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51章

作者:徒己

昨日,“北丐”就有過告戒,郭靖功夫和經驗,都要遜於對手,一開始最好採用守勢。

以守帶攻,相機而動。

況且,郭靖的內功底子是“全真心法”,最是講究恆久綿長,加上“金雁功”的特殊回氣屬性,爭取跟對手多糾纏一會兒。

而陳玄風則勢在必得,尤其是師尊還給出了“三百招”的限制。

觀戰雙方,都聚精會神的,生怕錯失了什麼。

場中二人,雙臂四舉,腳下踏走陰陽,就在這練武場颳起了一陣旋風。

轉眼之間五十個回合已過,陳玄風未戰倒郭靖。

“哎吆,這小子雖然還用着‘三花聚頂掌’,但是好像比七日之前,使用起來更加得心應手啊。”

一邊打着,陳玄風還一邊琢磨着對面的郭靖。

他這種感覺,場外的人也同樣有這種感覺。

“靖兒的‘三花聚頂掌’,境界上居然又取得了進步?恐怕已經到達小成了吧?”

同樣修煉過“三花聚頂掌”的南希仁,在旁邊喃喃自語道。

他知道,恐怕郭靖這個徒弟,也早已超越他們這些當師傅的了。

“靖兒,加油!”六師傅“鬧市俠隱”全金髮,更是興奮地大叫着。

按理說,七日前郭靖跟陳玄風的那次短暫交手,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徒弟跟高手過招。

只當是,對方輕視於他,未盡全力,才能保持一時的平手。

現在看來,陳玄風也是妙招盡出,已經過去五十個回合了,郭靖依然未顯敗相。

二人就像走馬燈一樣,在場地之內躥高蹦矮、閃展騰挪。

場外武功最弱的,要數陸冠英了,五十個回合一過,他已經無法看清楚場中二人,是怎樣出招換式的。

再過一會兒,連“鬧市俠隱”全金髮和“妙手書生”朱聰,也跟不上了二人的節奏。

“四弟,怎麼樣?”“飛天蝙蝠”柯鎮惡,低聲問旁邊的南希仁。

“大哥,已經一百二十招了,靖兒還頂得住。”南希仁也低聲地回覆大哥。

打着打着,陳玄風先換招了,“九陰白骨爪”。

比起凌厲的“落英神劍掌”,這“九陰白骨爪”顯得更加狠辣。

勉強又支撐了二十個照面,藉着一個錯身的機會,郭靖也更換了掌法。一招“震驚百里”,橫掃陳玄風的軟肋。

“降龍十八掌”對“九陰白骨爪”,一個剛勐,一個狠辣。

兩旁觀戰的人,情緒上就不免有些緊張,比起剛纔那兩套武功,現在的場面已經不像是在比鬥,而是廝殺。

梅超風、陸乘風,和這邊的“江南七怪”等人,一個個都屏息凝神,心“噔噔噔”直跳。

唯有“東邪”黃藥師和“北丐”洪七公二人,氣定神閒的,老叫花還抽空舉起葫蘆,喝了一口酒。

吧嗒吧嗒滋味,再津津有味地看場中二人的“表演”,在他眼裏,這也就是表演了,權當自己下酒的小菜了。

“東邪”黃藥師更是悠閒,微閉着雙眼,離得遠的都以爲他睡着了。

本來,陳玄風的武功就在郭靖之上,就算是場中出現什麼始料未及的狀況,以他的“彈指神通”,加以制止也是眨眼之間的事。

退一萬步講,即便是制止不及,出現了損傷,在他這位醫道聖手眼裏,也不算什麼太大的麻煩。

“師姐,這都二百六十個回合了,郭靖這小子韌性還挺強的啊。”

坐在輪椅上的陸乘風,看見旁邊的梅超風開始有些緊張,就想着跟她說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

“沒想到,這小子的內功底子,居然是全真教的,有點兒意思。”

“東邪”在旁邊指點自己的徒弟,眼睛依然微閉着。

此時的郭靖,已經累得噓噓帶喘,即便修煉的是“全真心法”,只可惜郭靖還未突破大成境界,做不到真氣自動咝校浘貌幌ⅰ�

另外,“降龍十八掌”是當世最剛勐的掌法,稱爲“天下第一掌”也不爲過。

正是這樣剛勐的輸出,最耗勁力,對於現在的郭靖而言,剛不可久。

每揮出一掌,郭靖就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少了一絲。

郭靖還從來沒有過,跟人交手這麼長時間的經歷,骨子裏那股不服輸的狠勁被激發了出來,咬緊牙關在那裏頂着。

陳玄風的狀態要好一些,心裏還清晰地記着招數:二百八十三、二百八十四......

