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93章

作者:徒己

連孩子都生了這麼多,這三位也都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名與利、情與愛,都抵不上濃濃的親情。

後來,又有“逡隆边^來回話,皇帝陛下已經在太上皇那裏用飯了。

姐妹三人就沒有再等郭默,但也沒有吩咐開席,只是自己隨便喫了些點心和水果,內心裏還是想等郭默過來再一起喫。

好在,孩子們都有專人照顧,喫完午飯就睡午覺去了,只有小郭襄一人撅着嘴,即便收到了一大車禮物,也沒有引起多大的興致。

“爹爹——”

郭默一進後宮,郭襄就跑了過去,看到郭默手裏牽着哥哥郭逸,小丫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卻也沒停住奔跑的腳步,過去抓着郭默的另一支手。

看到日思夜想的女兒,郭默有些詫異,這小丫頭的個子居然比郭逸還高了小半頭,看起來都變成大姑娘了。

“哈哈,想爹爹了嗎?那一車的禮物你還喜歡嗎?”

郭默不自覺就鬆開了左手的郭逸,輕輕地撫摸着郭襄的秀髮。

哎,女兒大了,都不好意思將她抱起來了。

“喜歡是喜歡,就是更想見到爹爹,也想讓爹爹答應襄兒一件事情——”

爹爹眼中的寵愛,小郭襄能分辨出來,和過去一模一樣,甚至幾年不見更熱切了些。

“哈哈,難得襄兒有事相求,但說無妨。”

“爹爹真的什麼事都肯答應我?”

“那是當然,無論何事,只要爹爹能做到的,都可以答應你——”

郭默回答的這麼痛快,又怎能看的到,小郭襄狡黠的眼睛裏,閃爍着得意的光芒。

第三百二十六章 居庸觀雪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三百二十六章 居庸觀雪

“爹爹、楊哥哥,你們快來看,好大的雪啊——”

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在前邊跑着,一口氣登上了居庸關的城樓,即便是天上飄着鵝毛大雪,城樓上每個垛口的旁邊,依然矗立着一名“靖難軍”將士。

“過兒,你快去看着點兒襄兒,不要讓那丫頭瘋跑。”

郭默很是無語,這大雪天的,躲在房間裏烤火不好嗎?

非要跑出來看雪,還是跑到這二十里外的居庸關。

冒雪登山的,正是大宋當今的皇帝陛下郭默,帶着自己的五徒弟楊過,和寶貝女兒郭襄。

……

郭默回到汴梁城後,就迅速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做一個皇帝嘛,倒也沒有規定必須是什麼樣子的。

郭默覺得只要自己不像那些荒淫無道的君主那樣,哪怕是做一個平平無奇的守成之君,如今的大宋也會按部就班地向前發展。

回到後宮,真是滿滿的一大家子。

郭默加上三位媳婦黃蓉、李莫愁和慕容嫣,旁邊還有六個兒子,趙思默、郭逸、郭逍、郭遙、郭遜和最小的郭適。

兩位小徒弟也在,就是十二歲的楊過和十歲的耶律齊,這兩個徒弟跟前邊那四位徒弟相比,武學天賦無疑要高出許多。

只是如今年齡尚小,真實的戰力,還是要首推二徒弟武南天的。

當然,還有一動一靜兩位少女,十六歲的小龍女和十歲的郭襄,站在一起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小龍女依然喜歡一身白色,兩年多沒見,完全長成了大姑娘,十六歲了,亭亭玉立的,還是那樣的不苟言笑。

這麼多人,早已不是一張桌子能坐下的。

郭默和黃蓉跟幾個年齡大的孩子坐在了一起,譬如趙思默、郭逸、郭襄、楊過和耶律齊。

李莫愁和慕容嫣,則到另一桌去照顧幾個小的。

小龍女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喫飯,看着眼前這幾個坐不住的孩子,惹得她也時不時的溞B連。

“默哥哥,前幾日羅氏鬼國來人傳信說,他們的國主安德如今重病纏身,恐怕撐不了幾個月了。”

“他們想讓思默回去,在適當的時候,繼承羅氏鬼國國主的位置。太上皇還沒有做出決定,讓等你回來了再說,你看……”

酒席宴上,黃蓉看了一眼旁邊的趙思默,同郭默講道。

趙思默被送到桃花島求學,現如今也過去好幾年了,尤其這兩年多,黃蓉幾乎天天帶着他,宛如親出。

已經過了十一歲生日的趙思默,越長卻跟母親安靈兒越像,有着異族的血統,整個人的氣質顯得很是獨特。

他聽黃蓉說到自己的身上,默默地放下手中的快子,微微地低着頭,眼睛卻不時地向爹爹那邊望去。

這麼多年了,這個兒子對郭默還是有一種莫名的陌生感,其實不僅僅是他,就算是郭默其他的孩子,都對他這個爹爹挺陌生的,除了古靈精怪的小郭襄。

“這事情是件大事,思默是一定得回去的,不過他年齡還這麼小,去應對一個國家未免太勢單力薄了些。”

