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山青
看着王野的模樣,阿吉發了個白眼:“你手裏那點東西我早看見了,那紙包裏是傷藥無誤,可是那紙包旁邊,分明就是回春堂的虎鞭酒!”
“怎麼,你這悲天憫人、菩薩心腸的大善人,在幫助客人療傷的同時,連他下面的問題也一併解決了?”
“嘿,你個小王八蛋!”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王野臉色一變剛準備說些什麼。
而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娘咧,這日頭毒辣的很,曬得我是口乾舌燥的,阿吉,快給我上壺茶水解解渴!”
此言一出,王野和阿吉齊齊轉頭,卻發現趙捕頭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原來是趙捕頭啊!”
看到趙捕頭之後,王野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剛剛在府衙見過,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阿吉,還愣着幹什麼?快去上一碟烏梅和青果,讓趙捕頭就着茶水喫!”
“知道了!”
聽到了王野言語,阿吉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旋即轉身取了烏梅青果,又沏了一壺老蔭茶放在了趙捕頭的面前。
“阿吉啊”
就在阿吉把茶壺放在桌上之後,趙捕頭雙眼微微一眯,開口說道:“你的手怎麼了?”
“手?”
此言一出,阿吉微微一怔:“我的手怎麼了?”
言語間,阿吉還翻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又看。
“哦,可能是我眼花了!”
看到阿吉翻看自己的手掌,趙捕頭有意無意的說道:“不過你小子手掌不錯,寬厚有力,來來來,讓我看看手相!”
“喲,可以啊趙捕頭”
趙捕頭此言一出,阿吉來了精神:“你還會看手相啊!?”
“那是!”
此言一出,趙捕頭胸膛一挺,開口說道:“藝多不壓身嘛,哪天我這捕頭做不下去了,就到天橋支個攤子給人看手相,保準三個月內把陳瞎子的買賣擠了!”
“這話我相信!”
聽到了趙捕頭的言語,王野笑着說道:“陳瞎子在天橋隔三差五就被狗攆着渡劫,你趙捕頭武藝高強,定然不懼那幾條瘋狗……”
“就憑這一點,你擠掉陳瞎子簡直是探囊取物……”
“我……”
王野此言一出,趙捕頭臉色一變:“你別打岔!”
“那感情好……”
聽到了趙捕頭的言語,阿吉腆着大臉笑着說道:“趙捕頭您受累給我看看,我往後有啥大的作爲沒有啊?”
“沒問題!”
聽到阿吉開口,趙捕頭心頭一喜,登時間答應下來:“把你右手手掌給我!”
他此番過來,口渴喝茶是假,探聽阿吉的虛實才是真。
若阿吉真的和殺害金滿倉的一事有關,他定然不能輕易放過。
“右手?”
聞言,阿吉微微一怔:“不是男左女右嗎?”
“嗨呀,你不懂!”
對於阿吉的質疑,趙捕頭信口胡謅起了瞎話:“萬物負陰而抱陽,陰陽相錯,相互交融方爲正道……”
“所以我纔要看你的右手!”
“好像有點道理……”
迷迷糊糊之間,阿吉撓了撓頭。
同時,把右手放在了趙捕頭眼前。
看到阿吉把手掌放在了自己面前,趙捕頭低頭朝着阿吉的手掌看去。
此時只見阿吉右手手掌寬大厚實,骨結也粗大的勁。
尤其是掌心和拳骨,上面都有厚厚的老繭,一看就是長年累月打磨的成果。
但即便如此,在阿吉的虎口和指尖老繭卻很少。
甚至阿吉手掌上最嫩的地方,就是這兩個地方……
“嘶……”
看到這裏,趙捕頭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對啊!”
如果阿吉是殺害金滿倉的兇手,那麼他應該是用刀的高手纔對啊。
既然用刀,那麼虎口和指尖都應該有着厚厚的老繭纔對啊!?
難道,阿吉爲了掩人耳目,練的是左手刀法?
“什麼不對?”
聽到了趙捕頭的言語,阿吉眉頭一皺:“是不是我有什麼劫難?”
“你把左手再給我看看……”
沒有理會阿吉的詢問,趙捕頭皺眉道。
“不是陰陽相錯,相互交融嗎?怎麼又看左手了?”
“不懂了吧?”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王野在一旁打趣道:“看完右手看左手,這說明陰陽更替……”
“什麼意思?”
