百十來張,“鐵掌幫”鼎盛之時,可見一斑。
“什麼人,膽敢到我‘鐵掌幫’來撒野?”
有人砸了“聚義堂”的招牌,還是當着三當家的面兒。
被周圍的幫锌吹搅耍鲅咀优苋ソo二寨主送信。
因此,當郭默他們剛進大廳,這二寨主也就到了。
郭默不着急,慢悠悠地走到正中央,頭把虎皮金交椅就坐了下來。
回頭看着進來的一幫人,爲首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來人小個不大,五尺不到,看樣貌好像還有些異族血統。
雙手插在袖口裏,兩撇狗油胡,一雙鷹眼,雙目如燈。
“就是你小子,砸了咱們‘聚義堂’的牌匾?”
看到郭默坐在虎皮金交椅上,來人竟然忍住看沒發怒。
“不錯,就是我砸的,你是哪位?”
郭默打量着來人,感到此人絕非善類。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們‘鐵掌幫’的二幫主,‘鐵掌霹靂’松陽子先生。”旁邊自有幫信醭裟_的。
“哦,巧了,在下的功夫裏,也有一式叫做‘霹靂如煙’,請二幫主掌掌眼。”
說完,也沒見郭默怎麼動作,就已經飛離了虎皮金交椅。
這“鐵掌霹靂”松陽子果非常人,見郭默動了,也後退半步,一掌擊出。
郭默正面襲來,見到松陽子一掌拍到,也不閃不避,雙掌正好撞在一起。
剛一接觸,松陽子就感覺不對,急忙把掌上的力道加到十成。
要說這“鐵掌霹靂”松陽子,還真不是浪得虛名,本身出自南蠻某部落,卻是奴隸出身,也不清楚自己的父母是誰。
從小性格孤僻,一個偶然的機會,在深山中挖到一個墓穴,得到一本無名的卷冊,練就一雙駭人的鐵掌。
他這練掌,跟當年“黑風雙煞”練“九陰白骨爪”,有着相似的狠辣。
需要用活人來做靶子,一掌一掌打下去,直到把人拍成肉泥,骨頭都要拍碎的那種。
因此,這麼多年來,死在他手下的人,不知凡幾。
在松陽子眼中,人命跟動物的命,沒什麼兩樣。
憑藉着過硬的功夫,橫行湘西。
五年前,剛剛被“鐵掌水上飄”收服,見他武功出校质蔷毜蔫F掌,頓生“愛才”之心。
便令其爲“鐵掌幫”二幫主,僅在自己一人之下,卻在自己徒弟之上,並送他一個綽號“鐵掌霹靂”。
這“鐵掌霹靂”松陽子,感覺郭默掌風不善,居然能中途再次加力,生生用上了十成的力道,砸向郭默。
郭默依舊不緊不慢,好像務必要把這一式“霹靂如煙”,使得不差分毫。
耳輪中就聽到,“啪——”的一聲巨響。
郭默肩膀微微晃動一下,原地沒動。
那位“鐵掌霹靂”松陽子,樂子可就大了,怎麼進來的,又原路回去了,被郭默一掌給掀到大廳外邊去了。
等腥似呤职四_地,把“鐵掌霹靂”松陽子再次抬進大廳,只見他一條右臂整個都廢了,骨頭都寸寸碎裂,就像他平時練功,打碎別人的骨頭一樣。
一時之間,整個大廳裏,鴉雀無聲......
第一百五十一章 誘往險地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鐵掌霹靂”松陽子,也算個狠人,親自封住了右臂的穴道,還要掙扎着起來,質問郭默。
“我是什麼人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你們‘鐵掌幫’裏,現在都是些什麼貨色?”
“閣下無非仗着自己武功高強而已,就算‘鐵掌幫’裏出了幾個傷民擾民的敗類,難道你還要整個‘鐵掌幫’都跟着陪葬嗎?”
待在旁邊的三幫主,“鐵掌無情”陸平生突然問道。
他也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松陽子後來居上,坐到了二幫主的位置,在師傅持續閉關的日子裏,這“鐵掌幫”上下,幾乎就成了松陽子的一言堂。
“鐵掌無情”陸平生,自然心有不甘,曾幾次找松陽子單挑,每次都被其擊敗。
大家都是修煉的掌法,陸平生更是得到裘千仞的真傳,依然不是松陽子的對手,可知其厲害之處。
時間久了,陸平生乾脆也經常閉關修煉,或者出湘西之外去遊歷,來個眼不見、心不煩,“鐵掌幫”這幾年的事情,有很多他還真的不知情。
然而現在,松陽子在郭默面前,竟然都沒能走過一個回合,這讓“鐵掌無情”陸平生,有了很強的挫敗感。
“怎麼,難道我還冤枉了你們‘鐵掌幫’嗎?你們上一任幫主上官劍南何等英雄,一生爲抗擊金人而奔波,最後還爲此而死。”
“這纔過去多少年啊,你們‘鐵掌幫’不僅藏污納垢,現在居然已經淪爲金國人的走狗?二幫主,我有冤枉你們嗎?”
