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射鵰之劍歸何處 第154章

作者:徒己

陳玄風不確定道,眼角卻已泛起了淚花。

剛纔對方的神情,完全落在了陳玄風的眼裏。

那絲驚喜,表明對方已經認出了自己,而後的惱怒,卻是因爲自己夫婦當年的罪責。

郭默看到這裏,急忙走上前來。

“敢問可是六師兄馮默風當面?在下郭默,是‘桃花島’的女婿,也是‘桃花島’的少島主。”

郭默自然要出面的,生怕這師兄弟二人,再因爲當年的舊事給鬧僵了。

“你是武狀元郭默?‘桃花島’的女婿?那你是小師妹黃蓉的丈夫?”

那人沒有回答,但是連續三個問話,也算是變相地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是的,岳父大人已經讓大師兄、二師姐、四師兄、五師兄重歸‘桃花島’門下,並一再囑咐務必找回六師兄。”

“難道您還不願意,承認自己就是馮默風嗎?對了,岳母也在等着您回來呢。”

“什麼?師母她不是?......”

聽到郭默最後這句話,那人的神情有些激動,卻又帶着更多的不可思議。

“六師弟,郭少島主說的都是真的,老天有眼,師母她又活過來了,還是郭少島主親自出手,將師母救活的。”

梅超風也過來了,當年一起在“桃花島”學藝的時候,因爲馮默風是年齡最小的,大家都對他特別照顧。

梅超風作爲唯一的女弟子,自然對他照顧的就更多,將近五年的時間,馮默風對梅超風也相當的依戀。

“師姐——”

當年分開的時候,馮默風才十幾歲。

而現在,身高早已超過了梅超風,已無需仰視這位師姐了。

但是,還是忍不住在她面前哭鼻子,就像當年一樣。

“都統,金兵已經被殺散,江陵城的宋大人,正在帶領大家打掃戰場。”

“鐵掌無情”陸平生的到來,又將腥藥Щ貞饒龅姆諊F在不是敘舊的時候。

這時,由幾十名郡兵簇擁着一位文士走了過來,雖然也穿着鎧甲,頭上卻扎着文士方巾。

“對面可是‘敦武軍’郭都統當面?江陵城主簿宋慈,代表所有江陵城的父老,感謝郭都統的救援之恩。”

說完,和幾十名郡兵一起,向郭默深深地行了一禮。

“宋慈?”

這個人名,郭默可熟悉的很,後世有一部“大宋提刑官”,就是講述此人的故事。

相傳,宋慈乃唐朝名相宋璟的後人,是一位傑出的法醫學家,着有“洗冤集錄”。

在世界範圍內,被認爲其開創了“法醫鑑定學”,被後人稱爲“法醫學之父”。

“宋主簿免禮,宋主簿以文士之身,卻也披堅執銳,當爲我輩楷模啊!”

郭默這倒不是客氣,而是由衷的欽佩。

你武力爆棚,於戰場廝殺,是可以理解的。

但文人雅士,揮劍在戰場上殺敵,那就是氣節高上之輩。

“稟告郭都統,金軍進攻江陵城之時,江陵知府帶着家卷,攜帶金銀細軟逃走了,是宋主簿帶領大家,共同禦敵的。”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陳校尉,也走上前來,替宋慈說話。

“哈哈——各位都是有功之人,本將會把江陵城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上奏官家。”

“宋主簿,現在兩湖境內,應該還有兩三千的金軍騎兵,被打散的金軍也可能會捲土重來,本將想請你暫代江陵知府一職。”

“宋主簿是文人,還請將今日戰報詳細記錄,我想至少也斬殺了一千多金兵吧?戰場打掃完畢,就據本上奏,本將跟宋主簿一起聯名。”

“戰場上的物資,除了完好的戰馬,其他的宋主簿可以全數留在江陵,所有人員撫卹,宋主簿也一一統計出來,本將一併向朝廷報請。”

“另外,臨陣脫逃的江陵知府,本將不會饒了此人,恐怕江陵城今後就拜託宋主簿護持了。”

