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玄門大師兄 第266章

作者:榴莲老酒

腥硕贾浪业棕S厚,也沒客氣,道了聲謝就接過蟠桃享用起來。

“等等——”

羽翼仙望了望周圍腥耸种凶霞y細核的碩大蟠桃,再看了看自己手中個頭小了一大圈的黃皮蟠桃,納悶地道:“師侄女,爲何只有我這個是三千年一熟的?”

“不好意思,我拿錯了。”

龍吉道了聲謙,卻絲毫沒有給他換一個的意思。

羽翼仙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哪還不知道龍吉這是故意的。

只是他卻想不通自己是哪裏得罪了這個小師侄女。

憑啥啊?

……

祭天大典過後,蚩尤便向黃帝請辭。

理由是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他已經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

黃帝自然是拒絕了。

理由也很簡單。

他纔剛剛自封爲人皇,結果掌控兵事的兵主戰神便請辭了。

這很容易引人遐想啊。

只是蚩尤早已經等不及了。

當初他放棄人皇之位時就已經決定離開,結果被黃帝百般請求方纔留了下來。

正是有他的存在,黃帝才能這般輕鬆的一統人族。

如今天下安定,正是他離開之時。

是以任由黃帝怎麼挽留,他也依舊堅持要走。

最終,兩人商議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蚩尤可以離開,但須得保留人族兵主的封號,事情辦完也須得再回來,對外就說是尋仙訪道去了。

蚩尤略一猶豫後還是答應下來,在與黃帝等寥寥數人宴飲一番後翻身騎上一頭黑白相間的兇獸,突兀地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

“蚩尤去地府了。”

不周山麒麟崖下的鏡湖畔,玄兆犹稍跊鐾ぶ械腻羞b椅上,一手持着釣竿,一手夾着棋子,沉吟了好一會才落入棋盤,然後抬頭望向棋盤對面,“你剛剛說什麼?”

棋盤對面的正是剛剛回到崑崙山的龍吉。

她一面快速地落下一子,一面重複剛纔的話語。

“我說——蚩尤去地府了。”

“哦。”

玄兆狱c了點頭,目光盯着棋盤,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龍吉有些着急,“師父你別隻是‘哦’啊,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去地府是做什麼嗎?”

“不想。”

玄兆雍苷懇地回答。

此刻他腦子裏轉着的都是眼前的殘局——他的大龍已經深陷重圍,奄奄一息了。

真是奇怪了,想我玄兆雍么跻彩瞧鍓祝呏兴赜袩o敵之名,怎麼隨便收個弟子都比自己下棋厲害呢?

之前的白鶴就是這樣,幹啥啥不行,下棋第一名。

玄兆右欢葢岩伤褪且驙懫宓郎嫌刑熨x,纔會被元始天尊看中收爲童子的。

而今的龍吉倒是幹啥啥都行,下棋也很行。

玄兆痈杏X到了自己棋壇魁首的地位遭受了挑戰,哪裏還管的上蚩尤爲什麼要去地府啊。

他去就去唄,那麼大的人了,當然是想去哪就去哪!

眼見自家師父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龍吉有些失望,心不在焉地隨手落下一子。

玄兆宇D時大樂,有轉機了!

他持着棋子正要展開反攻的步伐時,忽聽對面的小徒弟小聲道:“我聽蚩尤說,他去地府是爲了找他的老師九鳳大巫……”

因爲棋盤上的局勢有所緩和,玄兆右步K於是來了點興趣,“他去找九鳳大巫有什麼事嗎?”

見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龍吉心中微微一喜,表面上佯做無事,內裏卻是緊張得微微發抖。

只聽她小聲地道:“那個蚩尤他……他想和九鳳大巫結爲道侶!”

“哦,還有這種事?”

玄兆幽抗庖婚W,旋即輕咳一聲,淡淡地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那蚩尤能追去地府,也算是有心了,不過他這番舉動只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聽到他最開始的話,龍吉只覺心頭砰砰直跳,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只不過聽到後面,又立刻冷靜了下來,疑惑道:“師父爲何這麼說?”

玄兆有ψ诺溃骸熬砒P大巫道行高深,自太古年間存活至今,情愛豈能動其心志?”

龍吉有些不服氣地道:“照您這麼說,道行越高就越沒有情愛之心唄?”

“你說對了。”

玄兆有Φ溃骸坝C大羅道果,需斬卻三尸蟲,是以凡是修成了大羅金仙,情愛之心勢必會變得淡泊。”

龍吉略一沉吟,“那我父皇和母后呢?是不是他們的情愛之心太過熾烈……”

玄兆樱�(x ̄ー ̄)

第343章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清晨

太陽星還未躍出湯谷,玄兆雍妄埣愀髯詮牡赖钪凶叱觯瑤熗蕉藖淼界R湖畔做早課。

前者參悟陣圖,參悟大道,後者打熬體魄,錘鍊法力。

自打收了這個徒弟之後,爲了幫她養成早課的習慣,玄兆右舶崖湎潞芏嗄甑脑缯n撿了起來。

對他而言也是一個很大的收穫。

師徒二人盤坐在一株大柳樹下,面對着鏡湖。

湖面平靜得像一面明鏡,初生的晨曦一照,便跳動起無數耀眼的光斑。

一陣微風吹過,湖水微波盪漾,層層鱗浪隨風而起,伴着跳躍的陽光,在追逐,在嬉戲。

很美!

