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玄門大師兄 第145章

作者:榴莲老酒

比如掌控風雨雷電的四個神職,只要不出亂子,按天規每一個元會便可得到一筆功德,換算成錢幣大約是一萬五千枚左右。

這個數字對於一個剛踏入仙道的真仙、地仙或許可以接受,但對於修行日久,道行高深的仙神而言,實在是少得可憐。

所以咱們可以給予額外的補貼,讓他們一個元會最少可以得到五萬功德!

其他的仙班神職也以此類推,統統提高待遇。

這樣的話,還怕招攬不到人嗎?”

“需要提高這麼多嗎?”

昊天和瑤池有些擔憂地望向玄兆樱岸嘟o的功德可不是由天道賜予,而是由天庭來發放……一旦師侄說的那些產業不能賺取到足夠的功德錢幣,到時不能兌現承諾的話會出大事的!”

玄兆映练�淡定地道:“這方面我有足夠的信心!”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再說若是不能成功,損失最大的也是我啊。”

昊天和瑤池想了想,這麼說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之前的合約是以天庭的名義跟玄兆雍炗喌模热魺o法償還十億功德的借貸,便把三十三重天中的十六重天交由玄兆邮褂谩�

並不需要他們夫婦承擔任何損失。

對於昊天而言,反正這次振興天庭的計劃一旦失敗,他這個天帝也就只是一個傀儡罷了,把整個三十三重天都交給玄兆铀矡o所謂。

帶着這股破釜沉舟般的氣勢與狠勁,昊天很快便利用其天帝的權柄昭告三界:

“朕乃昊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玉皇上帝!今因天庭仙班神職大量空缺,朕將於百年之後召開招募大會,除天道降下功德外,朕將額外給予最低三倍功德作爲酬薪,三界仙神凡有意者皆可前來參加!”

他的聲音猶如滾滾天雷般響徹在洪荒天地每一個角落,傳遞到每一個仙神的心底。

就像是一塊巨石投入水面一樣,平靜的池塘瞬間沸騰了,無數傳音玉簡漫天飛舞,與交情不錯的道友交流着信息。

“三倍功德?還是額外?”

“還有這樣的好事?”

“聽說有不少道友都心動了。”

“若只是天道降下的那點功德,貧道還真不稀罕,貧道去梳理地脈慢慢積攢也能有這麼多功德,還樂得自由自在……可還有額外的三倍功德,貧道怎麼能不心動!”

……

“聽說了嗎?天庭要招攬仙神了。”

“打死也不去!功德那麼少,還要受制約,哪如留在下界自在?”

“聽說除了天道降下的功德外,還有額外的三倍功德?”

“是嗎?那可太香了!”

“誒,你幹嘛……你不是不去嗎”

“傻子纔不去!”

……

……

崑崙山。

廣成子、赤精子、黃龍和羽翼仙四人聚集在玉虛宮之前,齊聲作揖道:“弟子求見師尊。”

片刻之後,只聽“吱呀”一聲,玉虛宮宮門大開,裏面傳出玉清聖人威嚴的聲音。

“進來!”

械茏郁~貫進入玉虛宮內,行大禮參拜。

元始微微抬目,面無表情地道:“爾等所爲何事?”

廣成子恭敬說道:“師尊,大師兄正在天庭招募仙神,弟子等想去看看能否爲我闡教賺取功德,綿長氣摺!�

一械茏尤伎醋旁继熳穑鄣纂[藏火熱。

他們之前便從玄兆幽茄Y得到過消息,只不過當時還沒確定好最終的結果,是以腥艘矝]有太過在意。

此時聽到昊天的昭告後,才發現這是一個賺取功德的好機會啊!

反正他們都已經快到太乙金仙境了,差的就是一個破境的契機,沒必要天天悶在崑崙山。

他們也想去天庭晃盪一圈,賺點功德,增長見識。

尤其這事還是大師兄在主導!

元始天尊自然知道他們的小心思,微微頷首道:“爾等若是想去便去吧,不過切不可依仗闡教和你們大師兄的聲名在外面惹事生非。”

“是!弟子遵命!”

