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青
說着,王野的臉上便露出了猥瑣的神情。
“哼,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如此!”
聽到了王野和阿吉的言語,白露菡蔑笑一聲,開口道:“遇到這等齷齪之事就興奮不已,真是讓人不齒!”
此言一出,王野和阿吉身軀一怔。
二人轉過頭來看着白露菡,一臉的意味深長。
“你們看着我幹啥?”
看到王野和阿吉的眼神,白露菡身軀一僵,開口道。
“這件事情,貌似是你說出來的吧?”
看着眼前的白露菡,阿吉開口幽幽說道:“把小妾偷男人這種事情描述的絲絲入扣,你個小丫頭片子也不簡單啊”
阿吉此言一出,王野認同的點了點頭。
言辭間把這等事情描述的頭頭是道,這小丫頭片子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你懂個屁!”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白露菡開口說道:“我怎麼也是大戶人家出身,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東西,我也是道聽途說的……”
“反正現在也已經水落石出了,本姑娘就不陪着你們鬧了,我先走了!”
說着,白露菡直接轉身,朝着醉仙樓的方向快步走去。
“掌櫃的,咱們怎麼辦?”
看到白露菡離去,阿吉看着王野開口說道。
“廢話,當然是回去了!”
聞言,王野抬手給了阿吉一個暴慄:“現在不走,還等着扒門縫聽搖牀啊!”
“搖牀?”
登時間,阿吉微微一怔,開口道:“啥是搖牀啊?”
“這個問題你今晚等着問陳沖去吧!”
此時,王野搖了搖頭,邁步朝着醉仙樓走去。
看到這裏,阿吉撓了撓頭後腦勺。
同時他快速起身追了上去。
……
與此同時,小院之中。
僻靜的院落雖說不大,卻也頗爲雅緻。
陳沖站在正廳之中,在他一旁的桌子之上,正用匕首釘着一封書信……
“陳大哥,我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此時,先前的女子對着陳沖說道:“我今日買菜回來,就看到桌上釘着這麼一封書信,但卻不見囡囡的身影……”
“陳大哥,囡囡雖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卻也親如骨肉,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說着,這女子直接抱住了陳沖哭了起來。
雖說哭的梨花帶雨,但這女子一眼看去卻仍舊是粉面含春,白皙清秀,再加上其窈窕的身姿,說不出的悽婉動人。
“宋姑娘,你莫慌……”
輕輕拍了拍這女子的後背,陳沖開口說道:“這書信的內容你看過嗎?”
“沒有……”
聞言,這宋姑娘搖了搖頭,開口道:“陳大哥不是說了,江湖人心險惡,我要保護好自己,這書信我一直不曾看過……”
言語間,宋姑娘抱着陳沖點了點頭,頗有幾分依賴的意思。
“嗯,你做的對……”
輕輕拍了拍宋姑娘的後背,陳沖開口道:“我來看看這書信的內容,然後再做定奪……”
此言一出,宋姑娘點了點頭,放開了陳沖。
而陳沖來到了桌自前方,抓住上方的匕首,輕輕發力。
嘭!
隨着一聲輕響,匕首被陳沖拔了出來。
被釘在桌案上的書信也被帶了起來。
拿起匕首取下書信,陳沖將其緩緩展開。
登時間,一行小字瞬間出現在了眼前:小美人,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明晚亥時三刻,穿一件好看的衣裳來城外西側的破廟換你的女兒,如若不到或是報官,後果自負!
在信件的末尾處,還有一行落款:鐵臂丐佛,洪通天!
!!!
看到這一封書信的剎那,陳沖的眉頭登時間皺了起來。
第107章 宋……姑娘?
是夜,醉仙樓後院。
偌大的院落之中支着一張桌子,上方擺着瓜子茶水。
王野三人圍坐桌前,邊喫瓜子邊聊着閒天。
倒不是他們有閒情逸致在此喝茶談天。
而是三人都想看看陳沖此番私會的,到底什麼人物。
“誒,老財迷……”
此時,阿吉磕着瓜子,對着王野說道:“你說陳沖這孫子勾搭上的,是城中那個老爺的小妾?”