羅氏鬼國的民風彪悍,如今的國主安德,當年也是被屬下反叛過的,安靈兒更是被人種了“金蟬蠱毒”,纔跟郭默之間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樣吧,回頭我請朱子柳師兄隨思默一起回去,有他的輔左,我相信思默的處境應該會好一些。”

“另外,可以從‘逡隆Y,抽調三十名好手過去,只要能護着思默的安全,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不測之事,我們也能逢凶化吉、捲土重來。”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郭默這個當爹爹的,至少也得護着兒子的性命,至於軍隊,他相信石長老麾下那八千鐵騎足矣。

那是當初由“敦武軍”一手訓練出來的,其中自然也有“敦武軍”安插或轉化過來的棋子,關鍵的時候,也許能助上一臂之力。

“爹爹,孩兒不想離開您——”

趙思默正坐在郭默的對面,聽到爹爹的話,十一歲的他已經可以理解爹爹那樣的安排,完全是在爲自己着想。

五歲的時候,趙思默就踏上了大宋的土地,如今六年多過去了,孃親安靈兒的模樣,在他的記憶中已經有些模湖了。

如果可以,他寧願就這樣永遠待在這裏,跟自己的一械艿苊妹脗冊谝黄稹�

雖然見到爹爹的次數和時間都不是很多,但是,爹爹的事蹟卻能夠常常聽人說起。

每次聽到,趙思默的心中就充滿了幸福和驕傲,那是一個兒子本能地對老爹的崇拜。

而郭默所着的那本“封神演義”,識字多年的趙思默,早就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

他很好奇,爹爹到底是怎麼想出來那麼多奇妙的人物和故事,只是郭遙那小子,總是說自己就是書中的“雷震子”,讓一行⌒值軅兌己苁遣凰�

“好了,思默,你也長大了,如今學問也有了一定的基礎,這次回去多帶一些書,需知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聽說你的功夫練得也不錯,‘大漠八法’已經練到了第三層,這些天就跟爹爹在一起吧,等朱知府來了,你再跟他一道回去。”

三年多前,當大宋剛剛覆滅金國之時,朱子柳就隨着一燈大師來汴梁找到了郭默,一燈大師表達了自己推薦徒弟的意願。

郭默正是用人之際,直接就給了朱子柳一個歸德府知府的位置,這一做就是三年多,年年吏部考評都是上上。

朱子柳曾經是大理國的丞相,執掌一府之地自然不在話下,如今兒子趙思默要回去接掌羅氏鬼國,郭默第一個就想到了朱子柳。

他本就是大理人,跟羅氏鬼國又是鄰邦,對於處理各族部落間的事情,也有一定的經驗和心得,有他做兒子的臂膀,自然可以高枕無憂。

再加上,朱子柳可不是個簡單的文人,那也是一位妥妥的一流境界的高手,除了可以幫助趙思默處理政務,必要時也是一個強而有力的護衛。

一頓飯,因爲趙思默的事情,腥藛说亩加行┣榫w低落。

尤其是行≈g,相處了六年多,知道了這位哥哥要出門遠行,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來,都有些戀戀不捨。

第二日,郭默命人帶着重禮,去拜會了在病中的吏部尚書薛極。

郭默是微服前去的,只帶了四名“逡隆保s了一輛車,上邊放着郭默送的禮物,有一半還是寧夏帶來的特產。

到了薛極的府上,門第倒是不低,這一干重臣的府邸,都是郭默親自讓人安排的,反正從大金國王公大臣那裏,接收過來的深宅大院不在少數。

郭默命人將自己的拜帖遞了上去。

“郭默?怎麼這麼耳熟?”

薛府的門子不認識郭默,卻認得郭默身後那四位,準確地說是認識他們那一身逡拢脱g的雁翎刀。

“您請稍後,我這就去稟告我家老爺——”

門子沒敢耽擱,一熘小跑向裏邊報信。

時間不大,就聽到裏邊傳出雜亂的腳步聲。

“快快把中門打開——”

“支呀呀——”薛府的中門被打開了,裏邊一前一後走出兩名年輕人,一個三十來歲,居然是一身官衣,看樣子像是翰林院的人。

翰林院,唐朝時纔開始設立的官署機構。

設立初時,它並不是正式的官署,而是聚集了一批具有藝能人才的機構,分設了如文學、經術、算卜、醫學、僧道、書畫等專門機構。

而這羣人,重要的職能便是陪侍皇帝遊玩,故彼時翰林院設在皇宮內,爲內廷機構。

那宋朝的翰林院又是怎麼回事呢?

