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40章

作者:徒己

“老爺讓您趕快過去,說不定還得連夜套車往‘汝南’城裏去。”

第九十五章 三陰絕脈

“來福,小少爺怎麼現在發病,一般不是到半夜才發作嗎?”

中年管家一邊問趕來的小廝,一邊向郭默、黃蓉二人致歉道。

“二位,真的不好意思,我家小少爺惡疾發作,我這就得過去,失陪了。”說完,轉身剛要走。

“等一下,”郭默出聲攔住了中年管家,“大叔,幸得大叔收留,我二人感激不盡,舍妹恰好粗通岐黃之術,不知可否過去看看?”

平日裏閒聊,郭默知道黃蓉現在所學,武藝只能排在後邊,最喜歡的是烹飪美食,最擅長的卻是醫術,只是從來沒有機會施展而已,一般的病症絕不在話下。

在這樣偏僻的小村莊,遇到這樣一家人,處處透露着別樣的味道。

雖然沒見到主人,但是從這幾個下人身上,就能看出此間主人必是良善之輩,能幫的自然想幫助一把。

中年管家,聽到有醫者可以看小少爺的病,頓時喜出望外。

可是,轉頭看了一眼郭默說的“舍妹”,不禁就在心裏給否定了。

這也太年輕了吧,有十六七歲?還是個女娃娃。

中年管家的反應,都看在郭默眼裏。

“這樣吧大叔,我們就跟您過去一趟,如果能治療你家小少爺的病呢,就盡力一試,如果實在不行,再想他法也還不遲。”

見到郭默說的這樣真切,中年管家也很感動,反正成與不成也是多一次機會嘛。

中年管家不再拒絕,就頭前帶路,往後院走去。

“張宅”,三進的院子,郭默他們只是住在前院。

穿過二門,又走了一會兒,繞過一處空地,不知道是留做什麼的,纔來到後院門口。

好像這宅子裏,現在沒有什麼女眷,中年管家直接帶着郭默、黃蓉二人就進了後院。

此時的後院,人要比前兩層院子都要多。

有一個車老闆模樣的人,已經把馬車準備好,就停在後院裏,隨時可以上車出門。

幾個小廝和丫鬟,也出來進去的,遇到中年管家,都打招呼,叫一聲“帐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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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宅F在是“張宅”的管家,發病的小少爺也是他看着長大的,自然心憂如焚。

三人來到臥室門前,“二位稍候,容我先進去看看。”張展笆指媪藗�罪,推門先進去了。

郭默、黃蓉二人就在廊下先等着。

“默哥哥,爲什麼要說我會治病的事情?看他們家這情況,應該不是普通的病,我擔心自己應付不了。”

趁着這個機會,黃蓉低聲地跟郭默說道。

“放心吧蓉兒,如果是普通毛病呢,你就盡力治好他,也算我們迷路錯走這一遭的緣分。”

“如果真是棘手的雜症,估計他們也求醫問藥無數,你治不好也在情理之中,沒人會怪罪於你。”看到黃蓉的緊張,郭默忙開解道。

時間過的有點兒長,都快過去兩刻鐘了,張詹艔奈菅Y出來。

“二位恕罪,讓您久侯了,因爲小少爺這病很多年了,可以說是胎帶的毛病。”

“老爺爲此操碎了心,這幾年跑遍了大江南北,可是病情根本不見好轉,還越來越......”

“本來這次是回家去的,老爺說真是天命如此,也要回到家去,不能讓小少爺‘沒’在了外邊。”

“因爲這場雪,小少爺身體更弱了,怕經不起顛簸,才耽擱在這個不經常回來的老宅。”

“剛纔,我跟老爺提了您二位的事情,”張照f到這裏,好像有些爲難地樣子。

“老爺一開始,不想麻煩二位,後來還是我斗膽多說了幾句,最後還是想請您二位過去看看。”張盏难凵裼行┎粓远ǖ馈�

郭默心裏清楚,剛纔他們一定產生了很嚴重的分歧,畢竟跑了那麼多地方,幾年都看不好的病,在家裏隨便兩個投宿的人,就能治好了?

