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372章

作者:徒己

這一日,“南山樵子”南希仁,帶着諸多禮物來到了桃花島,與他同來的竟然是“飛天蝙蝠”柯鎮惡、“笑彌陀”張阿生和“越女劍”韓小瑩。

“幾位師傅,你們怎麼一起來了?事先也不給徒兒送個信,好讓我出去迎接一下。”

直到這幾位進入“伏龍居”了,郭默纔得到消息。

四師傅倒是常見,其他三位從大漠回來之後,就定居在嘉興的“鴛鴦山莊”,郭默也有好幾年沒見過了。

大師傅柯鎮惡倒是沒什麼變化,五師傅張阿生卻更見胖大了,活該叫一個“笑彌陀”,這真是要長成彌勒佛那個樣子嗎?

“默兒,幾年不見,你的功夫可是越來越俊俏了,爲師看了你修訂的‘大漠八法’,可惜,到現在依然無法參透第八層‘一葉孤蓬’。”

一見面,“越女劍”韓小瑩就抱怨道。

郭默聽完,額頭差點兒冒出冷汗來。

“七師傅,您就知足吧,這套‘大漠八法’如果真練到大成,都有可能達到絕頂之境,最差也會是半步絕頂的境界。”

“依徒兒看,您現在的內力積累依然不夠,切莫強行突破,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哈哈,七妹啊,我說什麼來着?這套功法,經過默兒的手之後,已經不是原來的功法了,你也莫要逞強了。”

原來,早在一年前,“飛天蝙蝠”柯鎮惡和“越女劍”韓小瑩,就對郭默修改過後的“大漠八法”有過爭議,尤其是那新增的第八層“一葉孤蓬”。

這一層,通篇看來跟前邊的七層完全是一脈相承的,可是,無論怎樣修煉,總覺得差了點兒什麼。

因爲這第八層,並沒有標明練的是靜功還是動功,因此韓小瑩選擇了在劍法中修煉第八層,而柯鎮惡卻選擇了打坐的方式。

可惜,這二位折騰了一年,雖然覺得自己的功力都有所增加,但是依然沒有摸到“一葉孤蓬”的門檻。

這次,他們一行到桃花島來,當然是另有要事,不過想面對面向郭默討教一下這第八層,也是二人的一個打算。

“六師傅呢?他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過來?”

腥嗽凇傲枨嚅w”落座之後,武南天殷勤地過來獻茶,這本來是聽香的活計,在門口硬生生被武南天給搶了過來。

看着自己這二徒弟那一臉殷勤的樣子,郭默也不好意思揭穿他,就這麼喜歡討好未來的岳父、岳母啊?

“哈哈,默兒啊,你六師傅原本也是想一起來的,可是算了算日子,這個月六弟妹就要生產了,他就只好在家裏照看了。”

“笑彌陀”張阿生說話了,沒想到這人長胖了,聲音居然也變得這麼大?

郭默都想着,要不哪天再去一趟少林寺,給五師傅將“獅子吼”的功夫找出來練練?

“那真是一件喜事啊,但願六師傅能生一個兒子,那樣會長得像六師孃,要是生一個女兒,可就麻煩了,嘿嘿……”

一時高興,郭默竟開起了六師傅的玩笑。

“你這孩子,居然拿你六師傅來開涮,實在該打——”

韓小瑩被郭默的話給逗笑了,也許是腦補了郭默話中的場景,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越女劍”現在也不過四十出頭,這幾年躲在“鴛鴦山莊”裏,除了打理山莊的日常事務,就是勤練武功。

沒有了風吹日曬,樣子居然比起當年在大漠時,還是要年輕幾分。

“嘿嘿,要我看六師傅都能有孩子,七師傅您更年輕,也該抓緊時間,再跟五師傅要一個孩子纔是。”

“哈哈哈,默兒啊,你真懂你五師傅啊——”

韓小瑩沒想到自己竟然惹火上身了,更沒想到自己一向老實巴交的丈夫,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居然會去迎合郭默。

“你……你……”

韓小瑩羞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默哥哥,師傅們來了你怎麼也不讓人去給我說一聲?”