廣成子四人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後又魚貫退出。

等他們出了玉虛宮,正好看到多寶、金光仙等一大羣人從碧遊宮的方向過來。

廣成子心中一動,“莫非你們也要去天庭不成?”

金光仙哈哈大笑道:“那是當然!重建天庭是大師兄主導的,我們這些做師弟的怎麼說也要去支持一下。”

赤精子揶揄道:“是去支持大師兄,還是去賺功德啊?”

金光仙不爲所動,“這兩件事又不衝突!”

廣成子略一沉吟,提醒道:“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咱們師兄弟此番去天庭,一是支持大師兄,二是賺取功德,但千萬莫要想着依靠大師兄的名頭去掛個閒職撈功德!

這樣不僅是給大師兄抹黑,也是在給我們玄門闡截兩教抹黑!”

多寶微微頷首,正色道:“放心,我已經給師弟師妹們交待過了。此番誰墮了我玄門威風,便把他留在天庭勞動改造好了!”

“哈哈哈哈哈……”

“勞動改造可太狠了!”

“比社區服務還要可怕!”

暄暄嘈嘈中,一行數百人乘坐着一輛從玄兆幽茄Y得來的逐日車向着天庭極速行去。

第207章 邢升R聚

西方須彌山極樂淨土。

一朵祥雲中緩緩騰空而起,朝着天庭飄飄蕩蕩地行去。

祥雲之上一羣西方教弟子或坐或立,足有數十人。

無數歲月過去,西方接引和準提兩位教主聖人也新收了不少弟子,使得西方教越發地興盛起來。

此刻畝許大小的祥雲之上,最前方盤坐着一個白白胖胖的的道人笑呵呵地說道:“我西方貧瘠,賺取功德的機會甚少。此次去天庭,賺取功德,也可助長我西方教氣摺VT位師兄弟此行當位列仙班,可不能無功而返啊。”

在他身後的形鞣浇痰茏尤茧p手合十行禮道:“彌勒師兄所言甚是!我等必全力以赴,不負所期。”

隨後有一個新入門不久的弟子有些擔憂地道:“我前不久才邁入天仙之境,怕是未必能位列仙班。”

站在彌勒身旁的藥師微笑道:“你們也不必有太大壓力。此次新上任的天帝大肆招募仙神,咱們這些聖人弟子前去聽他差遣,他高興還來不及呢,豈會把我們拒之門外?”

“藥師師兄說得對!”

一個高大威武的英俊道人沉聲道:“你們用不着擔心。縱是天帝,還敢爲難我等聖人弟子不成?”

彌勒微微皺眉,輕聲道:“大勢至師弟,藥師師兄,這樣的話私下裏說說也就罷了,到了天庭還是莫要再說這種話。”

“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大勢至沉聲道:“當年的妖族天庭何等強盛?坐擁十餘位準聖大能和億萬妖聖,可還不是任由一個金仙境的玄兆哟蛏狭搜实睿�

那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縱使勃然大怒又如何?

他們誰敢對那玄兆映鍪郑�

最後還不是乖乖地答應了玄兆拥臒o禮要求,任由他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天庭?

這就是聖人弟子的威勢!

當年的妖族天庭都不敢怎麼樣,而今的新天庭就更不敢了!”

藥師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沉聲道:“那玄兆幽艽篝[妖族天庭可不僅僅是因爲聖人弟子的身份,你要是這麼想可就大錯特錯了!”

彌勒也笑眯眯地道:“別的不說,光是直面那億萬妖神的圍攻,又有幾人能安然無恙?”

