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經過這七日的摸索,他逐漸瞭解了骨骼內那個,暫時被他命名爲“異種真氣”的。
那是“異種寒氣”跟自身“九陽真氣”結合的產物,品級應當還在他的“九陽真氣”之上。
藏在骨骼裏,不願意出來,似乎沒什麼壞心思,反而是爲了保護自己。
“也許是自己此時的經絡和穴位,還不足以承載這股‘異種真氣’的。”
郭默自嘲道,卻不知這正是事情的原由。
靜下心來的郭默,把自己所有的武功都捋了一遍。
除了打小就練的“江南七怪”幾位師傅教的,再就是後來“丹陽子”馬玉傳授的“全真心法”和“金雁功”,後來又得到的“九陽真經”和“凌波微步”,再加上“桃花島”的三門絕學“落英神劍掌”、“蘭花拂穴手”以及“彈指神通”。
平時不覺得,這一捋還真嚇了一跳,自己已經學會這麼多絕學了嗎?這隨便哪一個,放到江湖上,都會被人搶破頭的。
更何況,他還有一本“六脈神劍”沒有開始修煉。
郭默突然有些迷茫,會了這麼多絕學,哪個纔是自己的呢?
這幾年,身上的武功絕學多了,給郭默的感覺還不如前些年,尤其是在修行“全真心法”之前。
自己能接觸到的,只有“江南七怪”七位師傅的武功,而自己主要練習兩套劍法和一套掌法。
即便那樣,自己還是憑藉着自己的“聰明才智”,去大膽地改編成後來的“南山劍法”和“南山掌法”。
即便是現在,每每對敵,郭默還是喜歡用那套“南山掌法”。
“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郭默的腦子裏,像過電影一樣,一個畫面一個畫面地,過他學過的武功,最終還是停留在他最熟悉的“南山掌法”。
睜開眼來,東方破曉,一輪紅日正冉冉升起。
一陽初升,萬物蒙澤,松風陣陣,天道自然!
郭默站了起來,開始演練掌法。
一招一式的,就像初學之人。無論是“南山掌法”,或是“落英神劍掌”,或者“分筋錯骨手”,或是“蘭花拂穴手”,甚至還有他遇到過那些對手的武功。
一遍一遍地練習,練完了就從頭再來一遍,只是已經不是原來的順序,後來甚至都不是原來的招式。
越練越熟悉,也越練越快,後來時快時慢,後來又快又慢,後來已經分不清是快是慢......
“爹爹,‘默哥哥’這樣不會出事吧?”
離此不遠,黃蓉陪着黃藥師在觀看郭默練掌,而陳玄風、梅超風、陸乘風也跟在身後。
午飯時分,黃蓉來叫郭默一起去喫飯,才發現他在練武,叫了幾聲,也沒答應她。
等了一個時辰,見到郭默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黃蓉就趕忙回去找爹爹黃藥師。
一行腥诉@才趕了過來,已經站在那裏,看着郭默練了整整一下午。
黃蓉心憂郭默,看不進去,那三人則不一樣。
一招一式看了,都自覺受益匪湥结醽砩踔敛蛔杂X的,在旁邊也跟着比划起來。
慢慢的,太陽就要落山了,一天將盡。
紅日西沉,一切歸寂,前塵往事,命在我手!
郭默突然收了身形,默默地站立着。
片刻之後,一抬左手,遙指東方;一抬右手,告別夕陽。
雙手一合,一套新的掌法在郭默手裏,施展開來。
陳玄風、梅超風、陸乘風和黃蓉,感覺自己看花了眼。
“爹爹,‘默哥哥’人呢?”黃蓉禁不住問道。
黃藥師則面色一沉,滿是鄭重。
“此子天賦,恐怖如斯否?”“東邪”默默地問自己。
半個時辰後,郭默收招定式,新的掌法完成,才發現一天時間過去了。
“既然你是日出而生,日落而成,而這套掌法正好歸爲三招,那麼你就叫‘朝陽落日掌’吧。”
第一招:朝陽
第二招:落日
第三招:朝陽落日
“默哥哥——”黃蓉的聲音再次傳來。
郭默這才發現,腥司驮诓贿h處看着自己,急忙從大石上下來。
“見過岳父大人,幾位師兄、師姐,勞大家久候了。”郭默上前去抱拳致歉。
“哈哈,默兒,剛纔你是自創了一套掌法?”
