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榴莲老酒
一形鞣浇痰茏用婷嫦嘤U。
西方教距脫離玄門已經就差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大家平日裏也是老死不相往來,甚至在某些事情上還針鋒相對。
是以在見面只是行禮與否全看有沒有長輩在場,或者當時的心情、場合等等因素。
大家也都習以爲常,再加上玄兆油蝗怀霈F,着實讓腥梭@訝了一會,也沒想起來行禮這一茬。
此時聽他直接點明瞭此事,腥艘膊缓醚b傻。
還是燃燈道人率先躬身作揖,“西方教燃燈拜見大師兄。”
敖平、彌勒、大勢至等西方教弟子也都跟着作揖一禮,“拜見大師兄!”
看着這些西方教弟子全都老老實實地朝着玄兆幼饕拘卸Y,趙公明兄妹四人瞪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這個突兀出現的年輕道人,心中各自翻湧着不同的念頭。
玄門大師兄?該不會是那傳說中劍斬準聖的玄兆影桑�
此人氣息內斂,如淵似海,光是看着他的背影便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他的道行得是何等恐怖?
這位玄門大師兄突然至此,不知道對我們兄妹而言是禍是福?
這人長得真是好看!還有腳下那朵蓮臺也好漂亮!
……
玄兆記]有使用讀心術的習慣,自然也不知道四兄妹的想法,他衝着一形鞣浇痰茏幼饕经h視一圈,算是回了禮。
向來講究禮數的他自然不會在這方面佔便宜。
這時,燃燈道人朝着彌勒瞥了一眼,後者立時會意,滿面堆笑地問道:“不知大師兄突然至此所爲何事?”
聽到這個問題,不僅一形鞣浇痰茏映判子望來,連趙公明四兄妹也都忍不住緊盯着玄兆印�
在心款ヮブ拢子微笑道:“自然是路見不平……不對,是這四位道友與我有緣,故此我要帶他們脫離你們的魔爪。”
燃燈道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玄兆硬粌H僅是在模仿他剛剛的話,更是將其形容爲魔爪!
彌勒也是面色難看,低聲道:“我們也只是想爲我西方教尋覓一些良材美玉罷了,大師兄何必如此欺人?”
玄兆右仓苯恿水數氐溃骸拔冶闶瞧圬摿耍銈冇帜茉鯓樱俊�
“你!”
彌勒被噎得一口氣險些沒順過來。
周圍的大勢至等西方教弟子全都朝着玄兆优慷暋�
玄兆游⑽⒁恍Γ叭宋疫@就帶走了,你們若是不願,儘管來阻我!”
說話之時,一道若有若無的凶煞戾氣以他爲中心向着四周溢散開來。
這一瞬間,所有西方教弟子都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扼住他們的咽喉,亦或者在凍結他們的元神,讓他們幾乎無法呼吸。
“唰~”
燃燈道人一拍道冠,頭頂彈起一朵橘黃慶雲,慶雲之上三朵道花綻放,分別託着一盞靈柩燈,一把碧玉尺以及一枚舍利子。
兩件先天靈寶和那一枚舍利子散發出淡淡的光輝,這纔將那一道若有若無的凶煞戾氣驅散。
“玄兆樱 �
燃燈道人沉聲喝道:“你休要太過分了!”
“過分?”
玄兆臃词忠话驼瞥榱诉^去,“跟你們的行爲比起來,我這可太溫柔了!”
燃燈道人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動粗,儘管立刻做出了反應,甚至催動靈柩燈灑下一層清輝來阻止,卻依舊被玄兆舆@一巴掌結結實實地在了那一張枯瘦的、溝壑縱橫的老臉上。
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瞬間爆發,燃燈道人猛地橫飛了出去,宛如流星一般洞穿了遠處烏壓壓的雲層。
“嘶~”
包括趙公明、雲霄等人在內,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堂堂一位巔峯大羅仙居然直接被一耳光抽飛了,着實是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想象。
玄兆幼约阂驳刮艘豢跊鰵猓昧λψ抛约旱挠沂郑袊@道:“燃燈這廝的臉皮也太厚了吧!”
