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24章

作者:徒己

“哈哈,郭默,除非你們給我留下王妃,否則本王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們這些人一起上路。”

面對郭默這個“血人”,完顏洪烈出離了憤怒,“告訴你吧,剛剛本王再次下令,又調集五千精兵,再加兩千騎兵精銳。”

“郭默,你不是很能殺嗎?今日本王就讓你殺個夠,只要能累死你,萬千兵馬,本王還捨得起,哈哈哈......”

這時候,只聽見後方“轟隆”一聲響,一座院牆被生生推倒,郭靖腥嗽俅伪┞对跀蛋俳鸨膰ブ隆�

現在腥私允抢仟N不堪,無不掛彩,彷彿有殺不完的金兵。

唯一完好無缺的,反而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包惜弱。

她被腥藝谧钛Y邊,由楊鐵心和穆念慈父女,貼身保護着。

即便有個照顧不周的,金兵誰還真敢傷了他們的趙王妃不成?

本性柔弱且善良的包惜弱,則完全被眼前的殺戮,給嚇傻了。

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因她而死,尤其看到身邊這些,素昧平生的人,卻一個個爲了保護自己,傷痕累累。

親愛的鐵哥,就在她身邊,他受傷的腿還在流血,已經挪動不了腳步。

只能站在原地,一手挽着自己,一手不停地揮動着鐵槍。

而鐵槍的槍頭,也不知何時已經被削掉了。

汗水和血水混合着,從鐵哥的臉上、頭上流下來,有敵人的,也有鐵哥的。

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不,不是的。

康兒已經長大了,親愛的鐵哥,自己也見到了。

那麼我包惜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我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都去死嗎?

突然,包惜弱掙脫了楊鐵心的手,鎮定地向外走去。

“金國的兵士們,我是趙王王妃,請你們趙王爺前來答話——”

包惜弱放開嗓子,高聲大喊,一邊向前走着,一邊大喊着。

薪鸨娂婇W向兩旁,讓出一條道路來。

“惜弱,你這是要做什麼?”楊鐵心一個沒留神,妻子已經推開了自己,向外走去。

無論是金兵,還是郭靖腥耍急话踹@一舉動給驚住了,紛紛停止了戰鬥。

整個戰場,除了受傷者的哀嚎聲,風雪的肆虐聲,就只聽到包惜弱,那一聲聲柔弱卻又充滿力量的吶喊。

“請你們趙王爺前來答話——”

楊鐵心、郭靖、穆念慈等人,繼朱聰、全金髮之後,也累的癱坐在地上,無力上前阻止包惜弱。

場中,能夠有一戰之力的,僅剩下柯鎮惡、南希仁、王處一和黃蓉而已。

四人也趁着這個機會,暗中調息,以便恢復體能,應對接下來的惡戰。

兩處戰場,離得本就不遠,也就半條街的距離。

包惜弱走到街的中心,四周團團圍着金兵。

郭默聽到身後的異樣,也沒繼續針對完顏洪烈,實在是金兵上來的太迅速,完顏洪烈身邊又聚集了幾百名兵士。

“默賢侄,怎麼辦?”“玉陽子”王處一來到郭默身邊,並隨手向郭默介紹道:“這是我二師兄‘長春子’丘處機。”

“郭默見過丘道長,”郭默躬身一禮。

“好樣的,我也叫你默賢侄吧,有什麼話,咱們閒暇了再談不遲,”別看第一次見面,“長春子”丘處機對郭默,那是說不出的欣賞和喜歡。

“惜弱...”完顏洪烈看到包惜弱,從對方陣營走了回來,頓時大喜過望。

“快,快去接王妃回來!”急忙吩咐兩旁的兵士。

“且慢!”包惜弱大聲道,右手一抬,一支生鏽的鐵槍尖,對準了自己的哽嗓咽喉。

槍尖上,赫然有“鐵心楊氏”四個字樣。

“惜弱,你、你這是做什麼?快把槍放下來。”完顏洪烈見此,頓時大驚失色。

“王爺,十八年了,當年種種情景,而今歷歷在目。”包惜弱平靜地看着完顏洪烈。

“我知道,你在背後一定做了什麼事情,現在我不想追究,也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我很感謝你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照顧,也感謝你把康兒撫養成人,真的,我包惜弱從心裏感謝你。”

“但是,我的丈夫找來了,他還活在世上,我就不能再跟你回王府了。”

“不,惜弱,你是我的!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大金國的趙王妃!那個跑江湖的粗胚,他憑什麼配得上你?我不忍心看着你去受苦啊!”

