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404章

作者:徒己

“小無相功”郭默沒有修煉過,不確定郭襄的收穫有多少,而楊過的氣息明顯是再次突破了。

“哈哈,過兒十三歲已經是二流境界中的高手了,這傳到江湖上,有誰敢相信呢?”

郭默沒想到楊過的收穫會有這麼大。

“默哥哥,我覺得小襄兒的收穫或許更大,只是她怎麼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個時候,楊過已經睜開了眼睛,應該是感受到了身體內的變化,難得一向機靈聰慧的楊過,居然樂呵呵地在那裏傻笑着。

看到旁邊的郭襄依然沉浸在修煉之中,楊過懂事的沒有說話,而是衝着師傅和師孃點了點頭,自己悄悄地站起身來。

“師傅,襄兒她……”

“爲師也不清楚,咱們先出去吧。”

郭默向李莫愁點頭示意,然後帶着楊過轉身離開了山洞。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郭默先點上了篝火,大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身旁還放着一頭黃羊。

“師傅,我先去把這黃羊給清洗了。”

一看到地上的黃羊,楊過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陣飢餓,似乎自己一個人都能將整隻黃羊給吞下去。

楊過一手操起一百多斤的黃羊,竟然像是輕若無物,飛快地向不遠處的溪流跑去。

“這孩子,年輕真好——”

看到楊過遠去的身影,郭默有些羨慕起來。

讓郭默手足無措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楊過都醒過來三天了,小郭襄卻依然沉寂在修煉之中,沒有醒來的跡象。

“默哥哥,這可怎麼辦啊?離開汴梁的時候,我答應過大姐的,一定會好好照顧小襄兒的,可是,現在……”

一向不以多愁善感示人的李莫愁,此時卻方寸大亂,眼睛都紅紅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襄兒現在的氣息平穩,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又不像是修煉時候的‘入定’,連我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似乎她是‘神遊物外’了。”

郭默倒是有辦法將郭襄給喚醒,卻又擔心影響到她的修煉,只能自己在一旁親自替女兒護法。

七日之後,在腥说钠诖挽话仓校」搴翢o徵兆地睜開了眼睛。

“爹爹,你們這是怎麼了?我有些餓了……”

看到爹爹、二孃和楊哥哥都守着自己,就算那頭兇惡而醜陋的大凋,竟然也安靜地站在一旁,郭襄好奇地問道。

“襄兒,你沒感到什麼不適嗎?”

郭默輕聲地問道,一隻手已經搭上了郭襄的脈搏。

除了內力增強了許多,似乎一切都沒有什麼變化?

“好了,爹爹馬上給你準備喫的,你先跟二孃去洗漱一番吧。”

枯坐了七天七夜,雖然是待在山洞裏,郭襄卻如被“伐毛洗髓”了一般,離得近的郭默,隱隱能聞到一種腥酸的味道。

從外邊帶進來的炊具,郭默親自動手,準備了一大鍋的藥膳,有固本培元的功效。

“哇,好香啊,爹爹的廚藝有進步哦,都快趕上孃親了。”

洗漱完畢的郭襄,又更換了一套衣物,一蹦一跳地走了過來。

……

山中歲月容易過,世間不覺七月間。

“凋兄,我等又要離去了,你是願意同我們一起離開,還是想繼續留在這裏?”

如今的郭默,已經有能力去庇護這隻大凋了,即便離開了深山老林,憑着郭默的勢力和大凋的靈性,自然也能保它周全,且相安無事。

“咕咕——”

大凋低沉地鳴叫着,用碩大的頭不斷地蹭着郭默,一雙翅膀卻輕撫着楊過和郭襄。

這三個月的時間,楊過和郭襄向後服用了五顆蛇膽,實際效果卻一顆不如一顆。

郭默知道這就是所謂了“邊際效應遞減”,郭襄的境界也突破到了二流,只是功力不如楊過那般紮實。

郭默還帶着三人,去了一趟“劍冢”。

在另一個時空裏,玄鐵劍和“玄鐵劍法”是屬於楊過的,在這個時空,郭默也不想讓這個機緣易主。

可惜,玄鐵劍倒是能夠帶走,看到“劍冢”二字,楊過卻始終沒有悟到什麼“玄鐵劍法”。

“師傅,是不是徒兒太笨了?我只感到這裏邊蘊含着無上的武學妙意,卻總是模模湖湖的,不知道該從何練起。”

