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己
“弟兄們,待陸某破了此陣,就直接殺進去。記住,只留下兩個活口,其他人格殺勿論。”
既然敢囚禁自己的師尊,那你們就要有死的覺悟。
郭默和黃蓉在後邊站着,這樣的場合,用不到他們動手。
陸乘風也沒取巧,直接一腳踹飛了緊閉的大門,率先攻了進去。
這是一套標準的三進院落,只是面積稍稍大了些,而所謂的“四象陣”,就被佈置在第一道院子。
大門一被踹飛,院子裏就聽到了動靜。
“什麼人,敢來這裏撒野?嗯...怎麼是蒙古人?”
從院中跑出幾名護院,看到進來的人,一身蒙古軍的裝束,很是詫異。
陸乘風也不答話,隨意揮舞兩下彎刀,就讓這幾人三死兩傷。
兩名受傷的不敢戀戰,趕忙向後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
“不好了,有蒙古軍殺進來了——”
大晚上的,這一嗓子傳出多遠去,左鄰右舍都聽到了,卻沒人敢出來。
膽子小的,都將頭蒙在被子裏,瑟瑟發抖。
陸乘風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一手持着火把,略微觀察了一下院中的佈置,找到陣眼所在,一頓亂砍就將總機關完全破壞。
向後一擺手,前門的一百人就衝了進來。
也不說話,逢人就殺、見人就砍,配合得親密無間。
其實,慕容世家這座私宅裏的打手,手下的功夫都還過得去。
其中兩人,甚至都夠得上三流高手,可惜遇到的是這幫殺人不眨眼的人。
實力弱的,一刀砍之。
實力強的,五人一組,組成小型的軍陣,穩步推進。
這時候,陳玄風帶着燕王護衛軍,也從後門殺了進來。
一路上都沒遇到像樣的對手,幾乎都是一刀斃命。
一直等到了第二道院子,纔看到兩個主管模樣的人,分別抵擋着五名麒麟營軍士組成的陣型。
“你們都閃退一旁,將這兩人交於某家——”
別看陳玄風不統領麒麟營,這些軍士也多有認識他的。
見到陳玄風發話了,趕忙閃退一旁,去尋找其他漏網之魚。
“你...你不是蒙古人?”
陳玄風一開口,對方聽出了蹊蹺。
“哼,你們知道得太晚了。”
陳玄風一彎刀打飛了對方的武器,回手一刀就要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大師兄,留活口——”
陸乘風看到了,急忙出聲招呼道。
這陳玄風也是殺得興起,夾雜着師尊“東邪”黃藥師被對方軟禁的惱怒,下手毫不留情,之前竟然有死無傷。
聽到四師弟呼喊,腦子也隨之一陣清醒,換刀刃爲刀背,輕輕拍了一下對方。
“啪——”
“啊——”的一聲慘叫,對方的一條左胳膊,被拍得骨斷筋折,直接栽倒在地,疼得死去活來。
另外一個三流高手看了,嚇得魂不附體。
他跟地上躺着那位半斤八兩,見到那位連對方一個照面都沒招架住,頓時就沒了反抗的心思。
“鏜啷啷——”
扔掉手中的寶劍,束手就擒。
“不是吧?這麼沒有挑戰性?”
陳玄風覺得一點兒都不過癮。
前後也就一頓飯的功夫,偌大一個慕容世家的私宅,被完全拿下。
“稟陸都統,全宅只有三十三人,除了這兩個,已經全部殲滅,未發現可疑人員。”
麒麟營軍士過來稟告道。
“就這些人?仔細查找,看看有沒有密室、密道什麼的?”
陸乘風有些疑惑,自己乾脆也不在二道院待着,直接奔了後宅。
“大師兄,見到爹爹了嗎?”
