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76章

作者:徒己

只是,各地的行政區劃卻有些模湖和混亂。

這個時代,地方行政區劃,有路、府、州,還有中央直轄的軍,讓人眼花繚亂。

怪不得在另外一個時空裏,大元一統天下之後,就重新規劃了行政區劃。

郭默也打算把這一個改革提前,直接使用後世的“行省制度”,並親自命名了那些他耳熟能詳的省份。

從南到北依次爲廣東、廣西、雲南、江西、浙江、福建、江蘇、四川、湖南、湖北、陝西、ah、河南、河北、山東、山西等十六個省級行政單位。

後世直轄的上海、重慶、天津等地,現在自然還沒有蹤影,即便是中都也剛剛入手,真正從河北單列出來,恐怕要等到在中都建都的時候。

至於省級之下,則採用了府、縣兩級,跟大宋現行的制度沒太多區別。

一省之長爲“布政使”,掌一省之政,府、縣之長,依然沿用知府和知縣的叫法。

軍事起家的郭默,將大宋的疆域劃分出四大軍區。

“靖邊公”、“靖難軍”都統制郭靖,爲北部軍區大都督,轄區主要包括現劃定的河南、河北、山東、ah等地。

“定邊侯”、“敦武軍”都統制孟共,爲西部軍區大都督,轄區主要包括山西、陝西和西夏的幾個州府。

“鎮南侯”、“忠順軍”都統制餘玠,爲南部軍區大都督,轄區主要包括湖南、湖北、四川、雲南、廣西等地。

因爲率軍滅掉了大金國,被晉升爲“忠勇侯”的“岳家軍”都統制嶽翱,被任命爲東部軍區大都督,轄區主要包括江蘇、浙江、福建、江西、廣東等地。

陸冠英則被正式任命爲“虎賁軍”都統制,趙成宇和張世傑副之,陸冠英同時還兼任“逡隆钡拇蠼y領,李志常、陸平生、武南天爲副。

“虎賁軍”主要負責京城所在地的防禦,編制也增加到三萬人,主要從原來的禁軍中篩選。

郭默還改革了大宋現有的殿閣學士之制,於皇宮內設立“文淵閣”,設大學士以充皇帝顧問,辦文墨、參與機務,稱爲“內閣”,“內閣”可批答文章,草擬政令,參贊軍務等。

首批被郭默列入內閣的有吏部尚書薛極、刑部尚書趙汝述、禮部尚書程珌、戶部尚書岳珂,此四人均爲文淵閣大學士。

另外還有三人,也有進入文淵閣的資格,分別是刑部侍郎宋慈、“定邊侯”“敦武軍”都統制孟共和開封府知府耶律楚材。

這樣一來,就有七人算是入閣,三老三少一中年的組合,也算是在年齡上有了層次和傳承。

只是,孟共暫時率軍在外,並不能參與日常的閣務,卻依然保持着郭默麾下軍中第一人的位置。

而那四大經略安撫使,也隨即變更爲“布政使”,只是爲了突出這四個人的地位,分別被賜予了侯爵,將來一旦調任中樞,自有其入閣之日。

林林總總的法令還有很多,比如大力推廣縣學,每個縣至少要有一座官辦的學校,學生人數不得低於五百人。

大力發展農業,鼓勵經商,大力發展手工業者,並設立重獎,獎勵那些搞發明創造的人。

各行各業,一旦有人能在技術上革新或有發明創造,都可以向當地官府申報。

經專業人士鑑定考覈之後,根據發明創造的實際影響力,給予相應的報酬,真正有才能的人,也可以因此抵稅或被授予官職。

這些政令,在過去的幾個月內,由郭默牽頭提出,薛極、趙汝述和程珌等人反覆推敲之後,才形成文字的。

郭靖在郭默登基當日千里迢迢趕來,並獻上了拖雷送來的大禮,自此中都城也納入大宋的版圖。

因此,郭默將他早就畫好的圖紙也拿了出來,這是一副皇宮的建造圖。

中都的皇宮,郭默有幸也去過,實在是有些不敢恭維,至少在郭默看來,很多地方都不是很滿意。

他就根據自己的記憶,將後世的故宮畫了出來,這是明清的皇宮,大體的佈局甚至宮殿的名稱,郭默也一一標註在圖紙上。

至於其中的細節,郭默終是無法記得清楚,只好委託現在的能工巧匠們自己去發揮了。

時任工部尚書的叫趙建大,字嗣勳,永嘉六都人,嘉定四年辛未科狀元。

嘉定七年七月,任祕書省正字,嘉定八年正月,爲校書郎,嘉定九年九月,任着作郎,十一月,知嘉興府。

嘉定十三年五月,以都官郎兼國史院編修,累官至工部尚書。

這也是一個名重當時、澤被後世的人物,在中了狀元之後,曾經給家鄉捐建了一座橋,被命名爲“狀元橋”。

這座狀元橋,就在後世的zj省wz市龍灣區狀元鎮狀元村,是一座形如長虹的九孔石拱橋,橫跨於寬闊的狀元河上。

此橋實際上是十二孔,中有三孔爲實砌,採用花崗岩條石構築,下設十二個橋墩,俗稱“十二間橋”。

橋頭建亭臺橋閣,設青石欄杆,其時堪稱溫州石橋之最。

趙建大在工部尚書的位置上,也已經幹了七八年,之前汴梁皇宮的修繕和改造,就是他配合着老程珌完成的。

