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221章

作者:徒己

但是,現在人已經死了,對方明擺着是想把郭默引向平州蒙古大營。

真的是對方有恃無恐嗎?

“四師兄,我明白你的心意。不過,陸威不能白白就這樣死了。”

“對方能查到龍門客棧是我們的聯絡點,又敢這樣堂而皇之地出手傷人,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不管是不是慕容世家的人,還是其他勢力進來了,我郭默一定讓他血債血償,也許他們是看我太久沒殺人了。”

自從去年在太行山一役後,郭默就沒怎麼出過手,更沒有害人性命。

畢竟他的靈魂是從後世而來,除非必要,真不太願意殺人,無論是哪國的軍士或者平民。

“西夏的聽風體系不能就這樣散了,要不讓冠英過來?皇城司有南四俠和三師兄在,綽綽有餘。”

陸乘風試探地問道。

當初,調陸乘風從“皇城司”出來,組建全新的“聽風”,就是想將兩個機構的職責區分開來。

一內一外的,而在蒙古、金國、西夏等諸國林立的情況下,對外職能顯着的“聽風”,任務最重也最危險。

把陸冠英留在“皇城司”,除了將他們父子分開,也算是避嫌之外,最主要的還是考慮到安全問題。

之前,郭默也好,他身邊的人也好,這幾年一路走來,似乎太過順暢了。

“好吧,就讓冠英來吧,聽說他去年剛得了一個兒子?如果在外邊住的不安心,就讓程瑤迦帶着孩子,住到桃花島去吧。”

“反正島上現在也有幾個孩子,屬於你的院子還一直空着,孩子慢慢長大,學文、學武的在那裏也方便。”

陸乘風能聽出來,這是對自己孫子的保護了。

他們這些人,隨着郭默的身份曝光,也都逐漸曝光在天下人面前。

無論是大宋境內,還是外部敵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有的是。

更不要說,郭默不僅是“燕王”殿下,背後還有更深一層的身份。

“好吧,我這就派人,一邊調冠英過來並行文宮內,一邊也派人將瑤迦他們母子從歸雲莊接到桃花島去。”

雖然,“皇城司”也是歸郭默調遣,但是畢竟老太監還掛着“提舉皇城司”的名頭,那還是官家的第一親信衙門,該走的手續還是要走一下的。

陸乘風也在內心裏替兒子高興,他知道那小子不甘心在後方待着。

本來陸冠英也是跟郭默一起參加的“武舉”,那一批人基本上都進了現在“燕王”麾下的四支勁旅。

而陸冠英出身江湖,雖然戰陣廝殺也可以,卻不是心中所愛。

一開始就將自己定位爲郭默的中軍護衛,此前也一直統帥着“燕王”護衛隊,就連現在的“燕王”護衛軍副都統趙成宇,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可是,隨着“燕王”護衛隊擴編成護衛軍之後,“黑風雙煞”成了護衛軍的左右都統制,陸冠英又怎能跟自己的大師伯、二師伯去爭?

守在後方不是不可以,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郭默的抱負和野心,一旦能夠實現了,衝在前邊的那些人,勢必獲得更多的功勞。

學會文武藝,貨賣帝王家。

何況他們跟郭默這樣親密的關係,誰不想有建功立業的機會?

“四師兄,這個平州的蒙古大營,看來我是必須要走這一趟了,靠人不如靠自己。”

“既然敦武軍到這裏來已經很方便了,你通知孟共,讓他祕密派遣最厲害的一千鐵騎過來,到達之後你親自領着他們去平州找我。”

“另外,聯絡西夏的封戈,讓他帶馬俦蚕蚱街莩强繑n。我到達平州之前,讓聽風給我一份平州蒙古軍的詳細報告。”

對於這種事情,郭默一向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既然決定要做了,就不再拖泥帶水。

同時,他也會儘可能做好準備,把自己往死路上領的事情,那是不會去幹的。

“四師兄,你以敦武軍的名義,給在西夏的完顏康去一封信,就說敦武軍在平州城有行動。”

“會吸引大量蒙古軍過去,讓他認準時機,率軍攻取蒙古軍守衛薄弱的城池。”

郭默想了想,既然要做,就再玩一把大的,不能就自己唱獨角戲吧?

獨樂樂不如袠窐罚�是大家一起玩玩吧,把水攪渾了,纔好摸魚。

“這...完顏康會聽咱們的嗎?”

