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青
對於神捕的做法,阿吉也極爲不理解。
“王掌櫃,阿吉兄弟……”
看着王野和阿吉的反應,神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你們莫急,我雖放跑了那偃耍悄銈兛矗@是什麼?”
說着,神捕微微一笑,將一個包袱取了出來。
看到這包裹,王野雙眼一眯。
這包裹,怎麼看着這麼眼熟?
“莫不是……”
看到這裏,王野微微一怔,開口說道:“這是那偃藫寔淼挠駜裕浚 �
“正是!”
此言一出,神捕點了點頭。
他動手打開了包袱,登時間其中一冊純白無暇的玉冊登時間露了出來。
“不是……”
看到了眼前的玉冊,阿吉開口說道:“如此說來,神捕大人你是搶來的玉冊,然後放跑了倭耍俊�
“正是!”
此言一出神捕點了點頭。
“好傢伙!”
聽到了神捕的言語,阿吉假模假式的驚訝道:“偃藦腻X莊搶玉冊,你從偃耸盅Y搶玉冊,你這是中間砍一刀,不僅佔了好處,還讓偃颂婺惚澈阱仭�
“不得不說,要論這下黑手,還是你狠啊!”
“神捕大人,我覺得你神捕這個名號還是不足以說明你的手段,你應該叫神匪纔對”
聽聞阿吉的言語,神捕的老臉一紅,顯然掛不住了。
畢竟這等從偃耸盅Y半路截胡的買賣,的確不怎麼地道。
“咳!”
他咳嗦一聲,開口說道:“這紫衣人武功稀鬆平常,但是這玉冊卻來歷不凡,我想此人身後必定有其他的人指使……”
說到這裏,神捕的臉上泛出一絲得意:“小魚小蝦釣來無味,放長線釣大魚,纔是真正的有趣!”
放長線釣大魚?
聽到了神捕的這一番言語,王野雙眼微微一眯,開口道:“神捕大人,我聽明白了……”
“你說的放長線釣大魚,是打算以這玉冊,在此釣那紫衣人身後之人?”
“王掌櫃果然聰慧!”
此言一出,神捕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看到神捕點頭,王野從懷中取出一錠金子,拍在了神捕面前,開口道:“神捕大人,從這向北走幾條街,哪裏有一個鴻賓樓……”
“哪裏不僅地方寬敞,最重要的是掌櫃的有錢不怕打砸”
“你若要釣魚,還是到哪裏去釣最好,我這小門小店,實在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王野的臉上雖然無比的委屈,但是心底裏卻把神捕十八代祖宗罵了一遍。
老子剛剛把那要命的鈞天令送出去,神捕這個狗東西又撿回一卷玉冊,還他孃的想釣魚!
這件事情連門也沒有啊!
“王掌櫃……”
看到王野拍在桌上的金錠,神捕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同時,他開口說道:“這金錠,你還是收回去吧……”
第122章 算計
聽到了神捕的言語,王野的身軀微微一怔。
他看着神捕,開口說道:“神捕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知爲何,王野看着神捕的這般反應,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我放跑這偃酥H,已然報出了這裏的地址……”
看着眼前的王野,神捕開口說道:“所以,我此番便是去鴻賓樓也無濟於事。”
“對方還是會找到這裏的……”
說着,神捕拿起一個話梅,一臉淡然的喫了起來。
我特麼!
聽到了神捕的言語,王野身軀一僵。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神捕這個狗東西居然這麼不要臉!
“我的娘咧!”
念及此處,王野順勢往地上一坐,開口哀嚎起來:“天沒天理,人沒人性啊!”
“想我兢兢業業的經營一家客棧,只求不惹事端平穩度日”
“沒想到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堂堂的神捕居然把偃送疫@裏引!”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此時的王野扯開了嗓子大聲號喪,一眼看去真如街上的潑婦一般,絲毫不顧及形象。
看着眼前扯開嗓子大聲號喪的王野,神捕的身軀微微一怔。
他根本沒有想道,王野居然會是這等反應。
“王掌櫃……”
看着眼前的王野,神捕開口說道:“此番報上名號的乃是我,你們即便上門,找的也是我的麻煩,與你何干啊?”
