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79章

作者:徒己

完顏陳和尚居然要走?

“那不知將軍下一步打算到哪裏去?”

郭默反問道。

“這個……末將一時還沒想好,天大地大,總有末將的容身之處吧?”

面對郭默的問題,完顏陳和尚的回答就顯得有些沒有底氣。

“拒本太子所知,完顏將軍也不過比孤大了八歲而已,正是男兒浴血沙場之時,將軍一身本領,難道要老死山林乎?”

“將軍敗在蒙古人手中,非戰之罪也,康城之中商有萬餘麾下袍澤,難道將軍要棄他們於不顧嗎?”

“將軍雖有康城之敗,誰人又能是百戰百勝之人?況且蒙偕性冢y道將軍就不想親自爲那些死難的袍澤報仇雪恨嗎?”

“將軍跟趙王也算是主從一場,趙王臨行之時,將將軍和整個康城重託於我,難道將軍轉臉就要違背故主之願嗎?”

“如果將軍願意,本太子可以爲將軍再建‘忠孝軍’,人數依然補足一萬之數,戰馬兵革皆超越將軍先前所有,不知將軍可願意重掌‘忠孝軍’,再上沙場與蒙古人分個上下輸贏?”

郭默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口才,這一個個問題拋出去,就像連珠炮一般,把那麼大一個完顏陳和尚問的啞口無言。

“哎,罷了,末將完顏陳和尚參見太子殿下,願在太子殿下帳下爲將——”

良久,完顏陳和尚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郭默的面前。

“哈哈哈,好好好,快快請起!孤不喜得康城和萬餘勁旅,獨喜得將軍也——”

郭默這話發自肺腑,旁邊的武南天自然深信不已,就算是完顏陳和尚,也完全能感受到其中的真铡�

要知道,這位太子殿下,可是能做出來拿三十萬石糧食,換一個耶律楚材的人啊!

郭默這樣的壯舉,在很多世俗人的眼裏,或許看他就是一個傻帽,一個沒有腦子的豪奢之輩。

在很多有識之士眼裏,尤其那些懷才不遇之人的眼裏,郭默就是天下第一等的明君賢主。

而完顏陳和尚,恰恰就是屬於後者。

完顏陳和尚完全投效之後,郭默也沒留他待在洛陽,而是親自給孟共去了一封書信,表明自己的意願和態度。

給完顏陳和尚,配足一萬人的重騎兵編制,要知道,就算是郭默自己的四大勁旅,現在也沒有配重騎兵的。

徵求完顏陳和尚的意見,他不想留在康城,這個時候康城已經算是腹地了,要想抗擊蒙古,就要到前線去。

因此,完顏陳和尚會帶着裝備好的一萬重騎兵,到蒙州城去駐守,那裏尚有兩萬“敦武軍”,同時也接受孟共的轄制。

……

從銀州城出發,繼續向西,隊伍中就增加了陸乘風和他麾下百餘名“聽風”。

“敦武軍”依舊駐紮在西夏西部一線,這一大片疆土,已經佔據整個西夏國土的三分之一了。

路過中興府的時候,郭默等人繞城而過,不過卻讓陸乘風將所有“聽風”人員,都派到城裏去了。

又行一日,纔到達了西涼州。

“陛下,末將失職了——”

西夏女王的府邸,郭默剛剛下馬,“虎賁軍”副都統趙成宇就跪地請罪了。

不多時,“廣寧子”郝大通、“禿鷹”尉遲軒和“開碑掌”雷德也過來了。

後兩位還好一些,他們只能算是客卿,是奉了慕容秋荻的囑託,在這裏護衛着西夏女帝。

“廣寧子”郝大通,卻已經是在“聽風”裏掛職的,見到郭默到來,又看到跪在地上的趙成宇,郝大通也是老臉一紅,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快起來吧,你們面對的歐陽克,那是一個絕頂高手的存在,你們擋不住也很正常。”

郭默上前去親自扶起了趙成宇,又拍了拍郝大通的肩膀。

時間過去十多天了,郝大通和尉遲軒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利索,傷筋動骨一百天,即便這二位都是一流好手,用內力療傷也沒見得能快上多少。