郭默說着,冷不丁對着“鐵掌霹靂”松陽子,一聲震喝。
“啊,不是我,是裘幫主他......”
本來依着松陽子的武功和定力,不至於抵擋不住郭默的一喝之力,可惜他現在身負重傷,情急之下,居然出賣了裘千仞。
“二幫主,你說的都是真的?師傅他真的投靠了金國?”
看到二幫主的神情,“鐵掌無情”陸平生,已經相信了七分。
可是他不願意相信,那個從小就教育他做人要頂天立地的漢子,真的會做了金國人的走狗嗎?
“你們都在騙我,我不相信,我要找師傅問個清楚,對,找師傅去......”
“鐵掌無情”陸平生,踉踉蹌蹌地出了大廳,向山外走去。
恰好前段時間,“鐵掌水上飄”裘千仞,收到來自金國的一封書信,就起身北上去了。
“你們都在吵吵什麼呢?這是怎麼回事?誰這麼大膽,把‘聚義堂’的牌匾都敢拆下來?”
死氣沉沉的大廳,突然響起一個人的斥責聲。
一袔托卻無人敢回答他,如果剛纔二幫主的出場,還給腥藥砹俗钺岬淖孕牛@位的出場,大家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幼,張堂主,你可是好多天沒來找我了,怎麼今天有好的貨色送來?”
來人進入大廳,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堂主,彷佛想到了什麼好事,急忙上前來招呼道。
看來,這兩人私下裏,沒少斷了偷雞摸狗的事兒。
“哼,裘老兒,大敵當前,你還在那裏惦記着你那點兒破事。”
張堂主沒敢回來人的話,旁邊咬牙忍着疼痛的二幫主說話了。
“你是松陽子嗎?我們大名鼎鼎的‘鐵掌霹靂’,平日裏就喜歡扭斷別人的骨頭,怎麼今天自己的骨頭被人打斷了?”
別看“鐵掌霹靂”兇名赫赫,可來人卻並不怕他,甚至還敢落井下石、冷嘲熱諷的。
“呀,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這破落的‘鐵掌幫’,居然引得天仙下凡了,小老兒‘鐵掌水上飄’裘千仞,給仙女妹妹見禮了。”
來人終於發現了黃蓉,見到有外人在,很自然地就報出了名號。
黃蓉一愣,畢竟‘鐵掌水上飄’裘千仞的名頭,她還真聽爹爹說起過。
對方的輕功,和一雙鐵掌,修爲不在“五絕”之下,本來也曾受約參加第一次“華山論劍”的,不知因爲何事給耽擱了。
郭默卻知道來人的底細,別說知道對方是假冒的,就算是正主在此,郭默也不會有所退縮的。
“哈哈,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鐵掌水上飄’裘千仞,裘老前輩嗎?失敬失敬。”
郭默上前去,施了一禮,既然你想玩,就陪你玩玩好了,沒有這位在,往後的戲還不方便唱呢。
“小娃娃,你是何人?怎麼敢坐在我‘聚義堂’的虎皮金交椅上?你不知道,那是老夫的位置嗎?”
看到郭默居然坐在正位,來人突然怒氣沖天的,衝上來就要跟郭默理論。
“大爺,您別過去......”
袔托裏,還是有些“鐵掌幫”原來的老人的,即便知道來人不咋地,但他好歹是幫主的大哥,總不能讓他不清不楚地,就上前去面對這個煞星吧?
“嗯,祁兄弟,我給你面子,就不跟這小娃娃一般見識了。”
“想我‘鐵掌水上飄’裘千仞,成名江湖幾十年,想跟我打的,怎麼也得是‘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那樣的人物。”
“‘全真教’王重陽一死,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居然還搞出一個什麼‘天罡北斗陣’,老夫跟他們也鬥了一番,馬馬虎虎能在老夫面前,走上三十個回合。”
來人旁若無人地吹噓着。
“默哥哥,此人厲害,應該跟爹爹和大師他們,是一個級別的。”
黃蓉擔心郭默不知輕重,就好心地告知他來人的“底細”。
既然知道這“鐵掌幫”的底細,郭默自然就不會手軟,回身抄起那把虎皮金交椅,就扔向了來人,惡風不善。
“嗚——”
“我的媽啊——”
來人一聲驚呼,矮身躲過,頓時就嚇出一身冷汗。
那虎皮金交椅,正好砸到旁邊的一根立柱上。
“啪——”的一聲,金交椅被震得散了架,那根立柱也搖晃了半天,屋頂上落下不少塵土。
“再說一遍,你叫什麼名字?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郭默向左走了兩步,坐到左手邊那把交椅上,笑呵呵地看着來人。
“他...我...我老人家年紀大了,也記不清楚自己叫什麼了,你這小娃娃,想怎麼樣?”
來人看到郭默竟然是個狠茬子,一時之間,也不敢胡說八道了。
“張堂主,在這裏咱們算是老相識了,你來說說這老頭叫什麼名字?”
郭默站了起來,居然順手將左邊這把交椅也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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