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青
“得虧有我在,不然你倆人早八輩子去橋上喝湯了”
“這花間醉藥效雖強,但也只能維持六個時辰,老子也就不替你們解毒了,如此睡上一覺明天一早毒性自解!”
言語之間,王野將鈞天令放在了桌上,緩緩躺在了地面之上。
“今晚就在地上湊合一宿吧”
阿吉身懷武藝尚且被燻翻了過去,自己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闆若是屁事沒有,那才惹人懷疑。
爲了不引起懷疑,今晚王野所幸和阿吉陳沖一道睡地板了。
“做個普通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輕輕感嘆了一聲之後,王野雙眼一閉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
“掌櫃的……掌櫃的!”
睡意朦朧之際,王野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
還沒等他來的及睜眼,卻感覺一股涼水兜頭澆下,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猛的睜開雙眼,王野卻正看到阿吉一手提着桶,正和陳沖低頭看着自己。
“阿吉你他孃的喫多了是吧?”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野直接破口大罵:“一大清早你用水潑老子幹什麼?”
此時的王野全身溼漉漉的,還有水珠不斷從鼻尖低落,看上去無比的狼狽。
“掌櫃的,你別上火,我們這是在救你啊!”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此時阿吉一臉真盏恼f道:“昨晚有歹人放毒煙把咱們都燻翻了,你忘了?”
“好像有這麼檔子事,我就聞到一股香氣,然後就什麼也不清楚了”
此時,王野假模假式的回憶道。
“對啊,我就是見你昏迷不醒,這才出此下策啊!”
聽到王野肯定,阿吉一拍大腿說道。
我特麼……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王野當時就無語了。
阿吉這孫子的心思他可太瞭解了。
平日裏這小子就對自己使喚他頗有微詞。
這一瓢冷水若沒有公報私仇的成分,打死他都不信!
可是縱然他不信,他也毫無辦法。
誰讓他如今的身份是個不會武功的客棧掌櫃呢?
沒有人知道自己的過往,更沒有人知道自己會武功。
被手下公報私仇,王野也無話可說。
“這次算你小子有個由頭”
想到了這裏,王野罵罵咧咧的起身:“再有下次,老子非扣你半年的銀錢!”
“你趕快把這裏收拾一下,準備開門!”
言語間,王野抹了一下臉上的涼水,開口說道。
“還開門?”
聽到了王野的話,阿吉神色一驚:“咱們昨晚纔剛被毒煙放翻過去,難道不關門一天,休整休整嗎?”
“你們有事嗎?”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王野轉頭反問道。
“倒是沒啥事……”
此時,阿吉也是滿腹狐疑,自己昨天聞到了一股奇香之後便昏死了過去,今早醒來的時候居然還在店中。
不僅如此,店內的陳設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甚至那塊鈞天令就安靜的躺在桌上,沒有人去拿。
自己被毒煙燻翻之後卻屁事沒有,此事着實蹊蹺的緊。
“既然沒事你還說個啥?”
對於阿吉的言語,王野開口說道:“手腳利索點把這裏收拾乾淨,做不好小心我新仇舊恨一起算!”
“還有你,陳沖!”
說完阿吉,王野矛頭一轉對準了陳沖:“你小子也別愣着,趕快收拾好廚房,準備幹活!”
一句話說完,王野背起了手,朝着後院的住所走去。
“王扒皮!”
看着王野離去的背影,阿吉和陳沖咕噥了一句,旋即老老實實在店內忙活了起來。
第7章 意外的紅火
天下會總舵,天下第一樓。
此樓雕欄玉砌華美無比,高達百尺俯瞰四方,彰顯着天下會的野心。
陸擎川憑欄遠望,眼前天下會總壇盡收眼底,十萬幫衼硗溟g,鼎盛空前。
然而看着此等景象,陸擎川卻是眉頭緊鎖。
他一雙眸子之中精芒律動,彷彿在思索着什麼。
“幫主!”
就在陸擎川心頭暗暗思考之際,一個身着白衣,手持摺扇的男子出現在其身後,恭敬行禮。
此男子名叫沈墨軒,是陸擎川身後的质俊�
“你來了”
餘光掃了沈墨軒一眼,陸擎川一指旁邊的座椅:“坐吧”
“幫主還在爲鈞天令的事情發愁?”
看着陸擎川陰沉的臉色,沈墨軒摺扇輕搖,帶着幾分笑意:“幫主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如今您大權在握,天下會上下臣服,有沒有鈞天令又有什麼分別呢?”