因爲陳玄風是從後門殺過來的,黃蓉滿懷希望地問道。
“這個...小師妹,我也沒看到師尊,不過這不是還有兩個小子嘛,問問他們,一定知道。”
看到眼前這種情況,郭默就知道,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要不然怎麼就撲空了呢?
“默哥哥,是不是那個慕容嫣騙了我們?”
郭默暫時也無法判斷,看到黃蓉着急的樣子,趕忙勸道。
“蓉兒,你先不要着急,咱們審問過此二人,再作計較。”
郭默上前去,先封住地上受傷那人的穴道,暫時不讓他那樣疼痛。
“我現在只需要一個會說實話的人,另外一個人就沒必要活着了,你們誰可以對我說實話。”
郭默暗中咂稹皵z魂大法”,那人身受重傷,正是意志薄弱之時,而另外一個束手就擒之輩,自然也不會是什麼忠貞烈士。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郭默就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在此之前,果然有一位青衣老者曾經被軟禁在這裏,只是他們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
由此處的管事慕容尚德專職看守,其他人等輕易不能到後院去。
即便日常的飲食,也是送到後宅門口,由慕容尚德專門接過去。
十日之前,突然來了三位慕容世家的長老,說是奉了家主的命令,有事要見那被軟禁的人。
慕容尚德支吾了半天,最後硬着頭皮帶着三位長老到了後宅,才發現被囚禁那人不翼而飛。
三位長老當場把慕容尚德拿下,審問之後,才知道被軟禁那位老者,已經離開半個月了。
連他自己也被騙了,不清楚那人是什麼時候恢復了行動力。
怕主上怪罪就沒敢上報,自己卻天天在外邊尋找,企圖將功贖罪。
三位長老聽完,不敢自專,交待了幾句之後,帶着慕容尚德,就回老宅向家主稟告去了。
郭默知道這兩人應該不能說謊,只是他自己也搞不明白,黃藥師到底是怎麼解開“十香軟筋散”的?
“我來問你們,慕容世家的老宅在哪裏?家主又是哪位?”
上次在慕容嫣面前,其實郭默就想問這個問題,只是雙方沒有撕破臉面,甚至還算是成了“朋友”。
對於這種家族“祕密”,除非是嚴刑審訊,否則郭默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向那小丫頭問起。
“小人從來沒有見過家主,也不知道家主名姓,更不知道慕容世家的老宅在哪裏,只知道管事慕容尚德,是從興慶府派過來的。”
這時候,兩人已經從“攝魂大法”中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樣子,知道自己是徹底栽了。
“郭老弟,這興慶府是西夏都城所在,目前咱們還沒來得及安插人手。”
聽到慕容世家的老宅,有可能在興慶府,陸乘風急忙稟告道。
這也難怪,畢竟“聽風”成立還不到一年時間,主要精力放在蒙金、蒙夏戰情的蒐集,還真沒多餘的力量投放到興慶府。
要知道,興慶府距離銀州,將近有千里之遙,中間還隔着一片沙漠。
“四師兄,將此處有用的東西全部搬空,這兩個人也給他們一個痛快吧,咱們走——”
實在得不到有用的東西,郭默也不再停留,先陪着黃蓉離開了。
腥碎_始僞造現場,做出蒙古兵洗劫的樣子,甚至還象徵性地扔下幾把蒙古斷刀和氈帽。
只是沒敢放火,畢竟這是在銀州城裏,此宅左右都有鄰居,他們只是僞裝,又不是真正的蒙古軍卒。
回到郭默以前買下的宅院,盤點此行的收穫,才發現實在可憐的很,都趕不上一個稍具規模的山寨。
“蓉兒,看來岳父已經先行離開了,雖然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樣解開‘十香軟筋散’之毒的,但脫離了慕容世家也總算是一件好事。”
“默哥哥,你說爹爹離開之後,會到哪裏去呢?”