西方教腥嗣婷嫦嘤U:(°Д°≡°Д°)
趙公明四兄妹:Σ(°△°|||)︴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巨大的“臥槽”不敢說出口。
抽了人耳光還嫌人臉皮厚,還有比這更損的嗎?
玄兆右娦人都默不作聲,又抬頭望了望燃燈道人消失的方向,微微挑了挑眉,笑道:“看來他還是聰明的,知道抓住我給的臺階……”
說着,他把目光轉向彌勒、大勢至等西方教弟子,“那麼你們想要阻攔我嗎?”
“……”
彌勒、大勢至等西方教弟子默然無語,彷彿沒有聽到一般。
“很給面子嘛。”
玄兆虞p笑了兩聲,這才轉身望向趙公明兄妹四人,在一形鞣浇痰茏拥淖⒁曄虏患膊恍斓氐溃骸翱茨銈儎偫u的表現還算有幾分膽色,我便給你們一個加入玄門正宗的機會!”
說完,他便駕馭着十二品蓮臺朝着畫舫的方向極速飛去。
趙公明兄妹四人對視了一眼,連忙化作四道彩光追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彌勒、大勢至等西方教弟子心情頓時又鬱悶了幾分。
剛剛他們好說歹說,軟硬兼施也沒能讓趙公明他們投身西方教,如今那玄兆又皇钦f了一句“給你們一個加入玄門的機會”,他們就這麼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
玄門人、闡、截、西方都是聖人創立的大教!
每一個大教背後都有聖人坐鎮!
可爲什麼玄門正宗的名號就那麼好用,自己這西方教的名號就那麼……總之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第254章 什麼家庭條件?
一堆堆烏雲散去,露出澄淨蔚藍的天空。
海面上,幾隻白色的海鳥迎風展翅,展示着它們曼妙的舞姿,和天上稀疏的白雲混爲一體,讓人分辨不輕。
一艘百丈寬的木船飄蕩在水面上,造型形似畫舫,既無船帆,也無船槳,全靠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推動着前行。
甲板上,虯首仙和黃龍道人眉飛色舞地討論着剛剛看到的那一巴掌,以及那燃燈道人爲何沒有再回來。
虯首仙覺得肯定是燃燈道人被一巴掌抽成了重傷,因此找地方修養去了。
黃龍卻覺得燃燈道人就是臉上掛不住,灰溜溜地找地方藏起來了。
“你覺得那燃燈道人有這種東西?”
虯首仙揪着自己的臉皮反問道。
黃龍沉默了,緩緩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船艙內,趙公明、雲霄等兄妹四人聽着外面傳來的調侃之言,心中百感交集。
明明那虯首仙和黃龍只有金仙道行而已,但在面對西方教弟子時卻是如此淡定從容。
再一看之前他們兄妹面對燃燈道人、彌勒等一形鞣浇痰茏訒r,心裏那叫一個緊張和忐忑。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這種心境和道行境界無關,而是一種底氣!
此刻盤坐在他們面前的這位玄門大師兄就是他們的底氣!
相隔着一張案几,他們四兄妹與這位玄門大師兄相對而坐。
“我先煮個茶。”
一邊說着,玄兆右贿吶〕龌馉t茶具,催動三昧真火烹煮取自太陰星的靈泉之水。
趁着這空檔,趙公明打量了一下四周。
雖然是身在船艙之內,但他們卻並不覺得擁擠和壓抑,反而有一種寬敞舒坦的感覺。
很顯然船艙內的空間要遠比它表面上看起來要大得多,應是用了納須彌於芥子的手段。
船艙內的空間被分割成了若干個房間,每一個房間裏面的陳列都很簡單,卻也十分雅緻。
唯一讓人不解的是,每一個房間裏都擺着四四方方的桌子,上面還有堆砌得整整齊齊的玉石方塊,而那些方塊上還都刻畫着許多神祕的符號圖案,像是在佈陣一般。
只是這些玉石方塊上既無靈氣波動,也無光輝繚繞,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用途。
玄兆硬煊X到他眼中的好奇,笑着介紹道:“那東西叫做麻將,是一種很有意思的娛樂項目,四人成局。你們四兄妹人數倒是正好,待會我教你們……現在來喝茶。”
說話間,他給四兄妹各自斟了杯悟道茶,又取出一個果盤放在案几上。
果盤中除了烈陽棗、玄香梨等常見的靈果外,還有九千年一熟的紫紋蟠桃,一萬年才結三十個果子草還丹,甚至還有一枚傳說中可以憑空增長一元會法力的星辰果……
饒是趙公明他們根腳不凡福緣深厚,自化形以來也見過不少寶物靈根,此時仍是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這是什麼樣的家底啊?