“東邪”不在乎這些禮節,直接問道。
“回岳父大人,偶得了三招,一招‘朝陽’、一招‘落日’、一招‘朝陽落日’。”郭默忙謙虛道。
“起於東,沒於西,東西之間,一起一落,萬象包羅,了不起啊。”
黃藥師讚道,他是武學宗師,又自創過功法,當然知道這裏邊的難度。
“爹爹、‘默哥哥’,你們就別再感慨了,本來是叫他一起喫午飯的,這倒好,這下子改成晚飯了。”
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默兒,這也七八天了,蓉兒他娘呢,一直說要見見你,才讓蓉兒過來叫你的。”
“哎呀,是郭默的魯莽,這就換身衣服,前去拜見岳母大人。”
郭默聽到是黃蓉的孃親要見自己,這都又等了大半天了,就想着趕快過去。
卻看到自己在這裏待了一夜一天的,又練了一天的掌法,雖然到他這個層次,不至於大汗淋漓,去見丈母孃,這身衣服還是要換的。
腥说攘似蹋姽瑥摹八娠L閣”再次出來,卻是一身文生公子的打扮。
“我說妹夫啊,你這是去見丈母孃,還是去參加科考啊?”
陳玄風忍不住打趣道,腥擞质且魂圁笑。
就這樣,一行人離開“松風閣”,向後宅而去,黃蓉則先走一步,回去跟孃親報信。
時間不大,腥司瓦M了內宅,都是自己人也沒那麼多的顧忌。
郭默的心多少有些緊張,聽說黃蓉跟她孃親長得非常像,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懷揣着忐忑,跟着腥诉M了房門。
“阿衡,你一直唸叨的‘好女婿’,我給你帶過來了,呵呵”
黃藥師在前邊走,一進門就吆喝道。
郭默邁進門檻,看到腥艘呀涍M屋,旁邊放着一張軟塌,軟塌上躺着一個女子。
打冷眼看,活脫就是另一個黃蓉在那裏躺着,郭默趕忙上前,雙膝跪地。
“小婿郭默,見過岳母大人。”
“蓉兒,快快把他扶起來。”
躺在軟塌上的馮衡,看到最後走進來一個年輕人,一副書生打扮,卻不失英俊瀟灑。
還沒看清面目,就見來人納頭便拜,馮衡急忙讓黃蓉去扶起對方。
“你就是默兒吧?這幾天我聽蓉兒一直在說你,還要多謝你,出手救了我一命啊。”
“默兒,你到近前來,讓我好好看看。”
馮衡的聲音,還是有些虛弱,倒是和黃蓉一樣好聽。
聽到馮衡的吩咐,郭默也只好硬着頭皮上前。
屋裏早點上了幾根大蜡,照的亮堂堂的。
馮衡就那樣仰面躺在軟塌上,看到郭默抬起頭來,走到了軟塌旁邊,還多少有些拘束,一副略顯害羞的樣子。
馮衡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禁莞爾。
然後,笑呵呵地,仔細地打量着郭默的臉。
當她完全看清楚郭默的時候,突然兩眼放大,失聲叫道:
“姐夫——”
第一百三十四章 誰是爹孃
“阿衡,你說什麼?”