是啊,會到哪裏去呢?郭默也在問自己。
可惜,黃藥師號“東邪”,行事作風豈是隨便就能猜中的。
不過郭默還是讓陸乘風,利用“聽風”的便利,派人跑一趟“桃花島”。
要是見到了黃藥師,也好回來報個準信;如果黃藥師沒回“桃花島”,就算是給家裏人報給平安。
“四師兄,以你對岳父的瞭解,他出來之後,會到哪裏去呢?”
陸乘風雖非聰明絕頂之人,卻最是心思縝密,而且又做了黃藥師那麼多年的徒弟,對師尊的行徑,總該有個大致預判吧?
可惜,還是讓郭默失望了,陸乘風也是毫無頭緒。
“要我是師尊,受了那麼久的窩囊氣,出來了鐵定要去報仇的。”
“冤有頭、債有主,直接殺奔慕容世家老宅去,最好把慕容世家家主的腦袋擰下來,方解我心頭之恨。”
別人都在靜靜地思考着,陳玄風卻在那裏都都囔囔的。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大師兄,你真是奇人自有奇才啊!”
郭默眼前一亮,覺得“東邪”黃藥師,還真有可能找上門去了。
“我?我說什麼了?郭老弟,我到底說什麼了?”
好吧,陳玄風的靈光一閃過後,又恢復了正常。
“四師兄,你還是回到太原坐鎮吧,另外回去之後,派得力的人手,把我那徒弟哈吉,護送到我大哥郭靖那裏。”
“我收了這孩子爲徒,卻只教了他兩個多月的功夫。現在要去找岳父,帶着他也實在不方便,又不能荒廢了武藝。”
“正好,南天也在大哥那裏學藝,就讓他哥倆兒做個伴兒吧。”
腥寺犃耍难Y一陣鄙夷。
好嘛,你這收了徒弟,都安排到別人那裏學習,等學成了又都是你這當師傅的風光。
黃蓉感覺有些對不住哈吉這孩子,千里迢迢地跟着自己兩人離開了大漠,纔沒幾天就把徒弟拱手送人了。
“四師兄,你回去將這把劍給哈吉,就說是師傅賜給他的,要他好好練習劍法。”
黃蓉說着,竟將自己腰間的“紫薇軟劍”取了下來,雙手遞給了陸乘風。
“小師妹,你可真捨得啊,這‘紫薇軟劍’可是一件難得的好兵器啊,你對這小徒弟也太好了吧?”
陳玄風伸手截了過來,拿在手中把玩着。
郭默知道,黃蓉這樣做都是爲自己考慮,正常情況下,自己都會送兵器給徒弟的。
像之前給大徒弟張世傑的“青釭劍”,給二徒弟武南天的“逐日劍”,而三徒弟呼延德,自己有“丈八蛇矛槍”,小徒弟楊過還小。
現在郭默的兵器,只有“盤龍棍”和“赤霄劍”,貌似都不能輕易送人。
“大師兄要是閒着無事,就將所有護衛軍的弟兄們,都讓封戈和趙飛宇帶着,你重點關注一下蒙古要舉行‘天下英雄大會’的事情。”
讓別人去跟這件事,郭默還真擔心把自己給陷進去。
而陳玄風的武功,除了“五絕”那層次的,其他人想留下他,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兒。
“天下英雄大會”的事情,陳玄風早些時候就知道了,可惜現在的他身負燕王護衛軍都統的職位,不再是閒散自由的江湖人。
沒想到現在郭默交給他的任務,居然是要自己親自去跟蹤此事,豈不正中下懷?
“郭老弟放心,我一定將此事整得明明白白的,絕不讓咱們的人喫虧。”
安排好了陳玄風和陸乘風,大家就知道郭默下一步要親自去一趟興慶府了。
“郭老弟,雖然你現在的武功早已登峯造極,不是我們能比的,但是慕容世家也是一個龐然大物,你這樣貿貿然前去......”
“大師兄,你說什麼呢?什麼叫貿貿然?我不也跟着去嘛,難道我的武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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