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凌墨
就算是程歡撞南牆回頭,那也是浪子回頭。
他跟着坐了下來道:“你這就對了麼,我敢保證你小子一旦勇闖黑森林,那些高的矮的,粗的細的,直溜的歪脖的,全都會敞開胸懷擁抱你。”
“對了,林笑笑、張嫣然、梅玉婷她們不是都在等着你浪子回頭嗎?”
“趁着咱們現在還沒畢業,你趕緊拿下一個!”
一聽李二狗提起這幾個人,程歡的氣就更不打一處來。
他扭開了一瓶酒,給李二狗倒上一杯後,就氣憤道:“這幾個女人都特麼的說話不算數,當初都信誓旦旦的跟我說會愛我到永遠。”
“可我下午想找她們約會的時候,全都說沒空,需要去陪男朋友。”
“你說,這女人的話還能信嗎?”
哈哈哈……
李二狗撿了個大笑。
那張大長臉拉得更長了。
“你怎麼不檢討一下你自己?”
沈思思白了程歡一眼。
不愛聽他的話。
她坐下後繼續道:“你一直都死追着南汐,還想讓笑笑她們死等你?”
這林笑笑她們幾個人都是沈思思一個系的。
也是沈思思介紹給程歡認識的。
“就是。”
李二狗又跟着揶揄一句,“你以爲你是情聖啊?”
程歡給自己倒上一杯白酒後說道:“別人都是夫唱婦隨,你丫的還沒結婚就開始婦唱夫隨,純粹一娘們。”
李二狗撕下一塊大鴨腿放在沈思思面前道:“我這叫愛的奉獻,你一個沒談過戀愛的小毛孩子懂個屁。”
沈思思美滋滋的笑了一下,對程歡道:“給我也來一杯。”
這丫頭是北安省人,喝酒絕對屬於豪爽型。
反正真要喝起來,程歡一斤的酒量很難放到她。
程歡給沈思思倒了一杯後,舉着酒杯道:“來,爲了你倆還能堅守留在我的身邊,我敬你倆,祝你倆恩愛到老。”
“我們也祝你早日結束單身。”沈思思說。
接下來,三人也開始胡喫海塞,推杯換盞。
……
美帝國,上午11點。
紐約曼哈頓的一棟大廈內。
兩個能有五十多歲的男人聚在了一起。
一個叫阿蘭·維特海默,一個叫吉拉德·維特海默。
他們倆是親兄弟,也是香奈兒現在的董事長和執行董事。
雖然香奈兒的總部設在法蘭西的巴黎,可這哥倆卻一直都住在紐約。
有着一張大餅子臉的老二吉拉德對胖乎乎的大哥阿蘭沮喪的說:“大哥,我剛纔聽說弗蘭克和大衛把手中30%的集團股份,一起賣給了一個叫程歡的華夏青年。”
大衛和弗蘭克都是他的兒子,每人都分到了15%的股份。
“伯納德也把手上21%的股份給賣掉了。”
阿蘭有些鬱悶的一口一口抽着價值1000美元一支的古巴大雪茄。
伯納德是他唯一的兒子,未來香奈兒的話事人,竟然也出賣了股份。
他現在想吐血。
傑拉德聽後,就神色大怒道:“這三個混蛋,難道不知道賣掉這些股份,會讓我們家族公司拱手讓人嗎?”
要知道,他們就是怕香奈兒被外人奪走,不但拒絕了很多次LVMH集團的巨資收購,更是沒有上市。
現在可倒好,竟然讓外人輕鬆的掌握了香奈兒51%的股份。
這簡直太可怕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後,傑拉德又問道:“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需要親自前往華夏去見一下這個程歡嗎?”