看着包惜弱,那麼平靜地在訴說着,完顏洪烈的心,像撕碎了一樣疼痛,不顧顏面的涕泗橫流。

“娘,你......”完顏康看着風雪中,手橫斷槍的母親,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康兒,你長大了,以後自己的路還得自己走,”看到兒子,包惜弱的臉上竟漾起一絲笑容。

“那個穆姑娘,娘見到了,是個好姑娘,希望你以後能好好對她。要不然,娘可是不依的。”

“王爺,你欠我的,我不要你還。我欠你的,下輩子,我再還你了。”

“放過他們吧,這是我對你最後一個請求.....”

“噗—”槍尖猛地向裏一紮,鮮紅的血液,順着脖子淌了下來,包惜弱慢慢地倒下,伏臥在皚皚白雪之上。

“惜弱——”

“娘——”

“王爺——”

第六十七章 南門受阻

本是鄉間一婦人,臨安城外伴酒溫。

溩x詩書青屋裏,漫雪廝殺孽緣辰。

相離相守十八載,念恩念仇三二人。

知君用心如明月,相逢未嫁又何爲?

一槍入喉,鮮紅染雪,包惜弱一縷芳魂歸故里。

“惜弱——”只見完顏洪烈大叫一聲,從逍遙馬上栽落下來,頓時人事不省。

“王爺——”,金國袑⒁瞾y了陣腳,紛紛離鞍下馬,圍攏過來。

“惜弱?”落在後邊的楊鐵心,離得較遠,看不真切。

可是聽見有人高喊自己妻子的名字,又見金國軍陣一陣大亂,就知道有事情發生。

怎奈得楊鐵心此時已然脫力,腿傷也沒來得及救治,一時之間,竟是無法站起。

郭默目睹着眼前的一切,想到、也沒想到最終“還是”這樣的結局。

趁着金兵大亂之際,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丘道長、王道長,咱們走。”說完,三人縱身離開,迴歸本隊。

完顏康卻已經跪在包惜弱的遺體旁,放聲大哭,“娘啊——娘——”

牙關緊咬,雙目崩裂,一股憤恨之意從胸中湧起,“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正好,灑在一旁那支生鏽的半截鐵槍,沖刷了已經落雪的槍頭,再次醒目的呈現那四個字“鐵心楊氏”。

四周的風雪繼續,金兵忙着搶救趙王完顏洪烈,少數的兵士,圍攏在完顏康周圍,保護着目光呆滯的小王爺。

“默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郭默跟丘、王二位道長,也趁機回到己方隊伍,楊鐵心急忙問道。

“楊叔父,楊大嬸她......她於兩軍陣前,自刎而亡了。”郭默避無可避,只得老實回答道。

“惜弱死了?”楊鐵心聞聽郭默所言,呆呆地怔在那裏,不哭不喊,只是嘴裏念念碎反覆說着:“惜弱死了......惜弱死了......”

腥丝丛谘垩Y,無不悲惋痛惜。

十八年,苦苦找尋,如今相見不到一日,竟然天人永隔。

郭默一看,腥寺淠绱耍共恢离x去,急忙說道:“諸位前輩,趙王完顏洪烈也昏迷不醒,我等當快快離開此地纔是。”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啊。

在場諸人,楊鐵心、“妙手書生”朱聰和“鬧市俠隱”全金髮,三人無法正常行走。

分別由“長春子”丘處機、“玉陽子”王處一和“南山樵子”南希仁相幫着,其他人也收拾利落,戒備着向南門撤去。

郭默還偷偷地叫過來穆念慈,“穆家妹子,從現在開始,你要時刻看着楊叔父,楊大嬸的離去,對他打擊太大,我擔心楊叔父會一時想不開,你明白我的意思?”