不行,馬上就到三百招了,這樣下去三百招之內,自己根本不可能打敗這個郭靖。

陳玄風的心態就有些失衡了。

自己夫婦跟“江南七怪”那點兒恩怨,暫時拋開不談,這可是十幾年後,自己第一次代表“桃花島”跟“北丐”的傳人比鬥。

這要是輸了,置“桃花島”於何地?置師尊的顏面於何地?

再看對方的年紀,對比自己的歲數,大他一倍有餘,真輸了還怎麼在江湖上行走。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南山樵子”南希仁的心裏,開始變得興奮起來。

他一向不是一個容易興奮的人,但是今天卻例外。

馬上就要過三百招了,自己的徒弟,居然能戰敗,成名江湖多年的“銅屍”陳玄風嗎?

雖然,規則上,郭靖佔了一定的便宜,但也足夠證明郭靖的實力。

那可是“銅屍”陳玄風啊,曾經的“江南七怪”,七人聯手都不是人家一個人的對手。

即便是現在,估計自己加上大哥和七妹,能維持三百回合也就不錯了。

郭靖還在那裏悶着頭,咬着牙硬頂着,他也沒心思去數着過去多少招了。

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慢慢適應這樣高強度的壓迫,雖然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但也不再像剛纔那樣手足無措。

就在第二百九十九招一過,陳玄風終於下了決心,決定“以傷換勝”,寧願拼着自己捱上郭靖一掌,也要在第三百招打敗郭靖。

只見郭靖一招“雙龍取水”,雙掌齊出,直奔陳玄風的前胸。

機會來了,陳玄風腳向後踩,身子往左轉,想要避開郭靖這兩掌,卻又不能完全避開。

完全避開了,郭靖見雙掌走空,一定會再次變招,那麼二人就打到第三百零一招了,按規則他陳玄風就是輸了。

陳玄風讓出了左胸心臟位置,深吸一口氣,用右胸去接郭靖的左掌,然後自己的左掌也立起來了。

“摧心掌——”在一旁看着的梅超風失聲叫道。

“摧心掌”也是“九陰真經”裏的一門功夫,比起“九陰白骨爪”更加陰狠毒辣,直接傷人內臟,中者無救。

陳玄風練成之後,也從來沒有使用過,這還是第一次亮相,他倒不是想要郭靖的性命。

因此,掌上留了五成力道,而且是奔着郭靖的右臂去的。

如果打中右臂,最多是右臂暫時無法使用而已。

二人的兩掌,幾乎同時拍到了對方身上。

耳輪中就聽見,“啪”的一聲巨響......

第一百一十四章 節外生枝

“銅屍”陳玄風,以有心算無心,打算在二人交手的第三百招,分出輸贏。

爲此甚至不惜“以傷換勝”,但又考慮到郭靖畢竟是“北丐”的徒弟,不敢痛下殺手,就使用了五成功力打出一掌。

陳玄風這一掌,正打在郭靖的右肩膀,與此同時,郭靖的一記“雙龍取水”,右掌也掃到了陳玄風的右胸。

“啪——”的一聲巨響,兩人“噔噔噔”各自後退了幾步。

郭靖直接被掀翻在地,右臂頓時就抬不起來了,鑽心的疼痛。

半個身子好像癱瘓了一樣,左手拄地,使了使勁想爬起來,最終也沒能如願。

陳玄風呢?倒退幾步之後,一口血沒壓住,“噗”的一聲就噴了出來。

不過他的傷也就這樣了,好在事先閉着一口氣呢,這口血噴出來了,也就沒什麼大礙,剩下的慢慢調養就行了。

只是他暫時還不敢移動地方,胸內氣血還在翻騰,急忙就站在那裏,吖φ{息。

“靖兒——”