這話說出去,擱誰也不能相信。要是郭默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估計都不會勞那個神,直接就拒絕了。

想來,也是這個張照娴男奶坌∩贍敚姴坏煤⒆邮茏铮唷八礼R當活馬醫”了。

郭默理解他們的心情,也沒必要揭穿他,畢竟自己心裏也沒什麼底,只是恰逢其會,一時心血來潮,想去看看而已。

郭默、黃蓉二人,跟着管家張兆哌M了屋子,一股濃濃的中藥味撲面而來。

屋子裏人倒不多,牀上躺着一個孩子,看起來有五六歲?瘦小枯乾,臉色煞白,還不斷有呻吟的聲音。

牀邊坐着一個老先生,應該是請來的醫匠,正在給那孩子號脈,一邊號脈,一邊搖頭嘆息。

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鬟,端着一碗藥,站在牀頭,看着自己家的小少爺,不停地掉眼淚。

旁邊還有一人,身材中等,一副員外打扮,面白短髭,長得很是和善,看年紀應該五十來歲。

一臉焦慮、滿面愁容,連郭默三人進來,好像都沒看到,只是關注着那老先生和牀上的孩子。

“老爺,那二位我請過來了。”張丈锨叭ィ吐暤卣f道。

那員外回過神來,纔看到郭默、黃蓉二人。

“二位到鄙宅做客,老朽家中有事,未能親自招待還望見諒。”那員外先開口郭默、黃蓉二人致歉。

“聽管家說,二位懂得岐黃之術,就請給小兒看看吧。”

原來,這得病的孩子,是那員外的老來子,也是唯一的兒子。

之前連續生了三個女兒,最大的都已經嫁人生子了。

生病的孩子看起來五六歲的樣子,實際年齡已經七歲多了,只是常年生病,發育的不好。

牀前的老先生,看到另有醫者進來,急忙站起身來讓出位置。

他也想知道,是否有人能治療這孩子,畢竟之前都是自己開的方子,卻毫無效果。

黃蓉也沒推辭,在牀邊坐了下來。

抓着孩子的手,號了一會兒脈,孩子的脈搏跳動的非常弱,且不規律,甚至時有時無。

黃蓉又翻開孩子的眼睛看了看,讓他張開嘴看了看舌苔,又抓過孩子的手,再次號了號脈。

眉頭緊鎖,似乎有了決定,但又不敢確定。

最後,黃蓉把郭默叫了過來,“默哥哥,你幫我把這孩子扶起來,讓他盤膝坐下,面朝裏,背對着我。”

郭默不解何意,看了一眼那員外,見對方沒有反對的意思,就來到牀前,照着黃蓉所說讓孩子盤坐好。

黃蓉伸出右手,抵住那孩子的後背,慢慢地輸入一絲真氣進入孩子的經脈。

黃蓉閉上眼睛,感受着自己這絲真氣,在孩子經脈內的咝小�

突然,那孩子大叫一聲:“冷、冷死我了。”

黃蓉急忙撤手,郭默在一旁扶住那孩子,再次讓他躺在牀上。

“怎麼樣蓉兒?可知道這孩子得的是什麼病?”郭默急忙問道。

屋子裏所有的人,目光都交匯在黃蓉身上。

“三陰絕脈!”

良久,黃蓉不敢相信,卻又無可奈何地吐出了四個字。

第九十六章 莫非是他

聽到黃蓉說出“三陰絕脈”,屋子裏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不是被這個結論給嚇到的,而是都不清楚“三陰絕脈”是什麼嗎?或者說,腥藦膩砭蜎]聽說過這個詞。

郭默當然知道有“三陰絕脈”這麼一說,只是也不太清楚這具體是一種什麼病。

“蓉兒,你還是給大家解釋一下吧。”最後,還是郭默開口道。

“這孩子患的是‘三陰絕脈’,這個詳嘟^對不會有錯,而且他的這個病,還是與生俱來的,病屬先天,更加難治。”

那員外倒沒注意黃蓉說別的,只記住了“難治”二字。

“這位姑娘,您剛纔說小兒的病‘難治’?也就是說您有法子治療小兒的病?”