既然中都城已經入手,郭默就將他依據後世“故宮”所畫的皇宮草圖,交到了趙建大的手上。

明朝的皇宮都建造了十四年,郭默自然不能要求他們一蹴而就,只是先把大體架構搭建起來,區分出外朝和內廷。

外朝三大殿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優先建造太和殿,這個是整個皇宮裏最大的宮殿,也就是被俗稱爲“金鑾殿”的。

三大殿左右兩翼的文華殿、武英殿,也在優先之列,而內廷的建設,郭默倒不是太着急。

反正自己的家卷也不算太多,能住的下就行,先修建乾清宮和坤寧宮,至於那東西六宮什麼的,郭默覺得自己根本就用不上。

圖紙是有了,今後的子孫要是需要再慢慢建也不遲,倒是在左右建了幾處獨立的宮殿,以便於幾個兒子居住。

就算是精簡後的這些,估計也不是三年五年能完工的,而遷都中都郭默暫定在三年之後,至少要把太和殿先建來,其他方面中都現有的皇宮也能湊合着。

河北新得之地,官員的派遣也是重中之重,heb省布政使劉克莊自然要將治所遷到中都去,方便管轄下屬的這些府縣。

一切辦妥之後,接下來原本安排好的,宴請諸位大臣的環節,郭默也推給了老爹。

趙擴雖然退位了,好歹還是太上皇,組織這種事情也算是分內之事,而郭默則帶着武南天和哈吉,急匆匆向偏殿走去。

偏殿之中,“銅屍”陳玄風正盤腿坐在牀上,旁邊站着馮衡、梅超風、黃蓉等人。

而“東邪”黃藥師正在爲徒弟療傷,陳玄風已經陷入了昏迷。

“嗯?——”

郭默一看到陳玄風的臉色,眉頭就是一皺,急忙走了上來,直接撕開了陳玄風胸前的衣裳。

果然,一個黑色的掌印,正印在陳玄風的胸口,掌印周圍還冒着絲絲寒氣。

“寒冰綿掌?又是歐陽克嗎?”

“岳父,讓我來吧,陳師兄傷痛好醫,寒毒難除,還是我來用‘九陽神功’爲他驅毒吧。”

黃藥師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雙掌撤了回來。

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雖然黃藥師竭盡全力,也無法將陳玄風體內的寒毒驅除,最多隻是壓制在一定區域的經脈裏。

郭默則不然,原本“九陽神功”就是此類“寒冰綿掌”的天然剋星,更何況郭默已經到了先天之境,

如果說先天境界也有分級的話,郭默覺得,方纔在他坐上“太慶殿”的寶座之時,境界又有了進一步的突破。

而他所學“歸元劍法”那三式,似乎正是對應了先天境界的三個層次。

當年,在終南山時,郭默其實只領會了第一式“人之初”,而剛剛的突破,他纔將第二式“地坤絕”達到了大圓滿。

也就是一刻鐘的功夫,郭默慢慢地收回了雙手,手心處有一層澹澹的黑霜。

郭默暗呦忍煺鏆猓汈чg,那層黑霜就化爲了無形。

“郭……陛下,老陳我對不住你啊——”

郭默撤回了雙掌,陳玄風也清醒了過來。

看了看眼前的情況,再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就知道自己這條命是撿回來了,傷勢也好了七七八八。

轉身看到了郭默,陳玄風急忙從牀上跳下來,雙膝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大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這身傷可是歐陽克所爲?”

陳玄風是在西夏保護西夏女帝的,他都重傷如此,那慕容嫣呢?

原來,慕容克再次變成歐陽克之後,徹底成了喪家之犬,而且還是那種心態失衡的喪家之犬。

先是到了終南山下,想進入古墓中去奪取寒玉牀,奪取未果就出手打傷了孫婆婆。

之後,又到了中興府,想慫恿被奪位的前西夏王李睍東山再起,也是無疾而終。

最終,又到了蒙古人的軍中,並自告奮勇進康城去解決完顏康。

可惜,正遇到遊玩至此的老頑童周伯通,最後也鎩羽而回。

蒙古人跟完顏康的人馬拼了個兩敗俱傷之後,孟共率領的“敦武軍”恰到好處地出現了,一舉趕走了蒙古人,也順勢收復了西夏西部的諸多城池。

而損兵折將的貼木哥和博爾術,則龜縮回了平州,受此打擊,博爾術竟一病不起。

畢竟,博爾術也是六十六歲的人了,一生戎馬倥傯,罕有敗績,此次西進大夏兩載有餘,卻損兵折將、毫無建樹。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再上沙場的機會了,窩闊臺汗在短期之內,更是無法再拿出幾萬人馬供他經略西夏了。

