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27章

作者:徒己

老媽子在屋裏講的興高采烈的,黃蓉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好在就在這時,門“吱呀”一聲被從外面推開了,進來一個穿着一身大紅的“老頭”。

還真是個老頭,頭髮都快白完了,稀稀疏疏的,留下的有三分之一?比“參山老怪”的頭髮還少。

打着酒嗝就過來了,“你,先出去吧,把門帶上。”來人一指那個老媽子道。

老媽子不敢違抗,乖乖地退了出去,掩上了房門。

臨了還向屋裏深深地看了一眼,居然是,一臉的羨慕。

第七十二章 周女有父

這位縣老爺,顫顫巍巍的來到喜帳前。

“小娘子,等着急了吧?”一手端起蠟燭,一手就上前掀掉了新娘子的蓋頭。

順着窗戶紙的小洞,郭默就看到一個梨花帶雨般的女孩,無助地哭泣着。

看到這縣老爺過來,急忙挪動身體,向牀裏躲去。

“哈哈,你這小丫頭,還挺着急的嘛。”縣老爺一邊說着話,一邊放下蠟燭,開始寬衣解帶。

“放心吧,等過兩天,我讓你那秀才老爹,再回到衙門裏掌管錢糧,到底是本縣的便宜老丈人,總不能虧待了不是,哈哈哈”

郭默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轉身來到房門處,推門就進去了。

不知道是酒醉了神經,還是色迷了心智,郭默都走到縣老爺身後了,這位都沒察覺到。

郭默惡作劇地,拍了拍縣老爺的肩膀,在他後脖子處吹了一口氣。

“嗯,什麼人?”這位五十八歲的縣老爺,也少有的敏捷,閃到一旁,雙手還緊緊提着褲腰帶。

跟這位,郭默是無話可說的,除了打暈他,好像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後面跟進來的黃蓉,看出了郭默的尷尬,“默哥哥,把他交我吧。”

自動請纓的黃蓉,上前去,伸手就封住了對方的穴道。

縣老爺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剛要呼救,又被黃蓉拿住了“啞門穴”。

“啊、啊......”幹張嘴,發不了聲音。

“蓉兒,你哪天得教教我這手,這也太好使了吧?”郭默一臉羨慕地看着黃蓉施展“蘭花拂穴手”。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還是不要了,這是你們‘桃花島’的獨門武藝,傳給外人,不大好。”

“默哥哥,你說什麼呢?”黃蓉佯怒道:“等哪天看本姑娘心情好了,再考慮是不是收你做一個‘記名弟子’吧。”

這小丫頭,什麼場合還不忘玩鬧。

新娘子周小姐也被眼前的一切給嚇住了,瞠目結舌的,一言不發,躲在牀上瑟瑟發抖。

“姑娘,你莫要害怕,我們是來救你回家的。”郭默看到小姑娘的樣子,趕忙解釋道。

黃蓉走上前去,“妹妹,沒事兒了,一會兒姐姐就送你回家。”輕輕地安撫着。

郭默也沒閒着,上前去,用縣老爺的褲腰帶,把他雙手結結實實地綁在身後,脫下對方的襪子塞住嘴巴。

“默哥哥,我點了他的穴道,十二個時辰之內,他是動不了地方,也說不了話的,你這是畫蛇添足啊?”

郭默老臉一紅,得,被人鄙視了。

郭默在屋裏踅摸了兩圈,又敲了敲牀板,只見那被綁着的縣老爺害怕得抖了一下。

“有問題?”掀起被褥,露出實木的牀板。

“梆梆”,郭默又敲了敲,牀板下傳來一陣空響。

看了半天,才發現一根很細的金屬繩子,順着牀板的木紋捋着。

郭默一伸手,抓住繩子,一使勁掀開了蓋子。

縣老爺更急了,不停晃動自己的頭,死了的心都有了,可惜一切都是枉然的。

從裏邊,郭默抱出來一個一尺見方的黑色盒子,沉甸甸的,略有些顯長。

不顧縣老爺殺人的眼神,郭默抱着盒子來到桌子前。

盒子上也沒鎖,郭默打了開來,瞬間屋子裏就光華四射。

黃的是金子,白的是銀子,旁邊還放着一疊千兩一張的銀票,足足有幾十張啊。

另外就是一些玉器、首飾什麼的。

郭默多少有些失望,藏的這麼有質感,還以爲能發現什麼寶貝呢,原來就是一些錢財。

不過想到,就這縣老爺的樣子,也就是一個十足的財迷了。

郭默也沒客氣,扯了塊兒牀單,連盒子一起打包,背在背上。

這時,黃蓉也安慰好了那個小女孩,止滅屋裏的蠟燭,把縣老爺扔在牀裏,估計被發現怎麼也得明天了。

一行三人,順着原路,就離開了縣衙。

到了大街上,黃蓉問:“妹妹,你家怎麼走,我們送你回去。”

