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玄門大師兄 第378章

作者:榴莲老酒

「此事也是我思慮不周。」

玄兆余嵵氐氐溃骸溉Т笫澜绐毩㈧逗榛闹猓斓纴K不能完全覆蓋到這裏,是以魔道之人能夠很輕鬆地侵入到三千大世界中……

這次的事也算是給咱們一個教訓,日後行事得更加謹慎纔行。」

「是!」

腥顺谅曨I命,尤其是赤精子,神情甚至有些過分得莊重,就好像在立誓一樣。

這次是他最先中了敵人奸計,被引離了朝陽界。

對此他一直深感自責。

而且因爲身中幽泉血魔之力的侵蝕,他也沒能親自參與、見證這一場大戰。

這讓他很是憋屈,念頭始終不能通達。

玄兆右部闯隽怂牟粚牛贿^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赤精子這是產生了心結,或者說是執念。

這時候的任何話都可能會產生反效果。

讓其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反而更容易解開這個執念。

另外就是讓他的念頭能夠通達!

所以玄兆勇砸怀烈髦幔�是下令道:「狡猊連同那青巖老祖和黔靈老祖等準聖大能已經伏誅,但他們麾下的那些仙神卻還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這件事交給你們了,順帶着處理了吧。」

腥祟I命,答應得無比痛快。

尤其是赤精子。

第466章 什麼叫做差距!

朝陽界乃是一方無比宏大的中千世界,同時也是距離洪荒世界最近的一個中千世界。

此界靈氣濃郁,修行之風鼎盛,生活着數不清的智慧種族。

曾經,這裏也是一方安定祥和的世界。

雖然這方世界的修行路在達到金仙之境就斷絕了,但也正因爲如此,這個世界才保持了長久的和平。

因爲有天花板限制,大家都是金仙之境,理論上都是長生不死的,誰也奈何不了誰。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爭鬥的必要。

偶有爭執也會採用鬥法之外的方式來解決。

不過這樣的情況隨着一大羣洪荒來客的到來發生了徹頭徹尾的改變。

那些洪荒來客實力強大,很輕鬆地便搶佔了整個朝陽界內靈氣最濃郁的幾個洞天福地,壓服所有修行者向他們俯首稱臣,稍有怨言者便除以極刑!

因爲這些洪荒來客中不乏準聖大能,在他們的高壓統治下,朝陽界的原住民即便是奮起反抗也毫無勝算,只能屈辱地苟活下去。

之後,那些洪荒來客又做起了擺渡的生意,開始把朝陽界當做中轉站,用於和洪荒交通往來。

朝陽界因此變得更加繁盛,幾乎每日都有各個世界的人來到此界集合,然後統一咄榛幕蛘咚臉O天。

同時也從洪荒世界邅砀鞣N各樣的貨物商品,經朝陽界分散到三千大世界去。

靠着這樣的手段,這批洪荒來客的勢力也變得更加龐大。

他們有一個樸素的名字,喚作渡界使者,幹着在三千大世界中擺渡的活計。

數個元會以來,的的確確幫助了許多金仙離開自己的世界,前往更加廣闊的四極天或者洪荒。

只不過因爲三千大世界的體量畢竟還是小了點,光靠做擺渡的生意也沒有多大的油水。

於是有人開始幹些擄掠人口販賣。

人族因爲能喫苦耐勞、高智慧、善用工具、繁衍能力強等等優點成爲了他們的首選目標。

通過擄掠洪荒人族販賣到三千大世界,渡界使者們再次大賺了一筆。

再然後,他們又把目光放在了三千大世界獨有的種族身上。

尤其是百麗族、天女族、交人族等等體態優美的種族更是成爲了他們的首選目標。

這些種族非常適合作爲僕從販賣給洪荒世界的人族。

那腐朽的大夏王朝中,有很多貴族都喜歡收集這些異族美人。

通過這些貴族,渡界使者們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便能有大量的人族奴隸送到他們的手上,再被他們咚偷饺Т笫澜纭�

