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263章

作者:徒己

一路來到“靈官殿”前的廣場,郭默終於看到了熟人,就是當年到大漠送書信的甄志丙。

此時的甄志丙,正帶着六名師兄弟,組成一個“天罡北斗陣”,圍困了兩名番僧和兩名西域胡人。

甄志丙他們,憑藉着“天罡北斗陣”,眼前還稍稍佔了上風,不過要想拿下對手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而且,此刻的甄志丙已經負了傷,左臂中了一劍,簡單包紮着。

隨着打鬥的進行,時不時還有血漬滲出來,他也只能咬牙在那裏頂着。

甄志丙的武功,要比方纔的李志常高上一個級別,比李志常小了幾歲,卻已經是二流境界,只能怪今日來的這些人,太過狠辣了。

“番外胡虜,敢來重陽宮撒野,那就留下來吧”

郭默大吼一聲,沒拔“赤霄”劍,晃雙掌就拍向了其中的一名番僧,一出手,正是全真教的“三花聚頂掌”。

其實,郭默都沒正式練過這“三花聚頂掌”,只看過大哥郭靖練過幾次,而自己的徒弟哈吉,又從大哥那裏學了過去。

不過武功到了郭默這個級別,這種一流境界的功夫,基本上看過幾次,也就能使個七七八八。

在全真教的地盤上,郭默還是想着用全真教的功夫,來打敗這些來犯的僮印�

正在交戰中的番僧,看到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男子,卻不是道士打扮,雙掌正向自己拍了過來。

也沒在意,將自己手中的熟銅棍,橫着就架向郭默的雙掌。

“啪噗”

“老君關門”雙掌正砸在熟銅棍上,鴨卵粗細的熟銅棍,硬生生凹了下去,變成了三道彎的蛇形。

熟銅棍是沒折,番僧卻受不了啦,雙掌上的巨大力道,通過熟銅棍傳到了番僧的身上。

比郭默還要猛上一頭的番僧,直接被打飛出去兩丈多遠,狂吐了一口鮮血,頓時人事不省。

這位身高馬大的番僧,噴出來的血量,估計都有小半斤的,甚至還夾帶着顆粒和碎片。

“阿彌陀佛,什麼人?”

一個番僧被打了出去,其他三位也罷手了,晃身形跳出圈外。

“啊,你來了?”

甄志丙的左臂,已經無法正常抬起,就在他以爲無法繼續咿D“天罡北斗陣”的時候,郭默竟然意外地趕到了。

甄志丙是見過郭默的,幾年前在大漠“七賢莊”見過一次,去年在中都的“天下英雄大會”上,也見過一次。

只不過,當時郭默被木華黎行枪霸掳悖拥街卸蓟蕦m裏去了,而甄志丙正在人羣之中,親眼目睹了那一切。

“我來了,你處理一下自己的傷,把這三個韃子交給我吧。”

郭默淡淡地說道,轉過身來,看着場中的一僧二俗。

“你們是誰派來的?窩闊臺嗎?”

“小子,大汗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今日是我們蒙古國師跟全真教的樑子,希望閣下不要來蹚這灘渾水”

說話的正是另外一名番僧,此人相貌比方纔被郭默打飛那位更加兇惡,手裏的傢伙事也更霸道。

赫然是一把“日月方便連環鏟”,也是一位身大力不虧的主,正是方纔那位番僧的師兄。

“蒙古國師?歐陽鋒來了嗎?要說蹚渾水你可說錯了,在下好歹也算半個全真教弟子。”

“既然你們敢打上門來,又傷害了全真教那麼多弟子的性命,就應當懂得血債血償的道理,廢話少說,受死吧。”

知道了對方是蒙古國師帶來的,郭默也就不再廢話,依然用的“三花聚頂掌”,同時攻向對面的三人。

也就過去了五六個回合,郭默使用了一招“一氣三清”,招法太快了,如同三個郭默在同時出手。

對面的三人,幾乎在同時被擊中了胸膛。

這還是郭默留了手,只要了對方半條命而已,今後即便活着,恐怕也無法再與人動手了。

“丘道長他們在哪裏?”