這周秀才的家,離得也不遠,就在城西,都快到城門了。

郭默、黃蓉二人,跟着小女孩,來到周秀才家。

小院不大,就三間房,已經三更天了,院子裏黑黑的,沒掌着燈。

等三人靠近房門的時候,聽到屋裏低低的呻吟聲。

小女孩推門就進去了,“爹,爹你在嗎,蓮兒回來了。”原來,這小丫頭叫周蓮。

聽到女兒的叫聲,靠東側的房間有了聲響,一會兒的功夫,也亮起了燈。

一燈如豆,一箇中等身材,大約三十多歲,略顯瘦弱的男人,端着一盞油燈走了出來。

“蓮兒,我苦命的孩子,你怎麼回來了?都是爹爹沒用啊。”

那男人看到正是白天被人搶走的女兒,上前去抱着女兒,眼淚就下來了。

哭罷多時,蓮兒先止住了悲聲,“爹爹,是這兩位大哥哥、姐姐救我回來的。”

這時,周蓮纔想起來,自己是被人救了,送回家的。

周秀才抬頭,也看到了門口的一男一女,女的俊俏,男的帥氣。

“多謝二位搭救小女,要不然.....”周秀才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說報答吧,好像自己除了這三間老房,也身無長物。

藉着燈光,郭默也在打量着周秀才。

白天在“客來投”,聽店小二講述這周秀才的時候,他就上了心。

秀才,你就是識文斷字,又在縣衙裏主管錢糧,那就不是迂腐的讀書人,也許自己真能用的上。

“周秀才,無需客套,我們二人也是恰逢其會,趕上了。”郭默連忙回答道。

“這個縣老爺如此荒唐,實在是可惡。但他畢竟是這一縣之主,不知周秀才下一步,有何打算?”

“哎,不瞞您說,我家幾代人居住在此,而今只有我與小女相依爲命。遇到這樣一個天殺的,這興定縣,恐怕是待不下去了。”周秀才言道,一手拉着女兒,顯得那樣的無助。

郭默見時機差不多了,說道:“如果周秀才父女,實在無處可去,我倒有一個去處,只是路途遙遠,背井離鄉的,不知道二位可願意?”

“呵呵,恩公說笑了,我們現在是舉目無親、抬頭無故的,有個安身之所就行,哪還能挑三揀四的。”

郭默點點頭,“好,那麼二位今晚不妨收拾停當,明天一早,便啓程遠赴大漠一行可好?”

“大漠?”周秀才的雙眸裏,迸發出驚異的眼神。

第七十三章 易水夜話

看到周秀才一臉驚訝的樣子,郭默完全可以理解。

在這些消息閉塞的時代,大漠的少數民族,在中原漢人眼裏,是尚未開化的蠻夷之邦。

就拿定興來講,屬於金國,統治者是女真人,在漢人眼裏都算是蠻夷,更何況更加靠北的大漠。

在中原人的眼裏,遠在北疆的大漠,除非實在活不下去了,正常的人是不可能去的。

“周秀才,首先要說的是,我是漢人,只是從小在大漠長大,那裏現在還有我的孃親、師傅、大嫂等親人在。”

“我叫郭默,在大漠,有一個叫‘七賢莊’的地方......”郭默就原原本本地把自己這些年的一些經歷,和“七賢莊”的事情,跟周秀才父女講了。

黃蓉也在一旁聽着,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詳細地瞭解大漠,瞭解郭默這些年的生活。

“我大哥是蒙古的‘金刀駙馬’,所以在‘七賢莊’有一支護莊的隊伍,現在隊伍的規模應該也有所擴大。”

“如果周秀才實在無處可去,我想拜請周秀才到‘七賢莊’,總管錢糧事宜,不知周秀才意下如何?”