陸乘風有些疑惑。

“哈哈,這不是聽不聽咱們的問題,而是他那四萬多兵馬,就守着西夏王給他劃出的百十里地,能養活得了嗎?”

“現在是金夏盟友,這位小王爺志在西夏,他又不好直接攻取西夏的疆土,但是從蒙古人手裏奪取,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我相信,咱們這位完顏小王爺,會認清形式的。”

爲了達到最佳效果,郭默等陸乘風分別向各處派出信使之後,又在太原停留了一天,纔跟黃蓉一起帶着十名護衛軍,起身趕奔平州城。

從太原府向西進入西夏,這裏的邊防線早已沒有了駐軍。

準確地講,在西夏整個西部和北部,幾乎所有的地方,都已經淪爲軍統區。

只不過分了三家,蒙古軍駐地自然是蒙古人的地盤,完顏康所部也有自己的控制區域。

剩下的還是西夏的控制區,也最爲分散。

蒙古人雖然說佔據了西夏三分之一的疆土,其實主要佔領的還是城池,而城池和城池之間那廣大的區域,蒙古人哪來那麼多軍隊去佔領?

而且,西夏的西北部,本身也算是地廣人稀的區域,即便你有那麼多的軍隊,去佔領那些無人區,豈不也是浪費?

這半年來,貼木哥就躲在平州城內整軍,也算是舔舐自己的傷口。

被郭默的護衛軍折騰那一次,雖然算不上傷筋動骨,但在貼木哥的從軍生涯中,卻也是個不大不小的挫敗。

速不臺的傷也養好了,請罪的奏表早已遞交給了成吉思汗鐵木真,卻遲遲沒有收到答覆。

只是,速不臺心裏清楚,自己的“前途”,恐怕就到此結束了。

蒙古是一個崇尚英雄的民族,從來都是勝者王敗者伲瑳]有人會給你東山再起、重頭再來的機會。

因此,速不臺就安心地留在了平州城。

自己帶出來的軍士已所剩無幾,乾脆大方地都送給了貼木哥。

好在貼木哥還算是一個念舊的人,也在自己的軍帳,給速不臺留了一個位置。

即便是少了一條胳膊,畢竟也是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兵,有時候用起來,總比一些毛頭小夥子順手一些。

這天,貼木哥正在看軍報,是由成吉思汗鐵木真處抄送過來的。

那是東部戰場,拖雷和哲別的戰報。

這對組合在東部戰場囂張的很,不僅驅逐了來犯的高麗人,甚至銜尾追殺,已經深入高麗境內五百多里。

以戰養戰,還派遣信使,讓成吉思汗鐵木真調派人員,去接收並管理他們打下來的城池。

與此同時,成吉思汗鐵木真,也收到了高麗人求和的信使。

聲稱自己被金國人蠱惑,才做出了出兵蒙古東部的行動。

現在已經後悔不已,決定向蒙古大汗求和,並獻上禮物若干。

且言明,如果蒙古大汗需要,高麗人願爲先驅,替成吉思汗鐵木真去進攻大金國。

鐵木真還沒拿定主意,就將戰報並這份求和書信,抄送各軍的統帥,想徵求大家的意見。

果不其然,大多數人都贊成接受高麗人的投降。

只要高麗人能臣服蒙古,並年年上供,再派遣五萬高麗士兵,爲蒙古鐵騎前驅,替蒙古人攻城拔寨就行。

向來沉穩的貼木哥,總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因爲他也看出了拖雷的意圖,那就是要徹底覆滅了高麗。

這其實是郭默的意思,當初也說服了哲別,又通過哲別來影響着拖雷。

拖雷倒不是好大喜功之人,他只是不想這麼快就回去。

一旦回去了,自己或許就沒有用武之地了,會被三哥窩闊臺高高掛起。

大哥、二哥都西征去了,遠達傳說中的歐羅巴洲,就是想避開中土這塊地方。

兄弟相殘,他們不願意,成吉思汗也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正好,自己現在東征高麗,聽哲別講,似乎向東進入大海,沒多遠還有一處島國。