屋子裏的人,除了馮衡,都是武藝高強之輩,何況剛纔那一句,失聲下的招喚。
看到腥艘蓱]的目光,馮衡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不好意思,剛剛認錯了人,覺得默兒長得像我的一位故人,現在想想,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實。”
“藥師,默兒我也見到了,果然一表人才,當得蓉兒的佳婿,你要好好地待他。”
“今日有些累了,你們先去用飯吧,我想休息一下。”
腥艘婑T衡要休息,紛紛告辭,都退了出去。
“飯菜就擺在後宅的一處院子裏,大家團團在座,默默地喫着,其間也有陳玄風偶然插科打諢,但整體興致都不是很高。”
“師尊,我們在‘桃花島’也住了一段時間,師母的身體也日趨穩定,您要是沒什麼吩咐,我想還是暫時回到‘歸雲莊’去。”
“那麼大的攤子,冠英現在還不能完全罩得住,再說我還得督促這小子好好練功,比郭妹夫年齡還大點兒,武功可就差得多了。”
陸乘風先表達出自己想法,想看看師尊的意思。
“是啊,師尊,我們二人也不想,整日裏在這裏閒坐,想着再到各處找。找,是否能找到幾位師弟的下落。”
本來黃藥師讓他們三人回來,一是爲了馮衡的事情,如果一切順利,也想讓妻子見見幾位徒弟。
另外是爲了讓他們參加一下,郭默和黃蓉的“訂婚宴”。
本來“桃花島”人就少,他們過來,場面也能夠熱鬧一些。
可是,剛纔聽到妻子那無意中的一句稱呼,黃藥師感覺到這裏邊可能會有什麼事情。
雖然,最後妻子聲稱“認錯人了”。
但是,看她那神情,分明是在有意遮掩着什麼。
“好吧,你們三個有事情,就先回去吧。‘歸雲莊’是個不錯的地方,乘風,你手下那些水勇還是弱了一下。”
“現在,你腿腳也方便了,少時在爲師這裏,就你最喜歡‘兵書戰策’。現在雖然沒能從軍,在太湖裏練出一支硬朗的‘水軍’,也算是學以致用了。”黃藥師隨口說道。
陸乘風卻眼睛一亮,“謹遵恩師教誨,前些年,是弟子太頹廢了,還自稱‘五湖廢人’。此次回去,當發憤圖強,好好操練一番。”
“玄風、超風,你們二人在武學上,走了這十幾年的彎路,雖然另闢蹊徑,但終究是‘左道旁門’。”
“還是重新練回我‘桃花島’的武功吧,前日我已將‘彈指神通’詳細傳授給你們三個,當好生修煉。”
三人躬身稱是。
“明日一早,你們就先離去吧,離開的時候也無需再來告辭了,有什麼事,就傳個信息回來,在外邊不要墮了‘桃花島’的名頭。”
三人再次躬身,退了下去。
屋裏只剩下黃藥師、郭默、黃蓉三人。
“默兒,過兩日,我想還是擺上一桌酒,一來我和你岳母,想看着你們二人把婚事正式定下來。”
“二來嘛,還有一樁牽延了十幾年的事情,也該有個了斷了。說起來,那人與你也都不算什麼外人。”
“過去因爲你岳母的傷病,一直也沒時間和精力來處理這件事,現在,就藉着你這‘訂婚宴’,把此事解決了吧。”
黃藥師沒有言明,郭默也沒細問,左右也就幾天的時間。
見“東邪”沒什麼說了,郭默就起身告辭離去,黃蓉緊隨着送他出去。
已是深秋時節,夜裏的風有些涼,今晚無星無月,兩人全憑着熟悉路況,穿梭在林木和山石之間。
“默哥哥,你說今晚娘親那樣說是什麼意思?”
還是黃蓉先沉不住氣,率先發問了。
“蓉兒,你問的是哪一句?哦,是岳母說我‘一表人才’嗎?哎,沒辦法,我也不想的啊。”郭默故意搞怪道。
上一篇:洪荒:玄门大师兄
下一篇:从全能学霸到首席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