做完早課的龍吉轉頭看向身旁的師父,那刀削斧刻般的完美容顏比那湖光山色還要好看!

“我臉上有東西嗎?”

玄兆幼匀攵ㄖ行艳D便察覺到徒弟在盯着自己,不由地好奇問道。

“沒……沒有。”

龍吉狀似無異地偏過頭去,一面暗暗責怪自己不小心,一面轉移話題道:“對了,我把那兩頭小食鐵獸帶回來了,師父您看給它們取個什麼名字好?”

說話之時,她一伸手把兩頭還在涼亭裏呼呼大睡的小食鐵獸招了過來。

“取名字啊……”

玄兆涌醋湃夂鹾醯膬蓚�小胖墩,下意識地思索起來。

這兩頭小食鐵獸是一對雙胞胎兄妹,外表體型都非常相似,很難一眼區分出來。

爲了方便辨認,龍吉便煉製了一藍一紅的兩個小鈴鐺掛在了它們脖子上。

“有了!”

玄兆友矍耙涣粒熬徒兴鼈儽╋L和火焰吧。”

“這名字起得真好!”

龍吉伸手輕撫兩頭小食鐵獸,笑眯眯地道:“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有名字了。暴風,火焰……聽起來不僅好聽,還很霸氣呢。”

剛巧碧霄踩着一朵祥雲飄然而至,狐疑地望向龍吉,“你怎麼給它們起這種名字?”

龍吉微微一愣,“有什麼問題嗎?”

碧霄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這跟小紅小藍有什麼區別?好歹它們兩個也是咱們玄門的靈獸,得起那種有內涵的名字,不能這麼直白。

比如翊鴻、驚羽、迦荨⑶逑摇㈥柍骸�

“咳咳——”

玄兆由陨杂行⿲擂蔚剌p咳了兩聲,“你不懂,火焰和暴風也是有內涵的,這叫情懷!”

聞言,碧霄眼珠一轉,“原來這兩個名字是大師兄你起的啊,我說龍吉咋一個勁叫好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龍吉一張完美無暇的玉容瞬間漲得通紅,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陡然又變得煞白。

在這一紅一白之間,不知多少紛亂的念頭湧上心頭。

這時碧霄的後半句才進入耳中,“你這小丫頭現在學會拍師父馬屁了啊,果真是長大了呢。”

原來是說這個啊。

龍吉鬆了口氣,頗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

她強笑着道:“師叔莫要取笑,我是真覺得這兩個名字朗朗上口,雖然簡單了一點,但也霸氣威風。”

“反正是你的坐騎,當然是你說了算。”

碧霄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試探道:“真的不考慮一下我起的那些名字嗎?”

“不考慮。”

龍吉果斷拒絕,然後用狐疑的目光望向碧霄,“師叔你最近是不是又在看那些言情話本了?”

“讓你猜對了。”

碧霄瞥了一眼玄兆樱S後笑眯眯地望着龍吉道:“你師叔我打算好好學個一招半式,爭取早日拿下心儀的道侶。”

龍吉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隨即又放鬆下來。

對於這位碧霄師叔,還有和她抱着相同心思的幾位師叔,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還是毫無進展嘛。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這是看一兩卷言情話本就能學會的嗎?

想到這裏,龍吉笑眯眯地望着碧霄道:“前段時日我與師父對弈時剛巧談起這個話題,聽師父說修行到了大羅之境,需要斬卻三尸蟲,到時情愛之心便會變得淡泊……”

碧霄想也不想地打斷道:“那隻能說明還不夠熾烈!就像你父皇他們一樣,只要愛得熾烈,就算情愛之心變得淡泊,他們不是依舊結成了道侶嗎?你看他們過得多幸福……”

“咳咳——”

聽到這裏,玄兆尤滩蛔∮挚人粤藘陕暎堑帽滔龊苁遣凰�

“大師兄你是覺得我說得不對,還是對我有意見?”

“絕無此事!”

玄兆舆B連擺手,只不過心中卻回憶起前段時間昊天上帝找他諮詢問題的場面。

碧霄口中的這位美滿幸福的代表所諮詢的問題正是——喪失了激情該怎麼辦?

玄兆又饕獾剿敃r的用詞。

喪失!

不是缺乏,而是喪失!

說明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所以說啊,大家都是長生久視的仙,沒事結什麼道侶,這不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有什麼能夠抵擋歲月的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