“畢竟他現在是集團的第一大股東,擁有一票否決和任命CEO的權利,這對我們很不利。”
他們倆現在最擔心的事情是會不會被程歡給踢出公司董事會,然後再換掉他們任命的CEO穆林凱特。
如果那樣的話,他們倆以後在整個香奈兒集團只能淪爲看客,什麼權利都沒有了。
畢竟這是他們太爺爺創立的公司,不能在他們倆的手裏毀掉了。
阿蘭放下大雪茄,說道:“你一會兒給穆林凱特打個電話,讓她今天就從巴黎前往華夏去見一下這個程歡,先探探這小子的意圖再做定奪。”
“如果他只想安心的當一個不管事的大股東,我們也不用太擔心。”
“如果他想把我們都踢出董事會掌控公司話語權,那我們就只好奮起反擊了。”
“好。”
傑拉德點頭,也拿着手機準備打電話。
這可是大事,耽誤不得。
第12章 以後他養你,你養我
第二天早上。
程歡睜開眼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
昨晚三人喝到半夜。
他一人喝了一瓶,徹底醉了。
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六點半了。
他坐起來看了一下對面牀上的李二狗,還特麼的摟着沈思思在那呼呼大睡呢。
沈思思那雪白的藕臂從被子裏伸出來,搭在了李二狗的身上。
李二狗的大毛腿直接搭在了被子上。
地上,還特麼的一堆紙。
尼瑪的。
這一對狗男女,昨晚又趁他喝醉了沒幹好事。
不過,程歡已經習慣了。
起牀後,他就將屋中給收拾了一下。
開窗換了一下屋中到處都是的羊肉、烤鴨、白酒味道。
接着,他下樓去學校的操場晨跑。
操場上,成雙結對晨跑的人可不少。
一些認識程歡的人也跟他擺手打招呼。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緊身塑體裝的女孩子追上了程歡,跟他並肩晨跑起來。
程歡扭頭看了一下,發現是梅玉婷。
這丫頭的身材發育的是真特麼的好。
身前鼓囊的令人咂舌。
程歡都怕她跑着跑着會承受不住,直接被墜倒。
唯一不足的就是皮膚有點黑。
不然也是個校花級別的。
“早。”
梅玉婷一臉微笑的跟程歡打招呼。
“早。”
程歡也回應了一聲,繼續向前跑。
“你怎麼對我愛答不理的?”
看到程歡不再多說話,梅玉婷就問了一句。
儘管以前程歡一直都追求南汐,可也沒對她這麼冷漠。
程歡一邊跑,一邊對她笑問道:“昨天傍晚的球賽誰贏了?”
梅玉婷噘着小嘴道:“翰國隊,上半場就進了兩個球,氣死我了。”
程歡笑笑:“珍愛生命,遠離足球。”
就華夏這足球水平,也就窩裏橫吧。
想衝出亞洲走向世界,我輩之人怕是看不到了。
連泰國都敢輸的人,真不明白他們一個個憑什麼拿那麼多的年薪。
跑了一會兒,梅玉婷說:“程歡,你下午教我去打籃球吧,足球沒意思。”
“沒空。”
程歡直接拒絕。
昨天想教她,她說陪別人看足球。
現在足球不好看了,又想回來學籃球。
天下哪有這麼多好事?
一聽這話,梅玉婷就噘着小嘴說:“你昨天不是說想教我嗎?”
“那是昨天。”
“爲什麼今天就不行?”
“因爲你昨天已經拒絕我了。”
程歡說完,也加快了速度,將梅玉婷給遠遠地甩在身後。
“哼!”
看着程歡的背影,梅玉婷也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
程歡在操場上跑了幾圈後,就去食堂喫了一頓早飯。
在回來的路上,程歡看到校園內的花店一大早就顧客盈門。
無數的舔狗滿臉笑容的拿着一束束玫瑰從裏面走出來。
這一大早就來買花準備獻殷勤,還真特麼的下力氣。
看來今晚,各大酒店的生意肯定又會好的令人髮指。
總之今天,會掏幹很多男生。
無論是兜裏,還是身體。
回到宿舍,李二狗和沈思思都起來了。
一個坐在牀邊抽菸玩遊戲,一個坐在寫字檯前化妝。
“給我來一根。”
程歡上前跟李二狗要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咋的,這是在外面受到什麼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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