看來,自己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即便有些機緣可以人爲的創造,而有些機緣,恐怕就永遠的逝去了。

“沒事,即便領略出來,也不過是一套絕頂境界的功法,你如果真看不出來,就安心地修煉‘大漠八法’和‘朝陽落日掌’吧。”

“等你的境界再穩定一些,爲師就開始傳授你‘九陽神功’,你服用的蛇膽應當還有一部分藥效儲存在體內,將來也會被激發出來的。”

既然事實已經這樣,一切就只能順其自然、不得強求。

郭默見徒弟也不是很喜歡那柄玄鐵劍,索性還是留在了“劍冢”裏,靜待它的有緣人。

即便沒有了玄鐵劍和“玄鐵劍法”,難道楊過就會變差了嗎?

如今的郭默,有着足夠的自信,楊過會比另一個時空裏更加的出色,至於自己的女兒,反倒讓郭默有些看不透了。

這三個月時間,楊過和郭襄沒少跟大凋切磋,隨着二人功力的增長,以及對大凋戰力和套路的熟悉,二人逐漸在切磋中佔據了上風!

……

腥丝吹酱蟮虿粧蔚难凵瘢浪蚕敫乓黄痣x去。

但是,當它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雲遮霧繞的山谷,大凋悲慼地鳴叫了兩聲,還是轉身回去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遷都多喜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三百三十三章 遷都多喜

七月底的時候,汴梁城的菊花已經開放了。

郭默一行回到了汴梁皇宮,先去福寧宮見了太上皇趙擴,大半年沒見,老趙擴的身體和精神頭都挺足。

“小七啊,汴梁城一切都準備停當了,聽說中都城新的皇宮總進度也完成了一半,足夠日常使用的,你打算何時啓程啊?”

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老趙擴總是那樣的慶幸和滿足,郭默卻聽出了其中的異樣。

“爹爹,您不跟着一起去中都城嗎?”

郭默小心地問道,生怕趙擴給出肯定的答桉。

“呵呵,小七啊,老爹我已經老了,在汴梁城住的也算是習慣,而且這裏距離太祖爺的陵寢也近便,我打算就留在這裏了。”

“年前我讓人去看過了風水,也爲自己找了一塊不錯的位置,將來等老爹我百年之後,就麻煩小七把我送到那裏吧。”

在宋代之前,通常皇帝在即位後,就要着手準備修建自己的陵墓,像漢武帝不到二十歲就開始修茂陵,前後修了五十來年。

但宋代帝王生前不修、死後卻要求“七月之葬”,即從駕崩到埋藏不得超過七個月。

定鞏義爲陵區本來意在遷都,但宋太祖的遷都構想遭到了臣下的一致反對,連弟弟趙光義都以“爲政在德不在險、遷都耗費民力”的理由來勸阻,趙匡胤只能自己預言“不出百年,中原人民嘆也。”

北宋皇陵至少還是永久性安置,南宋皇陵只能是暫時性處置。

從南宋第一任皇帝宋高宗趙構開始,南宋帝王的陵墓集中營建在臨安東南一百三十里的攢宮山下。

“攢宮”爲“攢積梓宮”之意,表示祖宗陵寢已淪於金人之手,南宋帝王死後只是在此暫留,等將來收復中原失地後再集體遷回鞏義的祖塋。

不管其他皇帝的陵寢會不會遷過來,趙擴自己卻提前讓人去做了風水勘探,不過也僅僅只是勘探而已,沒敢有任何要提前動工的意圖。

“爹爹,您如今纔剛過六十歲,也算年富力強,且不可有此念想。”

“至於那些所謂的祖宗遺訓,如果爹爹覺得有哪些不合理的,可以一一提出來,由兒子來公佈廢除或修改。”

“罪責也好,非議也罷,別人要是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儘管讓他們來跟兒子理論就是了。”

“畢竟,北還中原、歸於舊都是在您的領導下完成的,趁機更改一些舊制,我想應該沒有什麼人敢站出來指責的。”

現在的郭默,可以算是足夠的強勢,就算是出現了不同的聲音,那也影響不了大局。

無論是“皇城司”,還是御史臺,完全是在郭默的控制之下,離開了這兩個,想在全國範圍內掀起波瀾,可謂完全沒有可能性。

“小七,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去設計將來的陵寢?”

趙擴也有這樣的想法,可惜,固有的思維讓他也只是在心裏想想而已。

試問,誰願意死後在那裏停靈幾個月?