穆念慈喫驚的看着郭默,然後點了點頭:“多謝郭二哥,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盯着爹爹的。”

腥撕芸炀统返侥祥T,遠遠看到城門口,已有數百名金兵,嚴陣以待。

“小王爺,那些偃艘呀浵蚰祥T逃竄,還請您下令緝拿。”完顏洪烈的副將,來到完顏康近前躬身請示。

其實,此時的完顏康,在軍中本沒有任何職位,副將如何行事也無需向完顏康來請示。

只是,現在趙王爺完顏洪烈昏迷不醒,而逃竄那幫人裏,“明顯”有這位小王爺的“親爹”在的。

這個敏感的時候,他要下了這個緝拿的命令,一旦小王爺那位“親爹”出點兒問題,這位爺今後興致來了找後賬,那也是個麻煩事兒。

畢竟,疏不間親、血濃於水啊。

別看現在打生打死的,誰知道以後的事兒,會怎麼發展呢?

因此,這位副將就多了一個心眼兒,來“請示”完顏康,看他怎麼處置此事,也算找個人來替自己“背鍋”了。

副將也沒想想,以完顏康現在的狀況,剛死了親孃,父王昏迷,親爹逃走,他自己也剛剛悲憤吐血,哪還有精力去理會這種事情。

就算是清醒的正常狀態,你能讓他親自下令,去抓自己的“親爹”?

還是那句話,雖然他接受不了那個江湖莽漢,是自己“親爹”的事實,但是,他還是知道娘不會騙自己的。

副將見完顏康久久沒有回覆,只是趴在王妃的屍首上,抽泣不已,也就不再催問。

“來人,去找輛馬車來,”又看了另一邊依舊昏迷的趙王,急忙改口道:“去,找兩輛馬車來,要快。”

自有親兵去找馬車,副將讓人守候着完顏康,自己還是回到了趙王爺身邊守着。

卻說南城門的守將,天還沒亮就接到命令“全城戒嚴”,早就關閉了城門。

剛纔又聽到遠處,喊殺聲此起彼伏,就命令探馬不停地打探前方的消息。

“報將軍,剛剛趙王妃自刎,趙王爺當場昏迷,十幾名偃苏蚰祥T而來。”探馬帶來了最新消息。

“趙王爺處,可有命令下來?我們是放人,還是廝殺?”

城門守將也不傻,這幫人別看人數不多,剛剛趙王爺可是調動了上萬人馬,都沒能拿下這些人,自己這幾百號人能攔得住?

“報將軍,趙王爺已經昏迷,沒有新的命令下來。”城門守將擺了擺手,探馬下去了。

就在這時,郭默一行人,已經來到南城下十丈處站定。

這中都城,作爲金國都城,各個城門自然修的堅固無比。

只是,現在金國依然是龐然大物似的存在,軍備難免鬆弛。

再加上,這是從城裏出去,不是城外攻進來,城牆上的防禦器械,主要都安置在外側,裏邊只能是臨時調弓箭手嚴陣以待。

郭默定睛觀瞧,只見城上、城下,加起來總共不到三百人的樣子。

城上兩百來守軍,只有幾十名弓箭手,一名將軍模樣的人,居中站立。

城下,還有百十號兵士,分開左右,守護城門。

“諸位前輩,看來南城門早有防備,咱們只能硬闖出去了。”郭默道。

大師傅“飛天蝙蝠”柯鎮惡,見識過這個二徒弟的本事,就說道:“默兒,當仁不讓,你就來安排吧,我們幾個都聽你的。”

“丹陽子”馬鈺也點頭道:“默兒,貧道幾人也聽你調遣。”

“好,那晚輩就斗膽了。”郭默也不矯情。

如今,前有攔路,後有追兵,自己一方還剛經戰陣,幾乎人人帶傷,稍有拖延,將落於萬劫不復之地也。

第六十八章 長春服輸

“丘道長、王道長,咱們三人,一會兒從跑馬道衝上城樓。”

“首先要減除掉弓箭手的威脅,只有幾十名弓箭手,難度不算很大,關鍵是動作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