大勢至嘴角微微撇了撇,“我自然知道那玄兆訁柡Α懔耍热粌晌粠熜侄歼@麼說,想必的確是我錯了。”

說完,他便走到一旁盤坐下來,默誦經義。

顯然,剛剛的話並非他真實的想法。

藥師和彌勒對視了一下,也沒有再說什麼。

……

北俱蘆洲。

天上灰白色的雲朵一層層重疊在一起,像是峯巒疊嶂的山脈,又像是落滿了灰塵的棉花,將陽光遮蔽得嚴嚴實實,只有微弱的光亮投射到大地上。

一座毒瘴橫生的山谷密林之中,矗立着一座高約百丈的宮殿。

宮殿牌匾上寫着三個遠古妖文大字——妖皇殿。

這自然不是曾經高高聳立在皓庭霄度天的那一座恢弘雄偉的妖皇殿,而是妖族殘餘勢力修建的大殿。

一來是紀念往昔的光榮歲月,二來也是利用妖皇的名頭聚攏妖族天庭舊部。

此刻的妖皇殿內,主位空懸無人,白衣似雪風度翩翩的白澤妖聖側立在主位旁,望着下面左右兩側坐着的數十道人影。

左側上首端坐着相貌兇惡,身形魁梧的英招妖聖;右側上首則是英挺俊美,貴氣逼人的陸珺太子。

再下面便是數十位大羅金仙。

這便妖族是從那一場巫妖大戰中倖存下來的最後的力量了。

他們大多是有特殊情況,沒有參與到那一場大戰中。

比如英招和陸珺太子。

前者被玄兆右粍爻蓛砂耄瑲埩舻膭σ庹勰チ怂脦浊瓴艔氐装纬銮瑴Q;後者則是因爲九個兄弟慘死,作爲唯一獨苗的他自是獲得了妖皇帝俊、東皇太一以及妖后羲和的三重保護——他被直接關在了妖皇殿內。

直到巫妖落幕,叛軍攻入天庭砸了妖皇殿之時,他才得以逃出,然後又得身受重傷的英招妖聖護持,帶着他逃出了天庭。

之後就是輾轉流浪,直到許久之後纔來到北俱蘆洲和白澤妖聖匯合。

此刻,白澤望着殿內的腥说溃骸爸T位,而今天庭復立,眼下正在招攬仙神,對於我們妖族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

英招微微皺眉,“什麼機會?難道對我們而言這不是一場危機嗎?一旦天庭重建完成,勢必會大肆搜捕我們這些妖庭餘黨,到時這三界之中,便再無我妖族容身之地了!”

“的確是這樣沒錯!”

白澤妖聖胸有成竹地微笑道:“但我們卻也可派人前去參加招募大會,就此隱藏於天庭之中。如此天庭有任何動向,咱們都可第一時間得知。”

金烏太子陸珺兩眼一亮,欣喜道:“沒錯!我們妖族本就是來源於洪荒萬族,身份很容易隱藏。若是能在新天庭中獲得高位,咱們也就獲得了喘息之機,日後說不定還能有機會取而代之!”

“正是如此!”

白澤妖聖欣慰地點點頭,目光朝着英招望去,“你對此可有其他意見?”

英招搖了搖頭,目光盯着白澤道:“只要太子殿下沒意見,我自然也就沒有意見。”

白澤微微頷首,對他眼中的戒備視若無睹,轉頭望着陸珺道:“那我這便去安排了。”

陸珺連忙作揖一禮,恭謹地道:“辛苦白澤妖聖了。”

白澤和英招兩位妖聖作爲準聖大能,本就是他需要敬仰的存在,而今又是他這個落魄太子唯一的依仗。

是以在日常的禮節之中,他可是半點都不敢馬虎。

……

天庭之中。

因爲之前考慮到邢缮褛s路的時間,所以把招募大會的時間是百年之後,趁着這個空擋,玄兆颖阏伊藗�僻靜之地祭煉起先天五行五方大陣陣圖。

只是還沒清淨幾年,昊天便找了過來。

從他口中得知,已經有許多仙神從四海八荒趕來了,數量比他們預先設想的還要多。

昊天欣喜地望着玄兆樱壑虚W爍着興奮的光輝,“現在這些仙神全都希望招募大會能夠快點開始,你瑤池師叔覺得讓他們等得太久會失去耐心,正好都來了這麼多仙神了,師侄你覺得咱們能不能提前開始招募大會?”

“這絕對不行!”

玄兆雍敛华q豫地道:“這事關師叔您身爲天帝的威信,絕對不能讓人絕對您是一個言而無信,反覆無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