誰又願意自己的陵寢,是匆匆數十日修建而成的?

只是,宋朝的皇帝一向節儉,帝陵的規格也從宋太祖趙匡胤開始,就有了一定的限制。

而且,他們吸取了前人的教訓,認爲富麗堂皇的皇陵只會吸引盜墓者的光顧,到時候弄的屍骨現天就不好了。

“爹爹,只要您自己樂意,想怎樣設計都行,就算是稍稍出格一些,也可以算在兒子的頭上,就算是兒子對您的孝敬吧。”

“明日兒子就草擬一道指令,先在‘內閣’討論一下,我想應當沒什麼問題的。”

郭默這可不是在盲目的自信,對於現在的大宋,跟十幾年前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

甚至可以說,只是名頭上依然保持了“宋”,實質上,內核已經不是宋的存在了。

那麼,更改一些舊的規章,也在所難免。

事實上,南宋的臣民,在法理和情感上將北宋、南宋視爲一體,如今真的北進中原、還於汴梁了,南宋原有的勢力,也僅僅佔了朝中半數左右而已。

再說,這十來年,郭默的麾下,無論是在軍中,還是在地方,他施行的新政還少嗎?

果然,當郭默將關於帝陵修建的章程草桉提出之後,內閣中在汴梁城的幾位,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全數通過了。

最終,由耶律楚材親自起草,兩日後就明發天下。

趙擴也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高興之餘更是感慨萬千,自己的兒子真的太強勢了,這纔是一代帝王的風采啊!

隨即,老趙擴就領着一位工部的侍郎和匠作監的大匠,還有欽天監的人,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汴梁城,到鞏義皇陵去了。

郭默心裏明白,這是老爹故意爲之,不想親眼見到谐歼w都去中都城的情景。

屬於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

八月初,風和日麗、晴空萬里。

盛大的遷都儀式之後,三公九卿、六部官吏、文武羣臣,在一萬“虎賁軍”的護衛下,旗幟鮮明地向北而去。

其實,早在兩個月之前,中樞各部就紛紛派出了先行人員,前往中都城把各自衙門搭建了起來。

由於禮部尚書程珌和工部尚書趙建大,這三年半就一直待在中都城裏,因此,這兩個部委絕大多數的官員,早就在中都城裏辦公了。

過了黃河,河北大地、一路暢通。

從汴梁北上中都的馳道,也在數萬戰俘的努力下,早在兩個月前就已經徹底修繕完畢了。

南北雙向,可以同時並排跑下六輛馬車,如果是大軍過境,十列騎兵並行都能快速行進,互不干擾。

大名、恩州、河間、中都,一千三百多里地,一萬多人整整走了十五天,纔看到中都城的南城門。

“此城門,今後就稱爲‘永定門’吧——”

旁邊自有隨行的起居舍人,將郭默的話記錄了下來,以便於事後交給有司,按諭修正。

南城門外,早已接到消息的中都城內的一形奈涔賳T,在禮部尚書程珌和“靖難”軍都統制郭靖的率領下,一大早就候在了城門處。

原本他們是想出城三十里相迎的,被郭默給拒絕了,他可不想爲了這些虛禮而興師動小诿駛敗�

郭默同“虎賁”軍在一起,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而後宮腥耍瑒t在黃蓉的率領下,走在隊伍的中間,唯獨長子郭逸跟在郭默的身後。

已經過了十一歲生日的郭逸,越來越有人君的風範,一抬手一投足,比郭默這個老爹講究多了。

註定是郭默的繼承人,郭默已經私下裏,將祖傳的“太祖長拳”和“盤龍棍法”傳授給了郭逸,至於將來能夠達到什麼程度,就看郭逸他自己的造化和努力了。

“臣等恭迎陛下——”

今日遷都中都城,乃是大宋朝的頭等大事,黑壓壓跪倒了一片。

“星淦缴怼�

短短四個字,郭默似乎根本沒有大聲說話,卻讓城門內外數萬名臣民聽得清清楚楚的。

郭默今日騎在一匹神俊的白色戰馬上,渾身上下連一根雜毛都沒有,而郭默自己則穿了一套銀色的戰甲,猩猩紅的戰袍披在身後,隨風飄展。

“虎賁”軍留下一千名將士,接管了“永定門”的防禦。

其他官員和將士,連同中都城中出來迎接的人,簇擁着郭默一行,繼續向城內走去。

“此城門,今後可稱爲‘正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