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老酒
趁這機會,龍吉伸手一揮,番天印便轟在了那一道黑風之上……
骨肉化灰!
“這是什麼寶貝?”
馬元的元神遁逃而出,驚恐萬分地調頭就跑。
只是下一瞬,兩隻水火麒麟便衝到他身前,將他的元神撕扯成了碎片。
等他催動不朽道印重塑元神和肉身之時,卻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水深火熱的世界,同時還有兩頭水火麒麟對自己虎視眈眈,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像是等待了許久終於等來了新奇玩具一般。
看到這一幕,馬元眼中不由地流露出一絲絕望,同時心中忍不住跳出來一個疑問。
有着這麼多寶貝護身,那個千嬌百媚的小仙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第326章 準提訪崑崙
時值深秋,凜冽的寒風自北方吹來,但卻吹不息戰士們胸膛中的一腔熱血。
自那頭遮天蔽日的金翅雕與威猛無比的食鐵獸消失在小世界中時,蚩尤便高舉着手中的長劍向前一指,口中發出一道嘹亮的怒吼。
“殺!”
於是,無數英勇無畏的九黎勇士便如潮水般跟隨在蚩尤身後,向着白帝軍的方向殺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風席捲而過,將九黎勇士們衝鋒的陣勢吹得七零八落,連那些修行者都擋不住這一道黑風!
不少勇士心驚肉跳,一想到自己要與這樣的敵人開戰便生出一絲無力之感。
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聽半空中傳來“當”的一聲鐘鳴,緊接着就是一道驚恐的慘叫。
當腥讼乱庾R地回頭望去時,卻只看到一個身穿霞衣的絕美仙子盤坐在一頭鸞鳥的背上,身邊雲氣蒸騰,霞光映照,隱約一道道靈光圍繞着她旋轉不休。
而那一道狂暴的黑風卻已經消失無蹤,再聯想到那一聲驚恐的慘叫,這其中的勝負關係並不難想象!
這個發現讓蚩尤心中大定,高呼道:“吾九黎部落自有東方仙神護佑!兒郎們,隨我殺!”
“殺!”
無數九黎勇士齊聲吶喊,化作一道鋼鐵洪流向前衝去。
剛剛停歇不到一息的喊殺聲,再次重新燃起。
白帝軍在統帥西陵氏的指揮下,在一行扌姓叩牡佬g加持下,彷彿瞬間獲得了無匹的力量與勇氣,呼喝着向着九黎的戰線衝了過去。
無數人馬踩踏地面,煙塵狂舞,整個原野都震動不安。
兩股洪流終於在荒原上相遇,長戈與刀鋒相遇,拳頭與野獸相遇,長劍與甲冑相遇,道術與神通相遇,鮮血與鮮血相遇……
無數道沉重的撞擊聲在荒原上響起,無數勇士慘嚎着倒下,又有無數的勇士踩踏着他們的屍體衝上前去。
無論是白帝軍還是九黎軍,全都前赴後繼,廝殺正酣!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蚩尤。
他手持一柄長足有丈許的利刃,一馬當先地衝在最前方。
擋在他身前的無論是厚重的木盾,還是術法的光盾,全都被他一刀斬成兩半。
他像是一把利刃,勇不可當地刺進了白帝軍深處。
……
“馬元是怎麼回事,居然一瞬間就敗了!”
巨輦之上,法戒眉頭緊皺,望着日光道:“對面那女仙真的只是一個金仙嗎?”
此刻,日光正詫異地望向半空中的龍吉,聞言微微頷首,“錯不了,她的確只是一個金仙,她身周有很多……”
說到這裏,他猛地瞪大眼睛,“靈寶!她身周環繞着的數十道靈光全都是靈寶!天啊,她怎麼會有這麼多寶貝,這仙子到底是何來歷,怎地從未見過?”
法戒愣了一下,連忙咂鸹垩鄢琵埣ィ⒖瘫憧吹侥且坏赖漓`光之中真如日光所說的那樣是一件件靈寶。
那些靈寶的外形千奇百怪,有仙劍,有扇子,有小塔,有葫蘆,有淨瓶……
“難怪馬元會中招,這麼多的靈寶砸下來換誰也抵不住啊!”
說到這裏,法戒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炙熱,目光望向日光,“若是師兄出手的話應該能手到擒來吧?到時那些靈寶豈不是……”
日光聽明白他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心動,遲疑道:“她能有這麼多靈寶護身,只怕來歷不凡啊!”
“怕什麼!”
法戒不以爲意地道:“師兄您可是聖人的親傳弟子,她一個金仙難道來頭還能比您更大嗎?再說此刻是戰場上相遇,不管她是什麼來頭,首先她都是咱們的敵人!”
“有道理!”
日光微微頷首,瞥了一眼法戒,“那咱們便去會會她,你先去試探一下,爲兄替你壓陣!”
就知道會是這樣!
法戒暗罵了一聲,倒也不以爲意。
“那就請師兄爲我壓陣,我這就前去試探一下!”
說着,法戒已經閃出巨輦,也不管下方正在激烈搏殺的兩軍戰士,化作一道虹芒直衝龍吉而去。
……
崑崙山
玄兆觼淼缴介T外,目光朝着西方望去。
不多時,一朵祥雲自西方飄來。
祥雲之上立着一個面黃肌瘦,滿臉慈悲的道人,身邊跟着一個小童。
“拜見西方教主聖人!”
