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校花999次被拒,我換了個系統 第62章

作者:凌墨

孫曉敏和喬雅也都跟着點頭。

薇吉妮聽後,就對董若琳她們點頭道:“只要你們肯努力,我會真心教導你們各種時尚理念的。”

“謝謝老師。”

董若琳三人全都激動的點頭。

能成爲薇吉妮的學生。

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

這可是一隻腳踏上了頂級時尚圈。

與此同時。

她們又看了一眼程歡。

滿是感激的光澤。

看到她們仨這種眼神後,程歡就嘿嘿的笑了笑。

隨後就對她們又眨了眨眼。

那意思彷彿是在問董若琳和孫曉敏:“你倆現在還拒絕跳舞給我看麼?”

看到程歡這種不懷好意的眼神。

董若琳俏臉一扭。

那意思很直白,你撅腚等着吧!

而孫曉敏則是嘿嘿傻笑。

喬雅沒什麼反應。

反正她都已經和程歡達成了協議。

“你們又在打什麼暗號?”

二狗子看的莫名其妙,很是八婆的問了一句。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看了他們一眼。

“關你什麼事?”

程歡瞪了二狗子一眼。

接着,他回屋了一趟。

從系統倉庫裏拿出來那一套汝窯茶具。

這是一套一壺九蓋杯的茶具,顏色爲天青色,很漂亮。

汝窯,宋代五大名窯之一。

因爲窯址位於宋時的中原汝州境內而得名。

汝瓷位居宋代“汝、官、哥、鈞、定”五大名窯之首,在華夏陶瓷史上素有“汝窯爲魁”之稱。

汝瓷造型古樸大方,以名貴瑪瑙爲釉,色澤獨特,有"瑪瑙爲釉古相傳"的讚譽。

隨光變幻,觀其釉色,猶如“雨過天晴雲破處”,“千峯碧波翠色來”之美妙,土質細潤,坯體如侗其釉厚而聲如磬,明亮而不刺目。

器表呈蟬翼紋細小開片,有梨皮、蟹爪、芝麻花之特點。

被世人稱爲似玉、非玉,而勝玉。

將這一套茶具拿出來後,程歡就對隋棠說:“燒水泡茶。”

“你這是什麼茶具?”

二狗子擺弄了一下那茶壺。

“這是汝窯的,價值五個億。”程歡說。

一聽這麼貴,二狗子的手都哆嗦了。

趕緊把茶壺放到了茶几上。

五個億,太特麼的嚇人了。

其實程歡還不知道。

如果這一套汝窯茶具拿出去拍賣的話,至少能拍出十幾個億。

因爲它是全世界僅有的一套完整的,一壺九蓋杯的茶具。

若問這是從哪裏來的?

程歡也不知道。

而萬紅將這一套茶具的價格翻譯給穆林凱特她們仨聽後,直接把她們都給聽傻了。

什麼叫奢侈品?

這纔是!

玩奢侈品,華夏人是歐洲人的祖宗。

所以,以後在華夏人面前都謙恭點。

孫曉敏對程歡說:“你可真奢侈,拿這麼貴的茶具來喝茶!”

程歡笑笑。

這可是他在系統那裏抽到的。

也不是買來的。

能有什麼辦法?

接下來,程歡和穆林凱特、薇吉妮他們在辦公室裏開始閒聊了起來。

薇吉妮更是心血來潮,給程歡丈量了一下身材。

告訴程歡,以後將會由她本人親自爲程歡設計,製作所有的着裝。

這就爽了。

私人訂製。

牌面大了。

快到七點的時候,隋棠接到了樓層的通知,晚宴已經備好了。

她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程歡。

程歡聽後,就對隋棠說:“你先帶他們去餐廳喫飯吧,不用等我了,我不一定什麼時候過去。”

“好。”

隋棠應聲,也對這些人用英語說了幾句。

“歡歡,你一會兒要幹嘛去?”

南汐沒有跟隋棠她們一起離開,而是單獨留了下來。

程歡對她笑笑道:“去相親。”

一聽這話,南汐就撅起了小嘴:“你騙我。”

“真沒騙你。”

程歡一臉肅然的搖搖頭。

南汐一臉訝異道:“和誰相親?”

“你除了我和左苒,還要和誰交往啊?”

程歡笑了笑:“我昨晚不是跟你說了麼,你的對手不一定是左苒,還有可能是別人。”

“誰?”

“蘇菲婭!”

“啊?!”

南汐徹底驚訝了一下。

沒想到程歡又和金大另一朵校花走到了一起。

這是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第64章 從此山高水長

看到南汐這一副喫驚的樣子,程歡說道:“南汐,別在我身上繼續浪費時間和精力了,讓我們做朋友吧!”

譁——

南汐又使出了致命的武器。

她抽噎着說:“不管你怎麼對我,都阻止不了我愛你。”

程歡滿臉無奈的點燃了一根菸,將臉扭向窗外,看着這夜幕下的大海。

這一次,他沒有再去安慰南汐。

任憑她嚶嚶的哭泣。

他的內心,就跟這波濤洶湧的海浪一樣,難以平靜。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

南汐在他心裏所佔的分量很重。

但想想之前的過往。

他就想善待一下自己。

男人的驕傲,讓他不想再去低頭。

“歡歡,你告訴我怎麼做,才能讓你重新愛上我?”

沒一會兒,南汐就走了過來,坐在了程歡的懷中抱緊他說。

程歡將煙掐滅,意味深長的說道:“南汐,我對你的愛就跟一棵小樹一樣。當它發芽的時候,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

“可四年的求愛之路,你沒有對它進行過一次的澆灌,它現在已經徹底枯萎了。”

“我現在只想和你維持一種朋友的關係,就像是和董若琳她們一樣。”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就是給不了你要的愛。”

“因爲我愛你的心,碎了。”

碎了一地的心,真的太難癒合了。

哪怕這一地的碎心中,還有很多是飽含着對南汐的愛。

可也有很多飽含着是怨。

南汐聽後,心疼的要命。

無法訴說的苦衷,讓她只能拼命地咬着自己的嘴脣。

委屈的淚水,嘩嘩的流。

看到南汐狠狠地咬着嘴脣,程歡心疼的說:“你別自虐了,不值當。”

但他的話,南汐根本就沒聽到。

她的魂,已經遊離體外。

她在想着過往。

想着這四年中,程歡對她說過那些表白的話。

想着將程歡買的玫瑰花丟進垃圾桶裏後,又偷偷地給拿出來抱了抱。

想着將程歡買的奶茶倒掉後,又偷偷的去買一杯同樣的喝掉,安慰自己這就是程歡給她買的。

想着程歡給自己寫的歌,她全都手抄記在了一個日記本上。

見到南汐沒反應,程歡又晃了晃她的身子。

這要是再咬下去,嘴脣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