“你這話問的……”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王野翻了個白眼,開口道:“我又不是陳沖,上哪知道她是誰家的小妾去?”
“你不是經常逛窯子,對這個熟悉嘛?”
阿吉一梗脖子,開口道。
“呸!”
聞言,王野啐了一口,開口說道:“你小子就是一天到晚呲着個大牙胡咧咧,逛窯子和這個能一樣嗎?”
“還有啊,你們兩個小王八蛋也是閒的!”
“大晚上不睡覺,偏偏要在這裏等陳沖,你們是不是喫飽了撐的?”
“你們等也就罷了,還拖上老子一起等!”
言語間,王野一臉的不情不願。
“嘿,老財迷,我發現你他孃的就是隻認錢,眼裏一丁點人情味都沒有!”
王野此言一出,阿吉放下了手中的瓜子,開口說道:“若陳沖私會的是正值婚配年齡的女子,我們肯定不說什麼……”
“可是,陳沖勾搭的是人家的小妾啊!”
“我們此時應該當頭棒喝,及時打斷他這種蠢不可及的行徑!”
話裏話外,阿吉一臉的義正詞嚴。
“阿吉說沒錯!”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一旁的白露菡也來勁了。
卻見她一臉認真的對着王野說道:“我等與陳沖每日朝夕相處,親如手足,同氣連枝,絕對不能看他在一條不歸路上漸行漸遠啊!”
“你們倆快拉倒吧!”
此言一出,王野開口說道:“還同氣連枝,這四個字是這麼用的嗎?”
言語間,王野也無奈了。
昔年身爲魔教教主的他沒少和正道武林交手。
每次動手之前那幫衛道士都要喊上這麼兩句。
以至於王野歸隱至今,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都直犯惡心……
“是不是這麼用的都證明我們一片心意!”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白露菡開口說道:“反正不像你老財迷,除了貪財就是逛窯子,沒一點人情味!”
“嘿!”
白露菡言語一處,王野剛準備說些什麼。
吱呀!
而就在此時,後門被人推開,陳沖徑直走了進來。
此時的陳沖神情低沉,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在看到王野三人之後,他的身軀一僵,登時愣在了原地。
“不是……”
看着眼前的王野三人,陳沖開口遲疑道:“你們三個……還沒有睡?”
“這不等你呢嘛!”
聽到了陳沖的言語,王野眉頭一挑,露出幾分玩味:“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你小子身體行不行啊?”
“要不要去朱老雜毛哪裏買一壺虎鞭酒喝着?”
此言一出,陳沖的身軀一僵。
他撓了撓頭,開口道:“掌櫃的,你在說什麼啊?我要虎鞭酒做什麼?”
“裝!”
陳沖此言一出,阿吉一指陳沖,開口說道:“到現在還裝,那小表情和真的似的!”
說着,阿吉起身來到陳沖身旁。
其手臂搭在陳沖肩膀上,開口道:“陳沖,你就別裝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此言一出,陳沖身軀一僵。
他眼神猛然一顫,就彷彿被戳到了什麼痛處一般。
緊接着,他轉過頭來,看着眼前腥耍骸澳銈兌贾懒耍。俊�
言語間,陳沖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那可不!”
聽到了陳沖的言語,阿吉開口說道:“你真當我們都是傻子啊,這麼明顯得事情都看不出來!”
“那個事情雖然很讓人滿足,但是也很危險啊!”
“一不留神,可是要丟了性命的,我們朝夕相處,可不能看着你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此時,阿吉彷彿一個長者,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啊!”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一旁的白露菡也開口說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
此言一出,陳沖的身軀微微一僵。
他嘴脣一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深沉。
沉吟了半晌之後,他抬起頭來,開口道:“既然你們知道了,那我也無話可說”
“每個人生來都是不同的,有的人生來口中含着金鑰匙,而我卻什麼也沒有……”
“爲了生計,我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