郭默這話說得,宋慈聽了臉上有些異樣。

這裏邊透露的信息量很大,可是一想到眼前這位,不僅僅是“敦武軍”的都統制,又兼任着“提點皇城司”,那是妥妥的官家近臣。

又看了一眼,郭默手中拿的那把“赤霄劍”,看來傳言不虛,此人在史相面前也舉足輕重啊。

讓宋慈最欣慰的是,郭默並不是心高氣傲之人,也不是貪功攬利之輩,更是把軍民的撫卹提到明處。

戰後的善後、統計工作是繁瑣了,郭默等人也一併住進了江陵城。

既然表明了身份,就沒必要再住客店,直接徵用了江陵知府的官衙,最爲臨時的指揮所。

第二天上午,丐幫弟子陸續集結過來,鐵掌幫的三百多幫校谥形邕^後,也到達了江陵城。

郭默事先知會過守城的郡兵,倒也沒有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郭默讓大哥跟陸平生一起,從這一千多人裏,選出五百名身強力壯,或粗通武藝之人,編練成一部。

由郭靖爲主,陸平生爲輔,統領這五百人,爲“敦武軍”別部。

“二弟,大哥從來沒有統領過這麼多人,我怕耽誤你的事情。”

雖然當面接受了,私下裏郭靖還是找了弟弟一趟。

“哈哈,大哥儘管放心,你又不是真沒帶過兵,在大漠的時候,不也經常在軍營待着嗎?現在千夫長的位置,成吉思汗恐怕都還給你留着呢。”

末了,還不忘開大哥一句玩笑。

郭靖見無法推卻,又想到自己始終要幫助弟弟的,就咬着牙,先從這五百人做起。

“敦武軍”的軍紀和規矩是現成的,在第三天的時候,王堅也帶着一千騎兵來到了江陵。

在來江陵的路上,也陸續殺死和俘虜了三百來名金軍的潰兵,這才知道江陵城兵危已解。

“都統,您可真是厲害,幾個人就打敗了兩千多金國騎兵。”

再次見到郭默的時候,王堅的眼裏滿是小星星。

“哈哈,你們做的也不錯。這江陵的宋主簿剛剛遞上來的戰報,此次進攻江陵城的金軍,大概有兩千四百名。”

“死在江陵城外的有一千七百多,俘虜了兩百多,你又斬首兩百餘人,俘虜將近一百,看來真正逃走的不足百人啊。”

郭默對這次的戰績,還是非常的滿意。

雖然有些邭獾某煞郑Y果纔是最重要的,光完好無損的戰馬,就得到了一千八百匹。

剩下的,受了輕傷的戰馬,醫好之後,就分給此次戰鬥中受重傷的郡兵,補貼家中畜力。

無法救治的,或者死馬,直接殺了取肉,全城軍民好好地喫頓肉。

雖然馬肉並不好喫,好歹也是肉啊,還是大勝後的戰利品。

“王堅,把咱們帶過來的五十名‘敦武軍’士卒,分出十人來,暫爲領軍,進到我大哥的隊伍中去,每人帶五十人進行操練。”

旁邊的郭靖聽了,頓時喜上眉梢。

“王堅見過郭幫主!”

王堅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郭靖的身份,這位可是自己都統的大哥。換句話說,這是“燕王”殿下的大哥。

即便沒有這層關係,丐幫幫主的身份,那還了得?

“哈哈,王兄弟不要客氣,郭某正愁這五百人怎麼操練呢。”

“王堅,我想讓你親自回臨安一趟,有幾件小事兒,需要代我辦理。”

“第一件事,把這次的軍報送回去,記得把握好時間,務必在早朝的時候,直接送到金殿上去,不要走兵部或樞密院。”

“第二件事,我有一封對江陵知府的彈劾信,你也在金殿之上,當場呈給官家,此人竟然跟聶子述沾親帶故,看來真是蛇鼠一窩啊。”

“第三件事,此次斬首金軍兩千餘人,你命人把這些死者的左耳全部割下,送到金殿上,震懾一下那些通敵叛國之人。”

說到這裏,郭默想了想,又道。

“在當場打開盒子之前,你務必先提醒一聲,不可驚嚇到了官家。”

自己那老爹,估計都沒殺過人,勐然見到兩千個耳朵,別嚇出個好歹來。

“第四件事,你將此次的三百多名俘虜,也一併帶回去,讓他們接受‘勞動改造’,今後的戰俘都這樣來處理。”

“這次人不是很多,看看臨安附近,有哪些路需要修,哪些水渠和池塘要挖,哪些房屋要修葺的。總之,拿去當勞力用,每天給兩頓飯喫的就行。”