周秀才這才明白郭默的用意,內心挺感動的。

老實說,郭默救了自己的女兒,這就是自己一家的救命恩人。

受人點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更何況這也算救命之恩了。

自己現在是走投無路,而郭默給出的去處,卻是一個可以讓自己一展所長的機會。

“多謝恩公美意,周崭也恍 敝苄悴烹p手抱拳道。

郭默見對方答應了下來,又思考片刻。

“周秀才,我修書一封,你帶過去,到了‘七賢莊’,你交於我七師傅‘越女劍’韓小瑩,她自會給你安排一切。”

說完,郭默拿過紙筆,刷刷點點寫了一封信。

大體上介紹了離別以來的經歷,只是沒有提到跟大師傅鬧矛盾的事情。

又詳細地介紹了周崭概脑庥觯ㄗh七師傅讓周諈⑴c並逐漸主管“七賢莊”的錢糧事宜。

畢竟,現在的“七賢莊”也有幾百口人了,以後可能規模還要擴大,自己一方論武還湊合,這有經濟方面能力的人,少之又少,除非自己親自來做。

寫完書信,交給周眨瑏K從包袱裏取出足足五十兩紋銀,遞給了周铡�

“恩公,這使不得,您救了我們一家,又安排了去處,周赵觞N還能厚顏收恩公的錢財。”周占泵ν泼摰馈�

“拿着吧,這些銀子,天一亮,你們就僱一輛馬車,向大漠去吧。”郭默把銀子硬塞給了周铡�

“你們這也算是背井離鄉了,什麼時候再回來,就不好說了。”

“到了大漠,如果遇到官兵騷擾,就報‘七賢莊’的名頭,說是‘金刀駙馬’的家人即可。”

郭默交代完畢,不等周崭概嘀x,就帶着黃蓉出了周占遥涣餆焹海只氐健翱蛠硗丁薄�

對縣衙那頭的絕對放心,郭默、黃蓉二人,也安安穩穩地睡到第二天天亮。

梳洗完畢,就在“客來投”簡單地用過早餐,二人騎着馬,帶着隨身衣物,還特意繞道城西周占铱戳艘谎邸�

沒有看到周崭概瑧撌且淮笤缇碗x開了。

二人再無掛念,出西門,向西南而去。

“蓉兒,由此向西不遠,有一條河,咱們既然已經都到這裏了,就順便過去看看吧?”郭默建議道。

“默哥哥,你是說那‘易水河’嗎?”

易水河,屬於三水之一。三水分爲易水、徐水、淶水。源頭位於河北易縣西部山區,河溪縱橫,白楊綠地。

相傳,當年荊軻帶燕督亢地圖和樊於期首級,前往秦國刺殺秦王嬴政。臨行前,許多人在易水邊爲荊軻送行,場面十分悲壯。

那句“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入虎穴兮探蛟宮,仰天呼兮成白虹!”感染了多少忠貞豪俠之士。

只是等二人騎馬趕到易水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只有靜靜地易水在流淌。

說好的望水憑弔呢?郭默只覺得看了個寂寞,還得夜宿荒郊野外。

黃蓉倒是無所謂,自從離開“桃花島”,自己這大半年來,走南闖北的,也有不少露宿的經歷,更何況現在身邊多了一個“默哥哥”。

好在二人早有準備,從定興縣出來的時候,郭默買了兩斤熟牛肉和幾張大餅,作爲路上的乾糧,還灌了滿滿一壺酒。

就在易水邊上,平整出一塊空地,在旁邊架起兩堆篝火。

只是這個季節的樹木,要燒起來還真有些費勁,郭默儘量找一些林中的落木或者枯死的樹幹來。

趁着天還沒有黑,郭默特意下河抓了幾條魚。

黃蓉頓時對他“刮目相看”,一個從小在大漠里長大的人,居然敢下水?

郭默無聲的笑笑,他總不能說,自己在那一世,還是個業餘的游泳好手吧?

也不知道黃蓉是怎麼處理的,沒任何調料,她居然把魚烤的異常好喫,郭默自己就整整幹掉了兩條。

夜還是來了,即便有兩堆篝火,也不免有一絲絲寒意。

郭默內功有成,幾近寒暑不侵,忙從馬背的行囊裏,拿出自己的一件大氅給黃蓉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