隨着時間的推移,渡界使者的勢力幾乎囊括了整個三千大世界。

除了四極天這四個大千世界他們不敢染指外,其他的世界幾乎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而朝陽界就是他們的大本營。

此刻在朝陽界一個名爲風息穀的洞天福地中,成千上萬座青翠的山峯層巒疊嶂。

陽光照耀下,空氣中閃爍着淡淡的七彩光芒,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靈氣在空中來回飄蕩。

山巒處,仙禽靈獸歡嬉其中;雲霧間,偶有幾道身形驚鴻一現。

鳥鳥輕煙起,絲絲絃樂落。

山林間和雲端上,聳立着一些金碧輝煌的亭臺閣樓。

在這安寧祥和的洞天福地中,一個身穿淡青道袍的長髯老道火急火燎地穿過洞天門戶,大叫道:「禍事來啦!禍事來啦!」

一道烏光自下方山巒中沖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一個鷹鉤鼻的中年道人,陰鷙的面容上寒霜遍佈,冷冷地盯着老道:「什麼禍事來啦?青木老道,你在鬼叫什麼?」

話音未落,又有幾道身影現身出來,俱都是大羅金仙之流,道行高深無比。

青木老道叫道:「風吼界!是風吼界那邊出事啦!大家快各自逃命吧!我也要帶上我那點家當儘快離開這裏……」

話未說完,他便化作一道青光直射下方的山林。

「風吼界?」

鷹鉤鼻的中年道人目光微微一凝,「就是青巖長老他們去的那方世界?」

說着,他猛地揮手,一道烏光從天而降,將那已經快要落地的青木老道又給捲了回來,沉聲喝道:「快說,那幾位長老帶你們到底去幹了些什麼?!」

青木老道身爲大羅金仙,卻被他想拎雞仔一樣捏在手中,彷彿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將其力斃當場。

當下他也不敢隱瞞,連忙道:「青巖長老他們帶着我們去伏擊了前段時間從洪荒來的那八個玄門弟子,然後帶着他們去了風吼界……之後的我就不知道了!」

「伏擊玄門弟子?」

鷹鉤鼻的中年道人聽到這個回答,只覺兩眼一黑,手中不由地用力,捏得青木老道渾身上下「咯咯」作響。

「饒命啊,大長老!」

青木老道發出哀嚎祈求之聲,但卻不敢出手反抗。

大長老陰沉着臉,怒道:「你們那麼大膽子敢去伏擊玄門弟子,害了我們所有人,現在你叫我饒命?」

「都是青巖長老鼓動我們去的!」

青木老道連忙唉聲道:「他說若是讓那些玄門弟子發現我們擄掠人族,遲早會打上門來,還不如現在幹一票大的,以此作爲進身之階,從此投身魔道,去那域外天得享無拘無束的大自在之境,再也不用擔心受怕……」

「魔道?」

大長老一愣,瞪大了眼睛道:「你們居然和魔道勾結?」

「是青巖長老和黔靈長老他們和魔道勾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饒命啊……不要殺我……」

「說!青巖他們到底在風吼界幹了些什麼?」

「聽說他們……他們是要用那八個玄門弟子作餌,引誘玄門首徒玄兆觼砭取�

「什麼!?」

饒是大長老一顆道心早已千錘百煉,此刻也只覺得一股涼氣直入骨髓,讓他忍不住哆嗦了兩下。

一半是因爲憤怒,這些人居然瞞着自己幹出這麼大的事;還有一半則是因爲畏懼,青巖老祖他們幹出這件事,不論成敗與否,他們這些渡界使者便註定了難逃一死……除非逃往域外天!自此投身魔道!