一定意義上,宋朝的翰林院是沿襲唐制的,但相比於唐朝的非正式官署,宋朝的翰林院可是正經八百的官署,且隸屬於內侍省。

宋翰林院的職能和唐差不多,司掌圖畫、弈棋、琴院等專供內廷娛樂的供奉,負責人是勾當官,由內侍押班或者都知充當,領天文、書藝、圖畫、醫官四院。

而另外一人,年齡更小一些,約摸着還不到二十歲,一身時下流行的武士服,比着那位三十來歲的官員,要高出小半頭。

“臣不知……那個,迎接來遲,還請恕罪——”

三十來歲的官員,手中拿的正是郭默遞進去的拜帖,他勐然想起郭默此行是微服至此,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而身後跟着那位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看到郭默卻是滿心滿眼的崇敬,看到郭默身後的四位“逡隆保浅錆M了羨慕。

“你們是?——”

除了上朝,或者是薛極親自到宮裏去拜見,郭默跟薛極很少碰面,郭默還真就沒有到過薛極的府邸,更沒有見過他的家人。

“在下薛點,乃是薛府的長子,現在供職在翰林院,平日裏好寫兩筆字。這位是在下的四弟名叫薛暗,整日裏無所事事、舞槍弄棒的,暫時還是個白身。”

“大哥,我今年已經報考了‘武舉’了,成績這兩天就出來,馬上就不是白身了。”

後邊跟着的年輕人,聽到大哥說他“無所事事”,也忘了面前之人的身份,不自覺跟大哥辯解了一句。

“哦,你還參加了武舉?能考中嗎?”

見這老薛家的四兒子,居然也參加了今年的武舉,郭默心中很是驚訝,不過想到趙汝述家的趙成宇,才稍稍釋懷了。

郭默就是武舉出身,現在大宋更是尚武之風日濃,每兩年都要舉行一次武舉,不斷地向軍中輸送人才。

“那個……在下弓馬騎射尚可,只是力氣稍稍弱一些,馬戰之時輸給了對手,只取得了第五名。不過我策論的成績還是不錯的,想必綜合成績出來,一定會名列前茅的。”

跟郭默說話,這個叫薛暗的年輕人還是有些靦腆,不過對自己的武舉成績,還是充滿着信心。

“哈哈,好,等你最終的成績出來了,就去找我一下,你的事情我親自來安排。”

郭默莫名地就喜歡上了這小子,二十郎當歲,整個人都充滿着朝氣,像極了當年他們那一批人。

“那個……其實在下是想……”

“好了,我說老四啊,你怎麼這麼不懂禮數?貴客快快裏邊請,家翁有恙在身,請您隨我來吧。”

見到四弟還想說,薛點害怕他嘴上沒把門的,就趕忙攔住了他,將郭默往府裏讓。

一行人沒到大廳,卻往後院走,看來老薛極的病真的很重啊。

果然,郭默在薛極的臥室見到了他。

一見到郭默進來,老薛極掙扎着就想從牀上下來。

“薛先生,您先躺着別動——”

郭默一個健步走上前去,伸手按住了薛極的手阻止了他。

“陛下,老臣、老臣不中用了,連陛下駕到都不能出門迎接了。”

郭默沒有說話,而是二指搭在薛極的脈搏上,微閉着雙眼,給薛極詳嗥饋怼�

後世的郭默,是學出身,文史不分家,對於宋代這段歷史,也有過一定的瞭解。

雖然,他記不得這個薛極到底活了多久,卻知道在真實的歷史上,寧宗皇帝,也就是郭默的老爹去世後,薛極還在朝了十來年。

這樣看來,這老頭不該這麼早就離開的,難道是自己的到來,也要改變老薛極的命邌幔�

“陛下,您就不要勞神了,太醫也來過了,說老臣這身子骨怕是頂不住了,老朽老朽,看來真要去找衛老頭了。”

看到郭默在給自己灾危O很是感動,不過他似乎已經看澹了生死,再次躺在那裏,平靜地說道。

“薛先生,您這是三分病、七分勞累導致的,如果修養調理得當,當還有十年以上的壽數。”

郭默檢查完之後,發現老薛極其實沒有什麼大的毛病,竟然是勞累過度了。

勐然想到,現如今大宋的疆土,比起十年前,何止增加了一倍?

糧食、人口、商業、經濟什麼的,都可以慢慢來,慢慢恢復,可這各個地方的官員,卻是一刻都不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