心事沉重的博爾術,就如風中的殘燭一般,彷彿在等待着成吉思汗的召喚。

歐陽克仗着超人的武功,在“敦武軍”進攻蒙古大營之時,就抽身遁走了。

歐陽克無法抵擋三萬“敦武軍”,這數萬大軍,自然也攔不住一位絕頂高手的離開。

一次次的失敗,讓窮途末路的歐陽克更加的不甘心,蒙古人指靠不上,李睍也指靠不上,那他就自己來。

因此,氣急敗壞的歐陽克再次西進,到達了西涼州,西夏女帝的府上。

其實,早在一年多前,爲了應對歐陽克的出現,郭默就已經做了安排,“逡隆本褪窃谶@樣的情況下出現的。

西涼州西夏女帝府,有“銅屍”陳玄風、“廣寧子”郝大通、“禿鷹”尉遲軒和“開碑掌”雷德四名一流高手守候,而西夏女帝也非泛泛之輩,更是有趙成宇親率的近三千“虎賁軍”存在。

可惜,幾次單槍匹馬之後,歐陽克也學精明瞭,把慕容世家掌握在他手裏那幾個堂口的殘餘勢力組織了起來。

以那位慕容尚德爲首,聚集了一百多人,這些能活下來的,也算是被血與火淬鍊過的。

除了慕容尚德,此時已經到了二流境界,其他人還真沒一個讓歐陽克看上眼的。

不過,要這些人作爲炮灰,替自己分擔一下壓力還是勉強可以做到的。

就在臘月二十三小年當天,雖然這個時代的人,還不是太在乎這個節日,尤其是在西夏這個地方。

但畢竟是要到了年底,蒙古軍早就沒影了,整個西涼州難免也鬆懈了下來。

一百多人好不費力地就混進了西涼州,天完全黑下來之後,歐陽克就跟慕容尚德匯合了。

慕容尚德,這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他眼中的“利”自然就是各種高深的武學功法,這點要求歐陽克自然能滿足他。

因此,這些年來,慕容尚德倒是成爲了歐陽克手下最爲得力之人。

“尚德,一會你率領所有人進去,只管殺人放火,遇到高手就迅速躲開,燒殺一番之後就且戰且退。”

“從前門進去,從後門逃走,記住一定要吸引出藏在暗中的高手,然後再且戰且走,沒有高手出現之前,你們盡情廝殺。”

歐陽克也不確定,這個西夏女帝的身邊到底都有哪些人,即便他自己已經是絕頂高手的境界,在連續經歷了幾次打擊之後,搞得歐陽克都有些不自信了。

慕容尚德是一個八面玲瓏之人,聽了歐陽克的話,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圖。

不過,慕容尚德骨子裏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心狠手辣起來,未必就比別人差多少。

即便是被歐陽克當作了投石問路的石子,他也覺得自己是一個足以自保的石子,好歹不是還有一百多人的嗎,難道自己還做不到全身而退嗎?

就這樣,以慕容尚德爲首,一百六十多人砻擅妫殖謨雌骶完J進了西夏女帝的府邸,見人就殺、見人就砍。

一盞茶的功夫,整個西夏女帝府就亂成了一團,幾處宅院更是被點燃了,照如白晝。

“禿鷹”尉遲軒和“開碑掌”雷德,就住在西夏女帝的府上,他們二人知道這個西夏女帝跟慕容秋荻的關係,自然將她的安危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銅屍”陳玄風和“廣寧子”郝大通,則分別住在附近的院落,西夏女帝府火勢一起,再加上府中“虎賁軍”的喊殺聲,這二人也就聽到了。

跟偃讼冉簧鲜值模匀皇悄切┳o衛在西夏女帝府的五百名“虎賁軍”,另外那兩千多人,駐紮在城內的軍營。

一開始,“虎賁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畢竟這五百人也不是聚集在一處的。

守衛大門的,只是一隊人馬百十來人,瞬間被慕容尚德衝了個七零八落。

逐漸組織起陣型之後,就慢慢地改變了頹勢。

“不要糾纏,分路向裏殺——”

慕容尚德連續斬殺了三名“虎賁軍”之後,一提寶劍,率先向內宅殺去。

“哼,僮樱粝旅鼇怼�

從後宅之中,第一個衝過來的,正是脾氣火爆的“開碑掌”雷德,他也沒拿兵刃,一雙鐵掌舞動開來,黑衣人挨着即死、碰着就亡。

慕容尚德一看,這也是個硬茬子啊,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繞過此人,左右去放火——”

讓別人繞過去,慕容尚德自然也不會傻到自己去對付“開碑掌”,早就先一步從旁邊繞過去了。

反正一百多人呢,雷德又怎麼可能將所有人都擋在外邊?

到了內宅的院子外,“禿鷹”尉遲軒和趙成宇,親自率領兩百“虎賁軍”守在這裏。

這種場合,趙成宇是不可能上前的,他是軍中的戰將,這些年也算勤奮練武,卻連三流境界都沒能達到。

“大膽狂徒,是誰給了你們勇氣,敢來女帝府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