能夠助人悟道的茶湯也就罷了,居然連極品靈果也這麼輕易拿出來招待客人!
這就是玄門弟子的底蘊嗎?
咱們這是來對了啊!
不過眼熱歸眼熱,四兄妹道了聲謝後卻並沒有伸手抓向那一枚看起來就很誘人的星辰果,只是端起了茶杯輕輕啜飲。
一方面是出於謹慎,另一方面自然便是出於教養了。
不貪不嗔,知禮守節……這四兄妹很是不錯!
玄兆有闹袑λ男置酶訚M意。
好像前世記憶中,這四兄妹中也都是性情和善之輩,哪怕與闡截弟子爭鬥中佔了上風也都不曾狠下殺手,只有在後面喫了大虧的時候才急怒攻心,做出了一些過激的行爲。
比如打死蕭升,比如向聖人出手……
總體而言,這四兄妹的性情品行在一薪亟痰茏又幸捕际悄軌蚺胚M前列的。
“我玄門正宗分人闡截三教,但師伯的人教暫時不收新弟子,我師父開創的闡教需要通過大陣考覈才能成爲親傳弟子,師叔開創的截教倒是沒有任何限制……”
玄兆拥哪抗鈷哌^四兄妹,微笑道:“闡教修玉清仙法,擅神通、煉器,截教修上清仙法,擅劍道、陣道……你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想要加入闡教還是截教,等跟我回崑崙山之後再做決定。
現在我得先尋一下龍族遷徙去了何處,順便看看那些西方教弟子來東海準備做什麼,你們若是不願待在畫舫也可以先回你們的道場,待我忙完了再去接你們。”
“是!”
趙公明用力點頭,想了想又加了句“多謝大師兄”。
“不用客氣。”
玄兆有ψ诺溃骸盁o論你們是拜入闡教還是截教,大家都是玄門弟子,莫要有教派隔閡……對了,之前聽你拒絕燃燈時,提起了老龍王敖平。這其中可有什麼隱祕嗎?”
聽到他的問題,趙公明和雲霄對視了一眼。
在後者微微頷首之後,趙公明才正色道:“沒錯,當初我們無意間看見了老龍王被那燃燈和另一個喚作烏巢禪師的西方教弟子擒住。
也不知道這兩人對他做了什麼手腳,只是片刻功夫那老龍王便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們兩個言聽計從。”
“原來是這樣!”
玄兆游⑽㈩h首,撞見了這樣的惡行,難怪趙公明他們不願意拜入西方教。
這也和他最開始的猜測相差彷彿。
在已經主動投靠玄門,並把萬龍珠交給玄兆颖9艿那闆r下,老龍王是不可能再轉頭投入西方教懷抱的。
所以玄兆右婚_始就認定了老龍王是被強迫了,或者乾脆就是被洗腦了。
西方教類似這樣的手段可着實有不少
便是生死大敵他們也都能收服爲坐騎、靈兵之類的。
這種行爲,西方教弟子稱之爲度化。
被度化的仙神無論之前多麼強大,在被度化之後都只能對“主人”言聽計從,哪怕被當做坐騎,也會乖乖地爲“主人”效命,爲其拼盡最後一滴血,忠諢o比,甚至會犧牲自己來保護他們的“主人”。
老龍王顯然就是被度化了。
確定了這一點,玄兆由陨杂行┓鸽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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