這麼多年了,爲了給兒子看病,花費了無數的財物和精力,跑遍了大江南北,拜訪了無數名醫聖手。

不是束手無策,就是醫不對症,給出的說法也五花八門。

當黃蓉說出“三陰絕脈”的時候,雖然張員外也從來沒聽過這個詞,卻莫名地覺得這小姑娘說的是真實的。

黃蓉看着張員外熱切的目光,不免有些心虛。

“老人家,且聽我說。這孩子的病卻是有辦法來治療,我也知道該怎麼治療,只是嘛......”黃蓉有些遲疑。

張員外見此,以爲黃蓉想索要好處,急忙道:“這位姑娘儘管放心,老朽別的沒有,家資還是有一些的,只要能救得小兒一命,萬貫家財,老朽甘願雙手奉上。”

黃蓉見對方理會錯了意思,趕忙道:“老人家切莫如此,我的意思是,我雖然知道怎麼解救令郎,可惜我自己的能力辦不到。”

“莫非需要什麼稀世藥材嗎?姑娘只要說出來,老朽天涯海角,也要把所需藥材找到。”

看到張員外這亢奮的樣子,黃蓉不知道該怎樣回覆,用眼睛看着郭默。

“蓉兒,你就先把治療的方法說出來,下一步該怎麼走,大家再商量行事。”郭默建言道。

“‘三陰絕脈’,是太陰、少陰、厥陰三陰脈病症一齊出現,令郎此病分屬先天,一開始還不算太嚴重。”

“再加上這麼多年,大量補藥的供應,倒是把性命延續至今。但是,同樣因爲大量補藥,產生的‘藥障’,使得令郎病上加傷,非藥石可救。”

黃蓉看到張員外想要說話,忙擺手制止了他,繼續說道。

“現在要想治療,必須找一個內力高絕之人,以‘純陽內力’入體,驅除令郎體內陰寒。”

“因爲,令郎年齡尚小,又常年被病魔所困,體內經脈幾近癱瘓,‘純陽內力’只能以絲狀慢慢溫養、入體、驅寒。”

“恐怕至少得有三月之功,才能見效。”

“以‘純陽之力’驅寒,令郎卻註定不能修煉純陽之力,在驅逐的過程中,應該自行修煉‘中正平和’的道家內功法門。”

“這樣雙管齊下,令郎的身體才能逐漸好轉,只要能過了十二歲,就算是徹底擺脫了‘三陰絕脈’。”

“我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三陰絕脈’的病案和治療方法,卻從來沒見過有人得這種病,更不要說見過治癒的。”

黃蓉一五一十地把她知道的,關於“三陰絕脈”的事情說完。

屋子裏,除了郭默,其他人都傻眼了。

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去哪裏找內力高絕之人?還需要什麼“純陽內力”?需要修煉道家“中正平和”的內功法門?

這些,他們一樣也做不到啊。

緩了好半天,張員外才回過神來,先讓人送走了請來的醫匠。

又吩咐丫鬟好生照料小少爺,就跟管家張找黄穑阕殴ⅫS蓉二人到前廳敘話。

俗話說:人老奸、馬老猾。

這張員外年近半百,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只是事情發生在自己唯一的小兒身上,一時間亂了方寸而已。

冷靜下來,回想一下黃蓉所說的話,還整個灾蔚倪^程,張員外就得出一個結論:自己兒子的性命,一定着落在這兩個年輕人身上。

幾人來到前廳,請郭默、黃蓉二人落座,吩咐張兆審N房整治一桌酒席送來。

然後,張員外就走到郭默、黃蓉面前,撩衣服跪倒在地。

“二位,老朽雖然老眼昏花,但還是識得高人的。老朽知道二位定非尋常之人,還望看在老朽半生蹉跎,僅有此骨血的份上,救小兒一命吧。”

張員外說完,一頭就磕在地上,“砰砰”見響,沒幾下額頭就冒血了。

“老人家快快請起,”郭默沒想到這張員外會來這一手。

“老爺,您怎麼能這樣,快快起來。”張赵谝慌砸矅樕盗耍泵^來攙扶他。

沒想到這張員外甩開了張盏臄v扶,再次一磕到地。

“二位,咱們萍水相逢,老朽知道我這樣請求太過魯莽,但是事關小兒生死,老朽只能厚顏相求了。”

“老朽年將半百,死不足惜,即便老朽能夠忍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可......可他到底是一個七歲還不到的孩子啊。”

張員外說到痛處,再無顧忌,放聲大哭。

其實,從黃蓉說完治療的方法,郭默就一直在思考,到底救或不救?

他覺得自己完全具備解救的條件,無論是“九陽神功”具備的“純陽之力”,還是“全真大道歌”的“中正平和”。

只是,他總覺得這個事情也太湊巧了,怎麼得就讓自己趕上了?

難道僅僅是巧合,還是冥冥中註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