“陛下,請您務必救救我家姑娘吧——”

這時候,“禿鷹”尉遲軒走了過來,對着郭默就深施了一禮。

這十幾天來,尉遲軒也很是自責,西夏女帝中了歐陽克一掌,雖然是輕輕掃了一下,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他們幾個人輪流用內力幫助西夏女帝驅毒療傷,可惜,折騰了十幾天也絲毫不見起色。

西夏女帝每天,至少有三個時辰要受到寒毒侵蝕之苦,她已經無心理事,西夏倖存的這幾個州府,將防禦完全交到了“敦武軍”的手上。

“帶我過去看看吧——”

郭默抬腳就往裏走,在他知道西夏女帝,也就是自己這個未婚妻的真實身份後,已經有兩年多沒有見過面了。

上一次,似乎還是她從洛陽盜劍而走,連郭默把她從慕容克的手裏救出來,都沒見她露一面。

這樣一算,二人分開的時間就更久遠了,再次見面居然已經是未婚夫婦的關係。

而且,禮部在前不久前的昭告中,已經將此女封爲大宋的“淑妃”。

貴淑德賢,皇后之下的四妃排位,因爲郭默滿打滿算也只有這三個女人,就緊着貴淑安排上了。

至於遠在“羅氏鬼國”的安靈兒,好吧,到目前爲止,大宋也沒有公開趙思默的身份,或者說人家“羅氏鬼國”還沒有讓他們公開。

進入西夏女帝的府邸,前院是兩百名“虎賁軍”在駐守,穿過前院的走廊,進入二道院,這裏就只有百十人,現在是“廣寧子”郝大通駐守的位置。

走到西夏女帝的內院,竟然有一隊女兵把守着,不過外圍依然有兩百名“虎賁軍”,主將自然是“禿鷹”尉遲軒和“開碑掌”雷德。

“這是大宋的皇帝陛下,要去給姑娘療傷——”

“禿鷹”尉遲軒,從慕容秋荻那邊論,一直稱呼西夏女帝爲姑娘,這就是妥妥地站在了孃家人的身份上。

女兵統領看了一眼郭默,也沒敢阻止,她們都是知道這位跟自家女帝的關係的。

只是路途遙遠,汴梁城的旨意還沒有傳到這裏,她們還不知道自家的西夏女帝,已經被封爲大宋的淑妃娘娘了。

“陛下,請隨我來——”

其他人在外面等着,跟進去也幫不上什麼忙,要拜見也不能趁着對方受傷的時候吧?

郭默跟着女兵統領往裏走。

這個內院就不是很大了,從大門處往裏走,先經過一個三丈長的小院,左右有兩排廂房,正中央有三大間正房,西夏女帝赫然就住在正房裏。

“陛下,您稍等片刻,容末將進去通稟一聲——”

女兵統領向郭默告了個罪,轉身向裏走去。

這都叫什麼事兒嗎?

見自己家媳婦兒還需要通稟的?

而且,自己還是大宋的皇帝陛下!

郭默不禁有些好笑。

好吧,誰讓自己還沒有正在成婚呢,想起西夏女帝的模樣,郭默的腦子裏竟然有些模湖。

“陛下,您跟我來吧。”

等了好一段時間,至少有兩刻鐘了吧?

那名女兵統領才從裏邊走出來,看到郭默的眼神跟方纔都有些不一樣了。

郭默也沒說什麼,抬腳就往裏走,到了房門處,女兵統領卻停下了腳步。

“陛下,您自己進去吧——”

說完,女兵統領竟然直接轉過身去,徑直離開了內宅。

第三百一十八章 戰地紅顏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三百一十八章 戰地紅顏

郭默推開了虛掩的門,撲面而來的,是一種混雜的香味。

有藥草的香味,沒有過專業訓練的郭默,自然也聞不出是什麼藥草的味道。

而另外一種香味,有過兩房媳婦兒的郭默,自然很是熟悉,畢竟這裏算是西夏女帝的香閨了。

正房三間,看正中央這間的擺設赫然是用來待客的,只是不知道這兩年來,這位西夏女帝這裏,有沒有來過一位客人?