想到這裏,大長老凝視着手中的青木老道,緩緩地問出了最終的問題:「結果如何?」

「青巖長老他們全死了,玄兆舆�活着……啊,別殺我!不要……」

在青木老道驚恐的聲音中,大長老已經憤怒地攥緊了手掌,只聽「噗」的一聲,青木老道直接爆成了一團血霧。

緊接着他的元神從中遁出,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孟極長老張口一吸直接吞入腹中。

「犯下如此大錯,牽連了我們所有人,這種人死不足惜!」

大長老環視周圍噤若寒蟬的腥耍谅暤溃骸改銈円捕悸牭搅税桑F在大難臨頭,那些玄門弟子只怕很快就會找上門來,大家準備逃命吧!」

「可是咱們要逃到什麼地方去?」

「咱們本就是從洪荒逃出來的,現在連這三千大世界也無容身之地了,咱們還能逃到哪裏去?」

「玄門勢力廣大,如今又開始往三千大世界擴張,咱們根本無處可逃!」

「世界之大,卻已沒有了我等容身之所!」

「……」

在一道道悲哀、絕望的聲音中,大長老沉聲道:「咱們還有一個地方可去……」

腥宋⑽⒁汇叮R刷刷地朝他望來。

大長老也不賣關子,徑直給出了答案:「魔道!域外天!」

「投身魔道嗎?也對!咱們已經走投無路了,除了魔道再也無處可去!」

「沒錯,只有去域外天咱們纔有活路可言!」

「拼了!玄門不給咱們活路,咱們就只能投身魔道了!」

一卸山缡拐邆兗娂婇_口,絕大多數人都同意投身魔道。

他們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不然也幹不出擄掠人口的惡行。

此刻在大長老點出他們即將面臨的困境後,對那個大長老口中的「唯一活路」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這時,有人提出了一個問題:「可是青巖長老他們都已經死了,咱們該怎麼去域外天?」

「對啊,咱們都沒有去過域外天,根本不知道域外天在什麼地方。」

「這個問題大家不用擔心。」大長老沉聲道:「本座剛剛從那青木老道的元神之中找到了通往域外天的信標,我可以帶領大家前往域外天!」

話音未落,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洞天門戶處響起。

「其實和魔道域外天勾結的是你吧,孟極大長老!」

大長老微微蹙眉,循聲望去,只見八道人影依次排開,後方還跟着一條十丈長的五爪雙翼黑龍,龍背上坐着一個容貌絕美的綵衣仙子。

「玄門弟子?你們來得好快!」

趙公明哈哈大笑道:「若是我們來得再晚一點,豈不是讓你這個幕後黑手逃去域外天去了?」

「幕後黑手?你們莫要血口噴人!」

大長老寒聲道:「分明是你們這些玄門弟子蓄意報復,不給我們活路,我們自然要逃得遠遠的!」

「別裝了!」

赤精子冷笑着祭出陰陽鏡,微微一抖,從中抖落出那一頭滅蒙鳥。

「這是大長老你的弟子吧?他已經交代清楚了,正是你和那狡猊相互勾結,意圖通過壟斷資源的方式來掌控三千大世界!只不過隨着我們幾個的到來,你們害怕自己的陰直话l現,所以才孤注一擲,打算用我們幾個的性命釣出大師兄……

同時你也做好了失敗的打算,只要有壞消息傳來,便動員所有不明真相的渡界使者逃往域外天。

這些渡界使者各個都有着大羅金仙之境,是你經營數個元會才唤j來的,你自是捨不得丟下他們……」

說到這裏,他高聲道:「你們這些渡界使者聽着,只要你們沒有勾結魔道,便還有活命的可能!現在你們自己做出決定,是跟着你們的大長老一路走到黑,還是棄暗投明?

我們雖然不會說既往不咎,但也會給你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如何選擇,你們自己決定!」

「呵呵——」

大長老從看到那頭滅蒙鳥的時候便已經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冷聲大笑道:「就憑你們幾個大羅金仙也想攔住我?今日我便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差距!」

大喝聲中,大長老率先朝着赤精子等人衝了過去。

跟在他身後的卻只有寥寥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