玄兆庸ЧЬ淳吹刈饕疽欢Y。
師父召他回崑崙,便是爲了代師迎客。
這是他的差事,躲也躲不掉。
“許久不見,又生分了許多。”
準提聖人望着玄兆樱⑽@了口氣,“師侄啊,你可還記得上次見面之時你我之間的那一場談話?”
玄兆游⑽㈩h首,“弟子記得。”
上次見面時準提聖人直接挖牆腳,邀請他去西方做那三教主。
這樣的大事他自是不會忘記。
“那你可願答應?”
一邊說着,準提聖人一邊用熱切的目光望着玄兆樱且粡垵M是慈悲的臉上,閃爍着無比的期待和希冀。
堂堂聖人用這樣的眼神盯着自己,便是玄兆有闹菆皂g,此時也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暗爽。
這是聖人的認可和看重!
“還請師叔恕罪,弟子並不想去西方。”
玄兆記]有用什麼“婉拒”的話術,拒絕得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那真是可惜了。”
準提聖人說話之時還深深地嘆了口氣,顯示出他是發自內心的惋惜。
玄兆玉娉值匦α诵Γ峁Ь吹厣焓肿隽藗�“請”的動作,“師叔請隨我來,吾師已在玉虛宮中靜候。”
說是靜候,實際上就是懶得動彈。
準提聖人此番光明正大地前來拜訪,玉清聖人向來重視禮數,自然也沒有往外趕人的道理。
但要說他有多歡迎……
呵呵~
於是便把玄兆訂玖嘶貋恚屍浯鷰熡汀�
玄兆右埠荇d悶,但師命難違,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來迎客。
此刻他一心想着儘快把準提聖人迎到玉虛宮內,讓自己的師父去和他慢慢切磋,自己也就可以解脫了。
可偏偏這位準提聖人並不這麼想,反而微笑着道:“吾已有許久曾來崑崙山,不知師侄可否帶我在這山中漫步而行,讓吾領略一下這崑崙盛景?”
玄兆影蛋祰@了口氣,師父他老人家招自己回來果然就是想把麻煩丟給自己啊。
在這個東、西兩方因爲人皇之位即將大打出手之際,這位西方教的二教主突然到訪崑崙山,其中的目的很是值得推敲。
是作秀,還是避嫌?
是陽郑�是暗計?
玄兆与m然自詡棋中魁首,同時也可通過踏足時間長河看清一些未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境界距離這些真正的聖人之诌�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猜不透這位聖人此次到訪崑崙山的心思。
師父元始天尊顯然是猜到了,所以才把他召了回來,但卻並沒有告訴他爲什麼。
“有勞師侄了。”
準提聖人含笑望着玄兆印�
後者略一沉吟,緩緩點頭道:“請師叔隨我來。”
當下,他便與準提聖人在山中漫步而行。
他也許久不曾在山中行走了,此時和聖人一同漫步,只見崑崙山中光景依舊,煙霞散彩,日月搖光。
山勢縱橫,側嶺橫峯,無比廣袤與遼闊。
若只是欣賞景色,怕是走上千百年也能看到不重複的景觀。
不過在玄兆涌桃饧涌斓牟椒ハ拢麄冞�是很快便來到了麒麟崖。
但見崖坪上一株星辰果樹星光繚繞,不遠處一株悟道茶樹鬱鬱蔥蔥。
除了這兩株先天靈根外,崖坪上還有着千株老柏,萬節修篁。
千株老柏,帶雨滿山青染染;萬節修篁,含煙一徑色蒼蒼。
“如此盛景,真不愧是洪荒第一神山!”
準提聖人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玄兆記]有客套,他打心裏覺得這個評價很符合實際。
畢竟能夠崑崙山相提並論的不周山和須彌山都已經沒了,崑崙山可不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神山嗎?
這時,玄兆右呀浺艤侍崧}人來到了玉虛宮前。
“吱呀~”
厚重高大的宮門自行開啓,準提聖人衝着玄兆游⑽⒁恍Γ吮阋呀浀搅擞裉搶m內。
這裏功德慶雲滾滾垂落,先天祥雲飄飄蕩蕩,祥光萬道,瑞氣千重。
地面雲霞蒸騰,纖塵不染,美輪美奐的如同一幅畫。
一道身影盤坐蒲團上,散發無量光,被洶湧的混沌氣遮掩了身形。
一眼望去,這道身影彷彿近在眼前,又彷彿不屬於當世,跳出歲月,難覓痕跡。
準提稽首一禮,“見過元始師兄!”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道:“師弟請入座。”
準提道了聲謝,在他對面跏趺而坐。
元始天尊瞥了一眼他的坐姿,淡淡地道:“師弟此來要與吾切磋論道?”
準提微微頷首,正色道:“吾想與師兄再對弈一局。”
再?
玄兆有闹泻闷妫瑤煾复饲笆颤N時候和他對弈過?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伸手一拂面前便出現一方質樸的青石棋盤。
玄兆幼屑毝嗽斄似蹋l現這棋盤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棋盤,只不過因爲沾染了聖人的氣息才顯得有些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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