就在這時,黃蓉從外邊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小郭襄,原本她就是來找爹爹的。

“見過大師傅、四師傅、五師傅和七師傅,剛剛聽說你們來了,我已經吩咐廚房,好好收拾一桌酒菜,一會兒就送過來。”

黃蓉見完禮,很自覺地坐在韓小瑩的身邊,而沒有去坐郭默旁邊的主位。

“蓉兒都是好幾個孩子的娘了,居然還是這麼明豔照人,默兒可真是好福氣啊——”

當初“江南七怪”裏,還有反對黃蓉的聲音,主要是因爲同“黑風雙煞”之間的仇怨,還有“東邪”黃藥師的名聲實在是太盛了。

如今時過境遷了,再見到黃蓉,韓小瑩有說不出的親切感。

“襄兒,快去拜見你的幾位師公——”

原本是坐着的郭默,親自走了過來,一手拉着小郭襄的手,來到幾位師傅面前。

“這是你大師公,當年教授功夫時最嚴厲的,你要是不聽話,爹爹就把你交到大師公手上,嚴加管教。”

“見過大師公——”

“哈哈,默兒,你居然拿老夫來嚇唬孩子?是叫小襄兒嗎?不要聽你爹爹亂說,當年他可是偷懶的很,比起你大師伯來要狡猾得多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柯鎮惡早已不是當年的“飛天蝙蝠”了,郭默子嗣不少,卻獨寵這個小丫頭的事情,大家當然心知肚明。

“四師公襄兒是早就認識的,這個是你五師公,快過去見禮。”

“襄兒見過五師公——”

“嗯,不錯,很聰明可愛的小丫頭,五師公也沒帶什麼見面禮,這點銀子你拿着,隨便買點什麼吧。”

張阿生笑呵呵的,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遞給了小郭襄。

小郭襄卻沒敢去接,拿眼睛去看黃蓉。

“既然是你五師公給的,襄兒就拿着吧。”

黃蓉很是欣慰,看來這個女兒雖然平時頑劣一些,在正式場合還是很懂事的嘛,至少自己在女兒的心中,還是很有“威嚴”的。

“可是……可是我要是拿了這個錢,一定會被孃親給收走的。”

哈哈哈——

小郭襄那副無辜的表情,再加上這麼直白的話語,頓時引得腥艘魂嚧笮Α�

“真是一個可愛的小丫頭,來讓七師公好好看看你。”

韓小瑩順手拿過張阿生手裏的銀票,把小郭襄叫到自己的面前,親自把銀票塞到小郭襄的手裏。

“你也是爹爹的師傅嗎?可是……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就像爹爹的姐姐一樣呢?”

小郭襄仰着小臉,端詳了韓小瑩半天,竟冒出一句這樣的話。

“哈哈,好孩子,比你爹爹會說話。”

韓小瑩激動地把小郭襄抱了起來,這小丫頭說的話,怎麼就這麼討人喜歡呢?

“各位師傅,你們這次到桃花島來,所爲何事啊?”

當酒菜擺上來的時候,“妙手書生”朱聰也過來了,方纔那老幾位到的時候,他正好帶着孩子們在練武場。

“默兒,我等此次前來,主要是替你四師傅,向黃島主提親的。”

“飛天蝙蝠”柯鎮惡說道。

所謂家有千口、主事一人,但凡“江南七怪”之間的大事,都得由這位老大哥來出面。

果然如此,看到幾位師傅進來,又帶着那麼多的禮物,郭默心中就有了猜想。

“這個好辦,四師傅和七師姐之間,原本就是兩情相悅的事情,今日天色已晚,諸位師傅也遠道而來,就先休息一晚。”

“明日一早,我就稟明家嶽,咱們正式地走一個流程,保證把這件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雖然大家都是熟人,該有的禮節和程序,還是要走一下的。

畢竟成婚是人生的大事,像南希仁和金玉風,現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能做“無媒苟合”的事情。

次日,當郭默親自把黃藥師和馮衡請到“伏龍居”,並將幾位師傅的來意說明之後,這二老也沒有說什麼,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江南七怪”幾人才現身相見,由“飛天蝙蝠”柯鎮惡正式向黃藥師提出求親之舉,雙方按着既定的禮程,交換了信物。