郭默進門後的右手邊,也就是東邊的位置,房門緊緊地關着,那裏應當是西夏女帝的臥房。

而左手邊,卻是一間半開放的房間,隔着半透明的屏風,看得出來裏邊是一間佈置好的書房,郭默卻明顯感覺到裏邊有人。

“西夏小國、邊塞女子,參見大宋皇帝陛下——”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略帶着幾分的疲憊,嫣然一副重傷未愈的樣子。

“時至今日,你我之間還需要如此客套嗎?”

這算是郭默的第三個女人,哦,不,如果算上“羅氏鬼國”安靈兒的話,這應該是第四個。

黃蓉自然是郭默心中最完美的存在,也許從他來到這個時空,知道這是射凋的世界,就在內心鎖定了黃蓉。

那是一個逍遙江湖的夢想,無論塵世間怎樣的爾虞我詐,無論各個利益集團之間,怎樣的你死我活,郭默也自信自己能夠超然物外。

可惜,偏偏老天讓他有了一個大宋皇子的身份,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至於說李莫愁,那是一個“可憐”的女子,給他印象最深刻的,當然是那前世的記憶。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那個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沒有了,可是,這裏的李莫愁同樣的癡情,柔情似水。

只是,李莫愁的癡心卻用在了他郭默的身上。

臨安城內初相遇,從此思君到中宵。

單方面的懵懂,單方面的相思,甚至一度束髮爲道,古墓清修。

終是世間紅塵客,中都擂臺再相逢。

兜兜轉轉了那麼多年,兩人也終於走在了一起。

如果,郭默對黃蓉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愛”字,那麼,對李莫愁就是跨越了兩世的“憐”。

而眼前這位西夏女帝呢?

這也是一個叛逆的女子,似乎郭默“招惹”的這幾位女子,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初次相見,還是一身男裝打扮的逃婚女,後來居然拿郭默去頂缸,謊稱郭默是自己的意中人,來推脫家族給安排的婚事。

謊話說的多了,卻說成了事實。

基於郭默的強勢崛起,一心想找個助力的慕容老家主,也有心撮合現在這位西夏女帝和當時的郭默。

同樣的中都擂臺,一座擂臺飛出了三隻鳳凰,成就了“武林三美”的一段佳話。

可惜,在根深蒂固的家族利益面前,那點剛剛萌芽的單方向的女兒之思,卻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盜走了“紫薇軟劍”,本想回報自己的家族,卻終是爲他人做嫁罷了。

深陷令圄之時,差點兒連自己的清白都沒能保住,最終,卻是自己傷害過的男人救了她。

只是,骨子裏的高傲和愧疚,讓她無顏去面對郭默。

再後來,風雲際會中,她成爲了西夏的公主,封號“銀城”,更是被西夏當時的太上皇,通過官方直接許配給了郭默。

好好的一段女追男的江湖風雅之事,轉變成了一樁徹頭徹尾的政治婚姻。

不過,對於當時的銀城公主來說,能夠光明正大地回到郭默身邊,她此生足矣。

也許,真的是好事多磨,即便是兩人的婚期都定下來了,卻迎來了蒙古人貼木哥的入侵。

三萬蒙古鐵騎,橫掃整個西夏北部,迂迴到西夏西部,又連下數城。

在西夏面臨着滅亡之際,這位酷愛紅裝的銀城公主,居然主動請纓,前去抵擋蒙古人的兵鋒。

銀城公主都去了,自然就牽動了大宋的神經,誰讓她是郭默既定的妃子呢?

解軍圍孟共出兵,臨國危銀城稱帝。

蒙古人被打走了,卻又遭受了歐陽克的毒手,這位西夏女帝沒享受過什麼,卻承擔着一國的風雨飄搖。

望着屏風後面,那道模模湖湖的身影,郭默竟然有些心疼這名女子。

她本不是一個利慾薰心的人,更不是熱衷權勢之輩,居然憑一個外姓之人,先是成爲一國公主,又成了一國女帝。

這位無論是之前的銀城公主,還是西夏女帝,甚至現在變成了大宋的淑妃娘娘,卻待在這個烽煙四起的西夏數年了。

兩人好半天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隔着屏風,默默地對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