郭默到了這裏,依然沒有見到“全真七子”中任何一位,不禁有些擔心。

“對方領頭的是三位番僧,其中一人功夫高的離譜,七位師伯、師叔正在七真殿前禦敵。”

聽到郭默問話,甄志丙急忙過來回答道。

聽到對方沒提到歐陽鋒的名字,卻說的是番僧,郭默不禁想到了在中都城遠遠看到那位殭屍臉。

好像被鐵木真封爲了蒙古的副國師,叫什麼渾壽羅,還是一位上師。

郭默也不再停留,繼續往裏走。

“你們幾個先把這四個人控制住,聽候掌門發落。”

甄志丙交待了幾句,也回身趕往“七真殿”。

此時的“七真殿”前,已經打翻了天。

“全真七子”完好無損的,只剩下“丹陽子”馬鈺、“長春子”丘處機和“清靜散人”孫不二,其他四位人人帶傷。

尤其是“廣寧子”郝大通,正盤坐在一旁,自行吖Ο焸呀洘o力再戰。

對方卻有三名番僧,其中一名番僧正在對戰馬鈺、王處一和譚處瑞的聯手,一時之間竟然還佔據着上風,全真教三人險象環生。

剩下兩名番僧,丘處機獨戰一人,剩下一名番僧由劉處玄和孫不二勉力擋住。

這夥人出手太快,下手也太狠,“全真七子”還沒來得及組成“天罡北斗陣”,就被對方三人給纏住了。

估計這些人來之前,已經對“全真七子”瞭如指掌,根本就不給他們組成陣法的機會。

“廣寧子”郝大通,正是被殭屍臉渾壽羅一掌打傷的。

“馬道長,把這個殭屍臉交給在下,你們去料理那兩名番僧吧。”

郭默高聲說道。

“默兒?哈哈,你怎麼來了?”

距離最近的丘處機,第一個看到進入廣場的郭默,渾身似乎又充滿了力量。

跟他對戰的番僧,跟丘處機的功夫也就在伯仲之間,只是對方練的是十三太保橫練的功夫,太抗揍了。

“丘道長,外邊的偃硕冀鉀Q了,先收拾了這三個禿驢,再喝你的掌門酒。”

郭默又是“三花聚頂掌”,接住了渾壽羅的進攻。

“丹陽子”馬鈺,見來人是郭默,也就沒跟他客氣。

“王師弟、譚師弟,你們去相助丘師弟,我去對付另一個番僧,速戰速決。”

同渾壽羅一起來的,是他的兩位師兄,武功卻要比他差上許多。

如果用境界來劃分,渾壽羅已經是“半步絕頂”,跟黃蓉一個境界,要強於鐵掌幫的裘千仞。

而他的兩位師兄,不過是一流境界而已,跟馬鈺、丘處機相仿,真動起手來,還趕不上“黑風雙煞”。

原來,成吉思汗鐵木真死後,雖然對外聲稱是被金國人,買通了鐵木真身邊的幾個高麗女人,給毒死的。

但在蒙古高層中,卻流傳着兇手另有他人,而且矛頭隱晦地指向了窩闊臺。

因此,在博爾術和木華黎,力主讓窩闊臺直接繼位的時候,他才提出要先滅了金國的汴梁,爲父汗報仇之後再繼位。

雖然窩闊臺也找不到證據,但知道他下毒的就那麼幾個人,“西毒”歐陽鋒無疑是最值得懷疑的。

鐵木真一死,歐陽鋒就以幫助蒙軍攻取西夏爲名,離開了中都城,向西而去,他也擔心窩闊臺卸磨殺驢。

歐陽鋒一走,窩闊臺直接將渾壽羅扶正,成爲蒙古的國師。

渾壽羅是一個純粹的冷血打手,誰能滿足他的欲求,他就會給誰賣命。

成了蒙古的國師,渾壽羅更加賣力,將大輪寺的高手悉數招來,還邀請了西域道上的一些朋友。

在“天下英雄大會”的時候,窩闊臺就曾經幾次三番地拉攏丘處機,卻被丘處機婉言拒絕了。

其實,在另一個時空裏,丘處機是親蒙的,甚至派出全真教的弟子,隨着蒙古大軍征戰四方。

可惜,在這個時空裏,蒙古沒有那麼空前的強大, 又加上郭默的橫空出世,全真教如果想選擇一方輔助,自然非郭默的大宋莫屬。

對於丘處機的拒絕,窩闊臺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心中卻已暗生嫉恨。

這份心思被剛剛上任的渾壽羅捕捉到了,自然想在自己的主子面前賣個好。

因此,在蒙古鐵騎擱溤诤颖敝H,渾壽羅帶着二十多名好手,來到了終南山,想要武力壓服全真教。

“郭默,是你?難道你也想跟本國師爲敵嗎?”