“如果朝堂上有人站出來反對,你就告訴他們,這是‘燕王’殿下的意思,一切事情的原由,‘燕王’殿下會親自出來分說。”

“第五件事,爲此次遇難的江陵郡兵,申報撫卹。雖然此前有成例,但是此次也算大勝,你儘量再在金殿上爭取一下,奏報中我也寫明瞭。”

“第六件事,爲此次戰鬥中,捍衛江陵城的有功之人報功。尤其是我寫了一封薦書,舉薦原江陵的主簿宋慈,爲新任江陵知府。”

“這封薦書,你要把握着火候,等朝堂上對江陵知府臨陣脫逃,有了定論之後,你再拿出來。”

“第七件事,你回來的時候,去趟城南大營,把嶽翱、雷鵬一併帶來。”

“另外,從現在的‘敦武軍’中,讓孟共挑出訓練成績最好的三百人,連人帶馬一起先帶過來。所缺名額,讓孟共自行補齊。”

經過這次戰鬥,郭默意識到能用的精兵強將太少了。

看到江陵的郡兵,作爲守城方都不是金國騎兵的對手,更不要說今後遇到蒙古騎兵了。

王堅聽得有些頭大,好嘛,您老管這叫“小事兒”?

這些任務,比起上陣殺敵來,要麻煩多了。

他都能想象到,當自己在早朝上,把這些事情抖露出來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場面。

可是都統軍令已下,他也只好抱拳領令。

郭默在吩咐王堅的時候,並沒有避着他人。

郭靖、“黑風雙煞”、陸平生,以及宋慈、陳校尉都在一旁聽着,對郭默的氣魄、眼光、手段和胸襟,無不欽佩。

每個人的心中,彷彿燃燒着一團火,想趕快從這個屋裏出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報——”

一名府衙外的崗哨,在外面喊道,然後邁步進了大堂。

“稟告都統,外面來了一位小娘子,口口聲聲要找都統大人,還怒氣衝衝地想要闖進來。”

腥寺勓裕R把目光望向郭默。

一個個臉上玩味的笑容,洋溢着“八卦”的氣息。

第二百零五章 何言萬勝

“都統,如果沒有別的吩咐,屬下就先行下去,安排回臨安的事情了。”

王堅首先一抱拳,轉身走了。

“戰後家屬的安排,有些事情還沒處理完,我跟陳校尉也先下去了。”

宋慈也趕忙拱手離開,臨走還把陳校尉給帶走了。

“那個,二弟,我也去看看王堅給我分的都是什麼人,另外這五百人是要配雙馬的,馬匹我也得親自把下關。”

郭靖甚至都沒等到弟弟的答覆,也急忙出了大堂。

只剩下“黑風雙煞”,陳玄風還沒張嘴,郭默就先說話了。

“大師兄,我記得你說過,你們是奉了我岳父的命令,來給我做護衛的,現在有人要硬闖大堂,不至於連你們這護衛都要開熘吧?”

“黑風雙煞”面面相覷,這話還真說不出口,你說一個護衛都要離開,那還護衛個什麼勁兒?

問題是,看這勢頭有些不對,郭默難道在外邊也“沾花惹草”了?

那麼,我們應不應該把這事兒,告訴小師妹呢?

可是,這個郭默不是單純的都統制,也不是簡單的“燕王”殿下,這是將來大宋的官家,貌似多娶一房媳婦兒,也是合情合理的。

郭默見這二人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在“眉目傳情”,不禁有些好笑。

“好了,你們不要瞎猜了。如果我所料不差,來人應該是史彌遠的義女,名叫李莫愁。”

“我這把‘赤霄劍’,就是她奉了史彌遠的命令,送給我的。雖說此人不算什麼壞人,但她畢竟是史彌遠的義女,有些事情咱們還是要謹慎一些。”

“二師姐,你出去把她帶進來吧,你們二人也留在此間,好歹給我做個見證。”

見郭默把話說開了,“黑風雙煞”纔沒有了剛纔的尷尬。

梅超風出去請李莫愁,陳玄風則規規矩矩地站在郭默的身後,整得郭默都渾身不自然。

時間不大,梅超風從外邊回來,跟進來一位女子,不是李莫愁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