旁人都在熱熱鬧鬧地張羅着,反倒是南希仁和金玉風,這二人全程都沒怎麼說話,一個像被點了啞穴,一個卻是羞紅了臉。

現在已經是五月底,七月份郭默就要隨駕北上祭祖,而南希仁作爲“皇城司”的提舉,也當在隨行之列。

因此,腥藳Q定這二位的婚禮,就定在了六月十八舉行。

雖然時間上是趕了些,好在人手足夠,男女雙方的親屬也都在眼前,倒不至於忙不過來。

四師傅要成婚了,郭默大方地從他老爹手裏要了一套宅子,離着郭默的“東宮”也沒多遠,就隔着一條街。

前後三進的院落,住下幾十口人那是綽綽有餘,據說這還是當年史相的一套宅子。

看家護院,南希仁自有適當的人手,畢竟他也在臨安經營了這麼些年,人脈還是有一些的。

至於府中伺候的丫鬟,馮衡從桃花島挑了四名乾淨利落的,作爲金玉風的陪嫁。

好日子既然定了下來,郭默作爲徒弟,自然全力操辦此事,“江南七怪”幾位也在臨安城裏幫襯着,不過卻是被郭默請到了“東宮”住着。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暢,只是在六月十八正日子的前十天,朝廷收到了一件不好的消息。

居住在臨安城裏的,西夏那位“無上皇”李遵頊,病逝了。

原本就上了幾歲年紀,又白髮人送了黑髮人。

當自己的幾個孫子孫女被護送到臨安時,李遵頊看着這幾個可憐的孩子,病情竟然再次加重了。

雖然有御醫前去問裕钟心饺萸镙赌敲蟾呤衷谂赃呎諔牛上В瑝勖患疤鞌怠�

病病歪歪地拖了一年多,最終李遵頊還是沒有扛過去,終於在六月初八的夜晚,睡下去就再也沒有醒來。

李遵頊的後事,自有禮部官員配合着料理,而郭默作爲大宋的太子殿下,又算是李遵頊的熟人,還是親自上門弔唁了一番。

入鄉隨俗,李遵頊的“頭七”過後,作爲“李宅”現在的話事人,慕容秋荻親自登了“東宮”的門,也算是對大宋太子的答謝吧。

好巧不巧的,那天,也就是六月十五,南希仁正好也在郭默的“東宮”。

日子臨近了,有些細節還要做調整和推敲,而黃藥師、馮衡、金玉風等桃花島的一干人等,也住進了臨安城。

財大氣粗的郭默,也早早地爲老丈人準備了一套府邸,當然這也是在康他老爹之慨。

慕容秋荻進“東宮”到出“東宮”,最多也就半個時辰,卻偏偏在出去的時候,跟南希仁走了個對臉。

首先,慕容秋荻就是一愣,南希仁也感到有些熟悉。

很明顯,慕容秋荻已經認出了南希仁,而南希仁卻沒有見過慕容秋荻的廬山真面目。

相向而行,擦肩而過,南希仁駐足回首,慕容秋荻卻蹤跡不見。

是你嗎?

蘇州城外,輕紗蒙面;所謂尹人,西夏慕秋?

第三百一十四章 皇陵傳位

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第三百一十四章 皇陵傳位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

一進七月,大宋官家的車架就從臨安啓程了,浩浩蕩蕩的,延綿十數里。

官家要北上祭祖,自然是朝野的頭等大事,王公大臣、隨行人員,再加上扈從的禁軍,整整有一萬多人,郭默和“南山樵子”南希仁赫然在列。

南希仁的婚禮,在一杏H友的祝福中,如期舉行。

而婚禮前那個不期而遇的小插曲,除了當事人本人,就只有郭默一人知曉。

慕容秋荻匆匆而去的步伐,甚至都沒有露出一絲的慌亂。

也許,多年以後跟多年以前的彼此,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南希仁卻在那裏矗立了良久,原本來找郭默商談的事情,此刻在心頭也澹了。

隨意敷衍幾句之後,南希仁罕見地向自己的徒弟提出。

“我想喝酒——”

在“江南七怪”其他幾位詫異的目光中,郭默帶着四師傅,尋了一處僻靜的偏殿。

菜是精緻的小菜,酒是塵封的“英雄醉”。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動快子。

“默兒,還記得在洛陽時,我給你說過的二十多年前的故事嗎?”

連幹了幾杯之後,南希仁終於捨得放下手中的杯子了。

“四師傅,難道你見到那位‘西夏慕秋’了?”

難得上次四師傅跟郭默吐露過一次心聲,郭默當然記在了心裏,只是在腦海中思索了良久,卻也找不到一個像“慕秋”的女子。

南希仁聽到“西夏慕秋”幾個字眼,不自覺又灌了自己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