見到來人是郭默,渾壽羅有些爲難,卻又不想失了身份,態度依然傲慢。

他沒有見過郭默出手,卻見過黃蓉的身手,自己想贏黃蓉都費勁,更不要說來對付郭默。

“你叫渾壽羅?是你主動自裁?還是煩勞本王親自動手?”

“你”

渾壽羅以爲自己已經夠狂了,聽到郭默的話,他才知道人外有人。

原來,自己一直是那樣的謙虛.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章 舊事重提

“郭默,你不要欺人太甚——”

渾壽羅何曾受過如此蔑視和侮辱?

想自己也是出身於吐蕃貴族之家,只因自幼被大輪寺的前輩高人,認爲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天才。

從七歲開始,渾壽羅就被接到大雪山大輪寺,三十餘載的苦修,在整個大輪寺已經找不到對手。

尤其是渾壽羅所修行的,還是大輪寺數百年來,從未有人修煉成功的“殭屍功”。

十八歲,“金鐘罩”大成;

二十八歲,“鐵布衫”大成;

三十八歲,“破絮術”小成......

從此,離開大輪寺,徒步漫行整個吐蕃、西域,不斷淬鍊自己的身體。

詭異的是,無論渾壽羅取得多麼輝煌的戰績,無論修煉得如何刻苦,即便功力在不斷地增加,境界上卻毫無寸進。

等四十八歲那年,遊歷了十年之久的渾壽羅,再次回到了大雪山大輪寺。

當年引導渾壽羅入門的上師已經圓寂,再也沒有人能夠在功法上,給予他啓迪和指點。

看着古籍上的記載,清清楚楚地寫着,“殭屍功”若想真正練成,必須要將“金鐘罩”、“鐵布衫”和“破絮術”都練至大成,才能去衝擊最後的“殭屍功”大成之境。

再次回到大輪寺的渾壽羅,不再執着於修煉,反而靜下心來,每日參詳寺中的佛門典籍,以及諸位前輩留下的手札。

閒暇之時,還抽出時間來,指點一下寺中同門的武藝,一晃就是五年。

五年來,渾壽羅受影響最深的,就是上上代上師,大輪寺史上最爲傑出的人物,鳩摩智留下的手札。

鳩摩智沒有透露他所學到的中原武學,但是對武學的認知,和武道的深層次理解,對十多年未有寸進的渾壽羅而言,就是一筆不可估量的財富。

五年之後,渾壽羅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似乎“破絮術”突破在即,欠缺的只是一個契機罷了。

正在這時,大輪寺收到了來自蒙古的邀請函,準確地說是一份轉讓的邀請函。

轉讓之人,就是在西夏“龍門客棧”,被郭默擊敗的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躊躇滿志地想東入中土,憑藉自己苦練多年的“龍象般若功”,如果能在“天下英雄大會”上,一舉奪得蒙古國師的位置,自己也能夠從此揚名天下。

可惜,出師未捷,半途而返。

等他離開“龍門客棧”之後,冷靜下來,才覺得自己這樣做,多少有些魯莽。

畢竟自己也是蒙古的一份子,他知道成吉思汗和窩闊臺,已經將自己作爲殺手鐧的存在,如果自己不能夠到場,恐怕會帶來不可預知的損失。

思來想去,金輪法王還是命隨從將自己的邀請函,連同一份親筆書信,快馬送往吐蕃大雪山大輪寺,特意囑託務必交到渾壽羅上師手中。

金輪法王和渾壽羅,都是苦修之人,而金輪法師的門派本身就是出自吐蕃,只是後來才流落到了蒙古。

此二人都喜歡在吐蕃、西域,甚至北境極寒之地苦修,二十多年前就已經相識,印證過武功之後,互相佩服。

修行的都是數百年未曾有人大成的功法,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方覺吾道不孤。

此次,金輪法王在“龍門客棧”的失利,也算遭受了不小的打擊,更加堅定其變強的意念。

爲了彌補自己不能前去的損失,特意邀請好友渾壽羅出山,替自己前往。

如果在平時,估計渾壽羅會對這樣的事情不屑一顧,所謂苦修自然不願意過多地沾染權勢和虛名。

巧的是,渾壽羅十多年未有寸進的境界,最近剛剛有些鬆動,等他拿到手中的邀請函時,心思有了別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