看着一旁的王野,阿吉一臉茫然的詢問道。
“就是說,你小子後半輩子有可能變女人……”
看着眼前一臉茫然的阿吉,王野笑着打趣道。
“嘿,你個老財迷!”
聽到了王野的言語,阿吉臉色一變,正準備說些什麼。
而就在此時,趙捕頭深吸一口氣,他看着阿吉開口道:“不對啊,你小子虎口處應該有老繭纔對啊!”
第63章 又被賣了!?
此時,趙捕頭的臉上滿是愕然。
阿吉左右手虎口均無老繭,這就說明阿吉並沒有修煉刀法一類的武學。
可是方纔王野送來的那具屍體,其脖頸刀口清晰分明。分明就是被極高明的刀法一刀削落了頭顱。
且連骨帶肉一刀兩斷,極爲利索!
此前的金滿倉,手中的鋼刀更是被崩出十八個缺口。
種種證據和線索都說明殺人者是一個用刀的高手!
既然是用刀的高手,習練刀法一定是常有的事情,虎口也應該有着厚厚的老繭。
可眼前的阿吉,除了骨節粗大,掌心有老繭之外,虎口並無老繭存在。
這與他掌握的線索,形成了強烈的衝突。
一時間,趙捕頭也愣在了原地。
“老繭?”
就在趙捕頭一臉疑惑的同時,阿吉開口說道:“經常操持器械之人虎口纔會有老繭,我一個打雜的,虎口怎麼會有老繭……”
話說到一半,阿吉的言語戛然而止。
他彷彿想到了什麼,趕忙抽回了手掌,一臉警惕的看着趙捕頭問道:“趙捕頭,你不會是懷疑我犯事了,在試探我吧?”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咱們也挑明瞭吧!”
看到阿吉反應了過來,趙捕頭也懶得隱瞞下去了,他嘆了口氣,幽幽道:“我懷疑,你和金滿倉被殺一案有關!”
“啥?”
看手相看得和金滿倉一案沾上了關係,阿吉此時也懵了:“金滿倉被殺和我有啥關係!?”
“趙捕頭,出了人命案你急於破案我可以理解”
“可是你這強行給人頭上按罪名就不合適了吧?”
“我就一個客棧的小夥計,怎麼就和金滿倉被殺一案有關係了!?”
“怎麼有關係?”
聽到了阿吉的言語,趙捕頭反問道:“你昨晚打殺了兩個欲行不軌的偃恕!�
“其中一個被你用刀斬落了頭顱,其脖頸上的刀口,與金滿倉的一模一樣!”
“這一點,你又作何解釋?”
此言一出,王野微微一怔,登時間反應了過來。
怪說不得今早換錢的時候趙捕頭這孫子多看了兩眼屍首,原來這孫子是在尋思這個啊!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會爲了多得十兩銀子,說這兩個人都是阿吉斬殺的了……
“趙捕頭,你聽我說……”
想到了這裏,王野就準備向趙捕頭解釋。
“王掌櫃,你不用說了”
不等王野開口,趙捕頭出言打斷:“我知道你愛護阿吉,但是此事他必須有個交代!”
“斬殺了兩個?”
聽到了趙捕頭的言語,阿吉一頭霧水,他看着眼前的趙捕頭:“我只用掌法震死了一個妖僧啊”
“而且,另一個是被刀削去了頭顱,關我屁事!?”
???
“等等!”
聞言,趙捕頭身軀一怔。
他看着眼前的阿吉,認真道:“你是說,你昨晚只震死了一個偃耍俊�
“不然呢?”
阿吉一梗脖子,開口說道:“昨晚那帶面具的去追殺老財迷,我被那妖僧拖住了片刻,後來我趕到時,那帶面具的偃艘呀浬硎桩愄幜恕�
此言一出,趙捕頭點了點頭。
阿吉這一番言語沒有問題,且兩俱屍體他都見到,那妖僧身上沒有明顯傷口,的確是被掌力震死的。
如此一來,足以證明阿吉的言語。
“可是既然如此,王掌櫃爲什麼要說你打殺了兩個偃耍俊�
想到這裏,趙捕頭對着阿吉問道。
!!!
此言一出,阿吉微微一頓,瞬間反應了過來。
自己明明打殺了一個妖僧,今日卻被說成打殺了兩個偃恕�
顯然,這是王野爲了多領銀兩,把另一個人也算在自己身上了!
想到了這裏,阿吉瞬間明白了。
怪說不得今日趙捕頭一進門就衝着自己來了,搞了半天,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又他孃的被王野這個老財迷給賣了!