“哼,你說的輕巧!”
聽到了沈墨軒的言語,陸擎川猛然回身,開口道:“我蟄伏多年,殺友弒師,就是爲了幫主的位子!”
“如今幫主的信物鈞天令被洛長天帶走出逃,我這個幫主名不正言不順!”
“再者,那信物可不單單代表了天下會幫主的身份,在其中還……”
撲棱棱!
就在此時,一陣聲響傳來。
循聲看去,卻見一隻灰色的鷹隼扇動着翅膀迎面飛來。
“是傳信的訊鷹!”
看到這鷹隼,沈墨軒開口驚呼。
聞言,陸擎川雙眼一眯,緩緩伸出手臂,讓訊鷹落在手臂之上。
同時他從訊鷹腿上的竹筒中取出一張字條,雙眼一眯:“鈞天令找到了!”
說着,他手臂一震,放飛了訊鷹,轉頭對着沈墨軒說道:“洛長天攜鈞天令出現在金陵城的醉仙樓,對方有一流武師相助,李青竹已先現行動手,你再派狂風劍張肅、滴水劍葉長青前去接應!”
“若是得手自然最好,如若不然,斬盡殺絕!”
陸擎川面色沉穩,言語間帶着一份凌厲的肅殺之氣。
“是!”
聽聞此言,沈墨軒開口應道。
……
對於天下會的事情,王野自然不清楚。
此時的他站在醉仙樓的櫃檯,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臉的疑惑。
眼前大廳內的食客往來頻繁,喫飯喝酒極爲熱鬧,甚至還有人在門外排起了長隊。
相較於昨日醉仙樓的冷清,今日的買賣分外的火熱。
甚至……火熱的有些離譜。
王野雖說貪財,但腦子卻不糊塗。
他這醉仙樓買賣如何,他清楚的很。
平日裏也就是坐個七七八八,頂天了座無虛席。
像今日這種排隊的情況,自打開店之後就沒遇到過。
王野畢竟是經過大風浪的人,要說這裏面沒鬼,打死他都不相信。
“平日裏生意不多不少剛剛好,這一下搞得老子還有點害怕”
想到了這裏,王野捏了捏下巴,心頭暗暗思索道:“我得搞清楚這件事情纔行。”
“王小子,今日的買賣可是紅火的很啊!”
就在王野暗暗思索之際,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尋聲看去,卻見一個滿面紅光,一襲青衫的老者正站在櫃檯前方,笑呵呵和自己打着招呼。
“李三多?”
看到這老者的瞬間,王野微微一怔,旋即一臉壞笑:“您老怎麼有雅興過來了?”
這老者名爲李文秀,乃是金陵城學館的先生,平日裏教書育人,頗受人尊敬。
而王野之所以叫他李三多,則是因爲這老傢伙和自己有個共同的愛好:逛窯子!
李文秀早年喪偶,卻因忠貞一輩子也沒續絃。
但架不住這老傢伙體質奇特,年紀雖大但卻憋着一股邪火,時不時就吐血暈厥。
後經過回春堂詳啵忻骼蟼砘锸切盎鸸バ模羰菄乐乜赡芪<靶悦殲a火才能好轉。
如此前提之下,再加上法度允許,所以他一有空就偷偷去怡紅院逍遙。
由於這老傢伙一貫的作風是多喫多摸多放炮,所以王野乾脆給他取了個諢號李三多。
“咳咳”
聽到了王野言語,李文秀面頰一紅,開口道:“這等大庭廣兄兀筒灰欣戏虻恼熖柫耍 �
“行行行,不叫就不叫”
聽到了李文秀的言語,王野笑了笑:“說說吧,今天怎麼到我這來了?”
“嗨”
聽聞王野反問,李文秀笑了笑,回應道:“這不是衙門才貼出了文書,說你店內的阿吉英武過人,孤身誅殺了四個歹人,我們這纔過來看看這少年英雄的模樣嘛!”
???
聽到了李文秀的言語,王野心頭一愣。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弄了半天,今天這生意之所以如此火爆,是因爲阿吉這個臭小子啊!
“王小子,要我說你就偷着樂吧”
看着王野一臉的狐疑,李文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這麼一個武功高強還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夥計,你還圖什麼啊!”
我偷着樂?
我偷着樂個屁!
聽到了李文秀的話,王野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你大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