一個大男人撒潑打滾,一時間神捕也有些猝不及防。
“與我何干?”
聽到了神捕的言語,王野開口說道:“你說的輕巧!”
言語間,王野來了勁頭:“這醉仙樓不是我的嗎?”
“你在這裏引哪偃松香^,動起手來我這客棧勢必遭殃,這可都是白花花銀子的啊!”
“這修繕客棧的銀錢,我不是都給你了嗎?”
看着眼前的王野,神捕反問道。
“你什麼時候給我了?”
聞言,王野登時來了精神。
卻見他站起身來,開口說道:“你何時給過我銀錢了?”
王野此言一出,眼前的神捕詭然一笑。
他用手輕輕敲了敲桌面,指着桌上的金錠,開口道:“這個不就是我給你修繕客棧的銀錢嗎?”
“嘿!”
聽到了神捕的言語,王野開口道:“你道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這明明是我自己憑本事帶回來的,怎麼又成了你給我的銀錢了?”
“私拿銀號銀錢,本是法度不允許的事情……”
此時,神捕懶洋洋的反問道:“若無我同意,你覺得這銀錢你能留到現在嗎?”
???
此言一出,王野身軀一怔。
登時間,他反應了過來。
怪說不得神捕這狗東西一向號稱鐵面無私,義正辭嚴。
此番卻對自己偷偷拿走金錠的事情不聞不問。
弄了半天,這狗東西在這裏等着我呢!
“妙啊!”
就在王野愣神的時候,一旁的阿吉豎起了大拇指:“神捕大人,你是幹這個的!”
“不光是搶了偃擞駜宰屬人背黑鍋,如今連老財迷都算計了!”
“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財迷還需神匪磨。”
“高,實在是高!”
此時此刻,王野才終於明白過來。
怪說不得神捕這麼多年還是宗師境界,弄了半天,這孫子是把心思都用到這地方了!
“此番也是我無奈之舉……”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神捕搖了搖頭。
他拿起手旁的玉冊,開口說道:“你可知道,這玉冊之上記載的乃是什麼東西?”
……
“失手了!?”
金陵城外,一聲厲喝從無名小亭中傳來。
小亭之中,一個身着黑衣,都戴斗笠的男人寒聲道。
他身材挺拔,周身帶着絲絲煞氣,一眼看去竟有一種不可逼視的感覺。
他所在小亭因爲他的存在而凝上了一層陰冷,竟如同玄冰一般,直入骨髓。
“是!”
小亭外,先前的紫衣男人跪在地上,顫抖的回應道。
“廢物!”
登時間,一股陰寒的煞氣擴散而來。
就連周遭的鳥兒也被這煞氣所驚,撲棱棱四散而去。
“那一卷玉冊記載了邪王十三劍的後七劍與血痕劍的鑄造法門”
言語間,這男人聲音越發陰冷:“我不過讓你們將其取來你們都做不到……”
“真是枉費我費心思傳你們武功!”
“有你們這幫廢物存在,我何時才能報仇雪恨!”
言語間,黑衣男人手掌一動,一縷黑色劍氣驟然凝出。
“主人息怒!”
看到男人手中的劍氣,紫衣男人趕忙叩首道:“此番我等已然得手,只是沒想到神捕突然出現壞我好事……”
“那邪王遺卷便是被他奪去了……”
“神捕!?”
聞言,男人手中劍氣陡然消散。
他目光一垂,落在紫衣男人身上:“你是說,是神捕搶了邪王遺卷?”
“是!”
此時紫衣男人趕忙道:“他還說,欲取此卷,他在醉仙樓恭候大駕!”
“混賬!”
聞言,男人身軀一震,陣陣黑氣瞬間湧出:“沒想到神捕居然也會插手此事!”
“不過也罷,縱然我只習得邪王十三劍前六劍也足以與他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