別的不說,那處島國遍地都是白銀。

拖雷又聽哲別說,這還是當年郭默告訴他的。

對於自己郭默安達的話,拖雷是深信不疑的。

因此,拖雷一心一意指揮着蒙古鐵騎,攻取高麗的一個又一個城池。

甚至,拖雷將自己的長子,年方十四歲的蒙哥,也一起帶上了戰場。

拖雷打算用兩三年的時間,徹底覆滅了高麗,也讓蒙哥跟着自己好好體驗一下戰場的感覺。

“貼木哥汗,外邊來了三個西域的人,自稱是成吉思汗的朋友,路過此地前來拜見您的。”

正在這時,帳簾一挑,速不臺從外邊進來了。

速不臺被貼木哥收留,自己也很懂事,這也算是一個能上能下的人物,主動當起了貼木哥的親兵。

他想着,只有經常在貼木哥面前出現,纔有可能出現被起復的機會。

“西域人?本汗好像不認識什麼西域人?他們從哪裏來的?”

貼木哥有些疑惑,要不是奉命西征,他連西夏都沒有來過,更不要說更靠西的廣袤西域了。

“爲首之人,全身被黑布包裹,神神祕祕的,他們說從西夏腹地來,還說有要事跟貼木哥汗相商。”

聽到對方從西夏腹地過來,貼木哥倒有了點兒興趣。

也沒出帳迎接,就讓速不臺搭了一個“請”字。

時間不大,從軍賬外走進三個人來。

貼木哥一看,果然是西域人的打扮,只是正中間這位,實在有些扎眼。

整個人都被黑布給裹住了,只看到兩隻眼睛、一隻鼻子,一張嘴。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貼木哥汗的待客之道?”

進帳之後,三人站在那裏,貼木哥也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們,沒有說話。

“待客之道?如果是貼木哥的朋友,自然會有待客之道,閣下如此藏頭露尾的,也能稱得上是客嗎?”

貼木哥的涵養功夫還是有的,並沒有因爲對方生硬地質疑,就亂了自己的方寸,甚至還喝了一杯放在帥桉上的馬奶酒。

“這個...在下容貌醜陋,不敢驚了貼木哥汗,故此才用黑巾蒙面。在下此來,確有要事跟貼木哥汗相商......”

“不用了,本汗不習慣去猜測別人黑布後的面龐,如果真有事情,就到偏帳裏,跟我的親兵彙報吧,速不臺”

貼木哥就要叫人,將來人給攆出去。

這樣的操作,完全出乎來人的意料。

他以爲自己打着成吉思汗鐵木真朋友的旗號,又從西夏腹地而來,有要事相商,對方一定會以禮相待,敬若上賓的。

沒想到,纔剛剛見面,就因爲自己黑巾蒙臉,就要將自己驅逐出去?

來人也有些氣惱,明顯能看到他黑色的面巾,被略顯急促的喘息吹的一動一動的。

兩隻明亮的眼睛緊緊盯着貼木哥,可惜,貼木哥卻沒有興致跟他對視,甚至直接拿起了方纔的軍報,繼續思考着方纔的問題。

“哈哈,貼木哥汗果然名不虛傳,蕭某佩服”

大約僵持了二十來息,來人還是妥協了,大笑了兩聲,伸手扯去了蒙在臉上的黑巾。

那是一張略帶蒼白的臉,也可能是長期戴着面巾,不見陽光的原因。

長着一副鷹鉤鼻子,兩隻有些發黃的眼珠子,鋥明刷亮。

“哦,我看閣下容貌堅毅,有何不可見人之處?”

看到來人的樣貌,貼木哥的心裏就是一怔,覺得此人定是心思陰沉之輩,不自覺就提高了警惕。

“在下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吧,本人蕭矩,來自於西域。有一位至交老友叫西毒歐陽鋒,此刻應該在成吉思汗處效力。”

“歐陽老友也曾數次相邀蕭某出山,共同爲成吉思汗做事,此次蕭某特意爲此而來。”

聽到來人的自我介紹,又說是“西毒”歐陽鋒的朋友,貼木哥的心裏就更加反感。

貼木哥也算是一個典型的蒙古人,最不喜歡搞陰衷幱嬆且惶住�

對於“西毒”歐陽鋒的所作所爲,他也略有所聞,雖然有些也是對蒙古有利的,但是,貼木哥就是看不上眼。

好在平日裏跟自己沒什麼交往,既沒交情,也無所謂有過節。

“既然是歐陽先生的朋友,那就請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