“南山樵子”南希仁,第一個衝進場去,伸手抱起了郭靖。

只見郭靖緊閉着雙眼,呼吸急促,牙齒都有點兒打顫,主要是疼的。

“北丐”洪七公也走上前來,出手連點數指,封住了郭靖右臂的幾處要穴,扒開右肩膀的衣服看了一眼。

老叫花就知道,對方這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這條膀子就廢了。

“黃老邪,把你那藥丸給我來一瓶。”洪七公衝着“東邪”喊道。

“還來一瓶?”黃藥師沒搭理他,不過也來到郭靖近前。

這時候,郭靖也緩過來那股勁兒,從地上坐了起來,盤膝坐好。

咿D“全真心法”搬咧芴欤ㄟ^體內真氣的咝校瑏硎柰ā⒄{理受損的經脈。

“東邪”看了一眼郭靖的傷勢,無甚大礙,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

“這裏有十粒‘九花玉露丸’,你現在就服上兩粒,明天再服兩粒就好。剩下多餘的,就當是送給你小子了。”黃藥師冷冷地道。

然後把手中的瓷瓶,順勢丟在郭靖的腿上。

“黃老邪,這麼小氣啊,纔給十粒?”

“北丐”嘴上這麼說,手上可沒閒着,迅速打開瓶塞,倒出兩粒,給郭靖服下。

“靖兒,別聽這黃老邪的,就喫這兩粒就行了,趕快吖Π阉幜ι㈤_。”

“明日還讓喫兩粒?哼,從來沒聽說過,黃老邪的‘九花玉露丸’療傷還用服第二次的,暴殄天物,真當我們也會煉製啊。”

“靖兒,剩下的好好收藏起來,捱了一掌,賺黃老邪十粒‘九花玉露丸’,你可沾大便宜了。”

聽師傅這麼說,郭靖也沒敢還口,只是在心裏滴咕道:“二弟要是在這裏,聽師傅這麼說,一定會覺得‘這老叫花也太不靠譜了吧’。”

陸乘風作爲此地的東道,也算是今日比斗的“仲裁”,見這樣的結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評判。

“這一場比鬥,玄風輸了,跟那小子動手,三百招才贏,還是用了‘以傷換贏’的手段,你這是武功到家了嗎?只不過欺那小子經驗不足罷了。”

“東邪”黃藥師,一言以決,無論是陳玄風,還是陸乘風,都不敢有任何異議。

“黃老前輩,是晚輩輸了,三百招內,晚輩被打得已無還手之力,況且陳......陳家兄長,已是手下留情了。”

“晚輩輸的心服口服,技不如人,下苦功練就是了,然而今日的比賽結果,輸了就是輸了。郭靖多謝前輩贈藥之恩。”

已經恢復正常的郭靖,站了起來,向着“東邪”黃藥師施了一禮。

“哈哈,說得好,不愧是我洪七公收的徒弟!靖兒,這次輸了,回去好好練過,下次再打回來就是了!”

見到郭靖能夠坦盏孛鎸κ。活娨饨邮軇e人“施捨”的勝利,老叫花覺得這個徒弟真的收着了。

他們師徒二人既然都自承失敗,“東邪”也不再說什麼。

“玄風、超風,既然此間事了,你們二人就動身去辦事吧。”

這黃老邪,有時候真是邪性,也不問問徒弟傷勢如何,直接就要給打發走人。

梅超風趕忙上前,暗中攙扶着自己的贊h子,就往外走。

正要走出院門的時候,梅超風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轉了回來。

“師...師尊,您是不是有一個女兒,叫‘黃蓉’?”梅超風不確定地問道。

“蓉兒,超風你見過蓉兒,她在哪裏?”

一聽到梅超風提起黃蓉的名字,“東邪”頓時就不澹定了。

也難怪,黃蓉是黃藥師唯一的親人,跟“東邪”吵了幾句,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這一轉眼都一年多了,也杳無音信。

驟然聽到女兒的信息,又怎能不激動。

看到尊師這幅神情,梅超風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對小師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反而算是迴護了她。

梅超風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把自己在金國趙王府內,見到黃蓉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

“東邪”、“北丐”、陸家父子,包括“江南七怪”等,腥硕荚谂赃吢犠拧�

這梅超風倒沒有添油加醋,也算是相對客觀的,講了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而已。

“哦,‘西毒’歐陽鋒的侄子,那老毒物在西域坐不住了,派他侄子來中原耀武揚威的?”

“竟然還敢欺負蓉兒?超風,你做得很對,這個樑子結了也就是結了,難道我‘桃花島’的人,還會怕他‘白駝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